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看来,乔庚将婚期推迟了那邱笙和乔岚为什么也推迟了?
“怎么,听说不能做将军夫人,终于受不住了?”乔庚道:“即便你给我下了不知什么见不得人的巫术,致使我总会失去知觉,可你别异想天开的太早,当初将我赶出去,现如今还想”
“我给你下的叫连心蛊,”钟二打算明天直接去问乔岚为什么会拖延魂石,不再纠结。
她打断乔庚的话,顺嘴胡扯的噎他:“这蛊的作用,会让你不由自主的爱上我,直至离开我半步,都会撕心裂肺。”
乔庚脸色阴沉下去,钟二撩起眼皮看了他一眼,觉得他现在这个表情,要是长了两颗尖牙,就能直接上嘴来把她脖子咬开。
钟二在乔庚面前蹲下,隔着裤子按了两下他的腿,脸色也沉下来,嘴上越发的不留情面:“你又偷偷的下地了?想以后单腿儿蹦着走?长的跟个熊瞎子似的,还打算扮小兔子?”
她直接伸手去解乔庚的腰带,乔庚狠厉的神情顿时变成了无措,死死按着,弯着腰,不让钟二拽下来。
“嗤”这一次换成钟二嗤笑,她拽不下来,回头到桌边取了剪子,直接在乔庚躲闪不及的小腿处裤子上豁开了一个口子,然后抓着口子一使劲儿“刺啦刺啦”两声,一直扯到大腿根。
瘦白的长腿暴露在空气里,乔庚顿时伸手去捂,气的脖颈和额头上的筋脉直跳,奈何口子太大,他挡了这里露了那里,顾此失彼,最后只好放弃,指着钟二的鼻子:“你这种不知廉耻的”
“没新鲜词了?你骂!”钟二照着他大腿内侧狠狠的拧了一把,乔庚疼的一缩,钟二接着道:“你尽管骂,你现在骂的越狠,你以后就会越后悔,不信咱们就走着瞧——”
小天使们看到这里,一边啃剧情啃的爽,一边还替直播员担忧。
人参须:哎呦,我天,这中裤是新款透鸡儿凉牌的吗?
霖中月:这种剧情我是喜闻乐见的,但是——为直播员点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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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ackgyeom:日常可怜将军23333
钟二手上利落的拆开乔庚腿上的包扎,果不其然,又渗出了血。
这个狗逼玩意不听话,钟二拉成天看着,他还是会趁着钟二不注意就下地走路。
有一天竟然跑去练武,院子里忍着疼耍刀弄枪,气的钟二端着托盘上前,面对乔庚挑衅的神色,五托盘就把他揍晕了。
她对于乔庚从来不吝啬出手,这点乔庚深有体会,乔庚发疯的时候,钟二常常是手边有啥就用啥,奈何他身体没有康复,现在是虎落平阳被犬欺。
他看了看钟二手边的剪子,自己够不到,嘴动了好几下,始终是没张嘴。沙场来去这么多年,他知道什么样的人是嘴上狠厉,什么样的人是真的手黑。
他可以肯定,这个毒妇杀过人,不止一个。他急着康复,未免惹急了她,把自己的腿像豁开裤子一样豁开,向来不畏生死的乔将军,无比憋屈的怂了。
钟二等了一会儿,他竟然没吭声,可自己的气还没出去,手上给他重新包扎伤口,嘴却忍不住了,开始拐着弯的气人:“你再去和圣上推迟婚约的时候,一定要实话实说。”
