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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言嘴角一抽,这就是自己的新丹田?怎么感觉那么霸道呢?
这时,苍空出现在门口,得意地笑道:“怎么样小子,知道这功法妙处了吧?”
“重塑丹田,的确不错。”洛言假假地笑着,心里却在骂老家伙故弄玄虚,昨晚吓自己一跳!
老家伙打量了一下洛言,点头道:“嗯,不错,只一夜的功夫,就已经恢复到中级武灵了,灵脉果然强大!”
洛言翻了翻白眼,知道他定还有后话,果然只听老家伙继续叮嘱:“不过不要一味贪图速度,你的身体还没有调养好,所以我给你的灵脉下了个禁制,你就以高出普通人一倍的速度修炼就行了。以后我会根据你身体恢复的情况逐次打开禁制的。”
“知道了。”洛言闷声道,高出一倍……那岂不是意味着他要花五年的时间才能恢复到绿元高级?
看出他心中所想,苍空笑道:“你的身体半年就可以康复,到时以你的经验还有太虚秘录的强大,还愁不能迅速回复么?”
洛言这才转忧为喜,穿上鞋子去外面梳洗一番,就去喊了向玉问一起吃饭。
洛言最纳闷的是,老家伙自己独居于此,哪来这么多宝贝?且不说层出不穷的技能秘籍,但就是每天供应不断地药品也让洛言吃惊了。
他现在每天拿着大量的四品灵药泡澡——洛言感觉自己奢侈得没有天理。
可是不止苍空不以为意,就是那个酒鬼居然也不觉过分。
说起这酒鬼,洛言更觉瞠目结舌!他可是亲眼看见某个败家子酒鬼将一整瓶五品丹药全倒进酒壶里泡成了琥珀状!据说,这样喝比较有味道……
阿不一开始住进来时觉得是人家的地盘,自己主人也多亏人家救治,所以每天很勤劳地去远处叼些灵兽和灵草回来充当感谢费。可是当他看到这里的奢侈生活尤其是某酒鬼随随便便就拿着灵兽烤肉,更是在用他采来的灵草泡酒喝发出“不好不好,太酸”的感慨后,就风中凌乱了……从此再也不积极了!而在洛言拜师后,某狼也腐败的堕落了,吃喝得心安理得,都肥了好几圈了!
洛言调好洗澡水,刚脱了衣服跳进去,苍空就进来了,顺手将一瓶什么东西倒进去,就背着手要往外走。
“啊……阿嚏!”洛言打了个喷嚏,揉着鼻子闷声问,“这什么东西,怎么那么冲!”
苍空不在意地说:“哦,刚得了瓶灵犀散,看着好像有用,就给你倒进去了。”
灵……灵犀散?!洛言石化了,心里的血流得哗啦啦的,那可是六品丹药啊!专治伤后不愈,补血补气的最佳药品!在天风大陆每年只出二十瓶,有钱都买不到!
苍空鄙视道:“有什么好惊奇的?这东西药力虽然庞大,但好在是疗伤的药,又撑不死你!再说,你有灵脉,还怕吸收不了?大惊小怪!”
哥不是这意思啊……洛言哀叹,这要是换成钱的话,得有多少啊!
苍空背着手走了,洛言正在发呆,向玉问就踉踉跄跄地摸进来了,酒葫芦一倾,就往木桶里倒酒。
洛言吓了一跳,急忙制止他:“你干什么!”
向玉问醉眼朦胧地道:“酒泡酸了,倒给你!”说得理直气壮,可是洛言却看着那橙黄色的酒液暗暗咽了口口水——他可是亲眼看见某酒鬼在里面加了不少灵草!
