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中的女宾客登时看的眼都直了,差点没流出口水来,而妙轻会里的许多小姑娘早已痴痴的呆在了原地,忘了自己还在干什么了!
有些正倒酒的竟然把酒杯倾的满了犹不自知,弄的酒直流了一桌子。
桌上的众多男宾客倒也没有责怪这小姑娘的意思,毕竟自己几乎都快要被这江南第一书生给迷住了,小姑娘则更加情有可原了!
江南第一书生双目上下打量了凌晨几眼,把手里的玉笛插在腰间,笑道:“天道循环,运数使然,人中龙凤,必翔于天,凌盟主果然不凡,怪不得宝国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再统为一,风寒之久仰凌盟主大名,今天冒昧拜访,还请凌盟主不要怪罪!”
凌晨亦笑:“风公子太见外了,来!”
凌晨拉了风寒之的手,向内堂里走去。
虽然两个男人牵手太过别扭,但不论是谁,只觉得凌晨此举再自然不过,自己心里竟然突地也十分想去牵一牵风寒之的手,人之外貌之魅力,竟至于斯!
这风寒之当真算是美色致极以致到了妖孽之境了!
风寒之和凌晨到了内堂,分宾主坐下,内堂人不多,只有和凌晨交厚的几人和宝国各派的派主,寥寥数人。
风寒之把腰间的纸扇随手取下,啪的一下打了开来,极为灵巧的折了几折,动作十分优美!
凌晨凝目看去,只见扇面上写了两行诗:秋夜廖廖朔风起,天边一弯月如勾!
字体绢秀,清雅无匹!
凌晨虽然不懂书法,但知道这字肯定是女人写的,心中暗忖:“怪不得墨玉儿一见此人就立刻倾心,他实在比我英俊有魅力的多了,看他扇面上的字,似乎他已经有了妻子吧,不然这两行字怎肯随身带在身边?”
风寒之笑道:“凌盟主成亲,风某特此送上薄礼一份,还请盟主不要笑话!”
风寒之从袖中掏出一个小小的锦盒来。
凌晨连忙伸手接过了,风寒之道:“这盒里是一块奇玉,若是能贴身佩带,有驻颜之效,甚是珍稀,大陆之上也根本没有几块!”
凌晨连忙称谢。
风寒之又道:“我听表妹说,凌盟主竟一次跟六位佳人成亲,当真是可喜可贺,外加佩服啊!纵观大陆,有凌盟主如此艳福者可真不多!”
凌晨狂汗,道:“不是六位,是五位!风公子的表妹是那位?今天可到了?”
风寒之大有深意的看了凌晨一眼,笑道:“我表妹便是冷寨的绿萍儿了,她现下有事,还来不了,明日准到!”
凌晨大喜道:“啊……绿姑娘没事?这可真是太好了,替我谢谢绿姑娘!”
太阳渐渐西移,此时宝国腊月,日短夜长,只不过下午四、五点左右,天色已经慢慢地黑了上来。
外面天寒地冻,雪花纷飞,屋里春意浓浓,香气袭人。
凌晨已经和五女拜完了天地,此时屋子里的大床上齐齐地坐了五个头上盖着红盖头的新娘。
凌晨笑的都有点痴呆了,他实在想不明白,自己到底踩到了那坨狗屎,竟然让自己有如此福份,不知是该感谢那个改造自己身体的白胡子老头,还是感谢那个把自己扔到八百里禁忌之地的人!
总而言之,多半自己就是因为托了妙尽和尚所说的身体上因为改造不完全留下来的会自动吸引异性的副作用的福才能有此艳遇罢!
不管如何,这副作用看起来也不太坏。
凌晨还在这里胡思乱想,墨玉儿见凌晨迟迟不来掀盖头,急道:“你可累死我了,我先去睡了!”墨玉儿不等凌晨回答,自己一掀盖头,回自己屋里去了。
苇儿有样学样,掀开盖头,脸红红地看了凌晨一眼,回自己屋去了。
叶冰只觉得一颗心碰碰直跳,暗忖:“凌晨要掀我的么?”
