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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薇跟路安宁说她用路安杰签的拍戏合约,让导演先拍路安杰的戏的事,越说越生气。
“他们不好把控拍戏进度,就让你们这么热天,全天侯着叫什么事,欺负你们不懂这行的规矩,还是欺负你们小,全是些看人下菜的家伙。”
”舅妈,麻烦你了。”路安宁感激徐薇对他们姐弟的维护,让徐薇收敛了怒气,温柔的笑着给路安宁姐弟擦汗。
“麻烦什么,这次我跟着你们来这里,就是怕你们姐弟人小吃亏。”徐薇是真的把路安宁姐弟当亲子女疼。
之前,李景泽要负责打路安宁被抄袭维权官司后,徐薇因为知道李景泽和路安宁关系不好,怕两人为案子接触闹矛盾,而一直是她多次跑来告知路安宁,李景泽这边律师团帮她打被抄袭维权官司的进展。
也是因为这样,徐薇在去路安宁家的时候,看到了寻仙记剧组发给路安宁的劳务合同,知道路安杰要去拍戏的事。
那时候路安宁正准备找个律师帮忙看下合同,徐薇自己就是这方面的专家,知道后自告奋勇帮看了,还代替不适合长途跋涉的路奶奶,陪着路安宁姐弟去剧组。
“也不知你们奶奶怎么想的,大热天的让阿杰来拍戏,看这罪受的。”徐薇见路安杰穿着长衣长裤坐化妆室补妆后,脖子上还被带上了一串挂珠,挂珠大而多,路按杰站起来,都快有他高了,看的徐薇心疼不已,很想毁约带着路安杰回去,却想到没来之前,路奶奶的坚持,而生出些不理解来。
“奶奶也是想让安杰通过拍戏,磨练磨练心性。”路安宁虽然赞同徐薇说拍戏受罪这点,不过还是替一样心疼孙子的路奶奶解释了一句。
路奶奶让路安杰来拍戏缘由,是考虑到了路安杰的前世是佛前童子,他前世因为犯错入魔,被罚在忘川河中悔过自省,却被路安宁阴差阳错的背出来转世投胎。
佛童转世,都是入世修行,需要体验婆娑世界七情六欲,这样的人生注定会比常人需要经历的多。
“你爷爷没走前,一直有想带阿杰外出游历,体验不同的生活,帮他修行,减少他以后人生上大起
大落,只是那时候他比较放不下你,所以一直不成行,现在有人找阿杰拍戏,阿杰若是能借拍戏,体验百种人生,这对他来说未尝不是一种修行。”
路奶奶在路安宁坚持不让路安杰拍戏的时候,用路岱川以前的打算说服了路安宁,让路安宁虽然还是不支持路安杰拍戏,但也不再反对,只自己一个人看着路安杰受罪,自己为帮不了路安杰而生自己的闷气。
***
“宁宁,我有个朋友在a市有辆闲置的保姆车,明天我问他借来,开着接送你和阿杰,阿杰没戏拍的时候,你们就去车上躲凉休息,我有空也能在车上给你做点营养餐,你看剧组今早吃的,那都是什么跟什么啊。”
路安杰被导演叫到拍摄场地中讲戏的时候,徐薇和路安宁站外围一边旁观,一边闲聊。
“借车多麻烦,舅妈,算了。”路安宁不想太麻烦徐薇,让徐薇欠人人情,却不知富家女出身的徐薇是打算她买一辆保姆车,让路安宁姐弟过的好一点,只是怕她这么直说,路安宁不同意才说跟朋友借。
“不麻烦,那朋友和我关系和我很好的,以前去l市也常借我的。”
“啊——”
徐薇正劝路安宁用保姆车的时候,隔壁剧组突然传来好几声尖叫声,打断了她的话。
“隔壁出事了吗?怎么闹起来了?”徐薇听着隔壁“噼里啪啦”似乎在打架的声音,为娱乐圈拍戏的环境皱眉。
“不知道。。。。。。”
路安宁一直盯着路安杰,见隔壁剧组出事,吵得这边也拍不成,被导演喊了暂停休息,正准备拿水上前给路安杰喝的时候,听到了几声非人才能发出的嚎叫声。
“大家快跑,隔壁突然疯了四个人,逮到谁就疯咬谁,有两个往这边跑过来了。”
路安宁正想顺着嚎叫声去看,是什么鬼怪在闹事的时候,一个穿着古装的群演,慌里慌张的跑进他们剧组,通知他们快逃。
“快跑,快跑!”
