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怕你又在怕什么?”
路敬淳叹口气,摸摸他的头,笑道:“不是他,而是谢维,那个是你真正的未婚夫,他就在我的庄子上,你让我怎么面对他?我看的出,先前他还是很喜欢你的,如果知道你的身份,我对他很愧疚。
”
疏影撇撇嘴:“路敬淳,对于我来说,曾经随时都可能没生命的我来说,真的不会去在意任何无关紧要人的心情。他的喜怒我真的没有办法去在意,我现在只能爱我所爱,爱我自己,我很自私,因为我的命太过脆弱了,真的,我怕我死了,真的一切都没有了。”
路敬淳摸着她的头说:“自从我准备和你永远在一起的那刻起,我早已经是抛弃了什么大义的人,我只想和你在一起,所以一切都没有关系,只要我们在一起。”
疏影看着祖先的排位,笑道:“我们终于能在一起了,这天下没有任何人会阻碍我们了。这里的事情已经解决了,我们离开,等天下大局真正稳定下来,我们再搬回来好吗?”
路敬淳点了点头。(。)
第一百二十六章()
他们本想回去路府去住,可无奈这边还有很多烂摊子要处理,所以只能住在安排好的地方。
路敬淳不便随时出现所以就在住的地方等她,她被一位得力副将给叫出去了,说是有要事相商。他想跟着可是又没办法,只得放弃。只是为何夜深至此。她还不回来?她的身体也应该受不了。他等了许久,终于忍不住出去找他了,可是人呢?所有的人像是得了什么命令全部褪去,这里不过是一处空地,让他觉得可怕的寒冷。
而疏影出来时,没想到她最相信的人会骗她,她意外的看到了卫忠,还和他寒暄了两句。而他不过行了一礼便说道:“您太胡来了,皇上命臣带您回去,得罪了。”
所以她什么都不知道就被带走了,再醒来时昏昏沉沉,连方向都找不到。入眼的是雕花大床,还有明黄色的帷幔,无不富丽堂皇,无不透着帝王才有的威仪。她这会儿才明白过来,她的世界已经变了,原来她不知道睡了多久了,只觉得一眨眼就已经在无需的皇宫里了。
她最不愿意见到的那个人身着一身龙袍,显得他更加玉树临风,他面无表情地坐在离他不愿的地方,一脸淡漠地看着她,让她觉得有些心惊。
她尴尬地坐起身问道:“皇上这是做什么?那边的事情还未了,又无人善后,便是有急事也只需快马加鞭送一封书信来便可,怎么还这般大动干戈。”
奇然的表情一直很淡,让她实在找不出一点破绽,她问他:“你倒是说话呀。”得到的不过是他不动声色的一瞥。
过了很久,久的她觉得这座宫殿里太过冷清可怕,他才哑着声音响起:“你倒是能耐,你是不是觉得我拿捏不住你?你觉得任何人都应该被你玩弄在鼓掌间?你到底觉得我是什么?在捏的心里,我那点对不起你,配不上你?如果不愿意,当初为什么不拒绝?为什么要给人希望,却又生生的抽走?你不觉得你这样过分吗?疏影,你是不是觉得我会什么不在意?你做什么我都能答应你你?哪怕,你就是让我这么放弃你,我也应该甘愿?江疏影,你怎么这么天真呢?我凭什么要答应你?我告诉你,你别做梦了,你想做什么我都知道,远走高飞?我把你抓回来,我看你怎么走。”
疏影顿时气急败坏道:“你是什么意思?我生平最恨人威胁我,你以为你能困得住我?你别忘了,我手里握着的筹码,可是你不敢想象的。”
奇然低低笑出来:“我不光那些金银珠宝都要,我更要你,我就是这么贪心,我所看重的一切都必须握在我的手里。路敬淳没死?看在你的面子上,我不会要他的命,我让你慢慢的忘记他,到时候让他看着我们在一起,让他生不如死。”
疏影突然没那么气急败坏了:“随你啊,又能怎样?我眼里永远都不会有你,我不想惹恼你,因为对我没有任何好处,可是现在,我看你能怎样。我告诉你,总有一天我会跑出去的,没有人能管得住我。现在,我不想看到你,请你离开吧?如果你不同意,那么请在给我找个别的住处,可以吗?”
