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去看,崔琦猛然间就想起当年在山村遇到的那个名叫“夜杀”的阎罗沙影统领,他直接传音入密对不远处的裴峰说:“峰子,那个夜杀在此对我们大军不利,我去将他引走,你带着大军速战速决,记得要利用我们的优势,别硬拼。”
言罢,崔琦周身修为第一次完全爆发,以体内太极小球为引,真灵双修的庞大修为成倍爆发,爆发出的实力竟然直追实境“一龙之力”的力量,磅礴的气势直接把向他围拢过来的人震飞出去,他则拔地而起向山坡上的夜杀冲去。
看到崔琦爆发出的气势,夜杀也是大为吃惊,以夜杀虚境三重的实力,竟然被崔琦气势给压制得死死的,夜杀没有想到短短几年时间,原先仅仅先天六品实力的崔琦,如今竟然爆发出如此强横的实力。
心头一惊,夜杀下意思想要逃走,但是崔琦哪里能够放过他,气势威压之下根本不给他任何回旋的余地,崔琦已经踏空出现在他的头顶,居高临下凝视着夜杀,崔琦说:“夜杀,看来这么多年你一直还在原地踏步,停滞不前吗?难怪你永远只能作为一条狗,今日就是你们阎罗沙影灭亡之日。”
面对死亡,夜杀使出浑身解数想要逃得一命,眼看着被崔琦镇压住,无路可逃下夜杀尖啸道:“不,你,你不能杀我,你若是杀了我,阎罗沙影不会放过你,阎罗大人和沙影大人会把你们都碎尸万段的。”
“哼”随着一声冷哼,崔琦伸手抓向夜杀,夜杀几乎没有任何还手余地,就被磅礴气势直接压倒在地上如死狗般,随着崔琦气势越来越浩大,夜杀面色苍白双目瞪圆大口喘着气。
崔琦动用体内真元合入灵元,催动周围的灵气将死狗般的夜杀凌空提起来,双手猛地一合就打算将夜杀直接杀掉。
可是突然间,夜杀周身爆发出强横的邪气,邪气冲天而起将崔琦束缚他的灵气震散,伴着邪气不断涌起,夜杀立在地上心有余悸抬头凝视崔琦,面目狰狞地笑着说:“哈哈,你杀不掉我的。”
随后夜杀被邪气完全包裹,官道上王朝气运感受到邪气,庞大的金光夹杂着紫气冲来,直接轰击在包裹夜杀的那团邪气上,随着邪气被轰散,林间隐约传来夜杀的叫嚣声:“哈哈,小子,你等着吧,等着阎罗沙影的报复吧,你,还有你们的皇帝陛下,都将面临我们的报复,哈哈”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崔琦有些措手不及,而幕后还没有拉开的深深黑幕,让他感觉到眼下看似太平盛世女皇的大曌朝廷,恐怕幕后还隐藏着深深的危机,了解的越多越是让人迷惑不解难以真正看清真相。
不过时间不允许崔琦再去想什么内幕,下面的战局也渐渐明朗起来,那些被火祆教交易控制的人,面对惨烈的战斗和血腥的场面,本能的恐惧战胜了教义的控制,不少被控制不深的人已经开始投降,剩下负隅顽抗的人,数量上已经不占优势。
在裴峰亲率大军几次强有力冲突下,负隅顽抗的军队已经溃不成军,面对这种场面莫说武言季身边的将士,就算是武言季自己也颓废的像是泄了气皮球,甚至想要站出来主动投降。
倒是韦不灼仍然在率领武言季身边,原先武家军的将士们拼杀,而那个自愈统兵能力高超,不输给任何男人的刘晴,此时已经不知踪影,就连韦不灼都没有察觉刘晴是什么时候离开的战场。
大战一直持续到日暮时分,武言季大军已经死的死、降的降,仅剩下当初武信呈留给他的三千名武家军在韦不灼率领下护卫着武言季,看到如此场面,尤其是看到已经归降的那四、五万火祆教教众,以及死在周围那些影卫和阎罗沙影的人,武言季根本已经没有拼杀下去的胆量。
