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府上有娇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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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府上有娇妻- 第6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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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宅子里的初一已没精力早早起床; 自他走后; 躺回榻里又多睡了几个时辰; 想爬起却觉着困。所以直到芽儿溜进来寻她; 外头已经日上三竿。风吹帘帐; 躺在被子里不见醒。

    芽儿不拘小节; 察觉屋里横竖没旁人,青天白日有何去不得,蹑手蹑脚推门而入; 进去后才发现小娘子还很疲惫; 一点没有起床的意思。

    绕过屏风,眯眼打量薄纱帐中的人儿,浅浅而眠,不胜安逸。房间内檀香缭绕,丫头深吸口气,自顾自去到桌前倒了杯水。远远瞥见那榻上的人似乎有了反应,走近,撩开床帘。见蜷缩着的女子闭着眼眸,双睫轻颤,青丝柔柔搭在脸侧,脱了力气却又如水般灵动,挣动间『露』了白皙的肩头,玉骨销/魂,难得香艳的女儿之姿。

    想她年纪轻轻,即使做了娘也越发有味道,比起从前未出阁更加绮媚。难怪如此受宠,男人嘛,『色』字当前,怎么都不会消停。

    掩唇一乐,干脆趴到床边细细端详,清凌含滟,粉雕极致,暗叹这大概就是女人,该有的都有,『性』子柔。瞧人时可淡如菊,亦能媚如斯,一张小脸儿上眼眸含波,楚楚萦绕。头回见着就觉得像画里出来的娇人儿。

    静静瞧,悄悄『摸』,抽出指头点了点她的肩,惹得人有了知觉。辗转而过,被子愈发滑开些许。乌发掩不住的饱满,伴随着袅袅香气,扑面淡雅,深吸一口便能沁人心脾。

    俯身,她耐着『性』子低头轻嗅,暗忖这人该不会又背着自己买了香粉,怎的身子这么好闻。耐不住离得更近些,放肆嗅。殊不知榻上人儿已然醒来,抬眼懵懂瞧,这一看,险些惊呼出声。连连后缩,拉了被子迅速掩在胸前,内里一丝/不挂,面上更觉羞人。

    臊得厉害启唇嗔怪,若不及时看清真能吓去半条命,初一屏住,暗叹这丫头怎的冷不丁趴在床边,一动不动打量,不知此举有多惊骇。

    “别遮了,早看光了。都什么时候了还睡,人家恒儿都吃过午饭了。”

    她稍稍顿住,不太好意思垂下眼眸,发丝搭在两旁掩得那鹅蛋脸愈发小巧,娇柔的身子骨像要陷进被褥中,余了双水润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看向她。随后默默抽了旁边的纱衣躲在被里穿,侧颈系上丝带,动作轻柔试着平息先才的惊慌。

    “小家伙还好吗,我收整好这就过去。”

    捡了地上的外裳递过,芽儿颇为老练地摇了摇头,凑近坐到床边,瞄着她锁骨下的斑斑点点,拧眉,“人家佟姨那么厉害,有什么好不好的,半夜都能替你俩解决麻烦,就放心吧。”

    系带的手不可察觉一顿,随即会意过来,拢去前额发丝红了脸蛋,无奈笑,“你都知道了……”

    忍不住轻嗤,丫头笑得狡黠,像只神秘的小狐狸,“啧,那么大阵仗谁人不知,儿子都给丢出来了,也是猴急。”

    长发用带子环住,灵巧地梳到后头,松松散散倒显慵懒,爬起身拉过领口,随后跪到榻边开始翻找素衫。

    “姑娘家……说话不知收敛。”

    嘴上嗔着,情不自禁瞧了她一眼,反将芽儿逗乐,双肩微耸,讪讪道,“这儿又没旁的人,只有你我,收敛给谁看?”

