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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她真的想要的吗?
这一刻,宇文长陵愣住了。她感觉自己心中隐隐有一个角落在嘶吼、在挣扎,那个角落告诉她,她想要出来,她告诉她,她不要敛歌死。
她,不要慕容敛歌死吗?
痛,复痛,刺痛心中的每一个角落,无以复加,想要落泪,却发觉没了勇气。因为,就好像此时,她比这些太医还没用,更加束手无策。
有什么比眼睁睁的看着那个人死去更让人心痛的呢?
不,不,宇文长陵浑身颤栗,癫狂地看着眼前一切,看着榻上的慕容敛歌没了往日的生气,心突然疼的难受,这并不是她想要的。
“回禀皇上,皇宫外公主府家臣阁老求见,说是公主现在形势危急,前来查看。”一小太监急急跑进殿内,见慕容徇于宫内大发雷霆,遂小心谨慎地回禀。
慕容徇闻言,心忖他以前也听说过阁老这个人医术了得,是敛歌的幕下之臣,敛歌看上的人,自是不容小觑的,遂赶忙喝道:“愣着做什么,还不快带进来。”
阁老在柳成宵地带领下小心敬慎地进了宫内,不等给慕容徇作揖,便被差到房内,走到床前,看着卧躺在榻上的慕容敛歌,衣衫半褪,那已经将长箭头拔出的背上猩红伤口,让人不忍直视,凑上去,仔细瞧了瞧那伤口,撩起慕容敛歌手臂,为她号脉。
从本来只是蹙眉到眉头紧缩,良久也没有说一句话,回过头看着一脸焦急的宇文长陵,若有所思。踱着步子走宇文长陵身边,在她跟前站定,趁着屋内人忙做一团,无暇顾及所有人的时候,压低声音道:“驸马爷也希望公主平安无事吗?”
这话问的话中有话,不过阁老看着宇文长陵的表情,内心倒是笃定什么。
前些日子,他接到的飞鸽传书,纸条上写着:听从于长陵。这简单明了的指示阁老怎么会不知道怎么去办,不过这万事,就看宇文长陵的了。
宇文长陵闻言,虽然读到了这话中其他的一些意味,对视上阁老深邃的眼睛,心下一怔,可是眼前的景象不容许她想的太多,遂回道:“阁老,定请您救救公主。”
现在的宇文长陵只求慕容敛歌无事,其他的她都不在乎。
她不要她死。
阁老在宇文长陵的眼神中读懂了其中的意思,就好像这眼神,他在郡主脸上也看到过,都是这样的坚决,都是这样的笃定。
罢了,罢了,这场仗,他也不过是个棋子罢了。
每个人都是为了自己活着的。
第一百零四章 醒来()
夜半的更声敲了复敲,子时时分;整个皇宫陷入一片死寂,甘露宫也遣了白日里浮躁的喧嚣中。
自慕容敛歌重伤之后便被带到皇宫差宫中御医诊治,从昨夜救治到今夜,连续十二个时辰,不光御医跟着不眠不休,连慕容徇等人也跟着不休息。
是夜;甘露宫中侍奉的丫鬟太监被潜了下去;便只剩下了宇文长陵;抬眼,看着床上闭目不抬的慕容敛歌,若有所思。
至于慕容徇为什么允许宇文长陵留下来;怕是处于一个作为父亲的;眼下唯一能为女儿做的事情吧!
或许;慕容徇也知道,现在的敛歌最需要的还是宇文长陵。
阁老在慕容敛歌身上用了药之后,又在位上扎了七七四十九针;可是慕容敛歌仍然处于昏迷状态。阁老曾言;他已经将所有的药石用上了;公主能不能醒来,就全凭天意。
抬头,沉重的眼皮下满是怆然,愣怔地看着床榻上脸色惨白得如一张白纸的慕容敛歌,心中满是心疼。
精致的脸上因失血过多而失了本来应有的生气,整个人十分脆弱。
这样没了生气的慕容敛歌,宇文长陵第一次见。
她不该是这样的,她倒宁愿她在战场上所向披靡,披荆斩棘。
可是,她又是为了她才受的伤。
若是像阁老说得那样,她真的有可能醒不过来。这真的是她想要的吗?
