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今年过完年底都十六岁了; 也该娶个媳『妇』了; 你们学院里面,有什么瞅得上眼的小花情吗?”
时闻颇无奈道:“爹,我们学校都是男人,哪里来得花情啊?”虽说学院内都是文文弱弱的男人,可再文文弱弱那也是男人。
说起别的时天霸还不心塞,他见人家张大人、李大人、钱大人的儿子纷纷都成了婚,他家儿子……不管喜欢什么姿『色』的花情都要早早的定下来,早点成婚没什么不好,“就没有喜欢的花情吗?”
时天霸意思很明显,不管喜欢什么样的他这个做爹都支持。
要说喜欢什么的花情,时闻笑着摇了摇头,脑子里却突然浮现了莫然的身影,那人也不是个花情,平时看着傲气的要死,要说『性』格好……也不见得『性』格有多好。
可要说有什么不好,似乎有没有点半不好的地方,他又想起那个吻,只是当时感觉有些奇怪,他没有别的意思,却又不知道那个人想起什么。
吻他的时候莫然在想什么。
时闻想了很多现在却只剩下一个问题,为什么要吻他,还是说那件事情只是他所想的一个意外。
他没有半点别的意思,最近太多心绪不宁,想得都是莫然吻他的那个画面,想得多了不免就有些魔怔了,时闻有时候到感觉或许那个吻只是一个意外,一切都是他想得太多。
总不见得……莫然会喜欢他。
那人肯定是不喜欢他的。
而且这种小事他也能纠结个半天,被别人知道岂不是要笑死,“没有喜欢的花情。”回答问题的时候时闻没有一丝犹豫。
既然没有喜欢的人,时天霸也不好说什么,总不能强迫自己儿子随便娶个花情回来:“京中动『荡』,再过一些时候,日子不见得比现在好过,你要是现在不娶个花情回来,等能娶亲也不知道要过多久。”他看这日子不太平,现在只是维持表面上的和睦。
表面上的和睦能维持多久?
十天,八天?或许连这点时辰都没有。
别的时天霸不敢担保,就谈太子想要顺理继位绝对是不可能的事情。
“你要是没有喜欢的人爹不会勉强。”本来一手带大的儿子,手心还没有捂热乎,就推出去给别人也不好。
就是不娶个小花情,时天霸心里放心不下,儿子总不会是喜欢男人了吧?
虽说他们世代出将军,可这不并不意味这玩弄权术就要比朝中大臣差,家里个个都是明白了,生了个儿子却忠厚老实,真是不知道这一点随了谁。
总不可能这他这个当爹的没有教育好。
马上就要打仗了,真打到仗没个三年五载不可能,这三年五载发生的事情太多了,只怕时闻这无趣『性』子到时候找个貌美如花的花情更难了。
“爹前些日子还见过张大人家的小公子,光是看长相就知道定是知书达理。”对于娶亲这事,时天霸还想再劝劝,张大人家的小花情要是能娶回家也不错啊,虽说长相不是那么的漂亮,当只要能生孩子都是好的。
时闻不知道他大爹怎么突然提起张大人家的花情,虽然人家知书达理可和他又没有半点关系:“怎么了吗爹?”他爹不可能是想给他再添一个弟弟,这事和张大人家花情知书达理应该没有什么必然联系吧。
时天霸这么早就急着把时闻送出去也是有原因的,以前这孩子刚出生,来了个云游四海的老道士,说这孩子有富贵命,肯定能找一个乘龙快婿。
这话说得时天霸当时心花怒放,不过后来时天霸很快想到一个严肃问题,他家是个儿子又不是花情,找什么乘龙快婿,总不会还要他把儿子嫁给别的男人。
再说了两个男人在一块儿算个什么事情,这事哪里能成!
儿子还没捂热乎就要给别人,相比较之下娶个花情,起码儿子还能放在眼前看着。
这下听完那个老道的话不光苏清急了,时天霸也着急,本来应该送孩子上私塾的年纪,他两人请了夫子到府上教课,找的夫子都是念过半边白胡子一大把,这下总不会有那个男狐狸精把儿子给勾走了。
时闻大了一些,时天就贴心的给儿子送去了一打妖精打架的书,从小就给熏陶出了正确的『性』取向。
本来以为娶个花情应该是没问题,哪里知道……小时候妖精打架书看太多给儿子造成了不好的影响,从小就不爱说话『性』格也内向,他给介绍了几个漂亮的小花情都给这小子气跑了。
不会是对花情没兴趣吧!
娶个男媳『妇』儿回来也不是不可以,毕竟十几年的思想准备了,要是儿子突然喜欢男人了,时天霸也不觉得奇怪,当初就要喜欢男人,搁家里这么多年,就放出去了一会儿就不喜欢貌美如花的花情了。
要时天霸说,这都是学院的错,清一『色』全部都是男人。
弄两个花情怎么了?
整得儿子在『性』取向上出了这么大的问题。
就算要娶个男媳『妇』儿也是要知根知底的,时天霸心里盘算了几家的公子哥,看着人模狗样……不如儿子俊秀。
诶,他儿子多水灵,多漂亮,怎么最后还是避免不了被猪拱的命运?
