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图鲁旷世情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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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图鲁旷世情缘- 第1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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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绰玉颤抖地握紧瓶子,心中一阵刺痛。

    “那载源不要紧吧?”孟林忙问。

    “不知道。他虽然一声不吭,但此种痛苦应该撕心裂肺!”悦庭难过地说。

    “你老实告诉我,这个玉佩是不是和载源有关?”绰玉突然抓起玉佩问。

    “玉姐姐,这是当年在木兰围场载源送给你的信物;难道连这你也给忘了吗?”悦庭说。

    “原来如此。”绰玉如释重负,“我终于明白了。原来我就觉得,虽然我失去记忆,但这玉佩却给我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还有一个人的话时时出现在我脑海中,原来是他。”

    大婚之日终于到来了。

    绰玉身着喜服,她去太皇太后、皇太后、皇上及皇后等处行礼;然后回到毓庆宫。

    毓庆宫出出进进的宫女太监,他们准备东西端茶倒水好不热闹;宫里有头有脸的妃嫔格格陆续有前来道贺的,小格格阿哥们也在追逐吵闹;太子妃和皇太子的几位侧福晋奔波于宾客之间;太子则周旋于诸位皇子亲贵皇亲之间,接受众人的道贺。

    因为满人是晚上成婚,所以绰玉必须等天黑才能出宫。孟林一边帮忙梳妆,一边担忧地看着绰玉。

    “看什么?”绰玉不习惯自己的沉沉地头饰,“是不是我这个样子很奇怪?”

    “不是的,我只是在担心你的身体。虽然还没有恢复记忆,但你依然是病容憔悴的。”孟林审视着她。

    “我什么时候能想起来呢?我该不该成亲呢?”绰玉感叹道。

    “格格,即使你恢复记忆,你也违抗不了皇命的。”孟林无奈地说。

    “那个载源,他是个什么样的人呢?”绰玉手里紧紧握着那个『药』瓶。

    “他是最爱你的人;但你们有缘无份。”

    “我虽然什么也记不得了;但我依然好想见见他呢。”绰玉发自肺腑说。

    “也许;今晚你就会见到他了。塞尚现在朝中可是正三品;应该朝中的人都会来道贺。”孟林猜测说。

    “真的吗?”绰玉喜出望外; “我今天就会见到他吗?”

    “我猜的;你干嘛那么兴奋?”孟林不解地问。

    “他让我好奇;为了让我恢复记忆可以被刺穿手臂;如此重情重义;他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呢?一定是个文武全才!他长得很帅吧?”绰玉的脸泛起了一抹红晕。

    “格格…你不会又爱上他了吧?你都是失忆了;也仰慕于他?”孟林一愣。

    “我真希望我能赶快恢复记忆;可是我今天大婚;天知道那个新郎是个什么样子;我好想逃走呢。”绰玉说。

    “格格;你就别再提载源了,以后你就是塞府的人了。即使载源再好;你们也不可能了,就把他彻底忘记吧。”

    绰玉突然有些黯然神伤了。

    这时; 瓜尔佳氏和进宫道贺的慧敏格格、元熙格格及几位公主都笑着走了进来。

    “我说什么来着,佛要金装,人要衣装,我们玉儿本来就是美人坯子,瞧这喜服的颜『色』把她衬托得分外艳丽夺目。我们太子爷有好几个女儿,大大小小加起来也不抵半个绰玉,她的眉眼活脱像她阿玛,你们说是不是啊?” 瓜尔佳氏自豪地问。

    “当然,太子妃就是一等一的大美人了,她的女儿还会错吗?”固伦公主朵然奉承道。

    “是啊,绰玉格格倾国倾城之貌,岂是他人可比的?”四格格荣泰也忙『插』进话来。

    “玉姐姐,你今天好漂亮啊,你的旗头上的首饰真是和你的耳环好配啊!你看你的手镯…”元熙格格羡慕不已。

    “是啊;玉姐姐;你今天光彩夺目;我想那塞府应该是蓬荜生辉了吧?”慧敏打趣说。

    “你们是谁啊?”绰玉陌生地望着众人。

    “玉姐姐;我是慧敏啊。怎么;你的记忆还没恢复吗?”慧敏和众人都担忧地看着绰玉不动声『色』了。

    “哦,是这样的!”瓜尔佳氏忙打着圆场,“哪里有那么快就好的,谁知道那个『药』是真是假的?”