这几天,宇文长陵内心反复拷问着自己,一种纠结惆怅的心情将她生生闷住不可解脱。
ter/ter她死了的话,她会开心吗?
傅纪言,你真是个小傻瓜。
傅纪言,你爱我吗?
一瞬间,那埋藏在内心深处的记忆呼之欲出,让宇文长陵险些控制不住自己,看着这样虚弱无力的慕容敛歌,眼睛不由酸涩起来,露出布满血丝的眼球。
感觉自己心中嘶吼的厉害,有股气她闷在心里好久了,直到此刻怒不可遏
“慕容敛歌,你不可以死。”突然,捉住慕容敛歌的手,紧紧握住,在那温凉的体温传到自己手中的时刻,宇文长陵只觉得自己有眼泪在眼眶中打转,她并不是一个轻易流泪的人,可是到底还是躲不过。
良久,她沉默地垂下头去,咬着自己的牙齿,不想让泪水溢出来,可是抬起头来那一刻,却有些失声:“慕容敛歌,你醒醒好吗?”
如果,你醒来
我可以选择,做傅纪言。
只要你醒来。
子夜的风缠绵而清冷,这是慕容敛歌失去意识的第三天,根据阁老所言,若今夜,慕容敛歌还没有醒来,便已无力回天。
慕容徇下了朝便陪同在慕容敛歌身边,连同柳成宵也跟着,从他们的脸色也能看出,这几日睡得并不充实。
“皇上,子时了。”太监总管看着慕容徇呆坐在床边看着慕容敛歌发愣,那本来已经苍白的头发又添几分苍白,心中不忍,怕伤了龙体,便小声上前提示道。看着敛歌公主这个样子,怕是醒不过来了。
慕容徇愣了愣,看着依然紧闭双眸的慕容敛歌,反身呵斥道:“还不快给朕滚,朕的女儿是不会有事的。”说着,颤巍巍地伸出手来抱住在床上昏迷不醒的慕容敛歌,将自己的身体靠近床榻,见慕容敛歌丝毫不动,心中一痛,发出闷哼地哀嚎声。
不,他不能接受这个事实,他不相信,敛歌会这样离开她。
太监总管见慕容徇大发雷霆,心中一颤,赶忙识趣地退到一边。
一旁的柳成宵在听到更声的时候,也不由得愣住了,不可思议地望向榻上,呆滞而无力,仿佛身上所有的力气被抽干。
表妹
在这一刻柳成宵突然很恨自己,他突然觉得这辈子做的最错误的决定,便是将慕容敛歌与傅纪言出逃的事情告知慕容徇,否则也不会
如果不是他,表妹不会
徒劳地捉住床帷柱的一端,却发觉自己什么也做不了,甚至是为表妹所痛哭流涕。
忽然慕容徇起身,眯着眼睛怒不可遏地看着呆愣愣杵在原地的宇文长陵,倏地向她冲了过去,猛然揪住她的衣襟,怒吼:“都是你这个混账,害死朕的女儿,朕要”说着,便四处寻找武器,一把将宇文长陵拽了出门。
天已是漆黑一片,星辰早已隐藏光辉,狂风不时呼啸而过,霎那间天际闪过一刀闪电,随后轰隆隆一声作响,一瞬间大雨倾盆。
“朕要杀了你。”慕容徇旁顾四周,终于看到门外的带刀侍卫,遂抽出侍卫手中的长剑,将宇文长陵一脚踢到院中,恶狠狠地吼道。
既然敛歌活不成了,他就要宇文长陵给敛歌偿命。
都是这个妖物,害的自己的女儿
慕容徇那极其用力地一脚正中宇文长陵小腹,让她毫无招架能力,愣生生摔在地上,发出闷哼吃痛声。
待宇文长陵回过神来,才恍然,慕容徇的剑已经架在她的脖子上,只要一用力她便葬身于此。抬头,看着青筋不由暴出的慕容徇,肿胀发红的眼睛中透露着愤怒与杀意,身上的冠冕黄袍已经在雨水的击打下显得有些狼狈
敛歌,她,真的活不成了吗?
