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然顺势攥紧了,十指连心这会儿死死扣着时闻的手指头,“本宫知道了。”既然做出了选择就不要中途反悔,不管是放弃还是选择别人他都不能再忍受。
毕竟牵住他手时公子已经信誓旦旦给了他承诺。
时闻现在还不知道他已经被对方死死盯着了,但凡他做出一丁点想要违反诺言的举措,都会被眼前看似衣冠楚楚的太子殿下给撕成碎渣。
时天霸没给时闻送行,把儿子送到太子手里还是他瞒着宝贝媳『妇』儿干出来事情,儿子大了……媳『妇』儿太宠儿子,这样不好,儿子大了就该出去历练。
成天窝在家里不算个事儿。
过来接应太子殿下的那人时闻也不陌生,只是当对方揭开斗笠……那张脸的样貌,看似和太子殿下所差无几。
看的仔细了才发现一点都不一样。
太子殿下在外人面前成熟稳重,『性』格也是俊得很,对熟人不苟言笑,对生人更是冷漠倒了极致。
何况太子殿下的是一双颜『色』极淡的琉璃眼。
这人却有一双多情的杏眸。
“我叫莫颜,怎么时闻哥哥不认识我了。”对兄长到知道笑脸相迎,怎么对着他……这冷冷淡淡模样是怎么回事?
这该死的见异思迁的老男人。
莫颜心里气鼓鼓,脸上还是笑呵呵的,就算再气……起码兄长还在这儿,这个时候耍『性』子不合时宜。
等以后,反正这仇他是记在心里了。
时闻这个小傻子,怎么都能接受他哥哥是太子殿下了,还反应不过来他的身份,枉费他这阵子好在兄长面前说了这个苦瓜脸的傻子好多好话。
不然啊,哪里沦得到这呆头呆脑的家伙到他们身边做事,一看这颜值和他们就不相配。
不过这颜值,等莫颜仔细看了,才发现不对劲,“你,你怎么变好看了?”虽然只是七八天没有见,时闻的脸好像长开了很多,要说以前只是看着清逸现在却已经是小有姿『色』。
脸长得好看了,就算『性』子是傻傻楞楞得也没有关系。
不过莫颜打从心底不情愿时闻变得好看了,这人一旦好看了就知道惹是生非。
时闻愣了会算是想明白了莫颜的身份,“时闻见过二殿下。”太子天下有个一卵同胞的弟弟,这两位殿下长得像是像,不过还没有错认过。
太子殿下是个稳重『性』子。
而二皇子自幼调皮捣蛋惯了。
两人长相相似,气质却有天差之别。
时闻没想到……这位殿下的『性』格,要说皇室里教出来的继承人应该都是按照一个模子,就算不是一个模子,也应该差不了多少,他只听说二皇子『性』情恣意。
道听途说的话时闻不当真,他是没想到道听途说的话放在这现实里居然如此贴合。
好久没见到时闻莫颜就忍不住动动手,他捏了捏对方脸,“怎么皮肤也变好了。”不应该啊,他当初走得时候也没见着这人皮肤多好,怎么他们才是几天没有见,不光脸变好看了,连这皮肤都感觉比以前光滑了。
“殿下请自重。”以前时闻还还好意思推搡,可现在知道莫颜是二皇子后,传统思想让他顾着君臣之礼,也就注定时闻说不了什么重话,这等调戏的事发生在他身上,怒不起来自能憋在心里。
只想着这位皇子殿下不要太过分才好。
时闻说得话自然不管用,不过等莫颜遭到莫然的一记目光,连忙送了手,调戏人归调戏人,但在兄长面前调戏,这是个老迂腐,莫颜怕被打……逞这点手上之能干什么,反正又不能真枪实弹的来一场。
手上不能调戏,嘴上调戏可少不了:“你皮肤这么滑以后可找不着漂亮的花情,漂亮的花情都喜欢找糙汉子,只有那等虎背熊腰的花情还喜欢细皮嫩肉的男人。”
