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运了大燕王朝所有宝藏中的九牛一毛而已。或许连慕容开自己都不知道当年搬运的大燕国王室的宝藏只不过是一隅而已。而早在大燕立国之时,从开国皇帝到历代皇帝均有密函,密函只有历代皇储才可亲启。密函有言:
历代皇帝须遵循先祖遗照,将部分大燕宝藏秘藏,以解救大燕危难之时。
当然这至高无上的皇家密函也只有大燕国最正统的皇室血脉才能知晓,即每一代大燕皇帝必须恪守祖训,不得有误。可是不幸的是这密函只延续到慕容敛歌的皇爷爷慕容清正这一代,慕容清正是大燕最后一代皇帝,奈何遭奸佞出卖,暗开城门,引来敌军,才使得大燕遭遇了灭国之灾。故慕容清正在临死的时候也未能说出宝藏真正的方位,只是给了当时身为皇太子的慕容徇一张羊皮图卷,上面模模糊糊地勾勒着星星点点,一时间让人琢磨不透这羊皮图纸上的图案到底要表达什么意思?让别人看了只道是一张看不懂又没有用处的破地图罢了。非皇室正统不足以解此图,不足以取得宝藏,那自然慕容开这些皇室外戚也不得而知这些个皇家独有的秘密了。慕容徇一直守着这个秘密多年,几经周折、苦心研究,就是为了有朝一日找到他们大燕皇族秘留下来的宝藏,等有一天能够光复皇室,驱逐外戚、平定天下、一雪前耻。
“确实是去了淮西,我和父王都认为那风水老道却有些道行,他的话倒是可以信上一二,却不知为什么他们会突然消失在青邬山。”慕容脸上的脸上露出有些忧心的神色,按理说父王做事谨慎,不可能这么久都未有音信,除非真的遇上事情。
“我却觉得那风水老道只是个玄黄之说的老牛鼻子,谁知姑父却真的听了?”柳成霄一向看不起玄学宗派,自然也不信那些鬼神之说。
“罢了,眼下我们争论这些也没用。最要紧的事情是要找到父王要紧,他无缘无故地消失在淮西我甚为担心,如今淮西已经不属于我们燕国的地界,却成了南部小国金羽的边陲。我觉得进入淮西并不可能行事那么顺利,所有此次我准备秘密出行江州。”慕容敛歌早在之前已经全盘计划好此次的出行,遂将她的想法和盘托出,说与柳成霄听。
ter/ter“如若你要去江州,我赶紧回去准备,此番我陪你出行。”柳成霄一听慕容敛歌要前往江州,自然而然地想随同慕容敛歌一起去,他一直觉得他在慕容敛歌身边他才放心。
“不可,你需要留在汴京城。”慕容敛歌缓缓转过身来,像是早料到了柳成霄会此番回答,眉毛上挑,淡然笑道:“我此番出行必然不会让人发觉我出了远门,慕容开为人疑心很重,他知你一向跟我形影不离,若你跟我都消失在他的视线中,你觉得他会作何想?所以表哥你需要留在京城,一方面是让慕容开安心,另一方面是警示着慕容开,他也不敢在京都妄为。若他有什么大动作,你还可以飞鸽传书与我,两全之法岂不更好?”
“还是表妹想得周全,瞧我,只顾着担心你去了,倒忘记了顾全大局。”柳成霄干笑了几声,论智谋他确实比不上慕容敛歌,也对,就是这样才貌双全的女子才让自己倾心不已,他能给慕容敛歌的是他结实的胸膛和这一生一世的保护。柳成霄痴痴地看着慕容敛歌脸上那泰然自若的笑容,有些悸动,但又随即安抚下自己的情绪,继续道:“那你打算带多少人马去?”
