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了个权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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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了个权臣- 第3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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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浣纱大声言道:“过会儿待击鼓声一响,便请各位姑娘动手将金线穿入绣花针中!七支针孔里的金线不得相互绕缠,要一根通明到底!穿完了的,便将藕瓜挂到九引台标着自己名字的竹杆儿上。凡在鼓声前穿完了的,皆算得巧!届时公主有赏。”

    穿针?苏妁一边接过分发的藕瓜,一边看看自己的十指

    自打搬来戊京娘就要她蓄甲,说官家小姐及笄后便要时常染蔻丹,指甲留长些好看。好看是好看了,只是干什么都不方便,别说穿针了,穿铁圈儿她都不能保证一下过。

    可是样子还是要做的。

    随着鼓点声响起,由缓至疾,很快便有几家小姐将七支针都穿好,拿着藕瓜去往九引台悬挂。

    可苏妁这儿,才刚刚瞎猫碰死耗子的穿过了第一支绣花针。

    福成公主有意无意的往她这处瞥一眼,看着越来越多的姑娘穿完出列,福成搭在浣纱手背上的手心儿里都冒了急汗!

    她斜浣纱一眼:“你确定给她行了方便?”

    浣纱认真的点点头,焦急的解释道:“公主,别人的针都是乱着插的,只有苏姑娘的针是并列插成一排的,间距又大”说到这儿,她气的跺脚道:“就是猪蹄子也该穿进去了呀!”

    “那怎么她还是穿不进去!”强压着愠色和声量,福成只气的手上抖了抖,真恨不得夺过那个针来自己帮她穿上!

    待除了苏妁外的最后一个姑娘也将针穿好了,苏妁终于穿过了第三支针。她纳闷的抬头看了看福成公主,又看了看一旁敲鼓的,心忖着本来也没想七支都穿完,公主说这鼓声停了便算输巧,可怎么这鼓点就是耗不到头呢?

    这时浣纱实在是看不过去了,走到苏妁跟前一把将藕瓜掠过,三两下便将剩下的针全穿了过去!接着将藕瓜还给苏妁,这才笑笑:“苏姑娘快去挂在自己名字上吧!乞巧节嘛,也就是乐呵乐呵讨个彩头,公主不会怪罪的。”

    懵懵懂懂的接过藕瓜,苏妁学她们那样挂好,回来时各府小姐都已在等她了。

    浣纱笑着大声言道:“果然每位小姐都是心灵手巧,既然大家都得了巧,福成公主这便有赏!”

    几个小宫女端着朱漆洒金的木托上前,将琥珀酒分别送至小姐们的手中,只苏妁那杯是由浣纱亲手端至眼前的。

    见旁人皆痛快饮下,苏妁倒也没多顾虑,一仰头便将那杯中之物灌入口中!

第四一章() 
各府小姐饮下了福成公主赏的琥珀美酒后;已是金辉斜照。依宫里习俗;每逢乞巧节便会在外面请来专人跳师公舞;民间亦称为羊皮扇鼓舞。

    只见一个个精壮的年轻男子穿红着绿;脸上涂的如浓桃艳李;口中还念念叨叨尽是些旁人听不懂的。他们围着畅欣园一圈儿一圈儿的奔跳癫狂;孔武有力;鼓声震震,火把灼天

    汪语蝶佯作不经意的瞥了苏妁一眼,见她正眉欢眼笑;便觉一股子无名火自心底升腾而起!气的是凭什么苏妁也能得巧?明明方才发藕瓜时,自己趁乱往苏妁的针孔上蹭了把藕汁,丝丝黏黏的;针能穿进去就怪了!

    待舞者们再次举着火把绕回一圈儿时;汪语蝶又忿忿的瞥了一眼苏妁的方向,可这回她却怔住了;因为苏妁不见了

    这厢苏妁正躺在一间陌生的屋子里;只觉身体莫名的燥热;一阵儿一阵儿的眩晕袭来!

