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绰玉无精打采。
“玉姐姐,你就和我去吧!这塞府的人都去怎么能独缺了主角呢?”
“好!”绰玉语出惊人。
“玉姐姐!”慧敏和元熙不约而同喊。
“那我去叫女眷准备一下,一会儿出发。”王佳氏忙去支应了。
“这样; 赫敕翰;你先不要回宫了;随我们一同去石美苑吧!我担心绰玉的安全!”慧敏轻声对赫敕翰说。
“是;太子妃也是这个意思。” 赫敕翰忙说。
石美苑在城西一处人际稀少的旷野之中;四周除了树林;还有清澈的河流。王佳氏、舒楹、李佳氏、延佳、贝伦夫人乌雅氏,端仪;恒泰夫人瑞儿;麒杰夫人思雅;淳佳、宝保、慧儿、佳丽、柔儿及如月全来了;浩浩『荡』『荡』从马车上依次下来,绰玉及元熙、慧敏也从车上下来。倾颜的马车在最前面;她早已恭候在大门口。
“这里的环境真不错啊!虽然马车要走一段路;到底清静惬意啊。”王佳氏环顾四周说。
“这还在其次;听说这宅子是早就为格格建造好的;如此;才使这宅子熠熠生辉吧?”舒楹夸赞道。
“格格;这么大的园子;也就只有载府才有这份尊荣能力来建造;换旁人想都不敢想啊。”贝伦夫人乌雅氏奉承道;“格格好福气啊。”
“弟妹说笑了!”王佳氏不以为然;“倾颜格格是八贝勒爷的掌上明珠;区区一所宅院能值几个银子?格格就是要半个京城;还不是一句话的事吗?”
“哈哈;”倾颜开怀大笑;“夫人这话我最受用。我虽微不足道;到底我阿玛可是名震天下的‘八贤王’;论尊贵也是不输别人的!”
“倾颜格格;所有人都知道你是谁了;不必再重复一遍又一遍!再说;听说你要废去身份;以普通人身份嫁给载源;那么你和八贤王还有关系吗?”慧敏制止道。
“你!”倾颜如泼冷水一浇。
第三十七章()
“真正的尊贵是皇家与生俱来的,绝不是心计深重不择手段,也不是炫耀与浮夸。倾颜,你扪心自问,你们的感情当真能令这宅子熠熠生辉?哼…”元熙冷笑了。
“我不是…”舒楹忙解释自己,但又不知所以。
“侧夫人,有些事你不懂,有些话就不要说了吧。”慧敏用了命令的口气。
“是!是!我多言了,格格莫怪!” 舒楹谨慎起来。
“慧敏,元熙,你们的胆子真不小,对我,你们品头论足毫无忌讳。只是,我爱载源,碍着你们什么事了?你们是在为谁打抱不平呢?”倾颜气得脸发白。
“好了!好了!大家都进去吧!”王佳氏忙打圆场。
穿过假山瀑布;蜿蜒的木桥下是许多的红鲤鱼。姹紫嫣红的花掩映着亭台楼阁;有听琴轩、香雪榭、还有挂满载源画作的竹心坊;载源下棋的怡云馆;载源的藏书阁;还有饮茶的听雨阁……
“载公子真不愧是满洲第一勇士;文武全才!这种青年才俊;真是天下都少有呢!”王佳氏边参观边冲口而出。
“听说载公子模样也是一表人才;格格和他真是郎才女貌;般配极了!”李佳氏夸赞道。
“他和我因为一次意外相识的;”倾颜自顾自地说下去;“他的优秀;曾一度让我心生仰慕。但是;我却不敢确定他是否喜欢过我。再加上后来…发生了许多事;我只有把这份情藏在心中。前不久我无意间得知他两年多前就是和我相识后秘密建造了这所宅子;传言是为了他喜爱之人所建。前不久我再三追问缘由;他才承认的。”
“这就叫缘分吧,有缘的人就算远隔千山万水也终能相守。”端仪忙说。
“是啊;为了这份情我连身份都可以抛弃;我觉得值得。”
一行人走到园子的东边;那里有一个拱形的木门;上面上了锁。
“咦;这怎么关上了呢?”淳佳好奇地问。
“哦;这是载源说的;里面有个放置杂物的小园子;通着后门;所以就废弃了。”倾颜解释。
“原来如此。”
倾颜及众人闲逛半天;正准备在木桥边坐下饮茶;侍从来报;说载源和悦庭格格来了。所有人都往大门方向望去;只有绰玉;真希望立刻挖个地洞把自己藏起来。不一会儿;载源和悦庭出现了。
“我只是来借几本书;如果被她们看见;岂不是误会重重;我看我还是先走吧。”悦庭举棋不定。
“不要!”载源一把拉住了她;“我与她才是误会重重。这是我的宅子;你为什么不可以进去?”
