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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有些无所适从,喜吧不该喜,自己占有绿萍儿这手段太也不对头了,怒吧又不能怒,便宜自己是占足了,又来墨玉儿这里卖乖?再说了,这事怪自己把持不住,却又如何能怪她?
再说了,凌晨心底隐隐的颇有些欢喜之意,绿萍儿不但温柔如水,而且样貌也颇美,那个男人突然多了这么个媳妇,心里会不开心呢?
凌晨觉得自己这个想法似乎太也无耻了!
不过这呈米已成饭,不能复返,不论如何这已经变成了现实了,说什么也没用!
凌晨轻轻地替墨玉儿脱了黑色的小靴子,替墨玉儿除了棉袜,用手抚着墨玉儿的脚丫问道:“说吧,这倒底是怎么回事?你怎地会把绿萍儿放到我床上去的?”
墨玉儿舒舒服服的仰在暖凳上,调皮的动了动脚,笑道:“这事早有预谋了,只是你太也迟钝,着了道才发现,嘻嘻!这还要从江南第一书生说起!”
凌晨一怔:“江南第一书生?”
墨玉儿这时不知想到了什么,恼怒地哼了一声,突地一脚踹在了凌晨的肚子上。
凌晨没防备,连人带椅子被踹的向后直滑,重重地撞在了身后的墙上。
凌晨讶然的揉了揉肚子,问道:“你干什么?”
墨玉儿道:“还不是你耍流氓,说——你是不是把绿萍儿强按在雪地里亲她了?还……还去衣服里面摸她的胸?!”
凌晨一滞,思量了半晌,实在想不起来自己那里喝醉了以后有没有亲绿萍儿,无奈的耸了耸肩,道:“那天跟铁二一起喝醉了,记不得了!”
墨玉儿哼了一声,道:“快过来给我按脚!”
凌晨狂汗:“小墨玉儿的小姐脾气还真不小!”
凌晨抬腿到了墨玉儿身旁,伸手把她揽到了怀里,柔声道:“我那天似乎是认错了人了,又不是故意出心如此!”
墨玉儿眼圈登时红了,道:“我本来以为你是个君子,能一心一意跟我白头偕老,大不了最多也就多个苇儿,我实在没想到你只用了几个月的功夫,竟然接连勾了这许多女子,你实在太也花心了!”
墨玉儿顿了一顿,脸上又显出了丝丝恼意:“那也罢了,你怎地还向没招你没惹你的绿萍儿伸你的爪子?我没让你吃饱么?嗯?冷秋子没让你吃饱么?叶冰也让你吃不饱么?苇儿你也不饱?人太少了满足不了你?嗯?”
凌晨大为惭愧,默然无语。
墨玉儿眼泪淋淋而下,脸上大有苦意。
凌晨连忙柔声哄墨玉儿,后来一看无法可施,俯身又吻了下去,直纠缠的墨玉儿苦意尽去,春意上眉,这才算是彻底的又哄开心了。
墨玉儿娇嗔了凌晨一眼,道:“这绿萍儿那天离了大营,直奔到冷寨中去了,她在她父亲的坟前把前后之事细细的说了一遍,便欲在父亲坟前自死,却好巧不巧的被他表哥给遇到了!”
凌晨问道:“就是江南第一书生风寒之?”
墨玉儿笑道:“对,这江南第一书生那时恰巧也正在冷寨上坟。”
凌晨道:“上坟?给谁?”
墨玉儿叹了口气,道:“给他的妻子,也就是以前的宝国第一美女——隽秀儿了!”
凌晨道:“隽秀儿已经死了?”
墨玉儿道:“唉……自古红艳多薄命,英才风流命不长,这——也是没法子的事!”
凌晨默然的点了点头,过了好半晌才又问道:“风公子既然救下了绿萍儿,怎地绿萍儿又跑到这里来了?”
墨玉儿嗔了凌晨一眼,道:“救人的命容易,救人的心难,绿萍儿立志欲死,这么容易救?难不成风寒之一刻也不离的守着绿萍儿?这成什么话?”
