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最不爱接触路安宁这个怪胎一样的外甥女,现在不得不来此,已经让他有些不情愿,路安宁不放心他的声音,更是让他很想不管不顾的扭头就走。
“你不说,我要回卧室继续睡觉了。”路安宁才不管李景泽的烦躁,李景泽不喜欢她,她也不喜欢他,若不是对方是她母亲唯一的哥哥,路安宁见面都不想叫他!
“你妈让我来的,快开门!”李景泽没好气的喊了句,路安宁愣了下,按了开门键放他上楼。
“安宁,谁来了?”刘佳悦揉着发困的眼睛,走出卧室问路安宁,路安宁告诉是她舅舅。
第151章 死煞()
爱本文的小天使已经和本文见面了;不怎么爱的要等等了。要知道路岱川一直不希望她吃任何形式的阴家饭,即便她出身就是阴体;还拥有天眼,天生就是吃阴家饭的行家;路岱川也一直忌讳她走上这条路。
甚至在她小时候;路岱川背着她四处求封她天眼的密法;遇到几个玄门门派中的大能者;他们看重路安宁的天眼,想收路安宁入门重点培养;学习他们一派的功法;路岱川都很强硬的拒绝了。
而这些大能者所出的门派;在玄门门派中的地位;一直是领军门派;传承在历史上也都有记载,和路岱川传到他这代,只有他一个人做代表人物的无名师门相比;差别还是很大的。
可以说,他们一个可以算是玄门正统中的正统,一个只能算玄门偏支的偏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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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爷,你怎么突然改主意了?”
路安宁想起十二岁前;还会常常跑来她家劝她入派的老道士、穿着古怪的老先生和老太太们,就更加不解路岱川突然想让她继承他门派。
当时那些人;劝路岱川松口最多的理由;就是路安宁跟着路岱川;学不到最好的玄门密法,也对路岱川阴阳先生之外,打棺师的职业,带了些忌讳,认为打棺是阻碍修行得道的一个功法,是最不适合有天眼的路安宁继承。
“此一时彼一时了。”
路岱川说着的时候,把路安宁系在腰间的打棺鞭解下来,拿手里随意的甩了几下,打棺鞭就发出几道破风声,那声音一出,望乡亭四周来往的鬼魂,全吓的瑟瑟发抖,连跑都不敢跑。
“以前我想把打棺师这门手艺,断在我手里,不找继承人,反正这手艺随世俗变迁,也要没存在的空间,做这行还招鬼嫉恨,殃及到家人,断在我手里,祖师爷也不会怪我。”路岱川想到被他打棺时,打过的鬼,联合报复害死的儿子儿媳,眼里滑过一抹痛色。
打棺鞭打鬼,手法太狠,不到万不得已,他们是不会动手,而他们被逼着动手,只要一出手,必然让被打的鬼怪,恨他们入骨。
所以就算他一生不爱与鬼结怨,可作为打棺师,以替死人打棺材,驱赶或清除里面想占人香火供奉的鬼怪为职责时,注定他要担下他这个职业,所需要担下的仇恨和因果。
“现在我把打棺鞭传给你,让你做打棺师,你虽然可能会与一些鬼怪结怨,但你也可以借着打棺师的名号,震慑住那些想欺负你的鬼怪。”路岱川把打棺鞭传给路安宁,最主要的目的是让容易招惹鬼怪的路安宁自保。
“平平,以前我不希望你学玄门功法,是不想你在和平年间,走非常人之路,可是现在,没人再帮你挡着那些魑魅魍魉,你就只能自己保护自己了。”
路岱川看着路安宁那双,给她带来不安宁人生的眼睛,抬手轻抚了下。
若是可以,他希望路安宁这双眼睛,只是一双普通的眼睛,这样她就不用如他一样,经历普通人不会经历到的磨难。
眼睛能看到常人不能看到的世界,你看到多少,活的就要比常人辛苦多少。