“越少越好。”此次轻装出行,自然是越少越好,却也不可大张旗鼓,“还有,我打算让宇文长陵随我一同前往江州。”
“什么?你打算让她跟着,我没听错吧?宇文长陵这个废人跟去只会给你添乱而已。”柳成霄听慕容敛歌这样一说,有些激动地喊道。他就是不想让宇文长陵跟去。
“放心,我自有安排。”
她就是要带宇文长陵一起去,比起将她放在郡主府,让她跟着似乎让慕容敛歌更安心。
芷儿为傅纪言收拾好包袱,便送与她出了府。临走前傅纪言带着芷儿从账房取了的五十两银子,手掂着钱袋,若有所思:这五十两银子分量够足的啊,虽然她不知道这五十两银子到底值多少,但是既然是郡主给的肯定不会少的,瞧见她郡主府建造的富丽堂皇的就知道,傅纪言虽有失落,但也算安慰,毕竟有了钱再大的困难都不是事儿。
傅纪言无所事事地在汴京城内游荡徘徊了许久,现下该往哪里走呢,自己却没了方向,毕竟自己真的是孑然一身啊。斜眼望去,只见眼前赫然立着一块门匾,上面金字朱底的写着:永济赌坊。哎呀,原来是间赌坊啊,她记得以前自己曾经跟傅湛去n市赌过球、赌过马的,那时候自己年纪太小,根本看不懂里面的玄机,只知道爸爸是个高手,每次都会赢的。傅纪言再一次捏捏怀中的钱袋,这是钱生钱的最好又最快的办法,自己以前过的衣食无忧的,现下全靠自己了,不如去赌一把,说不定能赢得了不少银子够自己花上些时候呢。
笃定了自己的想法后,傅纪言便大步地踏进了赌坊的大门。虽然是大白天,只见赌坊内人流攒动,好不热闹。莫不是这些人大白天的不用工作,明目张胆地来这赌钱?傅纪言攥紧自己的钱袋,小心翼翼地向内部探去。赌桌自然有好几十桌,每个桌子都围满了人。傅纪言伸着脑袋瞧瞧望望,见前面那堆人似乎喝彩声音更甚,便怀着兴趣快步挤了过去。只见与庄家赌局是一位穿着紫色男装的少女,为什么说是少女呢?估计明眼人一下子就看出来了,眼前这个少女唇红齿白、皮肤细嫩、清秀可人的,虽然穿着合身的紫色男装,也难掩那种女儿家气质。
“小姑娘,这次我们就比大小,点小者胜,那么我就当仁不让看。”穿着像个掌柜的赌坊的庄家在赌桌的另一边发了话。
言毕,庄家便对着木筒轻轻摇了几下就放在桌子上,嘴角得意一笑,在众人的焦距和唏嘘中,悄然揭开木筒。
“哇塞,叠骰全一啊。”只见三个骰子全是一点,全场大惊,这庄家确实有些道行的,看来这小姑娘眼前的碎银子怕是要输完了。
少女未说什么,不屑地向对面望了望,轻哼一声,不再看向对面,随即疾手执起木筒一把将骰子装入,迅速在自己眼前晃了几晃,又盘空腾了几圈,奇怪的是骰子在空中翻了几翻并未漏出,周围的人见状极为惊叹,拍手叫绝。突然少女向下扣住木筒,立定。须臾之后,少女将木筒轻轻揭开,众人此时鸦雀无声。
傅纪言不由地张开了嘴,这姑娘好生厉害,居然能够把骰子摇成一柱,只见三个骰子立成一竖,上面便是一点。
一时间众人都炸开了锅,鼓起掌来。
“的确是小姑娘赢了,小姑娘技高一筹,让人佩服佩服啊。”
少女神色得意,赶忙把庄家身边的银子夺了过来,看着身边的银子眼睛放光。
少女正收拾着桌子上的银两准备走,庄家又道一句:“不知姑娘有没有兴趣再赌一局?”8383
第一百零三章 救治()
宇文长陵看着眼前的光景尚未反应过来;只是看到箭矢“嗖”的一声像她急速射来;她本能地想躲闪过去;却发觉再那一刻被人紧紧抱住,待回过神之后;才得以看清。
是,慕容敛歌
下意识地抱住她的身子,却发觉那人背后一湿;抽手一看,不可思议地惊瞪双眼。是血,她知道这意味着什么;满掌的鲜艳血迹刺激着她,也刺痛了她的心脏;让宇文长陵整个人都无措,慌张地抱着眼前的失了血色的慕容敛歌。
