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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轻的落于一棵树上,看着不远处宅子里守卫甚严的模样,支问凝就笑了起来,虽然这里有那么多人,但是正所谓“明枪易挡,暗箭难防”,她和即墨和傲不一样,她从没有想过要正面击败即墨翰飞,她只要达到目的,压根就不在乎手段。
突然那缠在手指上的丝线猛地一抽,支问凝就知道自己的计划已经成功了,她与焦雨甄接触不算少,所以制造一个傀儡,让傀儡接近即墨翰飞,并且在即墨翰飞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杀了他,只要没有了即墨翰飞,那么一切就会变得不一样了
“主子!”不知道是谁第一个发现了房间里传出来的血腥味,便冲了厢房里,然后这出宅子就乱成了一团。
支问凝笑了,然后转身离开,接下来只需要半柱香的时间,她就会带着即墨和傲过来这里,一举把这些“乱党”拿下!
支问凝只是眨眼的功夫就回到了皇宫里,走进即墨和傲的寝宫之中,便看到了那个穿着明黄色龙袍的男人端着一杯酒站在窗前,看着窗外即使深秋也不会凋零的满园鲜艳的奇花异草,那样的背影竟然有几分落寞,让她都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皇上。”支问凝没有换回自己宫装,依旧保持着南国的服饰,她走到了即墨和傲的身边,轻声说话,“现在景亲王就算不死也已经重伤了,正是我们出手的好机会。另外今天我特别观察了杜承桓,如果不是他的演技太好的话,那么就是真的与景亲王无关了。你让他去负责地下密道的事情也算是很正确的,他比文浩凯要冷静很多。至于文浩凯居然看到犯人是一个孕妇就有了妇人之仁”
“你让他看到犯人的脸了?”即墨和傲猛地转过身来,打断了支问凝的话。
“应该没有,他没有靠近过犯人,能把么远的距离他是看不清楚的。”支问凝没有因为被打断了说话而感觉到不高兴,只是淡淡的回答了,“你不让他看见是因为文浩凯认识柳卿宝?”
“正确的来说是认识然心公主。”到了这个时候,即墨和傲也不打算隐瞒这一点,“文浩凯的确是朕一手提拔起来的心腹,但是当初最早遇见他的人不是朕,是然心公主,也就是焦雨甄,柳卿宝。如果让文浩凯看到了那个犯人的模样,他就会马上明白这一切都是我们的圈套,到时候只怕会多一个敌人的。”
支问凝的眸子里闪过了一抹惊讶的神色,她没有想到这么重要的信息即墨和傲居然没有提前和她说,幸好事情没有败露,但是如果出了什么问题不就是前功尽弃了?
“皇上。”支问凝再上前了一步,一本正经的说话,“皇上是否不愿意抓住景亲王?还是说皇上不喜欢臣妾的计划?”
即墨和傲转过身来看着支问凝,片刻才缓缓的摇头:“打败景亲王一直是朕的梦想,但是朕并不喜欢你利用雨甄来对付景亲王。就算只是一个傀儡朕的心里也不好过。而且朕很奇怪,你为什么会制作出一个焦雨甄的傀儡,布下这样的计谋呢?你能如此安心的进行计划就只有一个原因,那就是你知道焦雨甄在哪里,你也知道她今天不会出现在法场上。熙妃你在朕的身边那么救了,舍弃了过去的那样尊贵的身份,只是朕后宫里一个小小的妃子,你牺牲如此之大,为朕做了那么多东西,朕一直很感激。但是今天这么一局也让朕确定了一点,至少有这一点熙妃你知道焦雨甄今天是不会出现在法场的。这是为什么?”
第二百五十五章 只为红颜()
支问凝抿着唇看着即墨和傲,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反而是淡淡一笑:“皇上,臣妾一直在皇上的身边,怎么可能对所有的事情都那么清楚呢?景亲王妃与景亲王和离以后已经有好一些时间没有出现了,所以臣妾就觉得她不会出现,而且事实证明她也没有出现啊。皇上臣妾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的。”
“十八幻象楼你可知道?”
