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墨翰飞的心顿时就是一个咯噔,他首先就想到了焦雨甄,他很清楚焦雨甄的眼睛可以看到一切,可是下一刻他就否定了,虽然不知道焦雨甄现在在哪里,但是焦雨甄绝对不会帮着即墨和傲来对付他的。
“这里是不是还有密道?”即墨翰飞很清楚在这个不能联系到自己将士的情况之下带着暗卫对付外面那么多的士兵是不利的,他不愿意让自己的人冒险。
“嗯,有,外面那院子就有。从水井下去,只是主子你”杜承桓会安排这一处宅子,肯定是有准备的,但是看到了即墨翰飞受伤的样子,他便迟疑了。
“没事。”即墨翰飞从肖毅的手里拿过了一些干净的绷带,直接脱了上衣简单的包扎起来,“在他们闯进来以前,我们走吧。”
杜承桓叹了一口气,然后耸了耸肩:“那么我就留下来吧,说什么都得有一个人在这里拖延一下时间的。”
“好,你留下来,毕竟你少师的身份还是很有用处的。”即墨翰飞很相信杜承桓的能力,所以他没有犹豫,带着所有的人就这样直接跳下了那院子里的水井里去。
杜承桓确定即墨翰飞他们都已经进入了密道以后,便直接走到了宅子的大门,然后毫不犹豫的打开了宅子的大门,然后看似有些狼狈的走了出去,一把就扑到了那个似乎正要往宅子喊话的一个将领身上去:“哎呀,吓死我了”
“杜、杜少师?”那个将领总算是回过了神来,连忙扶住了杜承桓,“少师大人,你还好吗?那些乱党放你出来了?”
“那些人一听说有士兵就马上丢下我逃跑了,他们就在那边的后门逃跑的!”杜承桓的演技非常出色,他苍白着一张脸指着宅子另一阁方向。
“景亲王是会自己逃跑的?”
听到了这把声音,杜承桓不由得一愣,他吃惊的抬起头去看,竟然看到即墨和傲就穿着一件玄墨色的长袍,从士兵之中缓缓的走了过来。
即墨和傲勾起了薄唇,冷笑着:“杜少师,是大庆的栋梁之材,既然能毫发无损的回来那就最好了,只是我觉得景亲王会把你留在里自己离开,实在太奇怪了,他带着你才是最有保障的”
“‘我’?”杜承桓马上就听出了即墨和傲话里的端儿来,“皇上怎么自称‘我’?”
“我退位了,自然不能用皇上的尊称了。”
即墨和傲的语气很是平静,怎么听都让杜承桓觉得奇怪,在他的记忆之中即墨和傲是很重视皇位的,退位怎么可能?
“说吧,杜少师景亲王可是进了地下密道?”
第二百五十六章 最后的琥珀()
焦雨甄坐在那一面光亮明净的铜镜前面,看着铜镜里面的自己,不由得有一种宛如隔世的感觉,她当年重生的时候曾经觉得自己的容貌实在不怎么样,而且府里的焦如之和焦又涵都比她漂亮许多,所以她没有机会感觉的那个又干又瘦的自己会成为一个美人,可是随着时间的增长,她的容貌竟然不需要涂脂抹粉就出落得美丽了,甚至此时此刻看起来更像是前生的模样了。
虽然没有亲眼见过生身母亲柳氏,但是那样子公认的美女,小的时候自己肯定是一点也不像的,卿玉倒是很有眼光,只是卿玉有一些事情是不知道的
用即墨家以及轩辕家结合所生的孩子的血是可以融化那药丸,让里面的宝石显露出来,以此放到了凤凰石雕的眼睛之中,但是能得到那个力量的人却只有她一个罢了,因为她有一双这样的眼睛才足以承受那种力量。那是一种只要与之对视就能控制对方的力量,类似于催眠一般的力量,只是这样的催眠是没有醒来的机会的,更重要的是她甚至可以催眠自己,又或者说她被那力量催眠了。
焦雨甄本来对于皇位什么的没有兴趣,但是现在她竟然想要成为女皇,然后在自己的孩子长大以后便把皇位传下去
“这到底算是什么?”
