《玲珑医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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玲珑医女- 第11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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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殷璆扯唇轻笑着点点头回答道,“是的!今天是大哥和湘王家芊芊郡主成亲的日子。我长得和大哥挺像的,所以你会认错也不足为奇。”

    “真的,你们真的长得很像。”白玉鳞凤深深地凝视着殷璆,似乎想要将他的样子刻进脑海里。

    光看似乎不够,相思噬骨,她想念了殷蛟三十年,以后也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见到他,这个和殷蛟长得极像的人也许就是她最后的慰藉。

    白玉鳞凤颤抖地伸出一只手,停留在殷璆的脸庞一分处,“我能摸摸你的脸吗?”

    殷璆点点头,伸手覆盖住白玉鳞凤干枯的手背,将她的手贴向自己的脸,“大哥的鼻子比我还挺一些,大哥的颧骨比我低一些,大哥的眉和我长得很像,一样的浓密,大哥的额比我饱满一些些。”

    白玉鳞凤激动地频频点头,泪水就像断了线的珠子不停地砸落在地上,嘴角扯起满足的笑容,激动地呢喃道,“好。好。我现在终于知道我的儿子长什么样子了。”

    沉吟了片刻,殷璆环顾了一眼四周恶劣的环境,沉声问道,“大娘,您怎么会被黑风弥关在这里?”

    听到殷璆提到黑风弥,白玉鳞凤的手一僵,骤然从殷璆的手心中抽了出来,厉声问道,“你怎么认识黑风弥的?”

    “在天山镇的时候交过手,差点命丧他手。”白玉鳞凤有如此大的反应,殷璆一点都不奇怪,任谁被关在这暗无天日的地牢三十年,死的心都有,自然恨不得将那个把自己关在这里的人碎尸万段。

    “黑风弥他是魔鬼。”白玉鳞凤双手紧紧地蜷握成拳头,全身都因气愤而颤抖起来,几乎是咬着牙,一个字一个字蹦出来的。

    “大娘,至阳冰石是什么?它是黑风弥囚禁您的原因吗?”黑风弥大费周章地将白玉鳞凤囚禁起来三十年却不杀她,必定是因为白玉鳞凤手里握有一样黑风弥不可或缺的东西。

    从适才躲在巨石背后听到的内容,殷璆不难推测出如果黑风弥得到那块至阳冰石,那整个世界将发生天翻地覆的改变。

    “我本名白玉鳞凤,是荆州白玉世家的人”白玉鳞凤艰难地咽了咽口水,眸光就像她讲的故事一样,悠长而深沉。

    三十年前,白玉鳞凤偷听到兄长白玉鳞龙和刘存熙的对话,知道那枚事关天下苍生存亡的至阳冰石在上百年前就流入的皇宫,只是不知道在皇宫的哪里。年轻气盛的白玉鳞凤留书一封说自己要去找至阳冰石,便自作主张地离开了荆州上京,上了京正好遇到了宫里招宫女,白玉鳞凤便化名林凤随着一群入选的宫女潜入了皇宫,本来是想要到宫中找寻至阳冰石的下落,可是却阴错阳差地进入了殷陏的眼里。

    三十年前的白玉鳞凤不过十六岁,富有朝气,玲珑可人,就像一颗夜明珠一样发光炫目,就算混在一大群穿着清一色简装的宫女中,她也是绚丽夺目的。这样的白玉鳞凤深深地吸引着刚刚登基的殷陏,殷陏总是借故让白玉鳞凤留在他的身边伺候衣食寝居。

    一个充斥着浓郁酒香的夜晚,殷陏占有了白玉鳞凤。为了打探那枚至阳冰石的下落,白玉鳞凤忍辱负重地留在了殷陏的身边,当她好不容易拿到那枚至阳冰石时,她却发现自己怀了皇子,而且在和殷陏朝夕相处的日子里,她日久生情爱上了殷陏。

    殷蛟出生没多久,黑风弥便找上门了,他用殷蛟威胁她,要她交出至阳冰石。白玉鳞凤知道至阳冰石对黑风弥有多重要的同时,也知道若是黑风弥得到至阳冰石整个世界都将沉沦,她更料准了只要黑风弥拿到至阳冰石,她和殷蛟的命也就完了。