下一刻,洛言忽然脸一红,头一歪,扑通栽进水里,水下隐约传来一个悲愤的声音:“娘的,你怎么不告诉我这酒很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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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碎空刀寒()
一晃就是两个月过去了,都说山中无日月,果然不假,反正洛言的生活单调而又多彩。
说单调是因为山中就这几个人,无聊得很。
说多彩是因为,他每天自一醒来就可以欣赏各式各样的闹剧。比如某酒鬼和某狼毫无形象地抢烤肉,比如某老头大喊着追杀偷药贼兼酒鬼,再比如某老头为了哄自己喝他调制的药汁亲自示范,结果被苦得胆汁都吐出来了……
“徒弟,喝口,这回真不苦!”竹林中,某无良老头又将一只瓷碗递到洛言面前,一脸严肃地道。
“你喝!”洛言连看都不看那白瓷碗里荡漾着的黑了吧唧的浆糊。
“好!我喝!”某老头大义凛然地道,抬手就将瓷碗凑到嘴边,“咕嘟……呕——”
某人似笑非笑地看着老头吐得昏天黑地,却连一丝同情心都欠奉,还假假地关心道:“哎呀,师父,您老莫非昨晚着凉了,伤到了肠胃?这不好,很不好,徒弟这就给您去煎一副驱寒的药~如何?”洛言很坏心眼地加重了药的读音,果然,原本刚止住“吐势”的老头,又“呕~”,可惜却是连胆汁也吐不出来了。
“要不要喝点酒漱漱口?”在一边烤肉的向玉问挥散了酸腐味,皱着眉头问。
“嗯……”老头有气无力地接过酒壶,刚灌了一口就喷了出来,“这什么酒,这么难喝!”
“哦,加了点草药。”向玉问若无其事地道。
“呕~向玉问你故意的是不是!”老头悲愤至极。
洛言幸灾乐祸地得瑟:“己所不欲,勿施于人!”
“我是为你好……”老头眼泪哗哗的。
“哎,小子,甭理他,他调制的玩意连狗都不愿意喝!”向玉问乐呵呵地道,话音未落,只见刚刚溅到药汁的花草正迅速枯萎下去,他立即理直气壮地道,“你看,那花都被苦死了吧!”
“那是被药力撑死的!”老头欲哭无泪,悲愤地怒吼。
林中另两人齐齐撇嘴,不可辩驳的是,老头调制的药确实有立竿见影之效,不过那滋味……呃,反正洛言第一口就被熏得吐了个昏天黑地,然后嘴里的苦感一直绵延到第二天。所以,作为报复,不把老头戏弄够了,洛言是不会张嘴的。
经过老头的调理,洛言现在已经可以使用常人四倍的速度修炼了,丹田彻底稳固下来,经脉也变得更加柔韧,自身实力更是已经恢复到黄元初级,总之一切都在朝好的方向发展。
再说一下某狼。某狼现在过得惬意啊,灵药,灵兽吃了不少,不过,根据老头的建议,那都得从向玉问那里抢。虽然每次抢食都闹得灰头土脸,但是实力却在被捉弄和被暴打中飞速地提升中,如今已经隐隐有突破五阶的趋势了。
修炼《太虚秘录》后,洛言就发现自己修出的元力是无属性的,而与自然的亲和度却远不是以前能够相比的。可以说,洛言如今一呼一吸间都在无意识地修炼。
只是他现在的攻击手段极其缺乏,不是老头吝啬,人家给找了好多秘籍,可某人挑三拣四,兴趣缺缺,不是嫌暴力,就是嫌掉价!
又是一壶美酒下肚,向玉问已经醉得很明显了,踉踉跄跄地站起来,将酒壶一扔,大喊道:“世人……笑我太疯癫,我,笑世人看不穿!看不穿!”
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洛言也知道了向玉问的身份——白衣神剑,曾经储神界名动一时的顶级天才。
别看向玉问如今整天醉生梦死,可是十几乃至二十年前他却是储神界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天才。他出生在一个称霸一方的大世家,从小就被家族给予了厚望,二十岁就突破到了武尊,其后更是战绩斐然。本来这样一个人物十年后必是一方霸主,可是身为嫡子的他却对家族的事丝毫不感兴趣,几番打骂无效后,家族也只好放弃了立他为族长继承人的打算。从此他倒是自在了,可是家族却无奈了。而他二十一岁那年,更是爱上了仇人家族的二小姐战菁城!两家当时正是关系最僵的时候,哪会同意,而两个年轻人倒也干脆,反正他俩实力摆在那儿,你们不同意,我们私奔就是!
