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如今当年的童养夫已经变成将军,乔岚生怕将军记恨,要为难姐姐。
“我能有什么事?你早早便来了,为什么不进去?”乔岚摇了摇头,视线怯怯的看向门口两个守卫。
钟二这便明了,这是求人通报了,没好使。
“随我进来吧,”钟二领着乔岚进来,门口两个守卫假人一样,连动都没动一下。
钟二将乔岚领向将军院前的花园,在石凳上坐下,见乔岚脸色,连猜都不用猜,就知道她在担心什么,开门见山道:“你不用担忧我,我与他是圣上赐婚,他不会将我怎么样。”
就算他想怎么样,还有力气不是?刚才差点让她气尿了,还能翻出什么浪。
“你与邱笙的婚期也快到了,在家好好准备,”钟二想了想说道:“母亲出家不问红尘,若她不想出席你我的婚事,你也不要再去找。
钟二说:“家中父母留下的店铺和田产,你打理的非常好,照旧还是你打理,除去变卖作为嫁妆的,多少留一些,宅子也不要动,若你以后与邱笙夫妻有拌嘴,或是我在这将军府中受了气,咱们姐妹总还能有个地方回。”
“我这几日”钟二顿了一下,伸手去托乔岚的小脸:“你哭什么?”
“没有”乔岚梨花带雨,将满头的珠翠摇的叮叮作响:“我没哭。”
钟二看着她脸上如同开闸一般,心说你这还没哭?
自从父亲去世,母亲在家中建了佛堂不问世事开始,乔岚心中其实是一直想要依靠她这个姐姐的。奈何乔娇娇只会拿钱去到处奉承,根本不去管家中生意。
乔岚的性子不是什么刚硬的,软的一团棉花般,硬着头皮接手自家的生意,庄上的管事贪钱,她开口警告,却反被说是主家死了要苛待庄农。
管事攒动庄农集体罢工,乔岚根本没办法,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跟姐姐诉苦,姐姐却只会骂她没用,她只有晚上的时候躲在被子里哭。
到如今两年来,她更是一句好话都没得过,若不是每月要钱,姐姐根本就整日不见踪影
“哎呦,小姑奶奶你可别哭了”钟二实在是让她那副兔子溺水的小可怜样子,给弄的受不了,站起来走到乔岚身边,将她头拥进怀里。
钟二根本不知道说什么合适,她就没有过兄弟姐妹,曾经打工的时候,有过塑料的姐妹花,但塑料的么,很快就闻到塑胶味了,没有处到能够抱头痛哭这一步的。
她只好捡着乔岚头上没有插簪子的地方,慢慢摩挲着,安抚这个哭成泪人儿的小东西。
好在乔岚没有失控太久,很快止住了眼泪,钟二腰上被哭湿了一小块,用手搓了搓,看向乔岚,乔岚十分不好意思,脸都红透了。
钟二见她总算没事了,这才继续刚才的话题,“我这几日,都会呆在将军府中,你不用担心我,回去好好准备便是。”
“你放心,将军身体好转一点,我马上就回去,”钟二看着点头如捣蒜的乔岚,感叹了一番要是真的有这么个妹妹,多好。
乔岚回去,钟二又进了屋子里,她估摸着时间也应该到余己出来的时候了。
毕竟先前两个人切换的频率还算平均。
钟二回屋的时候,乔庚已经被侍卫扶着躺下了。
钟二去他身边转了一圈。就又回到了桌边坐等。
这一等就等到了半夜,余己竟然还没出来,乔庚睡了一觉,喝过了药,在侍卫伺候下,喝了几勺子粥,又攒了一些精神。
两次嘲讽钟二不知羞耻,已经入夜,竟还要死皮赖脸呆在男人的屋里。
“你不是我未婚夫么”钟二坐在桌边,拄着胳膊也不看他,余己不出来,她心里十分烦躁,嘴上就没把门儿的,“再说了经过了昨天晚上,还有什么好遮遮掩掩”
“你——咳咳咳”乔庚气得直咳。
钟二翻了个白眼,倒了一杯茶水端过去,托着他的脖子,给他灌进去。
等他不咳了之后,虚虚点着他的鼻子道:“自己现在连坐都坐不起来,嘴就不能老实点儿吗?”