凌晨美滋滋地看了宛沚水、凌芑和叶冰一眼,右手一伸,从右手上冒出了三只气手来,气手向上轻轻一揭,把三人的红盖头一齐掀了起来。
凌晨只觉得眼前娇艳如花,满室生香,看的他禁不住的痴了。
叶冰没想到凌晨会这么做,心里又喜又恼,但守着凌芑和宛沚水,又不好发作,只是有些幽怨地看着凌晨。
凌晨嘻嘻一笑,道:“这样,你们三个一起陪我吧!”
凌芑啐了凌晨一口,道:“你想的得美!”
宛沚水脸上没有面纱,只觉得大为不自然,脸色早已发起烫来,她双手一拉凌芑和叶冰,道:“我们都在自己房里等你,你……”
宛沚水没再说下去,牵着叶冰和凌芑回房去了。
凌晨颇有点飘飘然,暗忖:“只能选一个么?宛沚水这个坏女人,我就选她了……嗯……不行,我已有月余未见凌芑,而且她总是偷偷的叹气,而且她又才死的母亲,我应该多陪陪她才是!”
凌晨思量了半晌,最终打定了主意,勒了勒腰带,伸手拉开了房门,想去找凌芑,但凌晨刚刚想迈步出门,但他一抬头,便禁不住的怔了一怔,停了下来。
只见屋门外正有一名女子盈盈而立,身上的黑色貂皮大披上已经落满了雪花,右手端着一支细劲酒壶,左手则持着两个上下叠着的酒杯。
凌晨讶然道:“玉儿,你怎地在这里?外面雪又大又冷,快进来。”凌晨一侧身,把墨玉儿让了进来。
墨玉儿笑道:“我这不是来跟你喝杯交杯酒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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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一章 换情散()
凌晨替墨玉儿弹掉了头发和大披上的雪花,替墨玉儿把外面的大衣脱了下来,笑道:“是了,我倒忘记这事了,怎地苇儿没来?”
墨玉儿把酒杯分开,把下面的那个酒杯放到凌晨身旁,倾起细颈酒壶给凌晨和自己分别倒满了,轻笑道:“你还好意思说?你没看到苇儿这小丫头几乎连走路都走不动了?她的第一次你竟然也如此不知收敛,真好似色鬼投胎一般,要不是我那时也在,你差点就要了她的小命,她早已回去睡下了!”墨玉儿大有责怪之意的看着凌晨。
凌晨大为尴尬,道:“这个……”
墨玉儿把酒杯送到了凌晨手中,道:“来,喝交杯酒!”
凌晨一仰脖,喝下了半杯酒,笑道:“你也别喝完,把你的半杯残酒给我吧!”
墨玉儿脸色微微一滞,拿酒杯向凌晨一照,娇笑道:“就你花样多,我早已喝完了,你喝完这杯,下杯再让你喝了残酒,如何?”
凌晨吐了吐舌头,一仰头,把剩下的半杯酒也喝了下去。
墨玉儿偷偷一捂嘴,拿起酒壶来又给凌晨和自己倒满了,凌晨捉起酒杯,只觉得眼前的一切都慢慢地开始晃动了起来,自己神智也越变越模糊,再也拿不住酒杯,啪的一声,酒杯掉在了地上的地毯上,酒登时散了一地。
凌晨扶着椅子想到站起来,四肢却如同灌了铅也似,半分力气也使不出来了。
凌晨不解的看向墨玉儿,只见墨玉儿早已放下了酒杯,笑吟吟地俯身下来把自己给架了起来,踉踉跄跄的向床上走去。
凌晨有些明白了,思量道:“墨玉儿可真是个妖精,她想在新婚之夜跟我睡在一起,竟然使这种手段,我不知是该高兴呢还是该郁闷呢?”
凌晨思量未决,眼前一黑,已经睡着了。
凌晨只觉的这一觉好沉,突然被怀里滚烫的娇躯给吵醒了,指尖传来了惊人的细腻之感。
凌晨手指略略摸了凡摸,已经从手指上传来的感觉中明白了,自己正一丝不挂的和墨玉儿紧紧的抱在了一起,墨玉儿的娇躯此滚烫滚烫的,一双手尖不安分的在自己背上划来划去,嘴里含糊不清的微微**着,似乎正做着什么春梦一般。
凌晨此时脸正倚偎在墨玉儿的头发上,吸了一口气,只觉得满鼻生香,十分泌人,心里暗暗奇怪:“墨玉儿什么时候换了胭脂的,这个香气太也清淡了一点!”