    熟络后说话更加不忌讳,抽出垫子下掩着的素衫,初一起身套了周全,捋开余发几步走出,同样倒了杯温水饮去,回头再瞧她。

    “最近总闹着想出去玩,一会儿饭后上城东转转吧,我安顿好恒儿陪你一块儿去。”

    走过去把脸搁到她薄削的肩头,圆鼓鼓的腮帮,芽儿摇头,“是么,你有空?听说你那什么季师傅要过来,还有那个好事儿的小王爷。”

    险些忘记他们要过府的事,临到这头停住,语毕赶紧吩咐桃儿前去准备,回头抽出空隙低声安抚,“差点忘了,近来忙得晕头转向,他们过来也好,到时顺道跟尔齐说说。让他有空带你出去转一转。”

    灵动的眸子泛着光,点了点头,她在这方面比较随和,不计较,应声,“好呀,你安排就是。”

    无意间瞥见她手腕上挂了新的小坠子,好奇凑近,不解,“这是什么?我好奇好久了,怎的从东阳回来就一直见你挂着。”

    她观察那玩意儿多时,现才逮着机会问。初一顺着她的目光瞧去,默了默,若有所思,“这是之前上天牧峰时兰姨送我的,说是随手购置的小物件,不甚在意。”

    盯着那碧蓝的小坠子,总觉得好像不一般,尤其还是那神秘女人送的,咋舌,“随手购置……这你也信?话说那女人还真是来无影去无踪。神神秘秘也不知是何来头。”

    目光停在坠子上,耳边传来丫头的质疑,扬起手腕来细细打量,翻来覆去觉得没什么特别,只是款式『色』泽比一般的坠子好看些,想到之前那些过往,她有些怔忡。

    “若不得她相助,我现兴许还在东阳等候。这次的事多亏了她,或许她有什么不得已的苦衷,既是受人恩惠,不想胡『乱』揣测。”

    捧着脸轻哼,芽儿十分不屑,抱臂问,“你真不好奇么?她可在你府上待了好多年了。”

    这一语也是她不解的源头。可惜人已经悄然离去,实在没有追究的法门。说不好奇是假的,不过她心里总有莫名的预感,像是确定,又像是不确定。

    她有些犹豫,转而盯着跟前的丫头,抿了抿唇,凝神,“我总觉得她还在身旁,从京师跟到东阳,再从『潮』北渊回到京师。”

    动手挠挠鼻尖,芽儿的表情很微妙,蹙眉,“一直跟着你?她跟着你作甚,听你夫妻二人的墙根?”

    拍掉她探过来的手,刮她的鼻子,颇为不耐却又哭笑不得,“真要这样我倒得提高警觉了,听墙根可多半不为我。”

    说到这里她也笑,搭着她的肩膀往外去,一路风光无限,好生惬意,“也是,没准就瞅师兄去了,同是女人瞧你做什么。”

    笑着拍她一记,拿她没辙,无可奈何摇了摇头。

    两人步在廊外,迎面来风,十分舒爽。芽儿想了想,继续,“其实你要想找她也不难,只要你的预感是准的,她当真还在京师。”

    有过涉险经历,他们已经变得有默契,听闻此话,回问,“你是说,找你师兄帮忙?”

    点头,轻拍额头给自己提神,没办法起得太早就是『迷』糊,“嗯,要他老人家在京师找个人何其容易。”

    这话倒没错,可惜刚回来事情多,她也不想『操』之过急,“那我想想吧,他近来也忙,等有空再找机会跟他说。”

    抬步来到外头小花园,远远就见小恒儿被『奶』娘抱在院子里晒太阳,粉嘟嘟的小脸像抹了胭脂似的,眸子四处瞧,猝不及防瞅着娘亲过来,像是认得很清楚,小指头怯生生往她这头指,口中咿呀,急切得很,模样可爱极了。

    还未走近便感觉他挣动着往这边来,小崽子认得人,挤到娘亲怀里搂了脖子不肯走,仍记得昨夜的惊悚,连吃饭都得抱着。

    于是芽儿与她的对话便到此为止,随之而来的尔齐和季苓也很快进门,府上又热闹起来,没时间再纠结刚才的话题。大家坐到一块儿,饮茶闲聊。

    苏一恒除了家里人外最黏尔齐哥哥,毕竟当时初一离开后就是尔齐天天守着他,视作亲弟弟一点不假。连自家那两小子都没如此上过心,可见恒儿在他心中有多重要。

    才一上门便是一大堆玩具花鼓,也不知从哪儿倒腾来的,塞得马车都快堆不下。王爷和王妃没有跟回京师,在东阳便与他们分道扬镳,所以小子又闲了没人管,回京后出去一阵玩乐,带了不少好玩儿东西回来。