乔庚一提起这茬,顿时气焰高涨,哼道:“我上次是伤势未愈,脑子不清醒,等到再去,我一定会把你是个趋炎附势贪慕虚荣表里不一的毒妇的事实,和圣上如实禀报——”
钟二点头接到:“对对对,还有如实的禀告,你还是个没长毛的小崽子,不能成婚。”
钟二说着视线朝着乔庚一直捂着的紧要处瞟了一眼,又说:“还要把你根本就不行也仔细说说,让圣上昭告天下,免得哪个女子眼瞎,看上了你,一朝误嫁,再守一辈子活寡。”
“我——”乔庚手气的直哆嗦,“你”
“谁说我不行?!”男人的尊严受到挑战,都是要炸的。
“你行过?”钟二视线又轻飘飘荡过,乔庚捂着的手使了点力道,他几乎觉得钟二的视线,从撕裂的裤缝恶毒的钻了进来。
“我对着你这种毒妇,当然不行!”乔庚咆哮,挣扎着踢钟二:“你别碰我——”
钟二猝不及防被踢中了下巴,疼的眼泪汪汪,咬到了舌头,嘴里一股子铁锈味儿。
积蓄了这么多天的怒火,顿时腾的一下爆发,她拿起剪刀,照着乔庚的腿上比划,样式十分的唬人,阴恻恻道:“既然你这腿不想养好了,索性就废了算了。”
她学着乔庚的样子,提着一边儿嘴角笑了,“别动啊宝贝儿,等我把你脚筋挑了,省的你总想着去舞刀弄枪,多伤身体。你放心我啊,养活你一辈子。保证无论贫穷富贵,都有你的骨头啃。”
乔庚一听这话,怎么可能不挣扎,钟二让他踢了好几下,手指狠狠按到他的伤口边缘,他顿时疼的嗷一声。
“再瞎蹬,我把你第三条腿筋也挑了!”乔庚不动了,疼的满头都是汗,躺在床上,瞪着床顶,眼中都是——待来日我要不整死你就不姓乔的凶狠。
他现在这身体属实是虚的连半套枪法都耍不下来,可怜他被毒妇给欺负至此——
小天使们对于这种相杀不相爱的调调,也是极吃的,直播屏幕叮叮叮,十分欢快的谈论着。
爱国的阿林:我刚才,被直播员那样子煞到了。
不可说:hhh,第三条腿筋是什么鬼?
许以:那里面有筋吗?
越人歌:这么一说,我有些好奇唉。
彼岸天光:不是有骨头的吗?通常都说第三条打折——
旗木君:刚进来,这话题看的我浑身一紧。
哎喂:无论贫穷富贵后面接个都有你的骨头啃,哈哈哈哈,直播员是魔鬼吗?
巧巧懵墨冉:她的意思,是挑了将军脚筋之后,当狗养吗?
乔庚不说话,钟二也不说话了,只是重新给乔庚清理好,腿抹上药,仔仔细细的用布巾缠起来。
隔了一会儿,乔庚又坐起来,他看着钟二利落的在布巾上打结,抬起完好的一只脚,踩在钟二的肩膀上。
“毒妇,你要是真的想跟我成婚,也不是不行”乔庚笑的恶意满满,“只要你给我跪下。”
钟二系好结,操着剪子“咔嚓咔嚓”把多余布料剪了,接话道:“你总毒妇毒妇的叫我,我可是还没嫁人,是谁的妇?”
“呵,”乔庚冷笑,“别人不知,不代表我不知,你与你妹夫早已经背着你妹妹苟且,我不叫你妇人,难道叫你姑娘?”
钟二眉梢一跳,赶紧回想了一遍,想起剧情里第一次乔娇娇给邱笙下药,但是实际上她没有真的跟邱笙干什么,这才安下心。
可这一番模样,看在乔庚的眼中就是心虚,他厌恶的情绪升到顶点,多年混迹军中,一身的粗暴深刻入骨,喜爱厌恶,都鲜明的一目了然。
这种女人,他连嘲讽都不愿意了,于是正要转身躺回床上,钟二却安心之后,依他所言,跪下了。
跪的极其自然坦诚,端端正正。
“将军一言既出,驷马难追。”钟二笑着说:“要我再来个五体投地吗?”