就这样两人一口气逃到漠北严寒之地,本以为可以松口气了,却不料突然出现了一批不知身份的杀手,打来打去,两个家族的人也被引来了。就在混战中,对方一剑刺向毫无防备的他,是战菁城为他挡了一剑,向玉问当时就被挚爱之人的血刺激得头脑发昏,想也不想,就和对方战作一团。等他拼劲全力诛杀对方转回来后,却怎么也找不到她的尸体。他以为是战家带走了她,提着剑就冲上了战家,可是却意外得知,战家早已将战菁城剔出族谱,抓她只为家族颜面,如今她既已身死,双方再无瓜葛,又怎么会收留她的尸体?
向玉问无奈之下转回了家族,希望父亲能为他寻找他的她。可是向老爷子对这个勾引儿子的女人没有丝毫的好感,巴不得她死,又怎么会同意?
向玉问也是年轻,急怒之下与父亲大吵一架,被万分失望的老爷子一掌打成重伤!向玉问明白老爷子是不会容下这个女子了,惨笑一声,割发代首,自逐出户!
从此,白衣剑神没有了,世上倒是多了一个酒鬼。这些年向玉问一直没有放弃寻找战菁城,天南海北,人间地狱,他都找过,可是她就好像人间蒸发一般再无踪迹!
跌跌撞撞地往前走了几步,向玉问惨笑一声,笑声带着无尽的落寞和寂寥,忽然,袖底生寒,两抹寒光自袖中擎出,向玉问袍随身转,犹如一朵盛开在竹林的白莲花,两抹寒光落在他修长的手指上,灵活的跃动,却难阻其锋寒之意。
“刷刷刷!”向玉问飞快地旋转着,手臂每一次挥舞间就是一片竹叶飘落,定睛细看,不,那不是一片,而是一片被劈成了两片!断面平滑,空中飘的是一片,可是落地的是完整的两片!
洛言眼睛一眨也不敢眨,直直地盯着他的每一个动作。
看清了,那两抹寒光竟然是两柄寒光森然的小刀!
竹叶漫天,白袍飒然,寒光如星光般弥漫在林中,带给人窒息般的压迫,却又让人难以忘记这种美,一种凄寒的美!
舞动间,向玉问眼神陡然凌厉,再无一丝醉态,双臂交叉,两柄小刀发出清脆的金属交击声,一道十字印骤然显现,带着尖锐的啸声狠狠印向前方!
呜呜呜,定时发送怎么又失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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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我不是故意的()
“好厉害!”洛言猛然站起来,惊呼出声。
林中一排竹子次第倒下,十几丈开外的一块巨石更是被刀劲轰成碎块!
见向玉问停下,洛言眼巴巴地瞅着他手中的两柄宝贝,后者轻轻一笑,将小刀抛给他,顺手又提起一坛酒猛灌。
洛言迫不及待地捧着小刀细看,刀身流畅,只刀背带着两处锋锐的尖刺突起,护手一端翘起,一端垂下,别具风格,小刀通体呈亮银色,而且是那种温润而又不失锋寒的颜色,只刀身中间有着一抹血线,它非但没有破坏刀的美感,反而在锋寒中多了抹妖异,使整柄刀都灵动起来。
向玉问看着洛言专注的神情,悄然一笑,继续灌酒。
洛言细细摩挲着刀身,看着看着,头脑忽然有些眩晕,而后就突然感到一股难以名状的悲伤,他摇摇头,将这种感觉驱出脑海,又将诧异地目光投向静静躺在掌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