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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浩凯自然也知道这律法,可是却也能没有办法看着一个孕妇被杀的,所以他还是继续开口求情了:“娘娘,即使如此……臣觉得这女犯人都快要临盘了,这样就抹杀没有出生的生病实在太可惜了,还请娘娘开恩……”
支问凝淡淡看了一眼文浩凯,心里就是奇怪为什么是文浩凯在求情,杜承桓反而一直安静的站在一旁,文浩凯是即墨和傲挑选的人,肯定和景亲王没有联系的,然而这个杜承桓……她就觉得他很奇怪,但是现在看来却是有些相反了。
“文太傅,将来太子降生,你可是太子的师傅,如此妇人之仁可是不对的。”支问凝说着就看向了杜承桓,“杜少师应该明白,国有国法,家有家规的道理。我们在这里说那么久,只怕错过了行刑的时间,如果时间过了,就得重新安排行刑的时间了,那样只会影响国泰民安的。”
文浩凯知道自己再求情也是没有用的,所以只能不再说话,可是看向那个跪在法场上的女犯人眼里还是满满的同情。
“好了,不要多说了。”支问凝一甩衣袖,便朝着座上走了过去,然后毫不客气的坐在了正座之上,才看着杜承桓问道,“杜少师,现在的时辰如何了?”
“午时三刻了。”杜承桓如实回答。
“时辰还好,那么就行刑吧。”
支问凝拿起了面前案桌上写着“斩”字的令牌,正想要抛出,却被文浩凯一个箭步上前按住了。
“放肆!”支问凝怎么都是妃子,自然是不能与臣子有一点肌肤上的接触的,所以她马上就收回了自己的手,怒视着文浩凯,但是一瞬间又收起了所有怒气,一脸平静和端庄的说话,“文太傅如果身体不适的话,还请先离开吧。”
“娘娘……”
支问凝不再理会文浩凯,反而是朝着一旁的太监们使了一个眼色,便有两个太监上千一人一边的架起了文浩凯,将他拉到了一边去。
杜承桓本事一直沉默的站在一旁,可是看到了支问凝那似乎迫不及待就要行刑的模样,顿时觉得跪在下面的女犯人很可能就是焦雨甄了,用这样的手法除去焦雨甄,就算即墨和傲心里多么在乎焦雨甄,大概也是不能阻止了,所以……
“杜少师,你还有什么话要说吗?”
“臣没有,让娘娘担心了。”杜承桓连忙鞠了一躬,往后退开了一步。
“那么……”支问凝一边说着,一边就拿起了案桌上令牌,“这犯人叛国通敌,罪不可赦,按照大庆律法斩立决。斩!”
令牌就那样“啪”的一声落在了地上,在场所有的人都安静了下来,只是看到了一个身材魁梧的侩子手提着一把大砍刀走上了法场,亲手取下了那个女犯人身后的名牌,交给了士兵上交到了支问凝的案桌上去,待支问凝提起沾上了朱砂的笔在名牌上打了一个交叉以后,便开始做斩首的准备了。
斩首看上去就是那么一瞬间的动作,可是侩子手之前一个个步骤走程序的时间对于在场所有的人来说都是一个漫长的过程,不说那个被太监架住的文浩凯,就是杜承桓都忍不住握紧了拳头,虽然知道这些步骤都是要的,但是现在看上去却怎么都像是支问凝刻意的……
就这样慢慢吞吞的折腾了一刻钟以后,那个侩子手才站在女犯人的身边,正式的摆出了斩首的动作来,就在侩子手要挥起砍刀的那么一瞬间,一道寒芒在空中划过,割伤了侩子手的手,让侩子手将手里的砍刀丢到了地上。
支问凝看着那刺入法场地面还入木三分的飞刀就笑了起来,果然那还是沉不住气的人,她本来还以为折腾了那么久对方或许看出了这是一个陷阱,知难而退呢,不过勇往直前的对手也才是她喜欢的。
“有人劫法场!”这一声大吼是侩子手喊出来的,他虽然杀人无数,并且身材魁梧,但是似乎并不善于迎敌什么的,他一边大吼一边往一旁逃开了。
士兵们都围了上来,还有不少人围在支问凝,文浩凯以及杜承桓的身边,那些跟着支问凝来的太监宫女自然是被吓坏了,都脸色苍白的躲在那些士兵的身后,不过如果有人认真的观察,一定会发现包围了女犯人身边的士兵是最多的,并且已经有人将女犯人拉起来,掩护着似乎要退走呢!