    “你怎么可以这么说呢?”绰玉轻视地看向瓜尔佳氏:“分明就是人家冒死换来的。”

    “是!是!是,好了吧?今天大喜之日,提这些做什么?孟林,去把喜帕拿来,吉利快到了!”

    “是!”孟林去拿了。

    “咦?我的玉佩呢?”绰玉发现自己的衣服换了,玉佩也不见了。

    “那个戴着没用,今天就换这羊脂白玉的鸳鸯佩,多吉利啊!” 瓜尔佳氏掩饰道。

    “还给我!”绰玉的目光突然间冷漠了,“你把它放哪里了?”

    “玉儿!”瓜尔佳氏不知进退。

    “你如果不还给我,我今天就不嫁了!”绰玉坚决地说。

    “好,好吧,我去给你拿来。你都失去记忆了,怎么还记挂着它啊。” 瓜尔佳氏喃喃自语。

    随后;绰玉在命『妇』喜娘等一干人等的指引下升舆;乘舆由内务府校尉抬行;前面有仪仗开道;送亲福晋、夫人、命『妇』等乘舆随行,这是完全按公主规制,虽然绰玉不是公主,但身为皇太子的女儿,这份殊荣无人能比。一群人浩浩『荡』『荡』出了毓庆宫,在皇宫的嫔妃宫女侍卫等等人群的注视下准备离开了紫禁城。

第二十四章() 
善清身着吉服骑着马和迎亲队伍早已等候在宫里,待喜轿出来便走在队伍的最前面开道。京城早已夜幕低垂,大街上人流涌动,侍卫早己将途经道路开出道路来,人被侍卫拦在身后不能靠近。

    绰玉撩开轿帘,走在轿子边的孟林忙说:“格格,你快放下帘子,与礼不合。”

    “我看看街道还不行吗?整日呆在宫里闷死了,这多热闹啊!”绰玉东张西望。

    此时的塞府可谓人声鼎沸,热闹非凡。塞尚和夫人王佳氏奔波于宾客之中;外厅主要是招待男宾,塞尚侧室舒楹的儿子恒泰、二儿子麒杰及塞尚的侧室西林觉罗氏延佳的两个儿子斯多图、博恒等公子们也帮助一起招待宾客;塞尚的弟弟贝伦和夫人乌雅氏也帮着打理大小事宜。

    中堂则是招待女宾的地方,塞尚的胞妹端仪帮助招待女眷宾客。端仪的丈夫曾是赫赫有名的正蓝旗将军吴尔岱,后来因为丈夫病逝,夫家已无一人,所以又搬回来和哥哥一起居住。她有一儿一女,也随她同住塞府。塞尚的几个女儿侄女都在帮着她们的姑姑打理着茶水点心等琐事。

    绰玉的喜轿在善清的指引下进入塞府;欢呼声、喜悦声、道喜声、鞭炮声不约而同的传来。塞府众人在塞尚、王佳氏的指引下全部出来迎接大批送亲队伍。绰玉出轿子在喜娘的搀扶下经过一系列的礼仪,绰玉就走进了位于塞府东边的一处东跨院;里面是正屋加左右配厢房,是一座独立的院子。院子里面有假山流水,也种满了花。绰玉在喜娘的搀扶下走进正屋,迎面是一个宽敞的大厅,左边是卧室,右边是书房,家具全是上等花梨木的,摆设多是奢华的金银玉器。绰玉坐在床榻边,头上盖着金线绣的喜帕,喜娘们站立一边,善清则手持喜杆准备掀盖头。

    “请新郎揭喜帕。”喜娘吩咐着。

    绰玉的心里空空『荡』『荡』的,好像今天的一切都是在做梦一般,任凭人左右摆弄。喜帕被掀开了,她看到的是一个仪表堂堂散发儒雅气质的男子,难道他就是自己今天嫁的人?喜娘们下去后,屋子只剩下他们两个人了。

    “我先出去帮阿玛额娘招待一下宾客,今晚来的人实在是太多了,我怕他们应付不过来。”善清自顾自说着就往屋门外走。

    “等等…”绰玉叫住了他,“你我素不相识,我可以坦诚问你一句话吗?”