乔庚脸色如同吃了一坨新鲜热乎的屎,自己说的话,却把自己给膈应的够呛,本以为这女子就算是趋炎附势,就算贪图富贵,就算水性杨花,总还有小时候跋扈的影子,不至于连尊严都不顾了。
可见钟二跪的这么利索,他像突然被噎住,噎的想吐吐不出,咽了还还恶心。
于是半晌,钟二眼看着乔庚脸色跑马灯一样,抿着唇死死皱眉,恶狠狠的看着她,然后——又昏过去了。
钟二下意识的朝外头看了一眼,太阳才开始偏西,夕阳无限美——她有点后悔。
等到床上的人再坐起来,钟二便不是有一点后悔,是十分的后悔。
嘴怎么就不能老实点,手怎么就不能忍一忍——
小天使们等的就是这一刻,爆米花都准备好,盯着屏幕准备迎接修罗场。
幸壹:前方高能预警,非战斗人员请迅速撤离——
张小邪:来了来了——性感余己,在线撕人。
花季雨季:人间大炮,一级准备——
#0000ff:每天最期待的,奏是这种时刻,我四不四堕落了。
小柒榛榛:呦吼,你的小可爱突然出现!
余己坐起来,先是看了看自己的开叉儿到腿根儿的“鸡儿冰凉版”中裤,然后一摸,腰带又散了,他不需要去回忆,因为刚才的一切,虽然是在他不能自控的状态下,但都出自他。
有好半晌,他都没有说话,钟二索性就没起来,十分知错不改的样子,跪在地上朝前膝行了两步,抓着余己的裤腿儿徒劳的往一起拢了下,轻轻搓了下他的腿,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说什么。
她就是逞凶斗气,真的没有任何其他的意思,余己痛心疾首的看向她,而后什么都没说,捂着脸倒在床上,嗓子里发出抓狂的声音。
钟二麻利的起来,跨到床上,抱着余己的开始她漫长的顺毛。
期间小天使吃没了三大桶爆米花,个别笑尿了去重新换了裤子,终于等到晚上,有人送来了吃食,钟二亲手给喂了,人才算好了。
汤药已经晾的温度适宜,钟二端着汤药,哄宝宝一样哄着余己喝了,两人洗漱过后,这才躺在床上,照常开始起腻。
“你以后不许再拽他的腰带”余己含糊的说。
钟二抽了一口气,余己咬她的肩膀,劲头还不小。她无奈的应声,“这茬不都过去了,爸爸,您能别再反复扒了吗?”
“哎哎哎!你属狗的——”钟二让余己咬的嗷嗷叫,却一点都不挣扎也不躲,微微歪着头,纵容的样子溺的人心尖儿发颤。
她在余己的身边,总是十分的惬意放松,因此声音也懒洋洋的,“祖宗你先别咬了,我跟你说个事儿,真的。”
余己这才松了嘴,慢慢用舌尖舔着他的“杰作”
钟二痒痒,缩了两下肩,笑着说:“乔岚要成婚了,我明天得回家。”
“那我怎么办?”余己顿时蛇一样支棱起了上半身,看向钟二。
“我晚上回来,”钟二说:“反正白天你也不在,我不过包扎个伤口,你就醋的要死,我索性以后都晚上来,不就好了?”
“都?她成婚之后,你也要晚上来?”余己委屈巴巴。
钟二点了点头,突然问:“你知不知道,乔庚很早之前,就将我们的婚约推迟了?”
余己愣了下,低下头又去亲钟二的肩,含糊的应了一声,“嗯”
“怎么不告诉我?”钟二说,“男女主的婚期不知道因为什么,也推迟了,以后这种事情,你要早些告诉我。”
钟二搂住余己的脖子说:“我这些天,净顾着你,都没想起来正事,要是男女主出了岔子,可就不妙了,”钟二把嘴唇贴上余己的脸:“知不知道?”
余己点头,“嗯”了一声,实际上婚期推迟,并未只是乔庚魂魄的愿望,促成这件事的,一大部分是他自己。
那天他问她,要是他变了性子,她还爱不爱他,可是这些天相处下来,他发现她并不如她说的那样,什么样子都爱。
她很讨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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