莫颜认定时闻肯定是在他们不在的这段日子里用了什么东西来保养脸,这男人要注意外貌干什么,真勾搭个花情出来……莫颜光是想想就不可能让这事事情发生。
莫然忍了忍还是让莫颜把话给说完了,这话说出来没错,一个大男人不用保养那么好。
因此哪怕知道莫颜在胡说八道莫然也没有出声提醒,不过眼看着莫颜刚刚还是捏时闻的那只手不满足的离人越来越近,那呆子傻傻站在还不知道躲,莫然皱了皱眉头。
不过该教训的话还是要说:“连个男人都要调戏,你若是真欲求不满,明个我就帮你找个花情回来。”
莫颜先要『骚』动的手又缩了会来,莫然这人肯定不会给他排个婚事,但是别的方面就手不准了。
他们都有一样的想法,一样的样貌,为什么要讨人喜欢这事儿的结果却不一样。
明明……是一个人。
这点也是莫颜最拒绝承认的,他坚决不承认自己是对方的附庸,他们应该是两个独立的个体,因为他们都拥有思想,拥有『性』格,所以凭什么会是一个人。
又凭什么什么好事都摊到莫然头上。
他现在还有一件值得说出来让自己引以为豪的事情,莫然喜欢时闻,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所以……他既然事事都斗不过莫然,在一件事情上最少要给他点优待吧。
只要这个呆瓜喜欢他。
别的事情如何莫颜已经无所谓了。
不过这傻哥哥一看就知道是傻哥哥,莫然希望这个傻哥哥会喜欢他。
第71章 天下一绝色15.0()
天家住的地方和时闻住了十几年的家显然不同; 前者富丽堂皇就连随手的一个小摆件都千金不止; 后者屋瓦平舍只叫人住的心安。
太子殿下爱花; 庭院前栽了一颗梅树。
刚好快要入秋,原本还枝繁叶茂的树木泛黄了叶子; 风一吹落下来几片也不知飘到了哪里。
时闻蹲在院子前; 等树上叶子落下来他才在泥土地里捡了几片; 不该看的东西不能看; 不能听的东西不能听,就只能捡叶子打发无聊了。
消遣时光,时闻捡起叶子又在每片叶子上面戳了圆洞洞。
戳来戳去也不见屋子里面的人出来。
太子殿下宽厚; 总之别人在干粗活的时候时闻就在一旁看着,府里的下人还各司其职,洗盘子的洗盘子; 端碗的端碗,扫地的一刻也没有卸下来还在扫地。
东宫大得很扫一天下来刚好是把这里逛了一圈。
一开始时闻以为他跟着太子殿下是有用处的; 可是出来跟着……殿下并没有给他别的的命令。
要说在暗地里保护一个人的安全,他这样站在屋子外面也不好啊。
万一被刺客看见不敢进来怎么办,再说这些天了他也没看见过来偷袭的刺客。
时闻无聊到快要生锈,屋子里面那人忙得很,每天改折子得要很晚。
老皇帝已经病入膏肓,宫里围着十圈八圈的人; 关于太子殿下已经勾搭上他爹这件事情还没有人知道; 所以时闻只能认命的在脸上戴个面具。
说是为了不惹起别人的注意力; 他只觉得这青天白日戴个面具比不戴面具要惹人注意多; 况且他这幅样貌看过一眼的人很快都忘了。
虽然平时太子殿下让他在自己屋子待着,不过对于唯一的用处,时闻格外看中,平时他就站在太子殿下的屋子外面,直到屋里面那个人熄了灯才回自己屋子小睡半刻。
近几日殿下睡得有些早了,时闻心里觉着奇怪,直到有一天门上面窗纸坏了才看见里面明晃晃的小蜡烛。
蜡烛那么小那么暗,时闻都怕太子殿下会把自己的眼睛看坏。