“敛歌;敛歌”声音几乎是从胸腔内嘶吼出来的,她低头能看到射入她背后的那把箭,鲜血从她浅色的衣裳上,蔓延开来;触目惊心;让人不由得心生颤抖。
慕容敛歌只觉得背后一阵刺痛,她好像无力抵抗这种痛苦,努力地睁开眼睛,看着眼前的人紧张害怕的眼神,突然有一丝丝心暖,扯着嘴边的一丝苦笑,凭借着自己最后的力气,启口:“傅纪言,对不起,我没能保护好你。”
傅纪言,对不起,想跟你一起过平凡的生活,或许只能成为一个永远不能达成的希望了。这是慕容敛歌在昏迷之前唯一心念,她用尽一切力气保全的人,终究还是因为自己的一步之错而
“不”宇文长陵看着慕容敛歌慢慢地闭上了双眼,只觉得心头一震,心口犹如被重钝击中一般,疼痛难忍。这种心口难以忍受的疼痛让她有些矛盾,反复拷问自己。
慕容敛歌若是真的死了,不是解了她的心头之恨吗?她来汴京的目的不就是为了报复她来的吗?可是为何,看着这样的慕容敛歌她会如此心痛。
她从来没有想过,这个她认为极其狠毒的女人会有一天为了她甘心放弃一切,甚至是生命。这不禁把长陵本来筹谋已久的一盘棋原封不动的击碎,甚至是自己的理智和情感也一点点击溃。
这一刻,只觉得心中难受的紧,她不想让慕容敛歌死。
慕容徇看到这一景象,也不由得愣住了。他,拉弓射中的不是宇文长陵,而是,是自己的女儿。心中不禁大骇,赶忙下了马,冲到宇文长陵跟前,看着自己射出的箭矢直直地插中自己女儿的后背,自责、愧疚一时间涌了上来,强忍着自己眼中的泪水,一把推开愣在原地的宇文长陵,将慕容敛歌抱在怀中,朝身边的近卫大声喝道:“还愣着做什么,传御医啊!”他不敢相信,自己失手竟然射伤的是自己的女儿,他也不敢相信,自己的女儿终有一天会为了这样一个北齐人忤逆自己。
不过,现在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了,最重要的是,敛歌不能有事。
毕竟,他慕容徇就这样一个女儿。
ter/ter后燕皇宫
“公主怎么样了?”看着太医、小太监进进出出,屏风之外慕容徇紧张询问,那染满血的铜盆子端了一盆又一盆,太医们也个个满头大汗,神情严肃。
“这、”一名太医趁空赶忙回复慕容徇,宽大的衣袖下意识地擦了擦自己额头上的沁出的汗珠,支吾答道:“回禀皇上,这箭矢插到了公主近心房的位置,再加上大量流血,恐怕”有些事情不愿意说也得说,这便是事实啊。不知道公主为什么伤的这么眼中,可是他们已经不休息地救治了一个多时辰了,可是
慕容徇闻言,心头一颤,一把揪住跟前太医的衣襟,大声命令道:“你必须给朕救活公主,否者朕要你的命。”慕容徇怎么也不敢想象,自己有一天会失手伤了自己的亲生女儿,亦或者是害死了自己的亲生女儿。如果是这样的话,他宁愿放过宇文长陵,而不是闹得如此境地。自责、悲痛一时间涌入自己的胸腔,只能将自己所有的脾气都发泄到太医与小太监身上,却无能为力。
“不”一旁紧守在榻上的宇文长陵听到太医的话,心中像被重箭击中。这么说,慕容敛歌救不活了吗?她救不活了?
不,一定不是这样的。瞬间心中所有隐忍的情绪呼之欲出,失控地看着床上已经失了血色的慕容敛歌的侧颜,满目怆然。那个人,她就快死了吗?她不是很恨她吗?那个人,不是自己一直想报复她的吗?现在她就已经快失了一条命的躺在榻上,再也不会伤害她了
这是她真的想要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