    白玉鳞凤一咬牙心一横,无视黑风弥的危险,直接拒绝了立即交出至阳冰石的要求。为了争取更多的时间,她要求黑风弥给她一天的时间考虑,如果他现在逼她,她宁可玉石俱焚。

    在黑风弥给白玉鳞凤的一天时间里,白玉鳞凤找了个和她身形差不多的女尸,用易容术将女尸化妆成她,然后将女尸吊起,伪装成上吊自杀的样子。为了取信于人,她甚至留了一份遗书,说自己不堪其辱,生下孩子,以死明志。

    她死的消息很快便传到皇帝的耳朵里,她的孩子当场便被太后接走抚养了。了解了所以的事,白玉鳞凤正欲离开皇宫回荆州寻求兄长的庇护时,被黑风弥发现,并被囚与此。

    听完白玉鳞凤的讲述,殷璆突然敬佩起眼前这个女人,这个女人有着作为一个母亲的伟大情怀,而这正是他的母后赵丽蓉没有的。

    “大娘,我先带你离开这里吧。”殷璆上前抓起白玉鳞凤腰身上的铁链,立即凝神聚气,打算要用内力震断它,可是却屡试屡败。

    “没用的!”白玉鳞凤似乎看开了,伸手从殷璆手里拿过铁链,淡淡地摇了摇头说道,“这铁链是千年寒铁打造的,除了岩浆之火不能溶,不能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om,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第125章 走火攻() 
“那我试试推开那石头。”殷璆冷眸睨了一眼铁链的另一端,心想铁链的另一头被巨石压着,如果他能推动那巨石,也许就能救出白玉鳞凤。

    “璆儿——”白玉鳞凤立即拉住了殷璆,凝眸淡笑着问道,“我可以这样叫你吗?”

    殷璆点点头,真诚地说道,“当然!你是大哥的母亲,也等于是我的母亲。”有这样的母亲是殷蛟的幸运,殷璆忍不住羡慕起殷蛟来了。

    “谢谢你,璆儿。”白玉鳞凤就像看着自己的儿子一般看着殷璆,眸子里竟是舔犊情深。

    “大娘,你放心!我一定会救你出去的。”殷璆伸手拍了拍白玉鳞凤的肩头,似承诺道。

    “璆儿,没有用的,我就算死也离不开这里。”白玉鳞凤认命地摇摇头,伸手指了指头顶上的地牢顶,淡然地说道,“你抬头看看,那上面是一整片的锥板。只要那石块稍稍一移动或者抬起,石块底下的机关便会触动,头顶上的锥板和铁牢就会砸下来,就算我们侥幸避开了铁锥,也躲不过暗道的机关。”

    “总会有办法的!大娘你让我想想。”殷璆焦燥此紧蹙眉头,阴鸷的眸子在铁链和巨石之间来回转动,心思百转。

    白玉鳞凤推了殷璆一把,“璆儿,此地不宜久留,你还是快走吧!”

    “这样吧!我回去和大哥商量一下办法再来救你。”殷璆也知道再耽搁下去天就亮了,进出如玉阁的目标就大了。万一暴露了,不但救不出大娘,估计自己也难逃一劫。

    “不,不要告诉蛟儿我在这。”白玉鳞凤连忙摆手,一脸哀求地看着殷璆。

    殷璆一声叹息道,“大娘,你这是何苦呢?大哥他”

    还未等殷璆讲完,白玉鳞凤噗咚一声跪在殷璆的跟前,低泣声声道,“就当大娘求你好吗?把你今天在这里看都的一切都忘记,不要向任何人提起。黑风弥已经练成了邪功,现在可以让他顾及的东西已经消失了,如果再让蛟儿参合进来,必定会害了他。”

    殷璆立即去扶白玉鳞凤,“大娘,你先起来。你这样跪着不是折煞我吗?”