“陛下。”一个小宫女战战兢兢的站在了焦雨甄的身后,低着脑袋唤了一声,“太上皇说让士兵们守着的地方已经有了发现,将士们把那些人都包围了起来,密道的地方狭窄,他们也逃不掉,陛下”
“我知道了。”焦雨甄淡淡的应了一声,然后喃喃的说道,“‘陛下’这称呼怎么听上去还是觉得乖乖的,还有那太上皇罢了罢了,你就去和景亲王说,皇上在这里等着他。”
“是,奴婢告退。”小宫女点了点头,连忙退出了房间。
焦雨甄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走到了一旁的龙床上看着那粉嘟嘟的小婴儿睡得香甜,她忍不住笑了:“如果你的爹爹愿意好好和我过日子,这皇位给他又如何?我从来不在乎我前世今生都只是希望可以坐拥天下珍宝,但是后来才发现最珍贵的却是一个人的真心。”
不过片刻的功夫,即墨翰飞就被人五花大绑的带了过来,隔着厚重的纱帘,焦雨甄就那样远远的坐在龙床上看着即墨翰飞,心里有些奇怪,即墨翰飞的武功那么高,一般来说是不可能会被人五花大绑的,如此看来即墨翰飞是有一番打算的。
焦雨甄突然又一种恶作剧的心情,于是便就那样端庄在龙床上,身影远远看过去自然是分辨不出男女的,毕竟即墨翰飞没有她那样厉害的眼睛,她就这样坐着,而且还是即墨和傲原来的寝宫,相信即墨翰飞也不会把她认出来的。
士兵们都退了下去,即墨翰飞就这样单独站在纱帘之外看着纱帘里面的人,忍不住轻叹了一口气:“倒真的没有想过杜承桓会背叛我即墨和傲,你赢了。你的胜利只是建立在我对我属下的信任上,而不是真正的赢过我。就算今天你抓住了我,但是我的亲兵们也只是让我调配,你没有办法解散他们,至于我的死讯一旦传出,他们就会发起兵变。”
“你的亲兵就算兵变,取得皇位的人也不是你,还有什么意义?”
焦雨甄听了,正要开口,却发现即墨和傲的声音从身后传了过来,她微微回过头去看看,发现了即墨和傲已经站到了屏风后面,如此看来这寝宫也有密道。
即墨和傲微微朝焦雨甄点头,然后便继续说话:“而且朕不会杀了你,朕会一直囚禁你。相信朕地下宫殿里有许多囚室可以供你住一辈子的。”
即墨翰飞自然没有一丝的畏惧,他微笑着,因为他知道如果单打独斗,即墨和傲不会是他的对手,所以只要靠近一点,他就可以将即墨和傲杀死了,这一次他手里有名正言顺的登上皇位的王牌,那便是先皇的密诏!
“就算我无法得到皇位,我的妻子却可以继承,而且我相信如果是雨甄的话,你可舍不得向她出手。”
听到了即墨翰飞这句话,即墨和傲不由得一愣,他看了一眼焦雨甄,发现了焦雨甄似乎在忍笑的时候,他也忍不住扯了扯嘴角,他明白焦雨甄的恶作剧心情,他现在虽然对焦雨甄唯命是从,可是却又突然有一种想要破坏他们看似美好的关系,于是他抿了抿唇,如此说道:“可是不见得雨甄会喜欢这个皇位。”
“这与喜不喜欢无关,她只是我的延续。”即墨翰飞也是明白焦雨甄不会喜欢,但是当他需要这样的结局的时候吗,焦雨甄就不得不这样做了。
“可是她已经与你和离了,更重要的是你就算是逃亡,身边也带着你的宠妾呢。”即墨和傲的话语里有几分讥讽,虽然没有去了解即墨翰飞和那个柳金柔的关系,但是他本就拥有后宫三千,非常清楚天下间没有一个女人会喜欢自己的丈夫拥有别的女人的。
即墨翰飞微微一怔,有些不明白为什么即墨和傲要在这个时候说出这样的话,但是他却觉得如果这是男人之间的对话的话,那么他才不要居于下风!