    明明方才还好端端的看着舞蹈;才一会儿功夫就觉身子突然一软;半分气力都使不上了!所幸身后两个宫人反应得快;在晕倒前将她扶住,紧接着便将她抗到了一张床上。

    眼下宫人们都出去了,苏妁猜着大约是去帮她请大夫了。

    过了也不知多久;苏妁躺在床上浑浑噩噩的醒来又睡去;这次突然听到门扇开启的声音。

    她努力睁了睁眼,影影绰绰的看到一个高大身影闪了进来,不似先前的宫人,也不似大夫。

    “唔——”她想抬手揉揉眼睛,却觉得那手不是自己的一般,搭在床沿儿上纹丝不动。

    屋里仅点着一根儿细烛,昏黄的微光将屋子里的物什勉强照出了个轮廓,与外头的灯火辉煌俨然是两方天地。杜晗昱乍进来还未适应这里的昏暗,更是未注意到最里侧的床上。可苏妁这一嗯哼,委实也将他吓了一跳,这才往床上看去,发现竟有个女人躺在那儿!

    后宫乃是外臣非诏不许踏足之地,自知犯了宫中的忌讳,杜晗昱转身就要往外逃!可伸手一拉那门扇,竟已打不开了!

    似是外面有人给上了锁

    他心中隐隐的不安,总觉得这事儿苗头不对太过蹊跷,想来倒似中了什么陷阱!

    公主在信中表达期望一见,明明写的恳切,可当他冒着大不韪偷偷潜入后宫之后,公主却又脸色冷冰冰的爱答不理。话还未说上一句,就遣他来明月楼取披风。

    如今门又被反锁,屋里还有个女人!杜晗昱双眼微眯,细思了番才恍然醒悟!公主这是要

    试爱?

    杜晗昱不禁吓出一身冷汗。他的确是听过前朝宫中盛行这样一个不成文的规矩,公主招驸马必须先由有经验的宫人试爱,在确认驸马身心皆为人中之龙后,方能与公主配婚。

    想及此,杜晗昱抬起袖子擦了把额间渗出的汗,往床边儿靠近了几步,心怀忐忑的试探道:“你可是福成公主派来”

    “唔——”女子未答,而是又轻吟了一声。

    “你你先别急着想那些,倒是先将公主的意思说明白了再行事啊!”杜晗昱此时心中也无风月,只余彷徨。

    蜡烛放置在低矮的二斗小柜上,没有床榻高,幔帐便在女子平仰着的脸上笼了道阴影,让人看不分明。而突然的又一阵眩晕袭来,她脑袋无力的向外一歪,似是又失去了意识,但脸却正巧迎向了烛光处。这难免又令杜晗昱一惊!

    “苏妹妹?”他眉头紧皱,人不自觉的又往床边儿挪了几步。

    若说前些日子住在杜府的苏妁还只是个带着三分媚劲儿的小姑娘,那今日傅粉施朱,浓妆艳裹之后的她,却像极了个女人!

    红华曼理,风娇水媚的绝色女人。

    药劲儿正涌上来,苏妁自然是无法理会杜晗昱,此刻她只觉得浑身难受,抓心挠肝儿的燥热,这是她从未体会过的一种折磨!

    见她额上渗了层细密的汗珠儿,面目也显得甚为痛苦,杜晗昱抬手摸了摸她的额头。果真是烫!

    “苏妹妹,你这可是病了?”他再次试探道。

    苏妁不答,只是又哼唧了几声,看起来极其不舒服。杜晗昱盯了她几许,心中已有了另一种猜测。

    想他杜晗昱原也不是什么正人君子,虽在杜家没名没份的,但银两却是从未短过他。早年青楼妓坊的也没少光顾,许多花样早已是玩透了,苏妁这副模样不似生病,倒似服了合欢散之类媚药后的反应。

    杜晗昱俯下身子,趴在苏妁的耳边问道:“苏妹妹,你现在是否全身燥热,火急火燎,有股子莫名突至的渴求?”

    他知这类药服下后,人多少还是有些意识的。只是苏妁还是个未出阁的姑娘,不通男女之事,纵是身子需要,心却不知正迫切渴求的为何物。

    不曾尝过甘露,便不懂有多需要它的浇灌。

    苏妁痛苦的点点头,她头脑发昏,分不清眼前的人是谁,只知道这人说的正是自己如今的亲身感受。

    她这一点头,杜晗昱便近乎笃定了是公主得知自己与苏妁的过往亲事,才喂了药来迷惑他,探试他的反应。

    他转头看向木门,随后又环视了圈儿窗子,心忖着指不定此时就有人在某处窥视着他,看他会不会就此辜负福成公主。

    这是公主在试探他的衷心呐!

