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图鲁旷世情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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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图鲁旷世情缘- 第1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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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玉姐姐,请听我解释。我阿玛向皇上请求赐婚,我完全不知道这件事。倘若我知道,我会拼死驳回的!我对善清之情亦如你对载源;我岂可夺人之所爱?更何况,这个人是我的表姐。木兰那年,我亲眼目睹你对载源那么强烈的感情;我怎么会去伤害你呢?载源的心里只有你,别人又怎么走得进去呢?”悦庭真诚地说,“就像我倾慕善清,没有人能替代他的。”

    “你还说你没有爱上载源?刚刚还含情脉脉利用你的才能去吸引他,不是吗?你故意刺破手指,他为你包扎,你还说什么也没有?”绰玉妒火中烧。

    “绰玉;你误会了!我是替我阿玛给恒亲王送些字画,顺便…我想请他向皇上退回这门婚事的,毕竟圣旨还未下,或许会有转寰的余地。”载源急切地说。

    “是吗?”绰玉将目光调到一边,“你那么心疼她,还为她包扎…”

    “玉姐姐!我…”悦庭百口莫辩地说不下去话了。

    “我没有跟你说话!请你闭嘴。”绰玉冷漠地看向她。

    “绰玉!你不要这么误会,好吗?悦庭格格也没有做错,你更不要误会她!”载源无奈地说。

    “怎么,我不能说她了是吧?她是你未来的福晋,我没有资格说她了?”绰玉委屈地说。

    “玉姐姐!你千万不要生气;我会求阿玛找皇爷爷收回成命的!”悦庭说。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一个声音传来,恒亲王胤祺和福晋刘佳氏闻讯赶了过来。

    “阿玛,没事,是绰玉姐姐和载源来看我。”悦庭忙掩饰道。

    “不会吧?我分明是听见格格在吵架呢。”刘佳氏敏锐地问。

    “绰玉,你怎么了?” 胤祺审视着绰玉的表情。

    “她说得没错,我是来质问悦庭。当然,我也有话想问五叔叔。”

第十九章() 
“好,你问吧。你是个藏不住话的孩子,我知道你心里有结;说吧。” 胤祺温和地说。

    “五叔;你为什么要向皇上请求赐婚?”绰玉埋怨地问。

    “为什么不可以呢?载源是个百里挑一的人才,我十分看重他,只有他配得上我的掌上明珠。”

    “难道你不知道载源不可能爱悦庭吗?悦庭心里不是喜欢善清的吗?”绰玉紧张地追问。

    “格格这话就错了。男未婚,女未嫁,为什么不可以赐婚呢?格格,你又是站在什么立场上说这话的吗?”刘佳氏一语双关。

    “绰玉此生无论身在哪里,对载源深情不渝!虽然此生我们或许无缘,但是绰玉此心可对天证!你们也希望悦庭和我一样嫁给一个不爱他的人吗?”

    “那么说,格格仰慕载源,这很正常,像载源这样的人才是有很多人追捧着!不过,格格是否还不具备这种资格,太子爷没有教格格礼仪脸耻吗?你身为塞府未过门的媳『妇』去干涉你妹妹的婚姻,是否该避避嫌啊?”刘佳氏责问道。

    “你……”绰玉被激怒了。

    “玉姐姐!别说了,都是我不好,你快走吧。我会向阿玛求情的!”悦庭想制止争吵。

    “我不需要你求情。你刚刚还让他给你包扎伤口。你多才多艺,我一无是处。你是他未来的妻子,而我什么也不是。我不知脸耻?那你又有多么自尊自爱呢?你当面一套,背后又一套,你究竟有没有考虑到我的感受?你和他拉拉扯扯,你才是不自重!”绰玉忍无可忍了。

    “绰玉,你告诉五叔叔,你既已指婚,难道你还要继续纠缠下去吗?” 胤祺严肃地问。

    “我……”绰玉百口莫辩。

    “是啊!”刘佳氏『插』进话来,“我们悦庭可不像有的人不自重,留宿别人府几天几夜的……”

