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舌之祸》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龙舌之祸- 第428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风和道:“我们方才交流了半天,有一些灵光忽现。我们在意祖宗的事情,却好似忘却了与生俱来的伟大能量,所以这事情的解决办法……”

    丹歌一挑眉,忙道:“你们是同意深掘那坑洞了?”

    “并不是。”风和摇摇头,“我们猜想便是探究此地鳞屑浮空原因,最终或还是因为元阳真火,继而我们还是要折返坑洞追究坑洞内元阳真火的真正源头。我们不忍坑洞破坏,而除深掘坑洞以外,我们还有其他的法子。

    “这法子正是我说的我风家人与生俱来的伟大能量。也就是先祖三皇伏羲通过血脉传承,留给我们的先天八卦。我们可以请六位长老行先天八卦卦数,测算天机,揣摩坑洞之内元阳真火的确实来源。”

    “卦数啊……”子规点了点头,因为他和丹歌常常相处的原因,再兼之丹歌的太乙神数需以莫名其妙的反解,而且也不算灵验。所以一旦提及卦数,他总会有固定的思维,以为卦象说明的事情根本是难以依靠的。

    但子规细想起来,其实抛开卦数上二把刀的丹歌,其他的人,尤其风家的人,卦数绝对是引以为傲的立身之本,是格外灵验的!

    就如之前风标连翻算策,为风家除了两个细作,将他和丹歌引入风家。又如五月初七日风家大比,百人同算丹歌南阳之行吉凶,都卦曰无解,后来证实,南阳毒虫之死和丹歌并无关系,卦曰无解,却是算对了的。

    再如杳伯梦卦而画,画出李树结柚,树上杜鹃仙鹤,将他和丹歌李尤算准,为风家解开毒虫大祸。还有泰安之时,风标略展身手,以卦数轻易算得丹歌击征所在,后来验证确乎无失。

    若循以往,更有风家老家主算定乾坤,为大火星续命,保老青龙不死,使天地以十九年逆转危机,破坏了恶妖计划,保定乾坤无恙。子规暗暗将这五例想过,风家卦数到此,几乎百试百灵,这万全之法,自然可当一试!

    子规想完,连连点头,“对对对,这是个妙法!以往事为例,风家的卦数确实是令人相信的,我们不如勘验了此地人气与水火,完全确定下鳞屑浮空原因。若所料不错,必是和人气相关,那时我们找一个绝妙所在,请各位算上一卦,以定后事!”

    “那好!”风和见到子规如此符合,欢欣不已,他实在怕这些人因为对风家失望,将他们的绝学也否认了。“我们勘验完后,就回到正殿,再请长老们在侧室书房内安心占算!”

    风和欢喜着身形一动,已经来在众人之前,伸手一引,带着众人就此踏入祭坛地界之中!

    走了几步,杳伯就问了起来,“桓儿,你当还记得浮空鳞屑如何排布?又是在何等高处么?”

    风桓点头答道:“大伯,我自然记得!”说着,风桓飘然而起,很快到了高天距地面十丈之处,而后他手中做法,一道明光出现指间光芒久久不散。然后他在哪高天之处迅速飞行,然后回到原处,而他曾经走过的路迹,就被那明光记下。

    明光首位相汇,形如一个扭曲的圆,这园内显然就是曾经鳞屑浮空聚集之地,圆外就是鳞屑正常飘落之所。这一个圆恍若火烧般扭曲,就在这祭坛祭台的正上方,大小也与祭台差不了多少,这情况,一些情形已经昭然了。

    风桓此时自高空落下来,朝天一指,道:“那鳞屑浮空就如我这光线形状一般,一个水平如镜面的鳞屑集合。”

    杳伯望着高处的圆,叹道:“看情形,果然这祭坛上空那十丈高处,是受了祭坛内火焰的影响,呈现了与上下左右迥异的情况,而这迥异的到底是人气还是水火,还待深一步地验证。”