时天霸做老父亲心里一把辛酸泪,儿子大了不由爹,自己也有自己的想法了。
时闻不知道短短几分钟之内,他爹已经替他想好了以后婚姻的大事,连带着物『色』哪一家的公子哥都给他想好了。
“今晚会有贵客来,你做好准备,到时候爹让……。”让人家给你物『色』几个好对象。
算了,这要娶个男妖精的事情还是以后再说,儿子出去一堂总该长了点心眼,男孩子要有些历练,不能事事都要都要家里大人给做选择。
老父亲的心酸别人不懂,时天霸却懂得太多了,“爹想让你跟着人家后面做事。”锻炼锻炼总是好的,不然以后降不住家里的男妖精。
时天霸没想到,这一个错误的选择让他亲手把儿子送到了男妖精的怀里。
晚一些的时候见到了所谓的贵客,他站稳了身子,神情有丝错愕。
时闻直接定在了当场,半天没说一句话。
时天霸急眼了,这孩子之前还说得好好的要有贵客来,怎么一会儿功夫跟傻了似的杵着。
时天霸只好笑着打了圆场:“殿下,这是犬子。”
男子打量了时闻片刻道:“嗯,我知道,时将军生了一个好儿子。”
时天霸厉声道:“时闻,还不快点见过太子殿下。”这傻儿子怎么一点也不懂圆滑世故。
原来这人是太子,时闻俯首行了个礼道:“见过太子殿下。”都说太子年少有为,今日能够得见才知道所言不假。
“爹,若是无事我便先退下了。”
时天霸烦心的挥了挥手,“行吧行吧,你下去。”这出去一趟怎么还是什么心眼都没涨?
“让殿下见笑了。”
男子看着已经关上的那扇门日有所思,“没有,他很好。”
晚一点的时候时闻在后山又碰见了太子,对方显然也看见了他,时闻躬身行了个礼数:“见过殿下。”比起往日这人明显内敛了很多。
“嗯。”男子应了一声。他垂着眼,两片尾翼打下了浓重的阴影区,倒是让人看不出心底想了什么,“那时倒不见你这么拘礼,怎么如今这么客套。”
“可那时我只知道你是莫然,不知道你是太子。”时闻原以为再遇见对方他会不自在,等真实遇见了才发现没有什么好不自在的。
当朝太子就那么站着,那张端严秀丽的脸顶着黄昏落日的夕阳显得格外缱绻,他却如此对时闻道:“几日不见,你变白了,也好看了很多。”
时闻看着对方格外秀丽明艳的脸,“没有你好看。”
第70章 天下一绝色14.0()
对方自然是长得钟灵毓秀; 从时闻见着莫然第一眼就是这样了,虽说傲气了点; 但那份气度少有人比之。他先前也没有想过男子的身份,如今想来……做了那些事情似乎是大不敬。
听说皇室的人都很注重脸面。
几日不见谁都没有不识趣的提起那个吻。
就像时闻想得那样只是一个美丽的意外; 他认为太子殿下也是这样想的。
要说原先时闻还能在莫然脸上看出一点男人的心思; 可当这人成为太子殿下后确实喜怒不形于『色』; 叫人看不出心里想法。
好像先前就该是这样高高在上,不需要把旁人放在眼中; 他本来就该高高在上; 谁都看不上眼。
“时将军把你托付给本宫,但本宫想知道你是如何想的。”愿意还是不愿意,莫然给了时闻做出选择的权利,他不想勉强眼前这个呆子。
总不能跟着他傻傻送死; 也总不能所有的事情都要管顾别人意愿; 时闻该有自己的选择,而不是别人替他选择该怎么做。
起码,莫然想要的是他心甘情愿。
“所以,你情愿跟着本宫吗?”
时闻知道他爹一直有想让他出去锻炼的想法,他自己也是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 不该什么事情都靠着家里。
时闻想得清楚以后得路总会是他一个人走; 就像男人必须要在特定的时候做出特定的选择; 而这个选择……已经送到了他的手上。
他不曾入仕为官; 太子殿下也不必为他重用。
选择认定的主子; 时天霸有守旧思想; 时闻也有,应该说有什么样子的爹就能教出什么样子的儿子,这一家子的传统观念都直到不能在直。
皇室自古以来就是立嫡长子,莫然已经是太子殿下,以后也还是这国家的皇王。
他自然也该选择明主让这个国家走向更繁荣昌盛,太子殿下会是一个好君主,因为这个人足够优秀,也足够耀眼。
哪怕时闻从心里上来说他并不了解这位太子殿下,但光凭第一印象,做出这样一番评价……
说到底还不是因为对对方有好感。
但时闻自己是肯定感觉不出来,至于太子殿下能不能感觉到……难说。
现在正是夺权的重要时刻,皇帝病重,现在朝中大臣个个人心惶惶,皇帝有是十个儿子,时闻心里已经做好了抉择,哪怕他从来不曾认识过莫然这位太子殿下,做出的抉择和现在肯定也没有什么不同,“臣愿意跟随殿下。”他信任他选择的这个人会是一个仁爱的好君主,也信任这个人能顶起这个国家,成为那一片天。
难得见到时闻这样子,莫然伸出了手道:“你若是决定了就没有法子改了,你可真的想好了。”
这个他给对方最后一个拒绝他的机会,如果时闻还是同意跟着他的话,他自然不会再放手了。
太子殿下那双手,哪怕是握惯了刀剑,也秀气好看,仅有一些微微的薄茧看起来反而更感『性』,活得精致的人,连生活中的小细节都让人叹为观止。
莫然伸手的意图,时闻暂且不能得知,他作为一个下臣,要握住太子殿下的手,怎么看都是一种逾越。
但时闻还是鬼使神差的伸出了手。
莫然顺势攥紧了,十指连心这会儿死死扣着时闻的手指头,“本宫知道了。”既然做出了选择就不要中途反悔,不管是放弃还是选择别人他都不能再忍受。
毕竟牵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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