而靠这能力吃饭,不到万不得已,没了选择,谁又会走上这条注定不安宁的路呢。
路岱川自己走上这条路,也是因为他若是不走,就活不下去。
他二岁的时候,父母接连病逝,在那个贫瘠的年代,没有亲朋族人有能力领养他,那时候等待他的只能是饿死。
是他母亲怜惜他,给他选择的这条路。
他的母亲,在其入殓前,族人为她请来打棺师打棺的时候,让什么也还不懂的他,当着那位打棺师的面,摔倒打翻她棺材后的长明灯,让他双眼沾上长明灯里的灯油,自此开了阴阳眼。
路岱川母亲的行为,就是想让还没有收过徒弟的老打棺师,收下开了阴阳眼,能吃阴间饭的路岱川为徒。
老打棺师,也就是路岱川的师傅,因为做打棺师,一直没有娶妻,孤零零一个人,之前没见路岱川的时候,也准备把打棺手艺烂在他这一代,后面是见了路岱川母亲一片爱子之心,给路岱川开阴阳眼的行为,才起了把打棺师继续传下去的念头。
虽然这个职业需要背因果,可在那个贫瘠的年代,能救一个孩子,能给那孩子未来安身立命的本事,老打棺师也动了恻隐之心。
老打棺师在路岱川母亲葬礼后,带走了路岱川,悉心抚养他长大的同时,传授路他打棺的功法,并整理收罗各门派的功法,一一让路岱川学习,让其在做打棺师的同时,也能吃其他阴家饭。
而路安宁的爷爷路岱川也是个争气的,除了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的继承下打棺鞭,成为远近闻名的打棺师外,他自学老打棺师搜罗的玄门密法,十六岁出黑,做了能给人推算福祸,给人看风水,处理丧葬镇破的阴阳先生,一步一步在这一界作出了名声,被人尊称为路大师。
路岱川路大师的名声,在南方一代很有名,也在某机构挂了名,一切看起来很风光很荣耀,可只有路岱川自己知道,他担起这一“大师’的尊称,在人情冷暖中吃过多少苦,受过多少罪,经历了多少生死一线。
而且踏入他们这一行,很多人都注定要孤苦一辈子,所以他并不希望拥有天眼的路安宁,也踏入这个行业当中,艰辛的走这条路。
他只希望他家小姑娘,如普普通通的小姑娘,一辈子不受鬼怪的侵扰,在父母家人的庇护下,安宁顺遂的过普通平凡的一生。
然而这些,在他没给路安宁安排好后路就死去后,都成了虚无。
“平平,你回去记得把我书房柜子里,黑色书壳的笔记本都翻出来,里面是我毕生总结的玄门功法,你挑你能学的都学了,有不懂的可以请教你王爷爷他们。以后你要靠它们保护好自己了,爷爷不能再庇护你了。”
路岱川有些感伤的摸了摸路安宁的头,看路安宁也很难过的看着他,心中更加难受,却强挂起笑,似路安宁小时候那样,拿着打棺鞭耍起了花式哄她开心。
“啪!”
路岱川拿着打棺鞭,鞭子似一条长蛇,灵巧听话的随他指挥,鞭子带起的劲风,没有打到什么物体,却发出清脆响亮的“啪”声。
路安宁见路岱川有些炫酷的甩鞭手法,如小时候那样,马上忘记一切不好的事情,被吸引的转不动眼睛。
“平平,记住了吗?”
路岱川耍完所有的花式,笑着问路安宁记下这些花式没,路安宁因为小时候就看过许多遍,甚至还偷偷画过路岱川耍这些鞭子英武的样子,对这些招数很熟悉,所以点头跟路岱川说她记住了。
“记住了,那回去就照着爷爷耍的招式练,这是打棺最厉害的十六式,你练会了,就没有鬼怪能欺负你了。”路岱川说着,把打棺鞭重新系回路安宁腰间,然后牵着路安宁,带着她走出望乡亭。
“回去吧,以后都不要来这里,想见爷爷了,给爷爷烧信,爷爷都能看到,等爷爷有假就会回去看你。”路岱川把路安宁送到黄泉路口后,没有再送她。
“爷爷!”路安宁不舍的喊了路岱川一声,路岱川对她笑了笑说。
“平平,以后的路,都要你自己走了,爷爷只能送你到这。”
“不吃!”