凌晨点了点头:“后来呢?”
墨玉儿道:“风公子知道表妹多半是因为情这一事才立志要死,解铃还需系铃人,自然还要从情这个字上想办法了,既然你对绿萍儿有意,他自然便把主意打到你头上来了!”
凌晨苦笑不得,道:“我……我对她……”
墨玉儿白了凌晨一眼,道:“不管你有没有意,男女授受不亲,你把人家的嘴唇也亲了,胸也摸了,还把她的心上人抢了去,这事不论如何也得着落在你身上了!”
凌晨大为无语:“敢情这事是这么回事,果然,这酒不是什么好东西,自己以后还是不要喝为妙!”
墨玉儿接着道:“因为风公子跟庄上的长老是亲戚,小时候他见过我两面,而且他也听说我要跟你成亲,便把这事拜托给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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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二章 问世间情是何物?()
凌晨道:“你便答应了?就算是把绿萍儿放到我床上也解决不了她要自杀的问题啊!”
墨玉儿道:“自然,如果不能改变绿萍儿的心意,做什么也是没用的,但风公子有换情散,这事自然就极为简单了!”
凌晨道:“换情散?我记得你拜师也是为了那个换情散吧?换情散能改变人的心意?”
墨玉儿笑道:“自然,这换情散名为换情,服下去以后能移心换性,神妙无比,你看,早上醒来的时候绿萍儿不是已经喜欢上你了么?她既然心里喜欢上了你,心里自己会慢慢的把冷秋子忘了,自然就不会再去自死了!”
凌晨叹道:“竟然有这么神妙?还能强行改变人的心意?”
墨玉儿道:“当然了,你以为换情是白叫的么?只是这换情散极为珍贵,整个大陆上也只不过有寥寥数颗而以,就算是这几颗,还是从力神殿里被人偷出来的,也不知这风公子是怎么弄到手的!
墨玉儿略微一顿,接着道:“只要让绿萍儿服下了换情散,再让她跟你阴阳交合,心中便自然而然的就会喜欢上对方,我一来怕你察觉,到时候不肯跟绿萍儿交合,二来怕你跟她做一次不够发挥换情散的效力,便在你的酒杯里先下了**,后来帮你们脱完衣服以后,又喂了你跟绿萍儿一些**,可能是我的剂量放的太大了一些,我早上来时竟然还听到了绿萍儿的**声,我连忙走了,又把这事跟宛姐姐她们几人说了一遍,你可……你可真……真是色鬼转世!”
凌晨嘿嘿一笑,道:“是不是色鬼我不知道,我的身体被那个一号和二号改造过,恐怕早已一般人大不相同了,你还给我下药,虽说是为了绿萍儿和冷秋子才这么做的,但你如此算计我,绝不能轻饶你,嘻……”
凌晨把墨玉儿环抱起来,向床上走去,笑道:“说,你是打算正面还是反面?”
墨玉儿大急,哀求道:“别了,不要,不要,我昨个被你折腾的够了,你还是……”
这时,屋门上突地传来了三声‘啪啪啪’的轻响,凌晨动作一停,笑问道:“谁?”
屋门外传来凌芑郁郁的声音:“凌哥哥,你能出去陪我走走么?”
墨玉儿调皮的一笑,在凌晨耳边悄声说道:“看,你的大小老婆终于开始恼火啦,后面还有好几位呢,你还是快去吧,跟她们好好的风花雪月一把,不然大家都怪到的头上,我可冤枉至极了!”
凌晨道:“好,芑儿,我马上来。”
凌晨把墨玉儿轻轻地放在了床上,替她盖上了棉被,转身披上大衣和披风便出了屋。
屋门外的凌芑身着白色长袍,在缤纷的雪花中默默而立,面色清冷,头上斜斜地插了几支翠玉的长簪,显的十分雍容华贵,直似天上落到凡间来的仙子一般。
凌晨笑道:“芑妹妹,怎么不开心啦?我们去那里?”