    “丹歌……”杳伯说着扭头看向了丹歌,“你可知道这迥异产生的原因吗?我想来想去,总觉得这情况有些不可思议。”

    丹歌摇了摇头,“我也觉得这情况没道理。就仿佛这天地的浊液里被人横上一块透明隔板,而这透明的隔板显然并不会是火焰烧就的。

    “如果这鳞屑浮空的情况当真与人气相关,则就是这十丈高处的人气发生了陡然的变化。那么鳞屑浮空的位置,就将是人气有和无的临界,可祭台的火焰是变幻莫测的自然火焰,人气便是真的受了火的影响,也不该呈现如此水平的情况。”

    子规此刻却倏忽一笑,道:“先验一验吧。如果真是人气相关,我这里倒有一条线索。而如果验不出来,我这线索或许更能成立。”

    skbshge

第五百一十八章 验证水火() 
“更能成立?!”众人闻言都是猛然一愣,本以为在这人气验不出来时,子规定也将束手无策了。但他却说验不过来,线索更能成立,也就是说,子规不知何时,已经掌握了鳞屑浮空就是由人气导致的确实证据了!

    这让众人讶异之余,也都是兴奋起来,虽然子规尚在卖着关子,但这个关子背后,必将是事实昭彰。众人如此欣喜之际,风家的六位长老却面有愁眉,他们正是想到待会儿必将以卦数测算老宅坑洞内,那元阳真火的来路源头了。

    而谁知道这当中的事情牵扯是大是小呢?!如果事小还好,若是事关重大,他们却又在算卦时拿捏不好分寸,一旦僭越雷池,只怕他们会因为窥破天机,得来个身死道消,那才是无妄之灾!修行路上茕茕孑立,踽踽独行,谁不是惜命的种呢?!

    但事情早已料定,尤其家主风和已经和这外来的人全部说过了,此时他们返回,反显得风家行事无序,不够真诚。所以他们哪怕心中有万分不愿,也只好将这苦楚往肚子里咽。

    他们只期待,这事情可有模棱难明一时难解的情况,而后将这事情耽搁下来,等送走了丹歌子规这些外人,自家人关起门来,就有的商量了。抑或这事情能多些线索,让他们能对这事情形成初步的判断,拿捏分寸,使占算时不至于僭越雷池。

    然而看到子规那胸有成竹的模样,老头儿们心里知道,这两种希冀可能性都是不大。

    在长老们盘算之际,杳伯已经踏步上前,道:“好!那我们就把悬念留在最后,先验水火,再验人气!”他说着转身朝众人一望,“众位可有妙法?!我们不吝于一法,诸法并使,才有确论!”

    那边东道主的风家大公子风桓已经上前一步,而后扭身朝杳伯及众人拱手,道:“风家有先天八卦四大招,为:水火不相射,山泽通气,雷风相搏,天地定位。其中水火不想射,就可以用来验证水火。

    “先天八卦中,火为离在东,水为坎在西。我以先天八卦中天地定位之术,将一道离卦施展在这天上曾悬浮鳞屑的平面之下、之中、之上,彼此比对,便可以寻出水之不同。而若施展坎卦,则可以验出火之不同。”

    “是一妙法!”杳伯点点头,他对于风家的招数在清楚不过,而他听闻风桓可以天地定位到鳞屑浮空的平面之中,可见这一招已是炉火纯青,他实在欣慰不已。他这欣慰只在一刹,继而再朝众人问道,“还有其他方法么?”

    天子走了出来,道:“我因为朱批之术,自然通达生物死物诸多言语。而水有水精,火有火灵,我可以向水火精灵相问,则也可以验出在距地十丈高空,水火有怎样的变化。”

    杳伯点点头,“天然优势!还有呢?”