听到即墨和傲这一个问题,支问凝脸上的笑容顿时有些僵硬了:“皇上,臣妾深居宫中,可不知道江湖上的事情。”
“朕没说那是江湖上的,你又怎么知道?”
支问凝收起了所有的笑容,不再说话了。
“熙妃,你在朕的面前算不上很会说谎。”即墨和傲轻轻叹了一口气,他了解支问凝对自己的感情,也因为如此,他肯定了自己的猜测,支问凝的确是有别的原因接近自己的,并且与那个神秘的十八幻象楼有一定的联系,更重要的是他从杜承桓那边听说了十八幻象楼压根就是轩辕皇朝余孽在江湖上建立起来的组织,而且焦雨甄似乎被十八幻象楼带走了,综上所述支问凝这一次亲自出手来对付景亲王并不是为了他,只是为了帮着十八幻象楼,借着朝廷的力量将手握雄兵,现在却被罪名加身的即墨翰飞打败罢了!
支问凝知道焦雨甄现在的下落,并且确定是没有办法来到法场,所以才弄了一个傀儡,否则压根就不可能如此安心的进行这个只需要焦雨甄出现就会被破坏的计划!
“皇上,臣妾是皇上的妃子,皇上是庆国的君王,这些都是不会改变的,皇上认为臣妾是十八幻象楼的人,借皇上的力量去对付十八幻象楼的敌人,但是皇上不要忘记,敌人的敌人就是自己的朋友。”支问凝知道自己隐瞒没有用处,因为即墨和傲就是一个多疑的人,而且一旦他认定了什么就是绝对不会被改变的,与其不断的否定,倒不如就这样承认了,这样说会更能让事情出现转折的余地。
“让雨甄被软禁,并且在外产子也是你的计划吗?你如果不是很清楚雨甄的处境,你制造出来的傀儡才不会是一个孕妇呢。”即墨和傲显然是不想要原谅支问凝的隐瞒了,他一边说着,一边慢条斯理的从一旁的架子上取下了悬着的长剑,皇帝的宝剑出鞘,高举起来直指着支问凝,“既然景亲王已经受了重伤,那么朕也不需要你了”
看着即墨和傲那指向自己的长剑,支问凝只觉得自己的心宛如落入了地狱的炼火之中,满满的被烧烤成焦炭一般:“皇上,你是要杀臣妾吗?”
“朕只是要杀伤害了雨甄的人罢了。”即墨和傲一个箭步上前,手中的长剑没有一丝犹豫的就刺进了支问凝的胸口,再拔出的时候,那娇弱的人儿就顺势跌倒在他的怀里。
没有闪避,没有反抗,支问凝只是那样带着淡淡的微笑看着他罢了,不过那么一瞬间,她是看到他凌厉的鹰眸之中那么一点点的不忍,那么一点点的不忍就让她脸上的笑意更浓了:“皇上,如果没有焦雨甄你是会爱我的吧?”
“熙妃,是你背叛朕在先。”即墨和傲本想要将支问凝推开,可是想到了本是那般厉害的支问凝就这样被自己刺伤,那似乎也是不正常的,所以也没有把她推开,“为什么要背叛朕?十八幻象楼给了你什么是朕给不了你的东西?”
支问凝闭上了眼睛,就这样全身无力的靠在即墨和傲的怀里:“臣妾没有背叛皇上,十八幻象楼可以给臣妾的是永远不让焦雨甄回来”
怀里的人没有了气息,即墨和傲搂住支问凝的手却是微微紧了紧:“就是那样的理由吗?值得吗?”