都是她害的吗?
宇文长陵此时早已不顾及自己的安危,满脑子都是敛歌的生死,心中不断呐喊着,彷徨着,她怎么也不接受这个事实。
这并不是她希望的结果。
“朕要让你给敛歌偿命!”说着,愤怒地抬剑准备挥下。
宇文长陵绝望地闭上眼睛,这一刻,她选择不去反抗。
若敛歌真的死了
“皇上,莫要动手啊!公主她动了!”就在那长剑急速挥下的那一刻,身后突然响起尖利的声音,阻止慕容徇。原来,在慕容徇拉着宇文长陵出去之后,慕容敛歌就微微动了一下,这便意味着
还有生还的希望。
慕容徇闻言,猛然回头,看见太监总管脸上闪现的既喜悦又惊喜的神色,心中一颤,顺势丢了自己手中的长剑,踉跄跑去房中。
走到床边,看着慕容敛歌的睫毛微微颤动,脸色由怒转喜,赶忙低下身探望。只见慕容敛歌过了良久,才缓缓睁开眼,视线由模糊慢慢转为清晰
她这是在哪,只觉得身体无比的疼痛,一动都不敢动,强忍着满身的痛楚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便是跟前正焦急看着她的慕容徇,扯着苍白的嘴唇道:“父皇”声音沙哑,字字从胸腔吐出极其难忍,甚至每吸一口气都万分困难。
“敛歌,你醒了。”宇文长陵在听到慕容敛歌动了的那一刻,也立马冲到跟前,万分紧张地望着眼前虚弱无力、面容泛白的慕容敛歌,瞬间心疼,眼睛红红地,看来也是哭了不少。
慕容敛歌吃力地撑开眼睛看到不断挪进她的傅纪言,一瞬间疼痛减了不少,看那人眼眶红红万分焦灼的模样,她觉得自己不那么疼了,努力地抬起手,抚上这几日因为寝食难安而略微瘦削的脸颊,无力道:“傻瓜,不要哭。”
可是,就是这样一句简单的话,宇文长陵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泪水顺着慕容敛歌柔软的指尖缓缓流下,在两人的心房上留下温度。
“敛歌,你要好起来。”看着慕容敛歌,宇文长陵极其坚定地说着,她现在什么都不想,就希望她好好活下去。8383
第一百零五章 谅()
此为防盗章到底是生理期提前了呢,怪不得刚才肚子那么痛。
苏夕染在洗手间外双手抱着胳膊气定神闲,也不管到底洗手间有没有闲杂人,不以为然地大声道:“有些人哟,就是生活不节制才导致生理期提前的哦!这说明,年轻人得节制,节制懂不懂!”
在厕所里的傅纪言听了苏夕染在外大喊大叫红到耳根,真有想把她捏死的冲动。或许真像苏夕染说的那样,是不节制才导致的
不管是什么原因,像她目前这个情况肯定是不适合再玩下去了,她要回家,现在马上,但是不知道回家的原因到底是因为自己肚子疼呢还是因为想念一个人呢?
大约十五分钟,傅纪言才从厕所里颤颤巍巍地走出来,脸色有些不好看,苏夕染赶忙扶住这虚弱的像纸片一样的人儿,看来这次真是疼地不轻。
“言言,你没事吧。”苏夕染看到傅纪言泛白的嘴角不免有些担心,继续说道:“我看你现在这样样子,这露营你指定也不能玩了,这样吧,我打车陪你回a市好吗?”
傅纪言知道为能来此次露营可是准备了好多天,花了好多功夫的,现在自己让苏夕染陪自己回去苏夕染肯定心里是崩溃的,但苏夕染这人又够义气,但是作为好闺蜜的她自然了解这个大小姐了,她又怎么能拂了苏夕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