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玦掂了掂板砖挑眉一笑; 让你丫的阴我!
孟文彬将王明达的腿按住防止他『乱』踢踹到容玦; 一双手似铁钳一般按在他的脚腕,在容玦揍王明达的同时,还时不时出手加入。
王明达闷哼几声,硬气地不喊疼,在麻袋里威胁道:“你们是谁,我可是王家的正经嫡孙,王丞相的……唔……”
王丞相的亲老子也没用。
容玦一拳撞上王明达的下巴,结束了他的废话。
拿板砖拍完了肚子,容玦又瞄上了王明达的脸。要是真让他还光鲜亮丽地出去,他这力气不是白费了?
他勾了勾手指,让栗鸿宝起来。
“不打了吗?”栗鸿宝小声问道。
他这一出声,王明达迅速知道是谁:“你们快些住手我就不追究了……”
容玦理都不理他,他要让王明达没脸出去。
栗鸿宝手脚并用地从王明达脸上下来,期间还揪着王明达的脸拧了一下。
王明达:“……”终于知道脸上压的这一坨是什么了。
栗鸿宝一下来,容玦就抄起板砖迅速往王明达脸上招呼过去,栗鸿宝帮他捂住王明达的嘴,不让他的惨叫引来别人的注意。
王明达一知道是谁,也不甘心就这样被动挨打了。
——原以为是普通地痞流氓,事后肯定能讨回来,现下是不大可能了。
他在地上扭来扭去躲着容玦的板砖,后来发现越躲越被揍,而且越来越多——不仅仅容玦在打了他。
到最后,连小白也看得兴起,兴奋地加入,用翅膀拍打王明达。
容玦待到用尽了力气才鸣金收兵,三人将王明达丢在地上扬长而去,临走前容玦还不忘将王明达身上的财物搜刮干净。
“走,吃东西去!”容玦一招呼,小白嚎了一声,这让王明达更加确定是谁打了他。
“栗鸿宝,容玦,你们好样的!”
“那是,肯定比你好。”容玦答道,他也不在乎王明达是不是会事后报复,反正他肯定能打回去。
待他们走后,王明达从地上爬起来,脱下麻袋『露』出被打得青肿的脸,咬牙一瘸一拐地回了丞相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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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澜一开始见到王明达的时候是极吃惊的,后来听到他含含糊糊地说了被容玦打了之后,便只剩下无限的同情。
他咳了几声,洗去自己幸灾乐祸的嫌疑:“容玦打你……你之前和他说了什么?”
王明达捂着自己的脸,嘶了一下:“我也是为了你啊,之前为了让容玦和你赛马,我就激了他几句,没想到他这么记仇。”
“你和他说了什么?”齐澜忽然想起赛马之前容玦的语气。
“我就夸了一下你,然后又说仰慕容王,希望你们比一场,互相指教一下,看看他作为容王世子是不是……”
“砰——”齐澜一拍桌子,“你刚刚说什么?这叫指教?!”
王明达缩了缩脖子,小声道:“我不这样说,他怎么会答应?你看他平时在校场,冯教头他都不给个正眼。”
“那你也不能把容王搬出吧。”齐澜憋着气,“他不答应就算了,他和齐波一时半会分不开就分不开,何必急于一时。”
王明达无精打采地垂下头:“我做都做了,容玦那小子打了也打了,我……”
他停了停,抬起头来目光灼灼地看向齐澜:“要不然我们把他打回去怎样?”
还打回去?
要不是王明达是真心为了他好,不用容玦动手,齐澜会自己先动手打他!
他缓了缓语气:“之前御书房一事,我也和你说了,容玦对于漠北极其看重,不要随意拿他玩笑打闹,更不要拿这个做文章来计算——你被打也不冤,长个心眼吧。”
“可是我真的很疼……”
“忍着!”
