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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不知是什么样儿的人,能把人画的如此逼真活灵活现的。
想着那幅画的模样,不由提笔在纸上挥动起来,看着最后的成果,口中喃喃。
“有点儿感觉了,只是差了些,涂黑的地方,浓成一片不自然,没有黑白太过分明”
笔上的墨滴落渲染开来,由浓至浅,层次分明
如痴如醉的人似乎明白了什么,又沾着别的颜色的墨画了几笔或轻或重,灵光一闪恍然大悟,铺开了新的画纸
山的那边陆家宅院演武场。
陆家父子俩你来我往打的酣畅淋漓,陆云恒的剑直指他爹陆将军要害,一场比试这才停歇。
陆爹又是骄傲又是有些觉得羞恼,混账小子亲爹都敢打了,太不给他这爹面子了。
乔氏见他们打完了,一边嫌弃又隐隐高兴的给自家男人擦汗去了,陆云恒这个儿子成功的被遗忘脑后。
陆爹这才觉得扳回一成,至少他还有媳妇啊,儿子可没有,笑了笑颇有些幸灾乐祸的。
“恒儿爹不在的时候可是发生什么事了!”为何你的剑变得如此凌厉,干脆利落且更加狠厉。
当然后边那句没有问出来。
“并无!”陆云恒淡然一句,越过给他递帕子的林婉儿直接离开。
“噗”乔氏冷不丁的笑出了声,像是觉得不怎么好又捂着嘴。
陆爹无奈摇了摇头,傻媳妇呦,这要是嫁给一个花心的,只怕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幸亏他好心把她娶回来了,嗯,他果然是个有担当的好男人。
失了面子的林婉儿咬着唇,小脸都白了,心中气恼不已,气陆云恒的不解风情,也气乔氏落井下石像是在嘲讽她的不自量力,林婉儿红着眼眶又羞又恼的捂着脸跑了。
“她怎么了?”乔氏茫然不知的看着自家男人。
“没什么,小姑娘家家的心思重,想得也多,不关你的事!”
“哦”乔氏也没在纠结,反正她也不喜欢这女子。
“相公,一会儿你带我去镇上逛逛吧!你都好久没有陪我走走了。”乔氏扭捏一句,像是有些不好意思。
“行啊,一身的汗我先去换件衣裳,一会儿就陪你去!”陆爵欣然答应,其实心里也有些愧疚这么多年他们夫妻聚少离多,确实委屈他媳妇了。
“真的啊,太好了,那我先去准备准备”说着就风风火火的往屋里去。
陆爵见她开心也是开怀一笑,媳妇还是十年如一日的招他欢喜啊!
夫妻两人再次出来的时候各自换了新衣,陆爵那一脸被乔氏嫌弃不已的络腮胡也被他亲自剃掉了,整个人看上去俊朗起来,一身雅白的长袍,要是不说绝对没人能看出他曾经是一个驰骋疆场的铁面将军。
乔氏看着收拾的精神利落的自家男人,脸不自觉有些热,相公还是那么好看,没他们刚认识的时候年轻,但是更多了一分稳重,感觉特别可靠。
“走吧,夫人!”陆爵伸出了宽厚的手中,一脸温柔和煦的笑。
“好的,夫君!”乔氏有些害羞的把保养的很好的嫩白手放他手上。
被握住那一刻,嘭嘭嘭乱跳的心安稳下来,乔氏骄傲的昂着头,有什么好害羞的,这是她男人,他们是夫妻,光明正大的。
身后被迫看了一场恩爱的陆平陆齐两人,笑得有些僵硬,他们是不是也该找个媳妇儿了。
“陆叔乔姨还是一如既往的恩爱!”
“谁说不是,不过咱乔姨这么好的女子,陆叔可不得多疼一些嚒。要不然别说老大不依,咱也是一样的!”
