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载源,你阿玛在朝多年,一直严以律己,虽然是正一品大员,到底是颇具人望。唯一遗憾的是这么个人才,本贝勒都无缘共商国事、共同探讨。载大人深居简出,本贝勒望尘莫及。我虽然被誉为贤明,到底也是爱才惜才之人哪。载源,如今只有你去劝说你阿玛了。当然,你封为贝子,想必以后也是你阿玛的左膀右臂,本贝勒对你也是充满期待。当年在围场,我就知道你是个人才。只可惜…好了,说说你的回答吧,我喜欢听真话。” 胤禩的表情让人捉『摸』不定。
“贝勒爷,载源今天本不该来,但是为了解『药』我义无反顾。至于你所说的,正是皇上三令五申严令禁止的。我劝贝勒爷爷不要为权利『迷』失自己,否则,追悔莫及。”载源心里清楚,胤禩是想结交党羽为谋皇位。
“载源,说得好极了!” 胤禩拍掌笑了,“我知道,如果你想依附谁,那也是皇太子,对吧?就凭你这么爱绰玉格格,你和你阿玛也是名正言顺太子哥哥的人了。”
“贝勒爷言重了。载源不敢,也不会。”载源忙说。
“八哥,跟他说不清楚的,不是吗?如今他不想答应都不成了!断情散解『药』在我们手里,他有反抗的本领吗?” 九阿哥胤禟挖苦道。
“我…”载源痛苦之极。
“载源,如今我不妨明白告诉你真相。庆祥是我的人,阴错阳差因为绰玉受伤,所以我让他派人劫持绰玉喂下断情散,你该明白了吧?” 胤禩冷笑道。
“什么?”载源震动了。
“我之所以这么做,其实就是为你们父子。如今你阿玛掌管皇上出行等紧要职位,若得你们父子,本贝勒自然如虎添翼!” 胤禩阴冷的表情令人『毛』骨悚然。
“贝勒爷为结党可谓是煞费苦心!可是,大清朝有未来的储君,那就是皇太子。我劝贝勒爷不要引火烧身。”载源严肃地说。
“哈哈!八哥,你听见了吧?他口口声声皇太子,说不定他们父子早就是二哥的人了,咱们是不是疯啦?” 十阿哥恼怒地喊。
“凭我的了解,载大人决不会依附皇太子。但是,载源,除了我,恐怕没有第二个人有断情散的解『药』了,你这么爱绰玉,怎么忍心她一辈子失忆吗?” 胤禩单刀直入。
“你的手段实在太卑鄙了!你毕竟是绰玉的亲叔叔!你怎么可以要置她于此种地步?难道至高无上的权利就是用手足相残才会得到吗?”载源愤愤地问。
“当然!”胤禩不加思索说,“皇位的斗争永远伴随着血腥,但我是恩怨分明的人,自然不会亏待你们父子!”
“不必了!”说着,载源猝不及防抽出剑指向胤禩的脖颈,所有人都吃了一惊。
“载源,怎么你还想杀了我吗?” 胤禩镇定地看向他。
“载源不敢。但是今天你若不交出解『药』,我必与你同去!”载源坚定地说。
“很好!你还真是重情重义之人,我越来越欣赏你了!这样吧,本贝勒就给你一次救人的机会,只要你打败我府上的三大侍卫,我就将解『药』交给你,如何?我也领教一下这满洲第一勇士的风采!”
“好,我答应你!”载源抽回了剑。
“八哥,你疯啦?你怎么可以答应他?咱们的计划不是……” 九阿哥胤禟『插』进话来。
“都不要说了!我就是想让载源看看我的贤明睿智,值不值得他们父子追随?对于能够打败我侍卫的勇士来说,我自然愿意成全!”