凌芑道:“我们……我们出城走走吧。”
凌晨和凌芑二人迤逦出了城,天空阴沉,雪花纷纷,路上行人稀少,全都行色匆匆,从两边低着头走过。
凌晨和凌芑都没说话,肩并肩慢悠悠的从妙轻城东门出了城,在旷野小道中信步而行。
过了许久,凌芑突地说道:“凌哥哥,谢谢你陪我出来看雪。”
凌晨心中没来由的一酸,道:“芑儿,你怎地突然说这种话了?”
凌芑把斗篷上的帽子轻轻地拉了下来,低着头道:“新婚之夜因为有绿萍儿的事情你不来我房间倒也没什么,怎地一直到了现在,你连我房间的门都没摸过,你那怕去……去看我一看也好啊!”凌芑头越说越低,眼泪如同断了弦的珍珠一般,一滴滴地落进了凌芑脚下的雪中,砸出了一个个的小坑。
凌晨只觉得一阵羞愧之感袭上了心头,暗道:“是啊,伯母临终前要我好好照顾芑儿,我似乎一点也没做到呢!”
凌晨伸手过去,轻轻地握住了凌芑的小手,柔声道:“是我不好。”
凌芑叹了口气,道:“情这一物,最是古怪,总是愁苦多,欢乐少,但为了那点少的可怜的欢乐,自己还是会情不自禁的陷进去,我一向自认心志清醒,但见你跟墨玉儿她们说说笑笑,心里还是会忍不住自苦,唉……问世间情是何物?唉……只不过是外面甜蜜蜜,里面害人心中凄苦的药罢了!”
凌晨语塞,自己一人娶了六妻,还有一个冷秋子向未娶过门,要说自己全都爱,似乎自己的爱太也泛滥了,但如果说不爱那一个,最多也就是对绿萍儿只有些淡淡的歉意罢了,墨玉儿、苇儿、叶冰等人,那一个在自己心中都是全心全意的付出的,从没有产生过半分不喜欢的意思,这也当真是古怪之极了,自己竟然能同时全心全意爱五个女子么?这算是爱么?不算的话那又是什么呢?唉……也只能说是天意弄人,造化如此了吧?
凌晨越想越迷惑,一时之间想的痴了。
雪花愈发的大了,成了一大团一大团的!
凌芑突然笑道:“傻子,好了,别想傻了,不然她们要怪我了?我知道,你不是我凌芑一人的,你是大家的,男人总是要有广阔的胸襟,不能像我这小女子一样,斤斤计较!”
凌晨回过了神来,被凌芑的广阔的胸襟这话说的心中狂汗,暗道:“我实不如人也,看人家风寒之,妻子已死,却并不再去招惹别的女子,而是时时去坟上祭奠她,他才算的上是完美的男子了吧!”
凌芑见凌晨还在发愣,伸手挽住了凌晨的手臂,替凌晨拔了拨头发上的雪花,口中的香气让凌晨心神皆醉:“你……你今晚来我的房中好不好?”
凌晨亦笑:“有什么不好?老公去老婆的房中是再正经不过的事情了,哈哈,也不用今晚了,现在就好!”
凌晨不顾凌芑的尖叫,伸手拦腰抱过了凌芑,身形如同鬼魅一般,一溜烟的回城去了。
路上之人都几乎怀疑自己见到鬼了,只觉得一阵冷风在身边刮过,半丝人影也没见到,连忙慌慌张张的蹿回了家,狂点暴竹来驱邪,一时之间,妙轻城里暴竹之声大作。
凌芑的房间里温暖如春,早有妙轻会里的丫头烧旺了火盆,端上了热水。
凌晨不顾凌芑的挣扎,替凌芑洗足脱衣,正忙个不亦热乎,凌芑的屋门竟然又有人来敲门!
凌晨这次不说话,仙念一扫,已知道门外站着的正是脸色冰冷的叶冰。
凌晨嘻嘻一笑,忍不住舔了舔凌芑的耳朵,凌芑猝不及防,忍不住全身颤抖起来。
凌晨悄声笑道:“择日不如撞日,你也不能怪我色,古语云:夫妻人伦乃是大事,不可等闲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