“哎哟,”倾颜妒忌大喊;“悦姐姐,你这未来的嫡福晋怎么比我还心急啊?这么迫不及待要嫁过来啊?”
“倾颜;你不要胡说;我只是来借几本书;我该走了。”悦庭躲开众人目光欲转身而去。
“你站住!”倾颜冲到她面前,“就算你册封为嫡我为庶那又怎样?你得不到他的真心,你注定悲哀一辈子。而我,才是他心里最爱的人。虽然中间出了点小状况,但是我的终究还是我的。”
“倾颜!我们……”载源急切欲言又止。
“载源,你什么都不必说了。我根本不在乎宅子的富丽堂皇,我在乎的是你的心。”
“其实不是,我……”载源再次结舌。
“不要说了!”倾颜迅速用嘴唇亲了一下载源的嘴唇,“我都知道。”
绰玉目睹着这一切,她的头早已晕眩,好在元熙扶住了她。载源尴尬地推开倾颜,他的目光向绰玉投过来,绰玉连忙闭上了双眼,深吸了口气。
“玉姐姐,你这是怎么了?今天天气没有这么热吧,你怎么脸『色』不太好?是不是中了暑气啊?”倾颜假惺惺地问。
“我看玉妹妹倒没事,怎么倾颜妹妹倒像是头脑发热,冲昏头了吧?”元熙耻笑问。
“你!”倾颜一甩手,“玉姐姐,你带着帮手屡次羞辱与我。今天全塞府的人都在这,你不想讲讲你的故事吗?还是我替你跟她们聊聊呢?”
“倾颜,你一定要苦苦相『逼』吗?”绰玉按捺不住了。
“当然。你现在已经嫁入塞府,可你的心依然毫不安分。你看着这宅子,它从来都不属于你。你羡慕嫉妒;你巴不得我赶紧死掉吧。可是你又只能看着忍着,因为你从来都没有真正得到过。你恨我在你之前爱上他,恨他为我建造了这宅子!你身为皇太子的女儿,从小就比我们姐妹身份尊贵,可是你却抓不住他的心。你嫁给善清,心里却想着另外一个人!不知羞耻!”倾颜愤怒大喊。
“你—”绰玉站立不稳,差点跌到。
“格格!你不必动气!今天我赫敕翰就是拼得一死,也要为主子出了这口恶气!” 郝赦翰恼怒地冲过去,一手就将倾颜的手臂掰到身后,倾颜发出撕心裂肺的尖叫:“啊—”
众人大惊失『色』。
“赫敕翰!你这是做什么?”载源冲过去准备救人。
“载公子!我赫敕翰跟随太子爷已经多年;除了效忠主子;生死早已置之度外!今天奴才在这;就不允许任何人欺负绰玉格格!”
“赫敕翰!倾颜确实傲慢无礼!但是;尊卑有序,你要三思!”载源焦急万分。
“载公子;你若当真为这个女人建造了这所宅子;那就是奴才看错了人!我满洲第一勇士岂能如此行事?”
“你误会了!我…你先放开她!你不能以下犯上。相信我;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载源!你别和他废话!你赶紧救我啊!好疼啊!”倾颜挣扎大叫。
“这…这是怎么回事啊?”王佳氏和众人面面相觑。
“赫敕翰!”载源走近了几步;“载源无意与你交手!你立刻放了她!”
“奴才恕难从命!”