面对将他们团团包围的数千名神策军将士,若非看到崔琦和裴峰统军,担心裴峰会公报私仇,将他杀掉报当年山村大仇,武言季恐怕早就已经率领大军投降了。两边人就这么对持着,在韦不灼精心设计的阵法下,三千名士兵倒也抵挡住周围数千名神策军将士围杀。
终于在武言季即将崩溃准备投降的时候,远处官道上传来一阵阵马蹄声,马蹄声从神都城方向传来,很快火光冲天将显得有些昏暗的战场照亮,随后尚善的声音传来:“传陛下旨意,如今安都城神策军援军已经感到,命南阳王武言季率军即可投降,否则格杀勿论。”
听到尚善口念的旨意,裴峰眉头紧锁大为不满,甚至想要直接出手将武言季击杀,他之所以一直没有出手,是因为听从崔琦的计谋,打算依靠大军冲突进去,在乱军中杀掉武言季。
这样一来他能够把山村的大仇报掉,二来也不会因此忤逆女皇的意思。毕竟虽然武言季起兵反叛女皇,但归根结底武言季还是女皇的侄孙,而且武言季父亲又才死没多久,女皇肯定不会把武言季处死。
若是裴峰直接出手杀掉武言季,女皇即便事后不追究,但心里总会对裴峰有些芥蒂,裴峰也将很难完全得到女皇重用,再加上崔琦和裴峰如今还有很多事情需要借助朝廷力量去做,所以两人不打算和女皇再有芥蒂。
让裴峰万万没想到的是,韦不灼设计的阵法竟然那么牢固,仅仅靠武家那些将士,就能够抵挡住神策军冲突,更没想到女皇竟然派遣尚善,在关键时刻带兵前来抢先纳降武言季。
思来想去,裴峰不愿意放过这个机会,想要趁着武言季还没开口投降的时候出手,却被旁边崔琦制止住,崔琦暗暗摇了摇头低声说:“不可,这个时候我们出手,就是直接抗旨,算了,还有其他机会。”
在崔琦劝阻裴峰的同时,武言季简直如蒙大赦般向尚善喊叫到:“尚阁老,尚阁老,我,我愿意投降,愿意投降,请,请您在陛下面前为我美言几句,我,我是恶念蒙心啊,求圣上绕我”
不待武言季把话说完,突然血光一闪,韦不灼竟然猛地发难,将武言季斩杀当场,杀掉武言季韦不灼腾空而起,面对指向他的万把箭矢临危不惧,看着不远处裴峰说:“呵呵,师弟,我和师父都没想到你能成长得这么快,不过你如今竟然开始心生顾虑,看来你也将走向灭亡,师父让我转告你,好好保重,哈哈,走了。”
伴着张狂的笑声,在千军万马还没做出反应前,韦不灼已经化作流光消失在夜空中,遥望着韦不灼消失的方向,裴峰却久久未能平复心情,纵然他性格憨厚老实,也能够听出韦不灼的话,意味着他和甄闲以及韦不灼算是彻底决裂了。
面对这种情形,裴峰心里多多少少有些忧伤,不过很快这股忧伤就被战场上爆发出胜利的欢呼声掩盖。
很快,裴峰临危受命,率领两万神策军截击十万大军,六千人伏击一万多妖骑兵,三棍击伤妖骑兵副将军,率领一万多人击败武言季七、八万大军的事情就传遍了大江南北,裴峰可谓一战成名。
其后,次年女皇下旨,册封裴峰为正三品神策大将军,统领因为崔琦父亲失踪而无人统帅的神策大军,并且封其为“天将侯”,至此裴峰这个年仅及冠之龄的青年,可谓“一鸣惊人”名扬天下。
第202章 酷吏之亡()
昏暗的天牢里,充斥着哀嚎声和怨气,显得阴森恐怖,让人会不由自主不寒而栗,甚至体弱的人被怨气侵体一命呜呼都是有可能的,所以朝廷重臣们谈及天牢,可谓是谈之色变,普通百姓倒是少有人知道天牢的那份恐怖。
当年女皇登基之初,为了巩固统治任用酷吏,启用检举制度,一时之间天牢可谓人满为患,朝廷内外人人自危,各级官员前一天还出入朝堂,第二天就可能直接被打入天牢,也是那个天下百姓知道了天牢的存在。
