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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致远看了看一直在旁边默不作声的林舒平说:“林大姐,你除了在刘薇家里工作之外,还在其他地方干活吗?”
林舒平愣了愣:“早先我只周末到刘薇家来的时候,还在别人家做,后来刘薇跟我商量让我天天来,我就把其他家长期的活都辞了。下午的时候,偶尔也做点临时的活,也都是打扫卫生啥的。”
“你昨天来的时候,见到刘薇了吗?”宁致远问。
“见着了,”林舒平点了点头,“她是前天晚上回来的,这两天不上班。昨天我来的时候她刚起床,还跟我聊了一会儿,说她头一天晚上都后半夜了才到家,很累。我看她那样子挺心疼的,中午把饭做好了才走,临走的时候嘱咐她吃完饭再去睡一会儿。”
宁致远想了想又问:“刘薇有没有跟你说过她最近遇到过什么特殊的事情或是什么人?”
“没有。”林舒平摇摇头,“她一个小姑娘,有啥事哪能跟我这个老太太说呀。不过,我看她一切都挺正常的,除了工作累点儿之外,别的倒是没什么。”
“那我们就先谈到这儿。”宁致远站起身,“你先在万大姐家休息一下,过一会儿我让同事来给你压个指纹。”
“刘薇的死跟我可没什么关系,要我的指纹干什么?”林舒平惊恐地瞪大的眼睛。
宁致远微微笑了笑,安慰道:“林大姐,你别着急。我们不是怀疑你。你一早就进到刘薇的家里打扫卫生,肯定会留下指纹的,我们要你的指纹,就是想把你区分出去。这么说吧,那个房间里除了你和刘薇的指纹之外,如果再出现其他人的指纹,就很有可能是凶手留下的。”
听了宁致远的解释,林舒平终于放下心来。她不好意思地抿了抿嘴唇:“我一这上午被吓得够呛,脑子都转不过弯了。我就在这儿等着,你们需要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
宁致远让林舒平和万大姐在方建业做的记录上签了字,又跟她们俩互留了电话,嘱咐她们想起什么来随时联系特案队的人,这才和方建业一起回到了刘薇家。
张维已经组织局里的人将刘薇的尸体运回了局里,时明亮也做好了现场勘查。宁致远让他去取了林舒平的指纹之,又跟高昂交待由他们派出所做好现场封闭工作,随后几人一起回了市公安局。
尸检和现场勘查报告都需要一定的时间,利用这个空档,宁致远、陈锋和方建业将从齐飞飞所在公司带回来的离职人员名单进行了梳理,开始对上面的人进行逐一排查。
排查工作刚刚开了个头,宁致远就接到了副局长叶一民的电话,他挂断电话后跟陈锋打了声招呼直接去了叶一民的办公室。
“叶局,叫我来是不是为了连环案的事儿?”宁致远一进叶一民的办公室就开门见山地问道。
“先不急着说案子,我给你找了个帮手。”叶一民说着朝宁致远身后的沙发上一指。宁致远顺着他的手看过去,宋明正站在沙发前笑吟吟地看着他。
“我说致远兄,才多长时间没在一起合作,你就把我给忘了?”宋明戏谑道。
宁致远会心一笑:“你要是能来帮我,那就再好不过了。”
第十三章()
宁致远看着眼前的宋明会心一笑:“你要是能来帮我,那就再好不过了。”
叶一民拍了拍宁致远的肩膀:“今天上午我就听说你们出现场了,就等你回来跟我说一说情况呢。今天这起案子与连环案有没有联系?”
宁致远抿了抿嘴唇:“基本上可以断定是同一凶手所为。现场勘查报告和尸检正在进行,目前死者的身份已经确定,是航空公司的一名空姐。尸体上的伤痕与之前那些死者大致相同,颈动脉被割断。死者的农历生日也同样是七月十五。”
宁致远抿了抿嘴唇:“基本上可以断定是同一凶手所为。现场勘查报告和尸检正在进行,目前死者的身份已经确定,是航空公司的一名空姐。尸体上的伤痕与之前那些死者大致相同,颈动脉被割断。死者的农历生日也同样是七月十五。”
“这个日子听起来就晦气,可偏偏总出现在案子里。”叶一民抱怨一声,接着话锋一转,“不过,这也是我们之前疏忽了,当年谁都没往死者的农历生日上去想。案子交到你们特案队手里就对了,至少现在也算有了一些进展。”
宁致远却没有因为叶一民的夸奖而高兴,他紧锁的眉头说:“虽然我们是得到了一些线索,但对凶手却还是一无所知。本来今天是要着手调查之前那个被害人齐飞飞的情况,可还没来得及进行下一步,就又发生了一起凶案。”
叶一民拧眉沉思了片刻:“这样吧,宋明从二队挑两个人一起去协助你们,你把齐飞飞案需要做的工作交给他们,从现在开始你们两个队合作,全力侦查连环案。”
宁致远冲宋明挑了挑眉:“老伙计,这回咱俩又要并肩作战了。”宋明呵呵笑了:“我再次归属你的领导,有什么任务就尽管安排给我们,我带着小吴和大杨全力配合。”
有了刑警二队的支持,特案队也可以稍微松一口气。宁致远将齐飞飞案的全部资料交给了宋明,让他带人去排查广告公司近期离职人员的情况。
刘薇的尸检报告和现场勘查报告在第二天上午都已经完成了。宁致远将宋明等人叫过来一起开了个案情分析会。
