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什么看!快来帮忙啊!”苏源看到那个脖子以上全是头发的女人转过头来,『露』出一张大兔子的脸,差点笑喷。
大约是上个世界的贴图没去,过于恐怖的场面都被和谐成了兔子。
夜长安的父母初见这种诡异的场面,一时间慌了神,听到苏源提醒才反应过来,忙过来帮着拽人。
这一拽不要紧,两个大人都拉不住一个小孩子。力气大的可怕。
“师傅!师傅!老不死的!!!你再不来!!你徒弟就都死光了!神算门要断后了啊师傅!!!!!”苏源扯开了嗓子喊,终于从厨房把那个老东西喊了出来。灰白的胡子上沾着的油腥来不及擦,从怀里掏出两张符,一把灰『色』粉尘装的物质,浮尘一扫,地上发丝应声而短。
两大三小被他像是扔兔子一样的扔出了屋内。门框上一道黄符贴上。屋内一声厉号,所有门窗无风自关,约莫一刻钟的功夫,神算子才开了门出来。
屋里像是糟了水灾,新铺的被子都湿透了。神算子胡子也是湿漉漉的。
李秋儿本来对老公夜明送儿子夜长安进山的决定颇有微词,如今确实半分不疑了。
“大师!您一定要救救我家长安啊!!!”李秋儿未跪全就被道长扶起来。
“您二位的孩子命格极贵,因此身魂二体易相离,十分容易被上身,才被众妖魔鬼怪顶上。”道长说。“此乃天命,老道羞愧,无从更改,只能让此子入我神算子的门下,使他有自保之力。等他成年,浑身气势一成,妖魔鬼怪无可侵犯,自然可归去还家。”
两人连忙言谢。
他们吃过饭之后留下了夜长安回了家,屋里被水鬼污染,满是煞气,两人自然不能住,神算子就打发他们去了柴房。
他们吃过饭之后留下了夜长安,开车离开了。屋里被水鬼污染,满是煞气,两人自然不能住,神算子就打发他们去了柴房。
“你也能见鬼吗?”苏源铺好草床,看着夜长安。
夜长安的脸很秀气,和他这种常年在外东奔西跑的人不一样,粉雕玉琢的一个小娃娃。他皱着眉,状似不解的问苏源:“什么是鬼?”
“就是别人看不到的人,长得很丑的那种!”苏源做了个鬼脸,张牙舞爪的把夜长安逗笑了。
“你是说他们吗?”夜长安‘咯咯’笑着,指了指窗外。
柴房的门上贴了符,那些脏东西进不来,此刻就围在一切可以往里看的缝隙外,一双双眼睛看进来。若从外面看去,就可以看到一一个个形状古怪的人或者动物围满了这件四处透风的小房间。
卧槽!吓得苏源一把就抱住了夜长安。
“别、别怕啊!师哥保护你。”苏源哆哆嗦嗦的抱着夜长安。
夜长安一愣,随后又笑的天真无邪,说:“它们很好玩的,你看。”
随着夜长安的胳膊摆动,外面的那么多眼睛也随之转动。场景诡异。
苏源伸手用力把夜长安的脑袋捂在怀里:“别看它们!”
“可是他们会陪我玩啊。”夜长安被搂的不舒服,挣扎着想要离开。
“我陪你!我陪你玩!不许再看它们了!”苏源喊,夜长安终于安静下来。
过了一会儿,苏源有些犯困了,怀里的夜长安趴在他的胸膛上,支着个小脸,问他:“你是骗我的吗?没有人愿意跟我玩,他们都说我是怪物,是骗子。”
“他们为什么叫你怪物和骗子啊?”苏源指了指屋外的大兔子说:“不就是因为你能看到外面那些东西吗。我也能看到,所以咱俩是一样的,他们看不到是因为他们笨。”
“所以不要听他们的。”苏源打了个哈欠,把身上的夜长安摆成一个老实的样子,为他掖好被子,说:“睡吧。”
“我不和它们玩,你会跟我玩吗?再也不会离开我?”夜长安问。
苏源『迷』『迷』糊糊的点了点头。
夜长安也开心的笑了,在被子里把苏源抱着,让他搂着自己的脑袋,就像刚刚搂着自己的姿势一样。一边往他怀里钻,一边说:“抱抱睡。”转眼十三年,曾经要抱着睡的小孩子长成了温润君子。而苏源,虽说没长歪,但一双桃花眼里都是情,一笑就是三分轻浮四分浪。一看就是薄情浪『荡』子,不得人信。
神算子的胡子也从灰白变成花白,每每带着徒弟去给人算命。看到苏源出场,三分疑『惑』变成六分,看到夜长安,那一分的确信就变成了十分。
就连神算子都没能忍住,给他们分了个屋子,免得苏源身上的世俗之气玷污了夜长安。
这天,夜长安终于成年,被家里的人接回去,苏源看着神算子那张老脸,终于忍不下去了。一甩包袱,留书一封,滚下山去自立门户了。
苏源花光身上所有的钱买了张火车票,到了一处不知名的县城里,一下车,苏源就抱着包裹兴奋的四处看。
……
三天后,在县城的主街道上,一辆不多见的豪车内。
“老爷子已经到医院了?”李东润坐在车后座上问。
“是。”秘书打折方向盘说:“这小少爷一回到县城里,还真的就醒了。不过也就是醒了,不管怎么样都没反应,天黑了还到处梦游。老爷子就亲自来了,还带了几个说是江湖上能掐会算的人回来。”
“又在作妖。”李东润冷哼一声,说:“这小兔崽子一定又是犯了什么事,要不然就是为了把他关到这边的别墅里面反省的事情还生着气呢。”
“非要全家都陪着他折腾!”