第二百五十四章 劫法场()
“劫法场真的有人来劫法场?”文浩凯可是很吃惊的被士兵保护起来的,他不会武功,所以这个时候未免也紧张了起来,但是他却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有点希望那个女犯人能够被人救走。
一个穿着一身白色的长袍,身影修长,长发以一个白玉发冠束起,脸上戴着银制面具的男子手持长剑站在了发场外,虽然是独自面对着面前那些士兵,却依旧散发出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气势来。
“景亲王”支问凝轻轻的笑了,纤细的手指在长袖之下默默的把玩着自己手里丝线。
视线落在那被士兵拉着的女犯人的身上,除了那高高隆起的肚子以外,不管是高度还是身形的确和焦雨甄很像,即墨翰飞的心里可是五味翻腾,因为他一直不知道焦雨甄的孩子没有掉,因为那个时候紫桑奕琅不在,他就那样彷徨的看着颜朵端着一盘盘血水出来,后来焦雨甄还用那样冷漠的神情要和他和离
和离是他们早已经秘密商量过的,可是焦雨甄是一个很任性的女人,她要做的事情永远是不会顾及时间和诚的,所以即墨翰飞虽然心疼,可是为了自己的计划,他不得不同意在那样的时候和离。
焦雨甄离开的时候带着暗卫,虽然之后为了不引起柳金柔的注意,他没有和焦雨甄联系过,但是他认为焦雨甄是过得很好的,至少是很安全的,后来所有的计划进行得很顺利,在即墨和傲出手以前,他就很顺利的把柳家以及辛家的所有财产变成了现银,以及安排好了所有的将士,现在一切都准备好了,即使被灌上了叛国通敌的罪名,但是却没有人可以掌握他的十二万将士,不管是明面上的,还是暗地里的
不过焦雨甄却落在了支问凝的手里,支问凝还要趁着即墨和傲生病的时候将这个让即墨和傲以及他即墨翰飞都神魂颠倒的女人以这样公开的方式处死?
“将人交出来,我饶你们不死。”即墨翰飞用手里的长剑指着支问凝,口气是不容置疑的。
“那么请问阁下是谁?”支问凝微笑着,一点都没有害怕。
“她的男人,我来救自己的妻子似乎很正常吧。把她交出来,饶你们不死。”
“既然是株连九族之中的人,那么就抓起来吧。”支问凝的话音刚落,便有大批的士兵涌上前去了。
即墨翰飞的身影没有动,他的身后就出现了许多黑衣人来,那些人用的都是不一样的武器,从飞刀,长鞭,长剑等,还有人手里一扬,一些诡异的粉末就飞了出来。
士兵们乱成了一团,即墨翰飞便飞身进了人群里,一把搂住了那个女犯人就抽身出来,虽然时间很短,但是在那么一瞬间,他就低头在对方凌乱的发丝里看清楚了对方的脸,虽然脸色苍白毫无血色,腰间也因为怀孕的关系手感有些不同了,但是这的确是焦雨甄的身高,是焦雨甄的脸!
肖毅也是黑衣人之一,但是按照计划,他的目标不是救焦雨甄,而是“劫持”杜承桓,因为他们不仅需要有一个人质让自己全身而退,更需要如此光明正大的和杜承桓接触,只有如此才能掌握地下密道所有的消息!