    “啪!”一声,一个耳光打在了苏妁的脸上!

    “贱人!”杜晗昱仍不解恨的破口大骂,故意将声量抬高了几分:“你明知我对福成公主一片痴情,还意图引诱!待我告诉公主,定要将你好好惩治!”

    本就倍受折磨的姑娘这下脸上显得更加痛苦,只是她毫无反抗之力,身子瘫软在床上,稍稍蜷缩,很是可怜。

    她今日这么乖,被打了都无怨言杜晗昱看着床上的苏妁,不自觉的舔了舔自己嘴唇,只觉得一阵儿口干舌燥。

    那嫩如凝脂的脸蛋儿,因着他那无情的一巴掌泛起了红,娇艳,又惹人怜悯。不知不觉间杜晗昱的呼吸渐渐急促,若是此时无被窥之忧,他定要上前抱着她好好怜爱一番

    他不得不承认,若单论皮相苏妁比福成美了太多,奈何却敌不过‘公主’那一个头衔!那个头衔可以为他带来无尚的荣耀,和无尽的财富!想象有朝一日大齐的公主在他身下,那是何等的刺激?

    那个头衔才是最好的春药。

    杜晗昱如此又告诫了自己一番,强压下那股子邪火,别过头不去看苏妁那张脸。他还有更好的前途,不能被这么个狐媚子乱了心性,毁了前程!

    他得为公主守洁。

    又过了一会儿,床上传来一阵嘤嘤垂泣。

    杜晗昱忍不住去看,见苏妁那微阖的双眸上泪光点点,纤长的睫羽微微颤抖,上面挂着细碎的泪珠儿。

    方才那一巴掌让她清醒了许多,如今她明白自己是被人算计了,奈何没有逃跑的能力,只能躺在床上任人鱼肉。

    杜晗昱在墙角蹲了半天,他想着在公主的人开门时能尽量离的苏妁远些,以撇清关系。可这么久了还不见有人来开门,心想难道是要将他们在此关一夜?

    那样的话,兴许他能

    想到这儿,杜晗昱蹲着往蜡烛旁挪了挪,然后飞快的转头将蜡烛吹熄!这下就算有人偷窥也窥不见了。

    如此又等了两刻,还是无人闯入,杜晗昱确信公主是真的打算将他关一夜,便摸到床畔,抬手摸着苏妁的脸蛋儿,声色颤抖:“苏妹妹你等急了吧?哥哥这就帮帮你,但咱们得快着点儿,不能被公主的人发现”

    边嘟念着,他伸手去解苏妁外衫上的袊带,一下扯开,接着抱起她的上半身将外衫褪下。

    褪去外衫的苏妁只觉身子一阵清凉,仿佛那身燥热暂时得以缓解。只是很快她便感觉到一双恶心的手抚在了她裸出的肩上!

    她想动,动不得。她想骂,骂不出!只暗暗想着,若是那人再肆无忌惮下去,她只余咬舌这一条路可选了

    园子里,浣纱好不容易盼来了首辅大人的轿辇。

    那辇还未停下,她便抓着轿杆“噗通”跪在地上,哭求道:“大人可算是来了,快救救我们公主吧!”

    谢正卿睥睨着下面,第一瞬的念头是卑贱宫婢的脏手也敢握在他的轿辇之上。不过比起这些来,他倒也好奇畅欣园究竟发生了何事,以至于十万火急的找去了皇上那里,还一定要他来处理。

    轿辇落下,谢正卿先下地。紧随其后的玉辇也落地,皇上从上面下来。

    “到底何事?”德宗皇帝朱誉晏急急问道。自从宫里传出首辅要给福成赐婚的事后,他便一直忧心自己这个幼妹会做出傻事。

    浣纱边从前面带路,边急急禀道:“皇上,首辅大人,本来今日福成公主邀大臣之女们一同乞巧,谁知道正在跳羊皮扇鼓舞时,杜家二公子突然来了!说是得知公主破例邀他进宫,特意过来谢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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