    白玉鳞凤摇摇头,一脸坚持道,“你不答应,我绝不起来。”

    “您好,我答应你就是了,你快起来。”殷璆无奈地看着白玉鳞凤,最后只能点头答应。

    “谢谢你,璆儿!你快走吧!”白玉鳞凤这才从地上站起来,催促着殷璆离开地牢。

    殷璆深深地凝望了白玉鳞凤一眼,然后转身快步离开。尽管他答应不告诉殷蛟这件事,可是不代表他就不救白玉鳞凤了。这个女人为了她的孩子所受的灾难已经够多了,他不能让她在着暗无天日的地方横死,甚至到死都不能见到她孩儿一面。

    在离开地牢的时候,殷璆在心中悄悄地下了一个决心,无论如何他都要将她救出来,让她能堂堂正正地和殷蛟团圆。

    看着殷璆渐行渐远的背影,白玉鳞凤的双眸再一次濡湿了,在她的心中那道背影仿佛那就是她的蛟儿,她心心念念的孩子。

    窗外的天空陷入了一片无法挣脱的深沉黑暗中,这就是黎明破晓前的黑暗吧!殷璆小心翼翼地撬开了书房里的一扇后窗,微微敛眸,向外窥探了一眼。

    确定窗外无人,殷璆迅速地打开窗,一个鱼跃翻窗而出,身子紧贴着墙面,小心翼翼地将窗掩上,然后闪身消失在黎明破晓前的夜幕中。

    “殷三哥,你可回来了,都急死我了。”天心一见殷璆的身影立即便扑了上去,一脸焦虑紧张地问道,“怎么去了这么久啊!”

    “不是让你先睡,不用等我吗?”殷璆宠溺地揽过天心将她往屋内带,进入屋内时,还顺手勾下屏风处的裘衣往天心的肩头披去,“这夜已经转寒了,小心受凉!”

    天心低头看了一眼肩头的裘衣,又抬眸定定地看着殷璆,眉目间全是柔情蜜意,“我是神医,神医是不生病的。”

    “歪理!”殷璆点了点天心的鼻子,淡笑着说道。

    看到主子和天心眉来眼去的调情,完全忘记了正事,一旁的雷鸣惹不住翻了个白眼,敢怒不敢言。反倒是心思单纯的雷歧,直接跳了出来,“爷,倒是先说说皇上那边是什么样的情况啊?”

    殷璆白了一眼雷歧,一张俊脸瞬间阴鸷,冷着身道,“父皇的情况确实和天心预计的一摸一样。这是我从父皇喝的所谓的仙水中沾染到的,天心,你给看看是不是阿芙蓉。”

    天心接过殷璆从怀里掏出的白绢放在鼻息下嗅了嗅,然后一声不吭地转身走到桌旁,倒了一杯水,将白绢染黑的那一处浸泡到水杯中,用手指搅了搅。

    片刻后,见白水被染成淡黑色,天心这才抽出白绢,端着水杯放在鼻子底下又嗅了嗅,然后用食指沾了一滴放在嘴里微微舔了舔,立即吐掉。

    “是吗?”雷鸣立即凑上前来,轻声问道。

    天心冷肃着一张脸,抬眸看了一眼殷璆,点点头道,“确实是阿芙蓉,而且药量还蛮大的。看样子,皇帝的毒瘾已经很重了。”

    “皇帝是个精明的人,这阿芙蓉的毒瘾发出来挺折腾人的,他怎么可能没有发觉?”雷鸣蹙眉,不解地问道。

    “我猜他们前期给他服用的很少,后期才慢慢加大药量的。少量服用阿芙蓉时,服用后整个人都精神了,甚至身体可以感觉到一股无比放松飘然成仙的感觉,想必皇帝是恋上了那种感觉。开始毒瘾小,就算不及时服用,也不过是受风着凉的症状,打打哈欠,畏寒晕眩,精神头不足,根本无法意识到自己是染上了毒瘾。等真正发觉不对劲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天心冷着眸子,淡淡地解释道。

    在天心和雷鸣说话间,雷歧好奇地端起那杯阿芙蓉水放在鼻息地下嗅了嗅,摇头道,“这味儿也太呛了吧!皇帝喝得下?”

    “这还不是原汁原味的阿芙蓉,原汁原味的阿芙蓉水味道极其苦涩,根本就难以下咽,他们给皇帝喝的已经是兑过花茶汁和蜂蜜的,相对来说已经是不错啦!”天心一把夺过雷歧手中的阿芙蓉水,直接倒在了花盆的土壤中。

    “能治吗?”殷璆一脸冷肃,咬着牙一字一顿地说道。

    天心无奈地摇摇头,“不能治,只能靠毅力去戒,可是要戒掉阿芙蓉的毒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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