“你还要抱着她多久?”一个穿着火红的百鸟朝凤宫装的女子缓缓从屏风之后走了出来,她的发髻上戴着碧玉凤摇,她的怀里抱着一个粉团团的小男婴,若非脸上的神情过于冷漠,或许不会有人觉得此时此刻的她和过去那个坚强却又任性的焦雨甄有什么分别。
即墨和傲看到焦雨甄走了出来,便把怀里的支问凝放到了地上去,只是他放下的动作是很轻柔的,似乎生怕会打扰到支问凝一般,在放下了支问凝以后,他便站起来看着焦雨甄:“景亲王受伤了,又或者死了,你打算如何?你可是恨他?”
焦雨甄用眼角的余光瞟了一眼即墨和傲,然后就转过了身去:“他可以与你抗衡,是因为他利用柳金柔得到了柳家以及辛家的财产,但是他似乎忘记了,柳家是我还是柳卿宝的时候所创立的,辛家则是我的盟友,但是却被柳金柔所残忍吞并那一切本来就是我的。至于这个天下也就是你们忘恩负义的即墨家从我们轩辕皇族的手里夺走了,还长大了五百多年的乒和屠杀,给我们灌上那么多的罪名这一点我作为轩辕皇族的继承人,记得很清楚。”
“这是地下宫殿那凤凰石雕的力量告诉你的吗?”即墨和傲看着焦雨甄发髻上那一直闪烁着幽光的碧玉凤摇,就忍不住开口问道,“你一定也很讨厌朕吧。毕竟朕也是为了这皇位伤害过你的。”
“谈不上讨厌。”焦雨甄回过头来看着即墨和傲,“那些力量只是让我认清楚了事实罢了。我孩子的一滴血就可以融化那药丸,让药丸里面的凤凰之目回到凤凰石雕之上,开启力量之人就能得到天下。但是那所谓的力量只是让我明白一些我从来想不清楚的事情,我任性,也善良,所以让自己走了弯路,总是被人控制,现在已经没有人可以控制我,也没有人可以伤害我了。皇上象征这庆国皇权的飞凤忧在我的身上,我才是庆国的继承人吧?可是我的孩子却注定需要有即墨家的血脉,实在是太可惜虽然我不愿意,但是我还是要决定,决定让你当我的皇夫,还是再选择翰飞。刚才你讨好我的举动我很满意,继续保持吧?”
即墨和傲的心猛地一抽,突然觉得刚才好像有什么在他的心里发生了一种很可怕的变化,他不知道那是什么,他只是知道与焦雨甄的那双漂亮的杏眸对视一眼,就有一种全身上下被吸引深陷的感觉,再也没有办法抽身出来了。
“为了你朕愿意放弃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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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毅是第一个冲进厢房的,他进去的时候便看见了那穿着囚服的竟然是一个蜡制的人偶,那高高隆起的腹部竟然就一个枕头而已,至于人偶的脸的确和焦雨甄有**分的想象,但是即墨翰飞却因为这样而被人刺伤了?
“主子!”
肖毅上前扶起了即墨翰飞,却见即墨翰飞冷冷一笑:“我没事,我早就防范了,只是没有想到这竟然是一个傀儡罢了,上面还缠着丝线,是个用幻术控制的傀儡,这是十八幻象楼的手段。”
“可是你”看到即墨翰飞背部那一大片的血迹,肖毅就有一种想要阻止他的冲动了。
“就是一些皮外伤,傀儡的力度不大,没有办法刺得太深。”即墨翰飞深呼吸了一口气就站直了身子,“去拿金创药给我包扎一下。”
“是。”肖毅点了点头,便将即墨翰飞扶到了一边坐了下来,正要出门去拿金创药,却看到了杜承桓站到了门口。
“糟了,宅子被士兵包围了起来,这里附近应该有我们都没有察觉到的密道现在就算是我,也没有办法出门了。”杜承桓的脸色都阴沉沉一片,“这一次果然是一个太大的陷阱了。主子,你说天下间谁可以看得那么清楚,知道我们在这里?我们过来的时候可没有任何人可以跟着我们的。”
即墨翰飞的心顿时就是一个咯噔,他首先就想到了焦雨甄,他很清楚焦雨甄的眼睛可以看到一切,可是下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