“多谢贝勒爷!”载源准备应战。
侍卫满都护、马尔齐哈、吴尔占走上前迅速拔剑相向;载源施展轻功纵身跃入三人正中央;握紧了手中的剑。满都护先出其不意;冲着载源的胸前刺去;载源轻轻侧了一下身;对方扑了空;他又用腿踢开了在他身后而来的马尔齐哈;载源开始和满都护过起招来;而吴尔占迟迟没有动手。几个招式下来;载源用剑划过满都护的下颚;留下一道血迹。马尔齐哈见状挥剑在载源的周身『乱』刺;似乎要置对方于死地一般;载源握住他的剑;飞身对他就是一拳; 马尔齐哈应声倒地。
第二十二章()
“够了!” 吴尔占终于按捺不住走上前; “满洲第一巴图鲁;我吴尔占今天也想会一会!只不过平常招数再比输赢也是无趣;我的‘飞钉术’可是远近闻名的独门绝技;就是不知我满洲第一勇士的勇气如何?”
“你想怎么比?”载源问。
“说白了吧;你如果可以原地不动接我三钉;我就甘拜下风!如何?” 吴尔占狡诈地笑问。
“随你!载源绝对不动!”载源斩钉截铁地回答。
九阿哥胤禟突然狂笑起来:“我说载源;你回答得好干脆!你可知飞钉术是像钉刑那样把钉子刺穿你的身体再出来的;你明白了吧?现在求饶还来得及;一会儿可就难说了!”
“只要贝勒爷信守承诺给我解『药』;载源死又何妨?”载源毫不畏惧说。
“载源;”胤禩深邃地望着他; “朝廷并不是像你阿玛那样明哲保身就可安享一世的。本贝勒一向重视人才;也希望有所作为。虽然皇太子是名正言顺的储君;但他『性』格优柔寡断、任情任『性』;这样的人如何『操』持天下?我并没有要夺走他的地位;不过他绝不会长久!我一向厚待跟随我的有识之士!你阿玛我断不会亏待!你又何必以死相『逼』呢?解『药』的事我也是身不由己;为了能接近你们我也是出此下策;万般无奈的!”
“贝勒爷;载源今天前来除了取回解『药』;其他的无法从命。”
“很好!本贝勒就是欣赏你的这种气魄。越是这样;无论多久;本贝勒一定会让你心服口服与你阿玛共同臣服的!” 胤禩咬牙切齿地边说边望向吴尔占;命令道; “不要伤了他的筋骨;这样的人才;本贝勒留着有用!”
“是!贝勒爷!” 吴尔占复命。
众人退到一边;载源和吴尔占一东一西站着;所侍卫都目不转睛看着即将要发生的一幕。
“载源;贝勒爷有令我不会置你于死地的;不过这钉子即便穿过血肉怕也会将人活活疼死。你若能原地不动一声不吭;我便认输;如何?” 吴尔占的手指尖捏着三个又细又长的银钉子。
“好!开始吧!”载源从容不惧。
“得罪了!” 吴尔占飞身施展内功将一个钉子甩了出去;载源顿时感觉自己的手腕外侧如粉身碎骨一般穿透撕裂;他咬住牙;疼痛的撕心裂肺几乎将他吞噬;他感到鲜血如水柱般从他的身体喷『射』出来;他疼得有些颤抖起来了;但就是原地不动一声不吭。
“好!有种!接我第二钉!” 吴尔占又飞身飞出钉子;但比他更快的是一把打掉他钉子的剑。
“贝勒爷?这……” 吴尔占一惊。
“够了!到此为止!” 胤禩抽回了自己的配剑;另一只手将一个『药』瓶递给载源; “载源;这是断情散的解『药』;你拿回去给绰玉服下;三日内可恢复记忆。你走吧!今日之事;不要和不相干的人提起;否则将自食恶果。本贝勒会让你阿玛臣服的;你拭目以待吧!”
“多谢贝勒爷!”载源接过『药』捂住伤口走出了别苑的大门。
载源骑马手都握不住缰绳;他只好步行回去;但没走多远;就看见悦庭出现了;她从马车上跃下奔过来。
“载源!你没事吧?”悦庭焦急地问。
“我还好…”载源的额头疼得冒冷汗,“你怎么来了?”