    整间院子闹得不可开交,初一才发现恒儿跟谁处久了都能熟络,除了他那亲爹,怎么都好不起来。尤其那晚被他丢出去以后,碰着他便是一脸不适,挣扎着躲入『奶』娘的怀中,死活不肯抬头。

    苏炙得空也会抱他,可惜小家伙总是睁着乌溜溜的大眼睛探寻样的瞧他,夹杂似有若无的不安与戒备,就像当初洞房时初一看他的神情,惊慌中带了无措,十分神似。

    难得对着小子哼笑,初一不解,不明他在笑什么。直到夜里细细询问才知缘由。原来这男人觉得儿子的眼睛像极了她,就像她当初第一次瞧他的眼神。

    会意一笑,目光温顺深情,俏生生却又婉转柔和。

    回忆涌上心头,笑着问他是不是第一次见面就有了别的心思,苏炙闻言并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在恒儿呆怔的直视中啄了口她的腮,默然无声,再不见多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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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手剥了橘子; 转而小心喂到孩子嘴边; 瞧他张着小嘴一点点往下啃; 吃得手舞足蹈; 也不知在瞎乐什么。许是站爹爹怀里更加安稳。稍作适应后; 肆无忌惮矛足劲踩; 反倒是他爹; 一脸不以为意,单臂钳了他,仰躺在椅子上阖眼轻歇。

    任由小家伙在身上捣『乱』; 随后俯身抱着他爹的指头来回轻啃,口水流了满兜,小肉手捧着大拇指专心致志的研究; 像是觉得这手感不对; 半响后抬起小脑袋往上打量,认得这人是那夜丢他出门的坏人; 撇嘴; 一大一小坐椅子上无声对峙; 倒真活脱脱一对父子。

    恒儿不笑的时候跟苏炙一个样; 闪亮的眸子一眨不眨地瞧着人; 许是觉得那人闭着眼睛像是睡着了; 遂一点点往上蹭,小蹄子使劲蹬,湿哒哒的嘴凑到爹爹下巴处; 肉手抚上; 乐呵呵把玩他下巴上刺人的胡茬。

    小孩便是如此,有东西玩怎么都坐得住,待着扭动几下,又是啃又是抓,耗去大半精力,最后实在没力气,竟然挤爹爹怀里睡着了。

    苏炙闭目养神,只锢了小家伙,以免他摔下。难得见恒儿玩累了,撅着不闹。初一走上前,小心翼翼从他怀里抱过孩子,摇摇走走,确定他真的睡得安稳,低头吻上白净的小脑门儿,随即转身递给旁边的『奶』娘,由她抱走歇息。

    经过那夜的折腾,小崽子再不必宿在他们房里,白日跟她,晚上便交给『奶』娘,由她帮忙照管。不然再惹了爹爹,爷俩真伺候不过来。

    回到京师苏炙前所未有的忙,离了大半年。这边出了不少幺蛾子,朝堂上不安生,大局不稳。崛起的新派以他马首是瞻,老派则以太师为首。经过一段时间纠葛。两方如今明里暗里较劲,都不是省心的主。

    对家那头打算扩大行武司,减去京师十三骑的部分权利,这可惹到他头上了,底下镇司堂已和对方杠上,里外都是他的人,闹到这边自然不会袖手旁观。于是近几日他很忙,回府便倚座上轻歇,阖眼默上会儿再去用晚饭。

    这个时候的沉默是为了把脑子里的纷杂理清,旁人知晓他的习惯,自不会轻易打扰。

    他需要足够的时间琢磨对家下一步棋,待到思索妥当。方才起身,仰头便于初一替他解去颈间盘扣,随后褪下暗纹外袍,松了束带,转身去往浴间。

    他们之间很有默契,明白对方有心事,遂沉默不言。苏炙虽表面上看着糙了些,但心思却很细,他从不把外面的事带到家里,除非太难搞,搁在脑中回家琢磨会儿。

    所有见得人见不得人的买卖都在心里,即使作为妻子她也不曾过问,毕竟外面的事她管不着。说再多只会徒增烦闷,何况他在这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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