奇然怎么能不气?他把所有的感情都投注在她身上,想得一个圆满,可是呢?她给了他希望,却又被生生的给带走了,他要怎么办?没有人能考虑他的心情。他们都是无情人,将他扔在一边又算什么呢?他绝对不会放他们这么轻易的在一起,既然要痛苦,那么久一起痛苦吧。这个位置太过凄冷和寒冷,有她在旁边陪伴他也能高兴。
她是他的执念,可是她太毒了,将他放在一片没有头的沙漠里,让他饱受煎熬。他们所给与他的一切难过,她都会还回去,让他们都付出代价。
疏影看着他走远,整个宫殿里只剩一片清净,她重新躺下来,也不知道路敬淳怎么样了,知道她被人喷带走,会不会很焦灼?奇然以为他能拿捏这世间的一切,她在宫里安插的人有无数,她想好了,今儿晚上就来个偷梁换柱的办法,这个地方太过憋闷,她知道她的孩子都不会喜欢这里。她要快点离开这里。只是没想到真正坐起来的时候才觉得艰难,宫里早已经被他派人严密把守了,她的人进不来,里面的消息也送不出去。真是让她哭笑不得,她只能暂时待在这里不动,重新想别的办法,但愿他们能快点把他救出去。她早已经厌恶了这宫里和朝堂上的一切事情,很多事情即厌烦又让人无奈,更多的是对下面所隐藏的一切觉得恶心。虚伪丑恶的嘴脸再度涌现,她真的不相信,奇然能克制住。
打天下和当皇帝可不是一回事,权利的均衡,能够相互制约是件很不容易的事情。唯一能安抚的办法就是将各大家族的女儿迎娶到宫中,让他们相互制衡,这是一个可怕又可笑的事情。时代的轮轴一直在不停的重复,不管哪个想要改变呢人都会在这个全套里下陷,到最后麻木,失去了一切可以逆转的机会。支持你的人几乎不会有,所以还有什么可做的?只能一直沉下去。
这些事情,她已经看得多,所以对这种事情无半点希望。她不想在偌大的后宫中去拼死拼活,得一个随时会变心的人的宠爱,那样的结果对她来说太过讽刺。她就像是落在蜘蛛网上的硬冲,不管怎么样都要努力找到冲出去的办法。
天越来越黑了,她回过神来,才让外面侯着的人进来伺候,她悠悠道:“告诉你的主子,他要是敢在我的身上动手脚,看我怎么报复回来。”
奇然就在外面,听她如此有理霸道的声音,忍不住笑出来。她呀,就是这样,他也很喜欢她。已经到了无法放弃,无法自拔的地步。。
第一百二十七章()
整个巫族叙上下谁不知道眼前这位主子是皇上心上的肉,眼中的宝,没有人敢去得罪她半分。≥ 就是上面没人提醒,他们也不敢有半分亏待,毕竟这位可是先皇定下来的人,是正儿八经地未来皇后,身份尊贵着呢。
而对于朝堂上的各方势力来说,江疏影的存在无意是一块巨大的绊脚石,无人不希望她能得个病痛赶紧去了,好空出这个位置来给他们家的女儿。新一代君王的皇后,而且是一个有才华的人,在不被先皇所喜中却脱颖而出成为绝对的掌权人,怎么能让人不佩服,当初他还未封王的时候就有太多的人想与之接亲,可他不同意。作为皇帝要之务便是充实后宫,就算因为先皇之事缓了那么几年,他们也不介意他能先把自己嫁的女儿给定下来。
可是不管他们怎样提起,皇上并不曾理会,很多人说皇帝一直对江疏影情有独钟,更为她有放弃后宫的决心,怎么能这样?这绝对有损于各方利息,所以他们绞尽脑汁的想了多种办法让皇上打消这个决定,只不过是徒劳而已,皇帝是个固执的人,在听到第一句时就沉声说这事往后不必再提。虽然他们心急如焚可真不好再提起。他们的势力与靠铁骑打下江山的皇帝来说并没有任何用处,只要他挥剑拔下他们的脑袋,他们身后的势力就全部崩溃瓦解,他们拿什么和他抗衡?除非他们是活得不耐烦了才敢在他开始收拢大权的时候撞上去找死。
既然皇上这里行不通,那应该去找江疏影,可是她被关在皇上的深宫里,一般人见不得。这又能怎么办?焦头烂额便是如此了罢。
宫外的人想进办法想进办法想要靠近那个人,而里面的人想破头颅都没有办法将消息送出外面来,其实与后宫之事有何差别?