按照惯例还是由张维先对尸检情况做以说明。他把一式两份的报告分别递给宁致远和宋明,然后才说:“死者刘薇,女,二十三岁。身高一米六八,体重五十一公斤。死亡时间为凌晨十二时到二时。死者全身多处瘀伤,尤其以手腕、脚腕比较严重。双手有被捆绑过的痕迹,脚腕上是掐痕。*****不完全破裂,临死前被侵犯过。换句话说,死者在被侵犯前还是一个处*女。凶手在作案时采取了保护措施,没有留下体*液。”
“死者颈部有一处锐器割开的伤口,可以判定是匕首或是刀,伤口长约七厘米,直接割断了颈动脉造成流血过多死亡。死者死前六小时左右曾进食,胃肠容留物中没有检出有毒物质。典型的先*奸*后杀。但有一点希望大家能够注意,现场虽然遗留大量的血痕,但与死者的流血量并不匹配,也就是说死者的血被人带走了一部分。”
张维说完冲时明亮使了个眼色,示意他可以开始了。
时明亮将现场照片通过电脑放映到幻灯机的幕布上,轻咳两声,清了清嗓子道:“正如张维所说,现场遗留了大量的血痕,尤其以死者头颈部下面最多。血迹面积虽大,但只通过床单渗透到了床垫上面的薄褥子了,床垫上并没有太多,这些血迹以喷溅为主,应该是凶手割断死者颈动脉时喷溅出去的。”
“室内门窗完好,没有被撬过的痕迹。但在大门的锁孔里残留着非常少的机油。由此推断凶手用钥匙开门的可能性比较大,而且钥匙是新配的,上面的机油应该是制作新钥匙时留下的。”
“现场明显是被清理过,房间内除了刘薇和钟点工林舒平的指纹之外,没有发现其他人的指纹和足迹。也没有发现凶手作案所使用的凶器。房间内没有被翻动过的痕迹,钱物及贵重物品都在,没有丢失。很明显凶手不是入室抢劫、偷盗,而是有目的性的强*奸杀人。基本情况暂时就是这些。”
宁致远点了点头说:“这是连环中我们唯一见过第一现场的一起,根据以往案件的描述来看,这十一起案子的情况大致相同。包括刘薇在内的十一名被害人年龄都在二十一至二十四岁之间。无论是哪一年出生,农历生日都是七月十五中元节。致命伤都是在劲部,锐器割断颈动脉,失血过去而死。死前被侵犯,而且生前还都是处*女。”
“因为之前的卷宗里都没有相关的记载,所以我们没有证据证明凶手是否带走了前十名被害人的血液。但既然凶手这么有目的性,估计带走的可能性非常大。”
宋明拧着眉思索着说:“没准这才是凶手的真正目的。七月半鬼节出生的女孩儿,又都是处*女,凶手是不是想要取纯阴之血呀!”
“如果非得是处*女的话,凶手干嘛要先奸*后杀呀?直接取血不是更好?”陈锋说出了自己的疑惑,却被一旁的吴力涛接过话说:“我看呀,兴许是同时进行的,破了处*女之身的同时,割喉取血。”
“咱先不管凶手是采用什么样的顺序。”宁致远打断了他们俩,“按照之前凶手作案的规律,每地作案三起,间隔两年。这次他回到d市已经作了两起,他还会寻找下一个目标。”
“那我们是不是可以提前下手找到凶手的下一个目标呢?”陈锋挠了挠小平头说,“这样至少我们就不会象现在这么被动了。”
“可以试试。”宁致远点了点头,“小吴,你和明亮一起查找d市户籍系统里二十一岁至二十四岁之间,农历七月十五生日的女性。尽可能从这些人里进行排查,寻找可能目标。”
第十四章()
“可以试试。”宁致远接受了陈锋的建议,“小吴,你和明亮一起查找d市户籍系统里二十一岁至二十四岁之间,农历七月十五生日的女性。尽可能从这些人里进行排查,寻找可能目标。宋明,你和大杨继续追查与齐飞飞有关的人员。我们这边全力寻找刘薇案的线索。”
围绕着刘薇的调查首先从她工作的航空公司开始。刘薇所在航空公司d市分公司的同事对于她的被害都感到十分震惊,因为她所在的机组还没回来,宁致远和陈锋只能先找了人力资源部经理。
人力资源部的经理姓刘,是一位四十多岁身材瘦高的男人,他穿着一身藏蓝色西装,左胸前别着带有航空公司标志的胸牌。听明白宁致远和陈锋的来意之后,刘经理叹了口气:“刘薇人挺好的,工作积极肯干,前段时间刚调到国际航线,本来她是我们公司重点培养的空乘人员之一,没想到却发生了这种事情。”
“公司类似这种人事调动多吗?”宁致远问。
刘经理笑了笑:“这可不是谁都有机会的。新毕业分配来的空乘人员一般都会先从国内航线飞起,等有一定的工作经验了,各方面条件都达到要求,才有机会作为国际航线的候选人员。刘薇呢,算是一个特例吧,她飞国内航线也不过才一年多的时间,按理说只能作为备选人员,但前段时间欧洲航线缺人,她是学法语的,平时的工作表现也不错,所以占了这个优势就调过去了。”
宁致远了然:“这么说刘薇还是空乘人员当中的一个人材喽?”
“这么说也不为过。”刘经理点了点头,神情却是极为惋惜,“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合适的人,这还不到两个月,就没了。可惜呀,可惜!”
“刘薇在公司里有没有关系比较亲密的同事?”宁致远问道。
刘经理想了想说:“她到国际航线的时间不长,估计跟她们机组的人还不至于太亲密。以前那个机组的人跟她的关系倒都是不错,毕竟在一起工作一段时间了,彼此比较熟悉些。”
“听说刘薇最近交了一个男朋友,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