“姐姐”
“又怎么了?”
路安宁面无表情的从剧本中抬起头,语气冷淡的问穿着白色僧袍戏服的路安杰,把路安杰跟她献好的热情全打散,有些小委屈的坐一边,不再打扰路安宁。
路安宁也不理他的委屈,继续低头看剧本。
路安杰委屈,她也很委屈好不好!
明明她是怕他吃苦受罪,才不同意他来拍戏,他还不听她劝,和路奶奶一起来否决她的反对,接了寻仙记的戏约。
看看现在,为了拍戏,大夏天,她们从l市飞到a市“荒郊”的影视城,顶着近40度的高温暴晒,在一边等待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的拍摄。
“过来坐这里,我教你背台词!”
路安宁看完剧本后,用彩笔把路安杰角色的台词勾画出来,指路她身边的一个空座,让委屈巴巴的路安杰坐过去。
“姐姐,你抱着我看嘛!”路安杰屁颠屁颠跑到路安宁身边,不满意坐的离她那么远,想让路安宁抱着她,路安宁还是很冷淡的一句“不抱”,把小家伙弄的瘪了瘪嘴。
“姐姐,你抱抱阿杰嘛,抱抱嘛,从昨天机场见面,姐姐都没有抱过阿杰一次,姐姐,抱抱我嘛,抱抱嘛!”
路安杰带了些哭腔的求抱声,让路安宁听的也不是滋味,低头看他可怜兮兮的样子,心软的俯身把他抱了起来。
“黏糊糊的也不嫌热!”路安宁把路安杰抱腿上,前一秒还要哭出来的路安杰,马上裂着嘴傻笑起来,看的路安宁忍不住念了他一句。
‘不嫌热,不嫌热,阿杰最喜欢姐姐抱。”路安杰小手紧搂着路安宁的脖子,甜兮兮的说,路安宁听的眼里浮出笑意,嘴上却还不松口的继续嫌弃他。
“你不嫌热,我嫌!”
“那阿杰给姐姐吹吹,吹吹就不热了,呼——”路安杰怕路安宁嫌热不抱他,鼓着小脸使劲给路安宁吹风,那傻乎乎的样子,看的路安宁摇头。
“你吹的风是热的,快别吹了。自己拿那边的小风扇吹吹,看你热的一头大汗,都擦我衣服上了。”路安宁一边给路安杰卷僧袍的长袖,一边心疼他被捂出一声汗的让他自己吹风。
“姐姐吹!”路安杰拿起小风扇,第一时间给路安宁吹风,路安宁看他那犯傻劲,给他卷完袖子后,嫌风扇风小,拿剧本给他手动扇风。
“你今天唯一的一场戏,台词就两句,第一句是“万物皆无常,有生必有灭,不执着。。。。。。。。”路安宁一边给路安杰扇风,一边不用再看剧本,凭记在脑海里的剧本教他背台词。
“万物皆。。”路安杰跟着路安宁,一句句背,聪慧的也都是一两遍就能背下,让四周偷看她们姐弟的剧组人员,啧啧称奇。
“宁宁,导演通知,让阿杰去化妆间补妆,下一场就到他了。”陪路安宁姐弟一起来剧组的徐薇,和导演交涉完后,快步走过来通知路安杰准备去拍戏。
“舅妈,不是说阿杰今天的戏排在后面吗?”路安宁抱着路安杰站起来,小声的问徐薇。
“宁宁,你是不知道,安杰的戏被安排在老后面,还让我们在这干侯着不让走,真是看安杰小好欺负啊,还好当初我看了安杰的合同,留了个心眼给安杰提了每天连续拍戏不超过两小时,总的拍戏不能超过五小时,不然你们姐弟傻傻的来这里,还不被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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