    “当然。”善清回答很干脆。

    “你喜欢我吗?”

    “格格,皇命难违,恕善清不能回答这个问题了。”说着,善清自顾自走了出去。

    “格格!”孟林见善清离开她走进了新房。

    “你有什么事儿吗?”绰玉忙问。

    “你猜我刚刚在前厅看见谁了?”孟林问道。

    “谁啊?故作神秘的?”绰玉不以为然。

    “喏…”孟林颇有深意地指了指绰玉腰间的玉佩。

    “什么?”绰玉的脸上突然绽放出了光彩,“你是说,那个载源,他来了?”

    “嗯嗯,他和载大人载夫人一同前来道贺的,现在人就在前厅的院子呢。”孟林忙说。

    “他来了?他真的来了?”绰玉慌忙奔向房门。

    “格格;你这是干什么?照规矩你是必须呆在这的!”孟林拉住她。

    “我必须见他一面,你别拦我。”绰玉挣开孟林冲了出去。

    此时的塞府正厅前的院子里聚满了前来道贺的文武大臣、王孙贵族、皇亲国戚、塞府的亲朋故友等。

    “塞尚大人好福气啊!公子如今娶到太子爷的格格,前途不可小觑啊!”礼部齐哈大人夸赞道。

    “大人夸奖了,如今皇恩浩『荡』,正是为臣者为国效力之时,还望齐哈大人多多指教,咱们也好一同为万岁爷分忧解劳啊!”塞尚谦虚地说。

    “是啊,现在贪风仍盛、田赋不均,万岁爷日日忧心,咱们应当同心协力辅佐才是。”载桓忙说。

    “载大人说得对。这位是……”塞尚明知故问看向载源。

    “哦,这是犬子。”载夫人忙回答。

    “难道这就是大名鼎鼎皇上御封的巴图鲁?”塞尚赞许地看向载源。

    “塞大人缪赞了。我大清疆域之广,八旗勇士比比皆是,又岂止载源一人?”载源内敛地说。

    “久闻载公子文武全才,天下少见,今日一见,真是三生有幸啊!”王佳氏忙奉承道。

    “塞夫人夸奖了,我听说善清也是能文能武的呢。”载夫人笑着说。

    “他啊,武功还差得远,倒是个爱读书的『性』子,这一点,像他阿玛。”王佳氏自豪说。

    “来,你们里面请,要不就在院子里品茶。”塞尚忙得不亦乐乎。

    绰玉沿塞府走了几步,虽然前院近在咫尺,但错综复杂的院子还是让绰玉有些『迷』路了。她穿过幽暗的树林,不远处的走廊边传来了清幽的笛声,绰玉只好向走廊走去。在走廊边上,一个帅气的男子正在旁若无人地吹着玉笛,那笛声委婉动听,似曾相识。他大而深邃的眸子、高挺的鼻梁、薄而秀气的嘴唇…飘逸出尘,气质高贵。

    绰玉走近了他,他仍专注地吹着玉笛,即使他的手腕上捆着厚厚的纱布,绰玉的心不由得再次悸动。他的眼神好熟悉、好温柔,好像在哪里见过。那笛声突然将绰玉的记忆敲击,她的思想不停在出现某个片断:木兰围场、云顶山、游船、雨中送『药』、赐婚、欲跳城楼、五阿哥府、劫持喂『药』、白衣男子……

第二十五章() 
载源的目光和绰玉交汇了,两个人的眼里仿佛有千言万语在流淌。一时间,绰玉的眼眶湿润了,她痛定思痛,心如刀绞。仿佛一个世纪那么长久;载源深情地伸出手;像是等待;亦如当年木兰拉她上马的柔情万丈。

    绰玉泪水夺眶而出;她伸过手握住载源扑进他怀中;载源紧紧地抱住她。一时间;两颗若即若离的心紧紧拴在一起;纵然天地倾塌;他们深情不渝。

    “载源!我为什么不能少爱你一点?”绰玉抽泣着,“你为什么不能多忘记我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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