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珑医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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玲珑医女- 第11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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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能治吗?”殷璆一脸冷肃,咬着牙一字一顿地说道。

    天心无奈地摇摇头,“不能治,只能靠毅力去戒,可是要戒掉阿芙蓉的毒药谈何容易。这阿芙蓉的毒瘾一犯,便会出现精神萎靡、流泪涕诞、鸡皮疙瘩、打呵欠、畏寒眩晕,食欲差、恶心呕吐腹痛,四肢酸痛、四肢麻木抽搐、关节骨骼疼痛、腰背痛。大汗淋漓、视物模糊等一系列症状。熬得过毒瘾发作的日子,自然能戒掉。”

    从适才在如意阁打探到的情况看来,父皇似乎挺享受阿芙蓉来带的“极乐”,要叫他自愿戒毒估计是不太可能的。如果父皇自己不想戒毒,谁又能强迫了得他。

    殷璆深深地叹了一口气,眉头依然深锁,一脸困扰地凝眸看着窗外那片已经渐渐清亮起来,却依然雾霭朦朦的天空。

    “还有一件事!”沉吟了片刻,殷璆将心思又重新调回,娓娓道来他在地道中看到的情形。

    “你是说殷大哥的娘亲没有死,被黑风弥锁在地牢中?”在进宫之前,雷鸣就已经跟天心讲过了皇宫里各主子的一些背景情况,天心知道殷蛟刚出生没多久他娘亲就自缢身亡了。天心她自己就是个没娘的孩子,自然能了解从小没有见过娘亲的遗憾和失落,更何况,殷蛟还背负一生都无法解脱的沉重,母亲是在生下他后不久自缢的,想必他的心中有很多困恼,很多无法宣泄的痛苦。

    殷璆点点头,挫败地叹息道,“不过我无法救她出来,她的腰间被一根千年寒铁锁住了,非岩浆之火不能熔。”

    非岩浆之火不能熔?天心倏然凝眸,低头定定地看着自己微微展开的手掌,寻思了片刻道“也许我可以试试!”

    “你?”殷璆骤然转眸,惊诧地看着天心,眸子里写满了急切和跃跃欲试,“怎么试?”

    殷璆一点都不质疑天心,因为他已经从天心身上领教过太多的不可思议。天心这个古灵精怪的丫头,总能变出许多法宝来,每一次都能给人带来意想不到的结果。

    天心但笑不语,伸手抓过桌面上的三足青铜鼎,托于手掌心之上,凝气寻劲,将体内的阴火积聚于掌心。顷刻间,天心的掌心上便升起了一团火焰,三足青铜鼎被火焰所包围,不一会便出现了熔化的迹象。

    不一会,那三足青铜便想蜡烛一样熔化成铜浆自天心的掌心滴落,一滴一滴滴入在地上,又渐渐凝结成块状。

    雷鸣、雷歧皆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一切。好半天才反应过来,低呼着围向天心,一左一右地不停地问着天心。

    “天心,你的手真的能生火吗?你是如何做到的。”

    “天心,真的假的,让我看看你的手,有没有藏着什么机关啊?”说话间,雷歧已经伸手执起天心的手掌上下翻看。

    殷璆也震惊于天心的表现,可是见雷歧去翻天心的手,他便立即回神,伸手一巴掌拍掉了雷歧的手,狠狠地瞪了一眼雷歧,冷声道,“哪里凉快哪里去。”

    爷的样子好恐怖啊!雷歧一面哀怨地退到一旁去,不再敢去靠近天心。

    雷鸣一脸看好戏地睨了一眼雷歧,心中暗笑着骂道:整个一笨蛋,活该!

    转眸间,殷璆已经换上了一副柔情似水的样子,执起天心的手掌,来回摩挲了几下,担心地问道,“心儿,你的手会不会感觉到烫或者痛啊?”