乔氏待他们俩真的很好,从没有把他们当成外人。
书房内陆云恒坐在案前不知道在思考着什么,眉头微微邹着,脑海中闪过一道淡然且懒散的身影。
“公子,婉儿给你煮了些”林婉儿端着些吃的走了进来,一扫之前的委屈,神色温柔的看着陆云恒。
“出去!”陆云恒不悦的看了她一眼,冷声说到。
“什么?”
“滚出去!”疾言厉色,再次无情的下着驱逐令。
林婉儿咬着唇,一脸的委屈。
“公子为何如此对婉儿,婉儿到底做错了什么,婉儿只是心悦公子,况且婉儿已经是公子的人了,为何要如此冷待婉儿”
娇娇柔柔的控诉着,眼眸中丝丝情意流露,泪水涟涟,瞧着十分惹人怜爱。
若是一般男子估计已经上前温柔安抚,可惜她眼前的是陆云恒。
他没有心,或者他的心压根不在这里。
“我的人?”陆云恒轻笑一声看着她,有些嘲讽的说着,意味不明。
林婉儿却是一惊,难不成他知道那日的事?不,不会的,要是知道的话,她压根就进不了陆家。
冷静,冷静林婉儿你已经走到这一步了,万不能毁了去。
贝齿紧咬红唇,大抵是太过用力竟然溢出了一抹红,看着委屈又倔强。
“公子你就算不喜婉儿,也不能如此作贱婉儿,你这般要婉儿如何自处”伤心欲绝的说完,掩面而去。
本以为他会追出来,林婉儿哭得伤心也刻意放慢了脚步,然而没有,身后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只有这一院子的花花草草开得正艳,风吹过摇摇晃晃的,似乎在嘲笑她的自作多情。
“该死的陆云恒,为何要这般铁石心肠!”喃喃自语一句,忽然又笑了笑,淡然的往外去。
第五十九章()
老爷子去了书房;以及他最爱的兵器房;最后又回到了和自家老婆子一起居住的屋子。
想来想去还是觉得挂他屋子里好;见不到乖孙孙的时候;睹画解馋一下也是不错的嘛!
便拿着画在屋子里到处转悠;比对着最佳观赏位置。
一番下来终于让他找到一个最佳位置;麻溜找了锤子钉子把画挂了上去。
“不错;不错”老爷子看着挂好的画,十分满意。
老太太刚从山上寺庙里烧香拜佛回来,一走进屋子就看到他在一个人在哪里嘀嘀咕咕的。
不由一怔。
这老头该不会憋屈坏了吧;以前也不会一个人叨叨叨的啊!
“什么东西不错啊,值得你这么夸奖的”
因为担忧,说的话都软了不少。
“你回来了啊;快来看看我认的干孙孙;就是我上回跟你提过的那小娃儿”老爷子转过身朝她招了招手。
听到是这个,老太太这才放心了些。
“你还真给咱孙子认了个奶娃娃弟弟啊;叫他知道了万一要跟你犟;到时候我可不管的啊!”