这时,怀里的墨玉儿极不安分的扭动了一下身体,两人全都不着一丝,这一下狠狠的刺激了一把凌晨,凌晨只觉得自己如同火上浇了油一般,欲念大炽,竟几乎要失去了理智!
凌晨暗暗好笑:“多半那酒中她还加了**,这回我让你好看!”
凌晨不去压制欲念,把怀里的墨玉儿的双腿轻轻的分开了,紧紧的抱着了墨玉儿……
一夜春风梨花落,半宿细雨海棠残。
也不知墨玉儿在酒杯中究竟下的是何药,凌晨整整一夜都未停歇,痛苦和快乐的**声疯狂的纠缠着,就好似床上的那对新人一般。
直到鸡鸣破晓,凌晨和墨玉儿才沉沉的睡去。
阳光轻轻地透出窗棂中的缝隙,暖暖地散在了凌晨的脸上,凌晨迷迷糊糊的醒了过来,只见屋里的火盆不知是谁早已重新拔了点着了,烧的正旺。
凌晨打了个哈欠,抚摸着怀里的玉人光滑如绸的香背,笑道:“你这妖精,差点要了我的命,竟然这么算计我,说,该怎么罚你?”
凌晨边说着,边把墨玉儿的身子轻轻地扳了过来,一看这女子的脸,凌晨登时愣住了。
这女子脸部细条极美,极为柔和,跟墨玉儿大不相同。
凌晨怀疑自己看错了,擦了擦眼睛,凝神向这女子看去,只见这女子云鬓微散,细眉微皱,似乎是自己昨夜太过肆虐而导致她微微有些疼痛。
凌晨仔细了看了这女子半晌,脑中电光一闪,突地想起这女子的名字来,登时如被雷劈中一般,目瞪口呆,呆愣愣地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了!
这时,屋门‘吱呀’一声被推了开来,墨玉儿满脸笑意的走了进来,道:“夫君夜来辛苦,特此带几位姐姐妹妹来此探视,不知夫君可足否?若还有不足,还有三位姐姐奉上!”
凌晨傻愣愣地看着凌芑、叶冰、宛沚水落荒而逃,苇儿捂着肚子偷笑不已,墨玉儿则一脸严肃的表情,伸手一指绿身旁睡的正香的绿萍儿,问道:“呃……这……这是怎么回事?”
绿萍儿被墨玉儿几一人吵,登时醒了过来,一张樱口,竟然接连价的**了十几声,这才缓缓地睁开了眼。
凌晨立刻脸红了起来,磕磕巴巴的向绿萍儿解释道:“绿寨主,你……这……这个……!”
绿萍儿眨了眨眼,柔声道:“我竟然……竟然真的喜欢上了你,唉……表哥……表哥你这是何苦?”
凌晨倘目接舌,不知所措的望着墨玉儿。
等凌晨和绿萍儿沐浴、穿衣完毕,众人一吃过了午饭,凌晨刚想问问墨玉儿是怎么回事,墨玉儿向凌晨眨了眨眼。
凌晨会意,趁人不注意,悄悄地进了墨玉儿的房里来。
凌晨刚刚进屋,墨玉儿已经媚笑着钻到了凌晨怀里来,问道:“夫君,昨夜惬意否?”
凌晨脸一热,想起自己跟绿萍儿一夜缠绵的香艳场景来,怪不得自己一开始感觉跟平时不太一样呢!
墨玉儿替凌晨脱了大披,向一旁的暖凳上坐了,一抬腿,把脚抬到了凌晨的腿上,伸了伸蛮腰,叹道:“可累死我了,又是劳心又是费力的,不但要替你脱衣服,还要帮绿萍儿那个小妮子脱,又加上昨天足足被你折腾了半天,可累死我了,还不快替我替靴?”墨玉儿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笑吟吟地望定了凌晨。
凌晨有些无所适从,喜吧不该喜,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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