乔庚喝过水之后,绷着脸,闭上眼,不去看她。
小天使们发现余己不出来,也都担忧的不行。
啊陈仙女:怎么回事,为什么不切换了?
akashi:就是啊,这都一整天了。
峡谷的长腿猛男:该不会是
张小邪:楼上不要说话——
峡谷的长腿猛男:为什么?qaq
梦鲤:直觉没好话。
绵竹:还直觉什么,来推理,昨晚切换的那么频繁,现在一整天都没切了,余己说都是他会不会人格融合了?
废柴1号:啊——不会融成了将军吧!
66:你们不要吓人,昨晚上还好好的,直播员还给余己喝了一大瓶子营养液呢。
何人云端起舞:营养液——
原地复活打鸡血:啊啊啊啊啊——对啊!营养液会忘情的啊啊啊。
山楂˙B:余己要是这样没了我就跟直播员玩命。
小白:o》
只要你给我跪下()
钟二一见余己又流了鼻血;顿时停止煽情;手忙脚乱的用布巾把余己的鼻子赌住。
并且内心开始担忧;这种程度的撩拨就鼻血横流;这身体有点虚啊。
接下去日子;两个便在这种别别扭扭的状态下相处;经常性的半路换人;一会儿“宝贝你过来儿,亲亲我就不疼了。”一会儿“你这个不知羞耻的女人——”
钟二为了防止余己吃醋基本上和乔庚不说话,能不看就不看;更不能碰,不然等到余己出来,会一点点的扒小肠儿;连她不经意的眼神;都要拎出来嚼吧一番,不把自己醋的眼眶发红;就不算完。
只不过除了仍旧自己醋自己;醋的水深火热难以自拔的余己;钟二和乔庚就算骤然对视时;发现彼此的唇舌正在对方的口中交缠的难舍难分;也能淡定的推开彼此;回头呸呸呸,狠狠抹嘴嫌弃。
时间飞快,如此大半个月过去;钟二原本答应乔岚几天回家;却一直都留在将军府照顾余己,直到乔岚来找她,她才猛然惊觉自己没有遵守承诺,而乔岚已经婚期将至。
乔岚心思细腻处事谨慎,钟二不需要操任何的心,也不怕乔岚把乔家打包都卖了充嫁妆,因此陪嫁的礼单乔岚给她,她看都没看一眼,只说道:“对不住了,小岚,让你一个姑娘家家的自己操办婚事”
钟二说:“明日我一定回家,今晚我和将军好好的说说。”
乔岚点了点头,犹豫了许久,才问道:“你和将军还好吗?”想起皇城中的流言乔岚满脸担忧。
“啊?”钟二正在仔细的回想剧情,总觉得哪里怪怪的,闻言愣了一下,说道:“我们挺好的,你不用担心。”
她和余己确实是挺好的,在几天前原本毫无预兆的换人,突然形成了规律,白天是乔庚,晚上是余己,通常以天黑为界,很是神奇。除此之外,过于刺激和激动生气,也会导致换人。
但相比之前来说,已经稳定了很多,钟二白天基本就眼观鼻鼻观心,把自己当成一个“真丫鬟”只管照顾人的伤势,做哑巴,做瞎子,做木头就好了。
到了晚上,她就能和余己亲亲我我,享受二人时光,除了不能做过于刺激的亲热主要余己的身体实在是太虚了。
有次钟二实在架不住余己磨人,被他的手带着去“认识”新的小兄弟,结果一个不留神,余己又重演了鼻血激流,钟二连滚带爬的去拿布巾,吓的撒手都忘了,险些把小兄弟连锅端下来。
不过这种情况现在出现的很少了,余己的身体在钟二的精心照料,和每日一瓶子营养液的滋润下,已经好转了不少。
小天使们摸到了规律,基本都晚上余己出来,她们才来,或者吃狗粮,或者看钟二遭殃,再一本满足的跟着钟二吹灯的节奏睡觉。
因为通常钟二和乔庚白天都是两个没嘴葫芦,待在一个屋子里,能整整一天都不说一句话,和晚上又笑又闹又亲亲摸摸,简直是冰火两重天。
不过今天钟二送走乔岚,忍不住跟乔庚说了话。
“我怎么记着我们的婚期在我妹妹前面?”钟二眼神不善的看着躺在床上的乔庚,“你什么时候搞的鬼?”