疏影近来吃的甚好,呈上来的东西都是御厨静心做的,而且每次吃东西的时候,她知道外面总会有个人在守着,像个变态的偷窥者关注着她的一举一动。既然如此,她也次次不客气道:“说来你家皇上要是能多纳几个妃子,我想我也不至于这么无聊,人总该是要被人惦记着,不然骨头都软了,到时候连自己怎么死都不知道了。我倒想想他们想办法来拿我的性命,这日子才能好过些。”
宫女看着她碗里的汤水没了,接过她的碗给她续上,轻笑道:“您近来胃口很好,这样奴才们也跟着高兴。皇上体谅您,哪使得让外面那些人近来打扰您养身子,您还是安心在宫里看自己喜欢么画本子吧。若是不行,奴才让人请最好的裁制衣裳的人进来给您做衣裳。”
疏影转了转眼珠,轻笑道:“也成,我听说绿意坊裁制的衣裳最是好看,你不如请她来。我想多做几身,反正你家皇上最不缺的就是钱。”
奇然坐在外面听着她故意朝自己喊,忍不住弯了嘴角,他真是太喜欢她了,所以才会忍不住进去找不痛快,哪怕她就是骂他两句他也觉得欣喜,大抵这就是所谓的贱骨头把?别人捧着却不买账,那个怎么都看你不顺眼的却赶着倒贴,人真是说不清也无法理解。有谁能懂他?连他自己都不懂自己。
疏影淡淡地看着他,脸上没看见半分动怒,轻笑道:“怎么?终于肯出来了?不藏在外面偷听了?皇帝可要注意自己的身份,不要偷偷摸摸,更不要在吓人面前丢了自己的身份。”
疏影看着旁边的太监宫女们全都变了脸色,登时乐的前仰后合,指着皇上笑:“你看看,我说什么?他们还没怎么呢就吓成这样,你要是吼一嗓子全都给吓趴地上了。”
皇帝却摆摆手:“你们都下去吧。这种事可不能这么说,我知道他们伺候你不容易,所以不会为难他们。”
宫女太监们听了这话,悬着的心顿时放松下来,全都退下去了,只留他们两个。
疏影看着人走远,眯起双眼问道:“你打算关我多久?我可想不出来,你会把怀着别人孩子的女人扶上那个位置,这不是让人笑掉大牙?”
奇然看着她灿若桃花的脸颊出神,轻笑一声:“无妨,人在我身边就成。你和路敬淳情深又怎么样?我就是让你们这辈子都没办法在一起,恨我吗?是你咎由自取。你的心……”他的手覆在她的胸口,笑得阴险而危险:“我可以不要,你的人这辈子都别想得自由。”
疏影不会被他的话给吓到,她只是有点佩服这个人,他站在最高处要什么没有,为什么这么固执呢?她清了清嗓子,低声道:“何必呢?你自己又不会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