    “你说什么?”绰玉瞪向她。

    “格格,我可没说你,你急什么?”刘佳氏讥讽地说。

    “玉姐姐!额娘!你们别吵了……”悦庭说着站立不稳要晕倒,载源一把扶住了她。

    “谢谢…”悦庭靠在载源身旁,她『揉』着额头。

    “别说了,你脸『色』这么差,我扶你去休息吧。”载源忙说。

    “你们……”绰玉不相信地用手指向悦庭,她气得嘴唇发抖。

    “玉姐姐,你别误会!”悦庭连忙脱离载源的搀扶,但没走几步,她的身体就失去重心,眼前一黑,整个人朝地上栽去。

    “悦庭!”载源飞快冲过去扶住她,情急之下只好将悦庭横抱起来,“快!找太医!快!”

    “来人啊!快传太医!把她抱到正殿去!快!” 胤祺大惊失『色』。

    “悦庭!你怎么了?”刘佳氏惊恐万分。

    “你…你居然这么关心她?看来,我已经不在你心中了!”绰玉眼泪掉了下来,她啜泣着转身跑出了大门。

    绰玉不知跑了多远;她穿过人群喧闹的大街;穿过草丛树林;她狂奔着根本无法停下来;仿佛只有狂奔下她可以忘记一些记忆。她知道;载源即使现在不爱上悦庭;成婚后他们可是要在一起生活的;难道就凭一份真情载源就可以一生钟情她一人吗?想到这;绰玉的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什么滋味都有;她是嫉妒了;想到她以后失去资格现在又在吃什么醋;绰玉痛心疾首了。不知不觉;绰玉跑到了一处旷野;四处除了树林小溪;寂静极了。停住步子;绰玉扶着一棵树;顾不上『迷』路蹲在地上痛哭起来。

    “是她吗?哎哟!长得还挺标致!”这时;几个黑衣人骑马出现在绰玉面前。

    “你们是什么人?”绰玉忙警觉地站起身。

    “我们是谁你不必知道;我们是来要你的命的!”一个黑衣人用剑指向绰玉。

    “放肆!朗朗乾坤;岂容你们穷凶极恶随意杀人?赶快给我滚!”绰玉面不改『色』地训斥道。

    “哎哟!有气魄!大哥!这要是杀了多可惜啊!”另一个黑衣人笑得古怪。

    “还别说;是可惜了!不过我们奉命行事;总要复命才是!”黑衣人头领说。

    “复命也没有说一定杀啊?这样吧;姑娘;只要你跟了我;当我的夫人;我可以留你一命;如何?”

    “你简直无耻到了极点!滚!”绰玉怒喊; “有本事现在就杀了我!”

    “你不怕死;可是我们得交差不是?来人!把她手捆紧;然后用绳子拴在马鞍装的环扣上;我要用马拖死你!没办法;我也是拿人钱财;与人消灾!你若死了;也别怪老子;老子也是奉命行事!”那个黑衣人头领恶狠狠地说; “你若没死;也一定要把今天这事忘得干净;这是主子交待的;要做得干净利落!可以吓唬你;也可以整死你!”

    “可笑!吓唬我,整死我?”绰玉冷笑起来。

    那个头领迅速将一个丸『药』塞进绰玉嘴里,绰玉含了一下连忙吐了出去。

    “你吐了也没用了,这丸『药』毒『性』极强;只要一口你便会失去记忆;忘记一切!”

    “卑鄙无耻!你们眼里还有律法吗!你们主子究竟是谁?你让他出来!我倒是看看是谁?你们杀了我,必株连九族不得善终!不信你可以试试!”绰玉狂喊。

    “姑娘,我们主子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们之间的不共戴天之仇,所以你必须为此付出代价!来人!”头领发号施令了。

    有两个黑衣人下马走到绰玉面前;不由分说将一条很粗的绳子拴在绰玉的手腕上系成死扣;绰玉挣扎着;奈何对方身手敏捷;她们将绰玉的绳子系在那个头领坐的马鞍环扣上。

    一切就绪;头领狡诈地笑了:“姑娘;你现在求饶还来得及!”

    “对禽兽我从不求饶!”绰玉镇定地说; “当你身首异处之时,你定会后悔今天所做的一切!”