“嗤,”乔庚嗤笑一声,连半个眼神都没有分给她,闭上眼没吭声,把她当成了空气。
钟二站在床边运气了一会儿,豁出去晚上遭遇大型醋坛子浸泡现场,抓着乔庚一只完好无伤的脚踝,将他直接扯到了床边。
乔庚猝不及防,连人带被子都被钟二拽到床边,睁开眼目光要杀人一样,一字一句阴沉道:“早在十几天前我就与圣上言明了推迟婚期,怎么你整天不知羞耻的纠缠在我身边,竟忘了关注这么重要的事?”
“做不成将军夫人,可怎么办呢”乔庚勾起一边儿唇角,眯起眼睛。
他这段时间的营养液喝下来,效果还是不错的,虽然还是消瘦的很,但眼睛没有那么凹陷,脸色也没有那么难看了,至少瞪眼的时候,不会让人担心他眼珠子掉出来。
体质堪称肉眼可见的变好,除了最严重的肩伤,和右腿上的贯穿伤,其他的已经没大碍了。
这种神速的恢复,还惹来了一批御医,轮流把脉,对着乔庚又是扒眼又扒嘴的,被乔庚一顿发飙,骂走了。
钟二到现在都对乔庚骂起人来的词语记忆尤深——你们一帮子闲的鸟长毛的老不死,拿老子当牲口相看?!都给老子滚蛋——
钟二当时嘴痒的不行,要不是怕余己晚上掐死她,她特别想要呲乔庚一句——你个毛都没长的小崽子。
乔庚和别的男人不太一样,头脸上的皮肤确实风吹日晒呈现麦色,也不细腻,但是身上的皮肤,最开始是青白消瘦,现在仍旧消瘦,却不再是青白,顶多算苍白,最重要的是——乔庚确实没毛。
钟二先前处理伤口的时候,是真的没有注意看,但是这些天和余己晚上躺在一起,“小两口”闲着没事,就研究身体构造。就算不能真的咋样,也属于亲密的一种。
不是刮了,是天生没有,钟二还特地在系统内部网搜了,这种男的还有个称呼,叫青龙。
具体的解释没有,就说这种男人,通常刑妻克子性情暴虐,钟二搜了之后,表示十分的赞同。
钟二把乔庚拽到床边,听了他说的话,手一僵:“你那次死活要人抬你进宫,就是去说这个?”
“哼,”乔庚坐起来,冷哼一声道:“我已经请求皇上将婚期拖延”乔庚笑了一下,还是提起一边的嘴角,尤其的坏,有那么一点点像余己。
“你休想我娶你,我总有办法,长长久久的拖延下去。”乔庚说完瞪着看钟二的反应。
今天乔岚来找,钟二一听她婚期都要到了,就觉得哪里怪怪的,原来是怪在这里,原著里乔娇娇是先嫁了邱笙,然后乔岚只能顶替她,做乔庚的未婚妻,而未到婚期,乔庚身死,乔岚因此做了望门寡。
但是现实是,乔岚早该成婚,却拖延了这么久,而乔庚被余己俯身,不会再死了,可婚期也早就到了。
现在看来,乔庚将婚期推迟了那邱笙和乔岚为什么也推迟了?
“怎么,听说不能做将军夫人,终于受不住了?”乔庚道:“即便你给我下了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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