“宁宁,你先跑,我去抱你弟弟。”徐薇见寻仙记剧组,因为跑来群演的喊话,而兵荒马乱的逃跑起来,就快速的推了路安宁一把,然后跑向站在拍摄场景内的路安杰。
“吼——”
“妈呀,他们来了,大家快跑”
“啊——放开我,救命。。。。。啊啊啊啊啊啊!”
第152章 真火()
爱本文的小天使已经和本文见面了;不怎么爱的要等等了。路安宁跪坐在供桌旁的蒲团上,听着房屋外奶奶念叫魂咒的声音;仰头有些迷茫的看着供桌上挂着的三幅遗像。
那三幅遗像;最高处的那副是路安宁的爷爷路岱川,黑白照中的路岱川笑看着路安宁;让路安宁想起她六岁那年,路岱川牵着她路过照相馆,突然意动带着她走进去;让摄像师给他拍了这张照片;那时路岱川拍照的目的;就是留作他去世后的遗照。
路岱川遗像下;并列放着的两幅遗像;是路安宁的父母路凯泽和李景瑜,两人的遗像准备的很匆忙;用的是两人三年前拍摄的工作证件照;蓝色背景的证件照被特殊处理为黑白照,看起来总有一丝不协调感。
路安宁看着爷爷和父母的遗像,总觉得她是在做梦。
一夕之间失去三位至亲的人;那种不真实感一直伴随着她,让她大脑一直处在浑浑噩噩当中。
“安杰;回家了;回家了。。。。。。。。。。。”
路安宁奶奶王秀在屋外;喊着“安杰”的名字;没间断的做着叫魂仪式;路安宁却从四面八方的窃窃私语中,知道她失败了。
“你们看送魂童子现在一个都还没有来,这安杰的魂魄怕是回不来了。”
“路阿婆法力不够吧,小孙子被吓的跑了三魂七魄,现在却是一魂也叫不回。我刚刚帮路阿婆四处跑了跑,也没看到路阿婆小孙子的魂魄,都不知道他魂跑哪去了!”
“可怜见的,路大师才走,这路阿婆儿子儿媳就跟着出意外,白发人已经送了次黑发人,怎么现在小孙子的魂也叫不回来了。这魂今晚再不被路阿婆叫回来,可是要跟着路大师走了啊!”
。
路安宁听着屋外嘈杂的窃窃私语,混沌不堪的脑袋似被针扎一样,开始不受控制的刺痛起来。而这时屋外,还很突兀的响起了几只老猫声嘶力竭,似婴儿啼哭一样的声音,这声音似催命符一样的提醒着路安宁,提醒她失去了三位家人,还马上要失去第四位的事实。
“喵——喵——”
跪坐在蒲团上的路安宁,想到她留不住的家人,再也跪不住的站起来,跌跌撞撞跑出屋子。
“。荡荡游魂,何处留存,三魂早宁宁,不是让你别出来吗?你出来做什么,快回去!”
路奶奶看着陷入昏迷的小孙子,不放弃的对着火焰闪烁不定的招魂灯念叫魂咒时,察觉到路安宁跑出来的声音,就焦急的回头让路安宁回去。
然而,路安宁没有听路奶奶的吩咐,而是有些倔强的跑到睡在小床边的路安杰身边,集中所有意志的盯着他昏睡的小脸看。
“宁宁!”