作为之前经常出入天牢的推事院四大主事之一的韩元臣,做梦也没想过,自己竟然会有一天以阶下囚的身份进入天牢,看着周围阴森的牢房、冰冷的墙壁和听着若有若无的哀嚎声,韩元臣瞬间就处于崩溃的边缘。
“不,不,放我出去,放我出去,我,我要面见陛下,我要面见圣上,我要举报,我要想圣上检举揭发,我是被冤枉的,被冤枉的,放我出去啊!”缩在牢房角落里的韩元臣,歇斯底里的嚎叫着,期望可以离开这个他当年作威作福的地方。
略显空旷的牢房中并没有人回应他,歇斯底里的声音回荡在牢房里,与那若有若无的哀嚎声混合在一处,让整个天牢显得更加恐怖。
“哒哒哒”突然一阵不协调的脚步声传来,听到那脚步声韩元臣仿佛看到了救命稻草,整个人一扫之前颓废歇斯底里的样子,慌忙爬到牢门前,双手扒在牢房的牢门上,努力向外张望着。
很快他看到一双马靴出现在眼前,慌不择食地伸手想要抓住那双马靴说:“放我出去,救,救救我,让我出去,只要你能让我见到圣上,他日我辉煌腾达定然不会忘记你的,我肯定会报答你,求求你,帮帮我。”
由于光线昏暗,韩元臣虽然抬起头努力去看,也看不清来人的面容,所以他只能努力去哀求对方,可是那人只是站在那儿一动不动,任由他哀求许久,却一句话也不回应他,甚至连哼都没有哼一声。
终于在许久听不到对方回应,韩元臣停止了哀求,转而努力扶着牢门缓缓站起来,怨毒地看着藏在阴影中的来人说:“行,你可以不答应,可是别忘了,圣上还是要对我进行审问的,到时候别怪我拉你一起当垫背。”
“哈哈哈”听到韩元臣垂死挣扎下的威胁,牢房外的人发出嘲讽笑声,笑了半天牢房外之人止住笑带着笑意说:“呵呵,韩元臣,想不到事到如今你还这么天真?”
“吉,须。”听到对方的声音,韩元臣瞳孔猛地一缩,颤颤巍巍倒退两步说出对方的名字。
“呵呵,不错是我,没想到你我也会有今日这样见面的机会,韩元臣?还记得我当年被你擒下的时候,跟你说过的话吗?”
闻言韩元臣眼中闪现出疑惑,有些不解地说:“你曾经和我说过的话?你?你当时跟我说过什么?”
“呵呵,我当时跟你说过,当酷吏,尤其是像你这样一事无成,完全仰仗着告密,或者给别人罗织罪名的酷吏,早晚有一天会自食恶果。”吉须举起手中火把,将之点燃举到韩元臣面前,仔细打量起面目全非的韩元臣。
突然见到火光,韩元臣下意思用手挡了挡,适应之后放下手看到吉须在打量自己,又想到方才吉须的话,他忍不住涨红了脸愤恨地说:“哼,你不用在这里说这些,我这么多年对圣上忠心耿耿,圣上不会就这么除掉我的,待到我能够从这里出去,我不会再向当年那样放过你的。”
“哈哈哈,韩元臣,都到了这个时候,你竟然还能如此乐观,我真的是佩服啊佩服,最后提醒你一句,别忘了天牢的规矩,‘有进无出’,这可是当年你们推事院定下的规矩呢。”吉须把话说完,不看一眼面色苍白的韩元臣,转身就准备离开。
看到吉须转身离开,韩元臣迫不及待伸手抓向吉须,疯狂地喊叫道:“吉须,吉须,你别走,你别走,求求你,求求你救救我吧,我,我还不想死呢,我,只要我能活着出去,我定然会报答你的。”
听到这话吉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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