    “不痛,也不烫!跟没事似的。”天心对殷璆安抚地笑了笑。

    “心儿,我之前怎么都不知道你有这等本事?”殷璆倐地眯上眼睛,他不认为天心会可以隐瞒他什么,这其中必定有什么曲折的原因。

    天心摇摇头,轻声道,“我之前也不会,最近才会的。”

    殷璆挑眉,等着天心继续解释。

    天心解释道,“这门功夫叫走火攻,是神之煞让我练的。”

    又是神之煞!殷璆眉头微拧,嘴角轻抿,在心中呢喃道。,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om,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第126章 第一百三十八 大国舅快不行了() 
“我们现在就去救殷大哥他娘亲吧!”天心拉过殷璆的手就往门口冲。

    “心儿,等等!”殷璆拉住了心急的天心,“现在天色已经亮了,再去如玉阁恐怕不那么方便了,万一事情败露了,不但救不了人,还很容易打草惊蛇。”

    见天心一脸的心急转为不甘心,殷璆伸手轻拍了一下天心的脑袋,安抚道,“现在你去小憩一会,一会我们还要去凤仪宫,下午还要去董家药坊,等天黑了我们才能再夜探如玉阁。”

    “我还真不想去凤仪宫去给赵家伯侄那两个败类看病。”天心忿恨地说道。适才皇后的侍从来传过话,要天心和殷璆明天过去的时候顺便把药箱带上,不用想也知道皇后是要天心去给赵德栋和赵学谦治梅疹病。

    殷璆揽着天心往内室走,“别埋怨了,还是抓紧时间休息去吧!”

    果然,在天心小睡一个时辰后,皇后身边的福公公便火烧火燎地赶到虬龙宫,还未进殿,就已经扯着鸭公嗓子大喊,“三殿下,不好了!不好了!”

    “什么事不好了,一大早吵吵嚷嚷的干什么。”殷璆蹙着眉头痛斥道。

    “大国舅他快不行了,皇后让殿下和天心姑娘速速过去一趟。”福公公一边喘着大气,一边转达皇后的旨意。

    “不行了?”殷璆凝眸,难以置信地看着福公公。

    天心是个有分寸的人,不可能会整出人命来,这之中必定是出来什么差错。殷璆忙不迭地问道,“那赵学谦呢?他怎么样?”

    鉴于赵家伯侄俩同得梅疹子的事早已经是满城风雨了,福公公也没什么好隐晦的,直接对殷璆说道,“赵公子得的是梅疹子,能好到哪里去,只不过还没到大国舅那份上就是了。”

    顿了顿,福公公又道,“皇后昨个听说天心姑娘会治这个病,本来打算今天让天心姑娘去一趟赵府给国舅他们看病的,谁想到今天一大早二国舅就乘着轿子进宫来了,说大国舅快不行了,让天心姑娘赶快过去给看看。为了省时间,轿子已经在虬龙宫外候着呢。”

    殷璆点点头,“你等等,我去唤天心,我们即刻就走。”

    “不要等了,我们就走吧!”在殷璆正欲转身进入内室去唤天心的时候,天心已经梳洗妥当,走了出来。福公公一到门口,天心就被他那尖锐的嗓门给吵醒了,在内室简单的梳洗一番便走出来了。

    “那福公公,我们就走吧!”殷璆上前一步揽过天心,两个人之外门口的软轿走去。

    福公公一路小跑跟在殷璆和天心身后,爬进了第三顶软轿,提着嗓子喊了一声“起驾!”便放下帘子瘫靠在软轿中大口大口的喘气。

    轿子出了皇宫便改换为马车,直奔西郊大街的国舅府。天心一下马车就看到赵府门口左右各站了四个黑衣护卫,门中间镶金匾额底下站着一个来回踱步焦虑不安的四旬管事。

    那管事一见殷璆便忙不迭地迎了上去,拜谒道,“殿下,你可来了。大老爷的情况十分危急,刚刚又晕厥过去了。”

    “领我们去看看吧!”殷璆肃穆地点点头,沉声说道。

    “是!殿下,这边有请!”管事立即领着殷璆和天心直往西厢而去。

    进入赵德栋的寝房,一股淡淡的脂粉香扑鼻而来,天心蹙了蹙眉头,心下寻思着:这赵德栋得梅疹子的事已经满城皆知了,但凡想活命的女人都会避他如蛇蝎,照理说,赵德栋的身边应该没有任何脂粉味才对啊!可是这房间的脂粉味未散,难道赵德栋都这样子了还能和女人苟合?