路奶奶看路安宁目不转睛的样子,猜到她要做什么,着急的抬手遮住路安宁的眼睛,想打断路安宁要做的事,路安宁却在她手还没有触碰到她眼的时候,冲破了路岱川给她眼睛下的禁制,看到了她想要看的东西。
她看到路安杰泡在猩红的忘川河中,被她背出来的上一世,也看到他喝下孟婆汤,走下奈何桥后经历的这一世。
。
纯白的产房外,头发上还沾有血迹的新生儿,被护士抱出来,她跟等候在外的家人,一起期待迎了上去。。。。。。。。。
蓝色的婴儿房,开始牙牙学语的路安杰,被妈妈抱着教说话。。。。。。。。。。。。
青色的草坪,才会走路的路安杰,一边嬉笑着叫着“姐姐,姐姐”,一边跌跌撞撞的追在她身后。。。。。。。。。。。。。。。。。
灰暗的雨天,两岁半的路安杰,打着小雨伞穿着小雨鞋,跟在爷爷路岱川身后,兴高采烈去接她放学。。。。。。。。。。。
漆黑的夜里,三岁的路安杰睡在卧室,突然被她崩溃大哭的声音给吵醒,拿着爷爷路岱川给他做的小木剑跑去她房间,半路却被早一步赶去她房间,从她口中知道爷爷在外出事的爸爸抱起,一家人连睡衣都没来得及换,匆匆跑下楼,焦急的开车赶回老宅,半路却被早一步知道路岱川去世的仇家,埋伏的出了车祸。。。。。。。。。。。。。。
路安杰的前世今生,似快进播放的电影,眨眼间被路安宁看了一个遍。
路安宁以旁观者的视角,看了弟弟成长,也看到了那场夺去她父母生命的车祸。
橘色的路灯下,疾驰的汽车,被突然从地面钻出来的黑手掀起,在空中翻腾后重重的反砸在地上,她的父母在最危急的一刻,用最本能的行动把她和弟弟护在身下,帮他们挡下了所有的伤害和攻击。
“宁宁,快停下,别看了!”
路奶奶遮住了路安宁的眼睛,路安宁的脸色却在同一时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快速的寡白下来。
看着路安宁变的面无血色的样子,路奶奶心惊的知道路安宁已经动了天眼,她一边快速的伸手抱住动用天眼,可能会脱力的路安宁,一边心急如焚的出声,让路安宁别再透支生命力的看下去。
然而这时的路安宁,已经忍着混身乏力看完了他们一家四口经历的那场车祸,追着看到了路安杰在车祸中,魂魄被吓出体内后经历的事情。
“奶奶。。。。。。。。。。我看到弟弟魂魄现在在哪里了,我看。。。。。。。。到了!”
路安宁看到弟弟魂魄现在跑去的地方,就快速的闭上了眼睛,切断看他未来的视角,然后再睁眼看着短短十天之间,为丈夫,为儿子儿媳,为孙子孙女,快油尽灯枯的路奶奶,有些欣喜的告诉她,她找到路安杰了。
“宁宁,你是不要命了啊!”
只是路奶奶并不为这件事欣喜,反而是看着路安宁变的毫无血色的脸,有些生气的斥责起路安宁破了她天眼的禁制。
“奶奶之前跟你说了,我会把阿杰找回了的,让你好好养身体,你怎么那么不听话的动那能力,你知道你爷爷废了多大劲才给你封住的!”
路奶奶抬起手,气的想拍路安宁几下,却又心疼安宁心疼的拍不下手。
她这孙女苦啊,天生就是容易招阴生病的阴体,常常因此生病而比一般人体弱几分不说,她还生了一双能通神,见鬼,看众生过去和未来的天眼。
天眼不是凡人能开的,或者说不是凡人体质能承受的。
天眼能通神和见鬼,凡人还可以有气运拥有,可是看众生过去和未来,窥见天道,则不是凡人能有福承受的。
因此每动一次天眼看众生过去或未来,特别是看未来,路安宁都需要付出一些代价,而最直接的代价是折损她气运中的生命力。
路安宁出生后,若不是她爷爷路岱川是一位阴阳先生,知道一些能人异士,而背着路安宁一一去拜访求助,最后都不知道跑了多少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