刘新从镜子里看了眼李东润说:“五夜,这次你可是错怪小少爷了。我去看过,这确实不像是演的,就说他那眼睛,睁一个小时也不带出问题的。”
“你说,小少爷是不是在咱们新买的别墅里撞上什么?”刘新问李东润。
李东润撇了他一眼,没好气的说:“别瞎猜。那别墅能有什么事儿?之前住在里面的王家老小,哪一个出事了?我看一定是这小子不老实,不知道冲撞了哪路神仙了。”
县城的街道上难得没几个人,全围在了前面。一辆玛莎拉蒂停在路边,车主正和一个二十岁出头的青年拉扯。地上有块八卦布。
“……停下看看。”这车不便宜,在路边寻人问卦,这摊主得多大的本事。
李东润和刘新下车,就发现他们这趟可能是白下来了。
第58章 道貌岸然神算子()
转眼十三年; 曾经要抱着睡的小孩子长成了温润君子。而苏源,虽说没长歪,但一双桃花眼里都是情,一笑就是三分轻浮四分浪。一看就是薄情浪『荡』子; 不得人信。
神算子的胡子也从灰白变成花白,每每带着徒弟去给人算命。看到苏源出场; 三分疑『惑』变成六分,看到夜长安; 那一分的确信就变成了十分。
就连神算子都没能忍住; 给他们分了个屋子,免得苏源身上的世俗之气玷污了夜长安。
这天,夜长安终于成年,被家里的人接回去; 苏源看着神算子那张老脸; 终于忍不下去了。一甩包袱; 留书一封; 滚下山去自立门户了。
苏源花光身上所有的钱买了张火车票,到了一处不知名的县城里; 一下车; 苏源就抱着包裹兴奋的四处看。
只见那二十出头的年轻人硬拉着玛莎拉蒂的车主不让走,手里两张叠成了三角的黄符。
“老板,这样,我给你先看个手相成不?”那老板被拉得没办法,把手伸出去。
年轻人拉着他的手,啧啧两声说了句:“老板,你看,你的生命线太短了,尤其这里,一刀横劈,都断了,你这是短命像啊……不,也可能已经在死的路上了!这样,我这两张符,一张五百卖给你,保你无忧。”
那中年人说什么也不干了,转身就要走:“神经病!松手!”
“那我给你打个折,您先买一个,这个只要五块!五块就给你!!”苏源把符硬塞进中年人的上衣口袋里。举着另一张说:“但是这个,您之后要还想要,也得加100倍。”
那中年人被苏源缠的不行,随手拿出了五十就要走,苏源非得找给他四十五之后才松手。
李东润和刘新此刻也从旁观的人口中了解到了事实的真相。这个开玛莎拉蒂的正走的好好的,苏源突然窜出去挡在车前面,『逼』得人家下车来算卦。
旁边已经有小年轻录起视频了。如今看人走了,没热闹看,就把手机收起来准备散了。
苏源把这位送上车,直直的向着李东润走过来。
“两位老板要算卦吗?”苏源笑着说,一双眼睛里尽是春风意,看着风流却不怎么可靠。
“你觉得我们需要吗?”李东润反问,准备上车的时候却被苏源抓住了。
看到李东润不悦的表情,苏源立即松了手,后退一步,说道:“这位老板自然是不需要的,但这边这位最近运势低『迷』,别不小心被牵入别人的劫中去。”
“你什么意思?”刘新有些不高兴的问,他最近确实总犯些小灾,加上这人一笑起来就像是在幸灾乐祸,让他觉得晦气。
“没什么意思,就是让二位等等再走。”说完,苏源就回去收摊了。李东润和刘新二人互相看了一眼,没有等的意思,一起上了车。
经过这么一耽搁的功夫,前面玛莎拉蒂的主人已经踩了油门,走到红绿灯的地方正巧换了绿灯,就没停。却见此时,一辆满载木头的大车直接在红灯的情况下直直的踩了油门冲了出来,正好的撞上了马萨拉蒂的中间。
一辆车被撞得平移了五六米才停下,声音大的他们这里听得都一清二楚。
所有人都惊呆了,反应快的,已经打电话开始叫救护车了。从大货车上下来一个三十多岁的老实巴交的男人,哭丧着脸往玛莎拉蒂跑去。
李东润看着眼熟,刘新在旁边一拍脑袋:“这不是大柱吗?”
看李东润『迷』茫,刘新给他解释:“就是从你们老家来的,我前几天给带去新买的伐木场让他运木材的李大柱。”
就在这时,玛莎拉蒂的车门开了,因为红绿灯离得也不远,所以大家都看到了他额前撞伤了,有血但不是很多,但胸前『插』着有十厘米左右的长玻璃条。
只见那男人伸手把玻璃抓住。有人直接就喊上了:“不能拔!”
想象之中血溅三尺的画面并没有出现,玻璃之后,尖端处是一个黄『色』的小三角。正是苏源刚刚塞到男人胸前的黄符。
男人的胳膊上也有玻璃渣子,都去一半了,这么一长条玻璃没道理会戳不穿一个小纸片?!
那男人起先是一愣,然后大喊着就往苏源的方向跑:“恩人!恩人!别走!剩下的符我买了!”
围观的人又立刻开了录像。
苏源拿着黄符,笑的像个『奸』商:“说好的价钱,五万,少了不卖,只收现金。送到……老板,地址是哪?”
“啊?”车里的李东润看到苏源问他,没反应过来。
“老板你不是打算请我回去算一算吗?”苏源抱着自己已经收拾好的东西笑问。
“对对对,要请的,要请的!”李东润反应过来之后忙点头,留了一个地址给对方。
“那大师,您看我这……”中年男人忍着痛不肯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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