“他哪儿敢啊;人是木愣了点;不过咱孙子还是挺孝顺的!”老爷子才不怕;万一真怎么这前头不还有儿子顶着嘛。
“人小娃儿爹娘同意认亲了?”老太太顺口一句。
老爷子脸色一僵;有点不自在的干咳几声,别过脸不去看自家老婆子探究的眼神。
“没同意吧!”见他心虚,老太太还有什么猜不着的。
尤其是这老头越老越赖的性子;人家不同意他也要认这种无赖事;他还真可能做出来。
“同意了怎么没同意!哎,我跟你说啊,你看看就知道了,小包包真的可讨人喜欢了,长得玉雪聪明的一个小机灵”老爷子梗着脖子嚷嚷了一句,忙转移话题。
过了大半辈子谁还不知道谁啊,老太太已经猜到,只是难得见他如此开心,没忍心戳破罢了。
顺着他说的看了过去,画上一个幼童咧着嘴笑的开心,抱着一头大黑狗,神态活现的跟真人似的,圆溜溜的眼睛特别有神,只是这眉眼,这鼻子
“这”老太太越看越心惊,心中乱成一团。
“画得很像吧,这是小包包娘亲自个画的,我都没想到她还有这技能,啧,我瞧着咱家云恒估计能喜欢这样的,可惜人闺女娃儿都有了”
老爷子颇为可惜的说到。
“谁跟你说这个啊,我是说这娃儿呢,你就不觉得他像谁?”老太太又气又急不由拍了他一下询问着。
“你别急啊,小包包虽然长得好看,眉眼还有点像咱孙儿,可人娃儿有爹有娘的”等等,老爷子一愣,好像至今他都没见到小包子的爹。
他注意力都集中在乖孙孙还有那弩上了,压根没打听过王曼那一家子的事,也不能怪他啊,他又没存什么坏心,光明磊落的自然是正面来,谁去背后打听人的私事啊。
“那是点儿像嚒,分明一个模子刻出来的,这眉眼鼻子嘴的哎也不怪你,他小时候你再外行军打仗呢,小娃儿又一天一个样儿的,等你回来了,他都已经长开了都!”老太太很激动,到最后又叹了口气平静下来。
只是如果老头儿口中的干孙孙是云恒的种,可这事到底怎么回事。
她听老头提过,那小娃儿好像是三岁这般模样。
三岁的话,那就是四年前,也是她孙儿突发急症的时候,而那时候孙儿正好陪他回泗水老宅。
这里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如果小娃儿真是她曾孙子,那婉儿那丫头又是怎么回事。
她孙儿除了那次不可能再跟此地女子有什么关联,且年头又正好对得上。
世间不可能有这么多的巧合。
“想什么呢?”老爷子被她这么一说,心里也急也激动,如果小包包真是他孙儿的娃儿,那就是他们陆家子嗣,是他的亲亲曾孙子啊,这可比干孙孙来的好来的妙啊,想想这一颗老心就激动得很。
“没什么,只是我觉得咱该好好查查一些事了,万一是真的,那咱就叫人当傻子耍了恁多年,想想可就真是太不舒坦了!”老太太说完,忽然笑了笑。
老爷子蓦然一寒,他家老婆子要动真格的了,每一次她露出这个表情的时候,招惹了她的人,通常没有好下场。
祖宗保佑,千万不要殃及池鱼。
老太太收回思绪,认认真真的盯着画上的小娃儿看咯起来,手摩挲着他胖乎乎的脸蛋。
哎,终究只是一副画,画的再逼真也只是一幅画,见得着摸不着。
“改明儿带我去瞧瞧那女子家,还真有些想知道是个什么样儿的!还有咱曾孙孙也该先认认人了!”
先打好关系,待她把事情摆弄清楚了,接人回来的时候,不至于太过被动。
“这不好吧!”无视自家老婆子钉针一样的视线,老爷子艰难的咽了咽口水,继续说到。
“要不咱先把事情弄清楚了再说,现在就去说了,只怕那丫头非把咱俩打出来不可,我跟你说那丫头厉害着呢,我可额,我是说那丫头是个跟咱家云恒对打能不落下成的狠角色,不可小觑呀!”
本来想说他打不过她的,又觉得那样儿没面子,又改了嘴。
老太太白了他一眼,没好气的说着。
“天天就知道打打杀杀的,谁跟你说咱现在就要说破的,我也只是去看看而已,你不是说认了干孙孙嚒,我这个干奶奶不得去认认人啊!”
“嘿嘿,原来是这样啊,早说嚒!不过先说好,那一家子的女子脾气可都不怎么好,你可忍着点被冷待了也别发脾气”
“行了,行了,啰啰嗦嗦的,我还能不知道啊,再说了我这吃斋念佛的也就儿媳妇那毛愣的能气到我,谁还能气到我啊!”
老太太不以为然的挥了挥手,还嫌弃他啰嗦。
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