肖毅的身影一下子就出现在杜承桓的身旁,杜承桓是寒门出生,却是高中了状元,短短时间就成为了少师,所以大家都认为他只是一个文弱的书生,也因为如此,肖毅抓住杜承桓的时候只会让所有的人都惊叫了起来。
肖毅抓着杜承桓退到了即墨翰飞的身边,扬声说道:“少师大人可是在我们的手里,你们都退下。”
支问凝看着那脸色苍白,被黑衣人控制的杜承桓,迟疑了一下才摆了摆手:“少师大人是大庆的栋梁之臣,自然是不可以有什么损伤的。”
支问凝都这样说了,士兵们都纷纷退后了,完全不敢靠近。
即墨翰飞和肖毅互通了一个眼色,两人都抓着手里的人飞身而去。
“娘娘少师大人少师大人和犯人都被”
“没事的。”看到文浩凯毫不掩饰的流露出了焦急的模样来,支问凝却依旧还是好好的微笑着,“其实你不用担心,一切都在本宫的计划之中。文太傅也已经受惊了,你就回去休息吧。之后的事情本宫处理就好了,你就不需要管了。”
文浩凯本还要说什么,但是想到自己什么都做不了,在这里大概也只是会添麻烦,于是便对支问凝行了一礼,让士兵护送自己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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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法场出来以后,即墨翰飞吃惊的发现竟然竟然没有追兵,让他早就安排好了的军队都用不上,他带着一行人在城里偏僻的小宅里藏了起来。
“主子,这里也不安全,真的不需要直接出城吗?”肖毅站到了即墨翰飞的身边,有些戒备的问道。
即墨翰飞搂紧了被他抱起来的人儿,心里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不需要出城,熙妃如果真的要抓我们,刚才已经派人追捕我们了。我担心熙妃已经布下了陷阱,只是我们不知道”
“那么主子先收下这个。”杜承桓从怀里掏出了一封书信给即墨翰飞,“所有的东西我都已经总结出来了,也全部布置好了。主子可以随时起兵。”
“好。”即墨翰飞腾出了一只手接过了书信,然后转身放最近的一间厢房走了过去,“雨甄一定受了很多苦头,我带她进去休息一下,你们在这里好好戒备,有任何发现就禀报我。等到我们整顿好要离开都城的时候,杜承桓你就可以回去,不要露出马脚。”
“主子放心。”杜承桓微笑着点了点头,“我绝对不会露出马脚的。”
即墨翰飞点了点头,转过身就走进了厢房,小心翼翼的把怀里的人儿放到了床上,然后转过身去就让人打了热水进来,侍候自己的女人这事情,他自然是不会假手于人的。
派了毛巾,撩开了那人儿额前的头发,只是即墨翰飞的手还没有触碰到对方,那人就猛地睁开了眼睛,那一双大大的杏眼倒真的非常漂亮,只是那么一瞬间,即墨翰飞不由得愣了一下,他觉得这么一双杏眸之中似乎少了可一些什么。
“怎么了?是不是还有哪里不舒服?你怎么会被抓了?神医公子呢?”即墨翰飞终究是心急,就直接问了一连串问题。
即墨翰飞面前的人儿似乎没有力气说些什么,她只是很努力,颤颤巍巍的举起了双手,似乎想要拥抱即墨翰飞。
即墨翰飞几乎是没有一丝迟疑的就俯下身去了,让对方紧紧的搂住了自己的脖子,直到背后突然一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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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需要什么将士的跟随,支问凝穿着一身特别的南国服饰,轻巧的身影穿梭与都城各处屋檐之上,脚上的铃铛竟然是不会发出半分响声的,然而她也不掩饰自己的外貌,因为她相信就算是她的贴身宫女看到此时此刻的她也难以将这个充满异域风情的妩媚女子与那个端庄的熙妃娘娘联系在一起的,更何况她其实更喜欢扮演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