“贤碧苑我小时候随阿玛来过,你刚才急匆匆跑走了,我只好让家丁赶马车追你,我想以八叔叔的『性』格你绝对会出事的!”悦庭担忧地说。
“谢谢,我…”载源的手捂不住了,血还在喷流。
“这是…他们干的!”悦庭惊愕万分。
“这是换回解『药』的唯一法子,我义无反顾!”载源脸『色』苍白,站立不稳。
“来!上马车!我为你包扎!”悦庭忙说。
马车里,悦庭撕下自己的衬裙一边,她将布紧紧地缠住载源的伤口,但缠一层血就透一层,悦庭看得心惊肉跳,她的眼里有了泪光。
“你为什么这么傻呢?他说什么你答应他就是了,何必要以卵击石?”悦庭无奈地问。
“他要的是为夺地位的不择手段,载源宁死也不会答应他!还好,解『药』拿到了,绰玉可以恢复记忆了。”载源的脸上『露』出一丝幸福的笑容。
悦庭的泪还是掉了下来:“你对绰玉,亦如我对善清,为什么相爱的人偏偏不能相守呢?”
“载源还有一事要请求格格。”
“你说吧。”
“我这个样子也进不了宫;就烦劳你进宫去交给孟林;让她给绰玉服下。”载源将『药』递给悦庭。
“我明天一早就进宫。”悦庭说。
第二天一清早;绰玉和孟林在院子里晒太阳;绰玉的脸『色』依然不好;她还是会不时头疼;吃不下饭也睡不着觉。孟林递了碗燕窝粥给她;绰玉摇了摇头。
“格格!你眼看就要大婚了;你总不能这个样子当新娘子吧?好歹为了爱你的人吃一口吧;好吗?”孟林忧心忡忡。
“我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还要嫁给一个不认识的人;你叫我怎么吃得下去?”绰玉望着天空失落极了。
“格格;或许忘记一切你嫁过去就不会那么痛苦了。”孟林语重心长地说。
“你告诉我;为什么你会说我不会痛苦?难道我和这个人有什么冤仇吗?”绰玉『迷』茫地问。
“这…当然没有冤仇;可是…你让我怎么说呢?”孟林慌张不知如何回答。
“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我到底是谁啊?”绰玉抓狂地喊。
“你是绰玉格格!那个会吹笛子『荡』秋千的格格!”这时;悦庭走了进来。
“你是谁?”绰玉打量着她。
“我是悦庭;你的表妹。玉姐姐;你真的不记得我了吗?”悦庭追问道。
绰玉拼命摇头。
“也罢;我是受人之托、忠人之事;我今天是给你送解『药』来的。”悦庭说。
“什么!”孟林先惊叫起来,喜出望外。
“你是说…解『药』?我可以恢复记忆了吗?”绰玉不相信地问。
“嗯嗯,玉姐姐,这是千真万确断情散的解『药』!”悦庭笑道。
“太好了!太好了!格格有救了!”孟林欢呼雀跃。
“快拿好了,一会儿给玉姐姐服下,三日内应该会恢复!”悦庭将『药』递给孟林。
第二十三章()
“给我看看,”绰玉拿过瓶子,上面的血迹吸引了她,“奇怪,这上面怎么会有血迹呢?”
“真的啊,上面有血迹?”孟林也发现了。
“是…是…载源的血。”悦庭有些迟疑说。
“什么?”孟林和绰玉大惊失『色』。
“你告诉我,这个你们口中说的载源究竟是谁?”绰玉急切地问。
“玉姐姐,你真的不记得载源了吗?他是这世上最爱你的人。为了让你恢复记忆,他只身前往八贝勒府,被钉子打穿手臂才换回你的解『药』。他流了好多血,但他手里紧紧抓着这个『药』瓶!所以,你的『药』瓶上才有他的血迹!”悦庭如实相告。
“什么?”绰玉颤抖地握紧瓶子,心中一阵刺痛。
“那载源不要紧吧?”孟林忙问。
“不知道。他虽然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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