“她生死我的人,死是我的鬼,而且让一个女人对我死心塌地也是我的本事。总比你付出那么多,她也不多看你一眼要好吧?”即墨翰飞冷笑,虽然在这个时候讨论这一点似乎不是时候,可是他却是非常喜欢让即墨和傲吃瘪,如果说在重伤残疾以后他到底有什么胜过了即墨和傲的话,大概就是得到了焦雨甄吧。
即墨和傲的脸色顿时变得铁青,如果是过去,他现在可是很愿意用手里的长剑将即墨翰飞砍成碎片的,但是看到了焦雨甄那沉了下来的脸色以后,他便知道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于是马上就努力的加油添醋:“将一个女人当成棋子,你不觉得自己很卑鄙吗?朕再喜欢这片江山,却没有利用雨甄做些什么。朕喜欢她,她不喜欢朕,但是朕从未逼迫她做什么。对比起你朕似乎对她更好。至少朕没有为了钱去将她的姐姐娶来,也没有让她失去自己的孩子。”
“够了,不要再说了!”即墨翰飞一个箭步上前,运起了身上的内力,眨眼的功夫就挣脱开了身上的绳索,然后他手里就出现了一把小巧的匕首,他的身子穿过了那纱帘,毫不犹豫的将手里的匕首刺入了对方的胸口,纱帘挡住了视线,但是他曾经失明,就算看不清楚,但是他可以肯定这房间里不仅有他与即墨和傲,他不能等到即墨和傲的帮手出手的,所以只有先下手为强!
纱帘开始从眼前飘开,指尖流转着一抹温热,即墨翰飞睁开了微眯着的眼睛,却看见一片红色那不仅仅是血的眼色,还是那一件如同嫁衣一般火红的宫装,那是百鸟朝凤的宫装皇后的服装
视线往上移动,却对上了焦雨甄那毫无血色,却带着冷笑的面容,即墨翰飞完全就是愣在了当场:“怎么是你?”
“一直都是我。”焦雨甄冷笑着,却只是轻轻的推了一下即墨翰飞,却能让即墨翰飞往后推开了好几步,一瞬间就退到了纱帘之后了。
即墨和傲连忙从屏风后走了过来,想要上前查看焦雨甄的伤势,却被她抬手挡了下来。
焦雨甄隔着那纱帘看着即墨翰飞,然后一下子就拔出了胸前的那把匕首,虽然很痛,可是却不及她的心痛:“你们男人啊总是如此不把女人放在眼中,觉得女人都是你们的附属品却不知道女人从来不是你们眼中那么脆弱的。”
“雨甄,我”
“翰飞”焦雨甄打断了即墨翰飞的话,将那刺伤自己的匕首狠狠的丢出了纱帘之外,“对我来说天下间最残忍的事情不是你背叛我,而是你用我最恨的人来取代我。金儿本是我想保护的人,却因为我变得那般可恨,而你为了得到我给金儿留下的那些东西,竟然不惜以伤害我的方法来讨好金儿,还差点让我失去这个孩子。你如果觉得夺得皇位是比我还重要的事情的话,我成全你好了。”
焦雨甄用手捂住了胸前受伤的地方,一步步走到了即墨翰飞的面前,仰起头来与之四目相对,杏眸之中金光流转:“即墨翰飞,你现在就是庆国的国君了,不需要任何的计谋,不需要任何的手段,你便可以继承皇位,只是你再也不认识我了,而我也再不是你的女人。我焦雨甄与即墨翰飞素不相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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翰帝元年,帝于冬至即为,奉傲帝为太上皇,整法制,治官吏,开启庆国的太平盛世,次年新春,燕国国来贡,和亲恒和公主,帝封其为恒妃。
韩帝二年,为充后宫,韩帝采选;民间婚嫁暂停
“娘亲,你在看什么?”一个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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