时闻还不知道莫然这么节省,那么小的一个蜡烛,都看不清什么火星子,又哪里能看清楚那些折子,过得这般清苦,时闻第二日就把身上的银子全给了太子殿下,希望能换一根好一点点明灯。
不过等第三日时闻去看的时候还是那么一小根蜡烛。
他身上的银两不多但是买那些东西还是绰绰有余,殿下还死守这那么短的一根小蜡烛……总不可能是为了他早点回去睡觉吧。
他是个有责任感的人,这种太不敬的事情万万不可以发生在他身上,况且哪有下属比主子睡得晚的。
这阵子莫然忙里忙外也就算了,莫颜也要跟着一块改折子,不然光凭几个废物这国家早就完账了。
门在还站了个二愣子。
说是让早点回去歇息,也不听话,口中的大道理也不少,不知道谁教出来的迂腐『性』子,害得兄长这些天整了一丢小蜡烛回来。
和他说得是要节省,不然军粮钱不够。
军粮钱哪里是这几根剩下的蜡烛钱就能补齐的,要他说分明是为了让时闻那个二愣子早点回去睡觉。
只是兄长这般做也就算了,这折子变得难改了还要拉上他,两个人大半夜看着小蜡烛一起改折子,那火光不知道啥时候就要灭了,这日子还越过越心酸。
不过那傻子……不知变通,乖乖去睡觉他这兄长大人哪里能整出这么多的事情来。
莫颜好几次好像去除训斥一下门外的傻子,不过一看到那人蹲在墙角的可怜样子,还是算了吧。
还有他这喜欢傻子自个却不知道亲哥哥,莫颜可没准备戳破,那傻子也是……每次对他和对兄长的态度不一样,不能一视同仁也就算了,至于差别待遇那么大?
莫颜摇摇头,最终只能心塞的叹了口气,真不知道哪里来的这么多事情。
莫颜今日来东宫还算早,看见时闻在地上戳叶子,没想到看着这么壮实的大男人心里还有这么个兴趣爱好,叶子老的发黄了,看着也不好看。
莫颜顺势坐到了时闻身侧。
“二殿下?”
戴着面具,莫颜是看不见时闻的脸,这几句平淡没有起伏的调子也听不出时闻想要表达什么,“吃吗?”
糖葫芦这东西不光是莫颜不爱吃,莫然也不爱吃,兄弟两个『性』格上不像,喜好却差不多。
莫颜见时闻这几日心情不好,傻子的心情他那里能看出来,总不可能是暗恋他兄长大人苦于开口,别的事情还有可能只有这件事情是绝对没有可能。
“我看见你喜欢吃,特意从外面买的。”小摊上的东西,莫颜去买的时候头屁一阵子发麻,他们吃东西考究,这种不干不净的食物不可能过嘴,谁知道干不干净。
倒是那时候远远看了一眼,这人手里拿了两串糖葫芦,吃东西的样子……莫颜平生未见,不斯文还粗鲁,不过倒衬得手上拿两串糖葫芦看着格外好吃。
莫颜偷着买了一串,看时闻吃得香他也不免想要试试,等真吃嘴里一开始太甜,咬到后面太酸,莫颜吃了一颗就不肯再吃,最后整个扔掉。
真不懂怎么会有人喜欢吃这东西。
要说甜还好,只要不是太过分甜腻都可以接受,但酸……显然已经超出了常人能够接受的范围,吃着就跟嚼蜡一样。
这傻子。
时闻偏过头,“殿下不吃吗?”
“这东西我不喜欢。”
“买了里两串太难吃了,给你一串。”哪里是买了两串,但要莫颜单独说他给时闻买了一串糖葫芦……凭什么啊,这傻子还不喜欢他,他要是让傻子知道,这傻子还肯定蹬鼻子上脸。
原来是因为不喜欢吃才给他的,这样一来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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