    这一回出来却不是丹歌子规几人,而是清杳居学徒其一,杳伯亲亲弟子,李尤。李尤有些怯怯,但还是奓着胆子来在人前,一躬身,道:“弟子才疏学浅,唯有福缘深厚,自清杳居获得誓言雷云。

    “清杳居尚为常阴居时,师父医人无数,于是则有无数誓言雷霆。我曾内视雷霆,发掘出雷霆对应之症,有一人症为炎炎,对应雷霆对水力颇为敏感。又有一人症为寒潭,对应雷霆对火力感触极为明晰,可洞察秋毫。”

    “哦!”李尤的自告奋勇自然出乎了杳伯的意料,而李尤说得理据分明,并不是瞎说,更不是露怯。又因雷丝细微,所以倘若以之验证水火,得出的结论应该最为可靠。“好好好!到此已有三法!”

    葛孑在后面冷冷说了一句,“蝎喜阴,自身对于水火有笼统大观。”

    “粗略之法,倒也可一试。”杳伯道,他再问起时,其他的人就没有再说了,四种方法已经足够,而诸如丹歌子规等人,是确实没有验证水火的法子的。

    杳伯也没有强求,只为四种方法排了个顺序,验证的方法由粗到细,请四人逐一上前验证。

    第一个自然就是葛孑,她只是在那十丈高空之处游走了一遭,又上下窜了数尺,最终扁着嘴返了回来。“越近祭台,火力越剩,越远祭台,水力越旺,高空十丈之处,水火并非均衡,而单论水火,两元素也并没有陡然的变化。我料着那鳞屑浮空多是和水火无关。”

    杳伯闻言后再表面上逢迎着,但其实对于葛孑的结论不以为意,那随便一遭游走,能体悟的东西当是十分有限才对。应付了葛孑,杳伯就安排了风桓出手验证,虽然被安排在第二出手,但风桓的验证之法比之葛孑要精确千倍万倍,也有足够的说服力了。

    这风桓是雷厉风行的主,他也不怠慢,更不加解释,手中指诀连变,黑夜的半空中出现了似有若无的明光,明光组成上下两道阳爻,中央一道阴爻,正是离卦!离卦自低处渐渐浮升,缓缓通过距地十丈高的天际平面,而后向更高处去,最终湮灭在远端。

    而这离卦自始至终都是渐变,也就是说,水力在这祭台上空,并没有忽然的变幻:消失或是出现。这其实和葛孑得到的结论其实是相同的,水没有异常,则鳞屑浮空与水的关系一定不大。之后风桓再以坎卦验证火的情况,得出的结论和葛孑大同小异。

    随后天子李尤都依次出手验证,这祭坛之上的水力火力,确无明显的异常情况。这个结论其实是符合众人的设想的,众人打一开始,就觉得鳞屑浮空和水火的关系不大。

    而众人之中有一个自称掌握了真相的子规,所以杳伯在验证完毕之后,就看向了子规。杳伯问道:“现在的情况,是在你的预料之中吗?”

    子规点点头,“对,接下来你们验证人气,如果也出现这种状况,也是在我的预料之中的。”

    “嗯?!”杳伯猛然一瞪,“什么意思?”

    子规答道:“我方才心心念念着人气的事情,忘了这水火的事情,其实此地的水火,也和人气一样是受到了影响的。所以你们的验证,其实毫无意义。”

    “毫无意义?为什么?”

    子规到:“因为火。本来风家的祭祀从五月端午后,之后有七月十五,再来是十月十五。但这三月来我都在清杳居,七月十五根本没有收到消息风家会开坛祭祀,也就是说,风家因为某样原因,今年的七月十五放弃了一次燃起祭台之火的机会。

    “于是祭坛这里,一直保持着在端午当夜形成的情形,后来虽有五月初七日的大比盛会,影响却十分微小。直到今天,杳伯忽然的来访,和风家的盛大欢迎,使得本来一直保持的祭坛,重新燃起了火光,而这火的出现,就此破坏了此地的鳞屑浮空环境。

    “也就是说,如果将鳞屑浮空比作杀人案件,则无论这凶手是水火还是人气,案�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