    所有的疑虑在见到赵德栋的第一眼,天心便都有了解释。果然是这厮贼心不改,都这番天地了,竟然还敢玩女人,简直就是一个祸害,病死活该!

    天心冷眸睐了一眼赵德栋,看到赵德栋眉头紧蹙,双眼紧闭,咬着牙不停地抽搐,看起来就像羊癫疯发作一样。

    “三殿下,你可来了。”赵德梁见殷璆和天心走进来,忙不迭地迎上去,拱手作揖后,又转向天心,焦虑地说道,“天心姑娘,麻烦你快给看看吧。从昨个半夜开始,就一直这般抽搐不停,中间还晕厥了几次。”

    “女神医,求你救救我啊!我不想死,我还这么年轻,你先救救我吧!”一直呆呆地伫立在病床前的赵学谦见到天心就像是见到了观世音菩萨一般,冲上前就是不停地跪拜,一把鼻涕一边眼泪地求乞着。

    从昨个半夜开始,他就一直在这房间了,眼睁睁地看着大伯不停地抽搐,口吐白沫,甚至晕厥,看着大夫来了又走,走了又来,莫不摇头兴叹束手无策。好几次他都以为大伯的生命就这样结束了,而他也即将步大伯的后尘。这样生生的煎药比杀了他还痛苦,可是他还不想就这样死去,他才二十好几,生命才刚刚展开,他还不想死啊!

    “先让开,我能救得活他,自然能救得活你。”天心冷着眸藐视地睨了一眼赵学谦,果然是一屋子都不是好东西。

    “孽子,还不快先让开。”赵德梁见天心的脸色一下子凝重了许多,心下一惊,怕儿子心急反而激恼了天心,他立即上前一把扯开赵学谦,让天心走过去。

    “爹,我”赵学谦已经泣不成声,鼻涕眼泪一坨往衣袖上整。

    “闭嘴!”赵德梁冷声训斥道,“别搅了天心姑娘看诊。”

    “可爹;我真的很害怕,我不想像大伯一样。”赵学谦一边不停地抹着眼泪鼻涕,一边不停地唏嘘着说道。

    “那就不要学你大伯那么好色!”天心一边搭在赵德栋的脉搏,一边冷漠地开口,“都这德性了,竟然还敢招女人,自己死就算了,还想多连累一个。”

    这一路上殷璆一直都在想,天心说过她给赵家伯侄两下的药只会诱发皮肤上的梅花疹,利用心理上的隐射产生病症作用,顶多留下一些心理阴影,不会对身体产生任何影响。既然这梅疹子不过是虚晃之症,那赵德栋到底又染上了什么病,竟然到了快不行的程度,让福公公一大早就火烧火燎地赶到虬龙宫去请天心。

    现在听天心这么一说,殷璆立即了解了七八分,阴着一张脸,冷飕飕地开口道,“昨夜的女人在哪里?”

    “什么女人?”赵德梁一时未解,当他意会到殷璆的意思后,忙不迭地辩解道,“大哥这样子怎么可能还有女人?”

    “有没有,问问你儿子不就知道了?”见赵学谦眸光闪烁,整个人向后缩了缩,殷璆立即就明白了,这两伯侄是种猪,死到临头还不忘寻欢作乐。

    “殿下说的可是真的吗?”赵德梁揪着赵学谦的耳朵,厉声质问道。

    “唉唉爹,你轻点!”赵学谦耳朵吃痛,侧着脑袋整个人被提高了几分,哀号着辩解道,“不关我的事,是大伯让手下去掳的人。”

    “什么人?”殷璆脸色徒然一沉,黑眸阴鸷地扫过赵学谦,口气宛如腊月里的冷风。

    赵学谦顿时感觉到周围的温度下降到冰点,忍不住哆嗦了一下,异常恐慌地看着殷璆回答道,“不是什么良家妇女,是是醉红楼的小翠。”

    赵德梁一巴掌盖了过去,絮絮叨叨地责骂起来,“孽子!你大伯不长进,你怎么也跟着他胡搞啊!我们赵家的脸都被你们俩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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