    那个头领突然打了个寒颤,被绰玉的话震慑住了。

    “事不宜迟!我们还是复命要紧!”另一个黑衣人提醒道。

    “我们走!驾!”那个头领挥了马鞭,马狂奔起来,绰玉整个人被拖倒在地,她感到手腕撕心裂肺的疼痛,她开始被拖拽起来。因为马的速度太快,绰玉的衣服被地上的石子划破,身上也被划出血迹,她感到死亡在向她『逼』近,她没有呼喊求救,她只想远离痛苦的一切。也许,她死了就可以不再被这份感情纠葛所吞噬,也不用嫁入塞府。想到这,她突然平静下来了,她闭上眼睛,等待最后的痛苦结束。

    这时;她的绳子被一把剑砍断了;绰玉连滚带爬跌进草丛中。她看到了一个白衣的男子;他用面纱遮住半张脸;但那气质和眼神却是那么似曾相识。他一剑将那头领砍下马去;头领根本不敌对方招式;他挥剑『乱』刺;那男子用脚踢开他手中的剑;一掌将那头领打吐了血。紧接着;那几个杀手也围了过来;那男子飞身旋转逐一打掉他们的剑;然后一剑将他们全部砍伤。那些人倒地后;头领张狂逃窜;那男子一掌打倒他;用剑『逼』他到树下。

    “这位爷饶命!这位爷饶命!”头领吓得直求饶。

    “说!是谁派你来的?”男子的眼神锋利似刀。

第二十章() 
“是…是…是宁福晋弟弟庆祥公子!他说因为这位姑娘他才失去手臂,所以一直怀恨在心,他出了一万两银子让我们教训一下她,所以……”

    那男子用剑刺向那头领的大腿,顿时鲜血直流,头领捂住腿动弹不得。

    绰玉感到天旋地转,她的手腕已红肿起来,她感到自己连爬起来腿都没有了力气。这时,那个白『色』的身影飞身抱起了她,一边帮她解开绳子,一边担心地审视她的伤势。

    “你…是谁?”绰玉惊恐地看向他,用微弱的声音问道。

    “只是过路人,路见不平。”那人轻声说。

    “我头好晕;我好像要要昏『迷』了,也许不会再醒来。你…如果见到…见到一个叫载源的,把这个给他……”绰玉『摸』索着摘下腰间的玉佩递给他。

    “我答应你,但你不可以死。”那男子情绪低落。

    “谢谢,我…”绰玉终于失去了意识晕倒在那男子的怀中。

    绰玉好像进入了另一个世界,在那虚幻的境界中,她是一个在大草原放羊的牧羊女,她自由自在采花唱歌,欢乐极了。而她身边有个模糊的影子是个吹笛人,那人笛声优美,绰玉忘记了放羊,她拼命追着那吹笛人奔跑着,越跑越远,直到羊群已消失了踪迹,她的吹笛人也突然消失了。牧羊女大哭起来,她『迷』路了……

    “不要走!不要!”绰玉从睡梦中猛地坐起身。

    “玉儿!你可醒啦!额娘都担心死了!”瓜尔佳氏擦着眼泪。

    “格格!你终于醒啦!”孟林喜出望外。

    “绰玉,你让阿玛好担心啊!” 胤礽关切地问。

    绰玉茫然地望着考究的房间和面前的一群人。

    “玉儿!你怎么了?是不是受惊吓了!你被人用马车送到神武门时,我和阿玛都吓死了!马车里有一张纸条述说了事情的来龙去脉。你放心,即使是庆颜的亲弟弟,你阿玛也会将他碎尸万段!” 瓜尔佳氏正『色』道。

    “你们…是……”绰玉捂住头。

    “玉儿,你怎么了?你安全了,你回宫了,没有人会欺负你了。” 胤礽说。

    “回宫?”绰玉『迷』茫地继续问,“你们是说我在紫禁城?”

    “是啊!你怎么了?” 胤礽不解地问。

    “那我是谁啊?”绰玉陌生地看向众人。

    “绰玉…” 胤礽和瓜尔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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