“好!那就得罪了!”载源说着一掌打向赫敕翰; 赫敕翰闪身躲过;另一只手也松开了倾颜。赫敕翰随即拔出了自己的佩剑刺向载源;载源飞身躲过。
“载源!你给我把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狗奴才给我杀了!我要把他千刀万剐了!”倾颜逃脱后气急败坏。
载源和赫敕翰开始动起武功来;载源几次欲抢夺对方的剑;但碍于赫敕翰臂力很大而来回躲闪。载源显然是有意退让;但对方则有置其死地之势。几个回合下来;载源无奈只好用腿踢翻了对方的剑;纵身夺了剑;将剑刺向赫敕翰。千钧一发之时;剑突然被一只手猛地握住了;而血如喷注般流了出来;众人惊呼;是绰玉!一时间;载源停住了手;他呼吸有些急促;眼里全是心痛。
“载源!你疯啦?你敢伤玉姐姐?”元熙狂喊。
“绰玉!你怎么样?”慧敏惊慌地喊。
载源的手有些颤抖;他轻轻松开了剑柄;风一样奔到绰玉面前;“让我看看你的手。”
绰玉眼中含泪;她甩开了他的手;“别碰我!慧敏;元熙;你们快带我走!我要离开这!快带我走!”
“绰玉!”载源眼眶红了。
“别叫我的名字!”绰玉扔掉剑捂紧伤口;目光凌厉;“你不配!你不配!”
慧敏元熙连忙扶住绰玉;将她拖出园子。
绰玉痛定思动;不知哪里是安身立命所在;所以;决定回宫而没有回塞府。
她的伤惊动了整个毓庆宫;太医也站了一屋子。宫女穿梭帮忙上『药』端水。皇太子胤礽和瓜尔佳氏神『色』凝重却一言不发。孟林给绰玉端了茶水;绰玉一饮而尽。
“玉姐姐;你脸『色』白得和纸一样;很疼吧?”元熙关切地问。
“心都死了;还在乎一点伤痛吗?”绰玉绝望极了。
“太医;格格怎么样了?” 胤礽开了口。
“回太子爷;格格还好只是皮外伤;上了『药』包扎一下;臣再开些口服的方子;想来并无大碍。”刘太医忙回答。
“谢天谢地。你们都下去吧。” 瓜尔佳氏说。
“事情的来龙去脉我都知道了。赫敕翰是我的贴身侍卫;载源居然敢和他动手;还误伤格格;简直是没有把我放在眼里!” 胤礽愤怒地说。
“那个倾颜也太无法无天了;居然跑到塞府把所有人叫到载源的那所宅子去。她无非是想当众揭穿绰玉和载源的过去。这塞府来到京城不久;当年木兰的事未必知道。她这么做也太卑鄙了!” 瓜尔佳氏气愤了。
“传我的话;宣载源来毓庆宫!”
“是!”
第三十八章()
“是!”
随后; 胤礽将毓庆宫的三大护卫那里、达舒、巴尔腾叫来;站在一边。瓜尔佳氏将绰玉安排在侧殿的一间小书房里不让她出来。绰玉透过窗户可以看见太监正搬来椅子;皇太子威严地坐下。不一会儿;太监禀告;载源来了。
“载源给皇太子请安!给太子妃请安!”载源行礼。
“平身吧!” 胤礽若有所思。
“不知皇太子宣载源;有何示下呢?”载源谦恭地问。
“载源;你可知罪啊?” 胤礽深邃地望着他。
“载源不知身犯何罪;还请皇太子明示。”
“今天在你的园子;听闻你和我的贴身侍卫翰赫敕大打出手;还伤了绰玉格格;可有此事啊?” 胤礽不怒自威。
“确有此事。载源情非得已;还请太子降罪!”载源坦然地回答。
“你确实是犯了大不敬之罪!” 胤礽拍了一下椅子站起身;“第一罪; 翰赫敕是我的贴身侍卫;纵然为了维护绰玉有失礼之处;对其处罚理应由我处理;你岂能僭越动手?第二罪;你动手要刺伤翰赫敕;绰玉为救他而被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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