齐澜知道,经此一事,容玦是复又回到了观望状态了,而且,对于他的恶感肯定不是比齐波还要大。
这也没办法了。
齐澜无奈摇头,齐波只要愿意软下态度,王明达做的这一切还是白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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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明达自从被容玦他们几个打了一顿后,一连几天都是避着容玦走的。一开始他伤得重,不好意思去国子监丢人现眼,只好请了假在家,容玦打得很有技巧,王明达养了几天的便不痛了,可脸上的淤青却迟迟不散。
这个时候,他已经无法在家躲下去了。因为缺课太多,陆昌明亲自上门了。
王丞相对于陆昌明还是很敬重的,陆昌明登门后,王明达第二天便被押着去了国子监上学。
王明达顶着一张猪头脸来国子监上学的时候,果然被迫给人进行了惨无人道的围观。
几个和他关系不错的还开了玩笑,说是那天约了一起出去玩为何爽约。
容玦从前面转过头来遥遥向后望,见到王明达的窘况,毫不掩饰地嘲笑了一下,又戳了戳前面的栗鸿宝,邀请他一起观看。
齐澜暗中扯了一下王明达,暗示他息事宁人:“就要上课,大家还是回座位好了。”
王明达不甘地撇撇嘴,这几天他过得实在窝火,这事他干得是有点缺德,可容玦下手也真是狠。
还有那个栗鸿宝,竟然也跟着掺和。
他不敢去招惹容玦,只好睨了一眼栗鸿宝就此作罢。
栗鸿宝接收到他的眼神,不明所以:“阿玦,他这是怎么了?”
“大概是恼羞成怒了吧。”容玦说着,余光扫了一下后面的齐波。
他正端坐在座位上,专心致志地抄书默背。
容玦觉得没意思,又转了回去和栗鸿宝小声说话,他没有注意到,齐波飞快地抬头看了他一眼。
在校场被王明达借容玦奚落,他是愤恨又抹不开面子。
即使他知道容玦一开始并不知情,再看王明达如今的样子,要说容玦背地里没有报复回去也是不可能的。
接下来要怎么做呢?
齐波笔尖一顿,手臂被人捅了一下,原本顺畅的笔迹当即歪了,在纸上留下一道难看的划痕。
“怎么了?”他转过头,是冯修杰,他的表弟。
冯修杰道:“待会还有考校,不知道栗鸿宝会不会答题?如果他不答题……”他说着,眼睛不断向前面瞟去。
——这不是说给齐波听的。
齐波也忍不住看了过去,前面两人一点反应都没有,仿若没听到他们说话一样。其实,冯修杰说话的时候并没有压低声音,反而还加大了,就是要引起他们的注意。
“栗鸿宝会做的吧。”齐波自己也不确定,栗鸿宝在容玦来了之后,就迅速和他结成一伙,不再像以前一个人了。
而容玦,不久前还在校场那里和他闹了不愉快。
之前就是容玦将小抄甩给他让栗鸿宝不要做的,如果容玦在做一次……
齐波思绪繁杂,他自己是不是应该先迈出一步?
冯修杰:“有些人,就是不知好歹,还以为自己有了靠山就高枕无忧了吗?”
“你说什么?!”容玦这回也不装聋子了,直接站起来和冯修杰对视,“你以为你自己就是个什么东西?”
“当然不。”王明达挑眉,“你就等着看我的吧。”
齐澜抱胸,看着王明达走到容玦旁边,不过说了几句话,容玦就转过头来狐疑地看着他。
他忽然额角青筋猛地一跳,王明达该不会打着他的名号做了什么吧?
栗鸿宝扯了扯容玦的衣角,道:“阿玦,不必了吧,大皇子的骑术自有人去教。而且,这边的马也不多,二皇子他们未必有多余的马可以匀给我们。”
“不过一匹马而已,二皇子他们也会给的吧。”王明达故意停了一下再接着说,“再说了,这国子监也不是二皇子开的,容王世子想要匹马,难不成还得经过二皇子同意?”
第六十一章()
此为防盗章 容绪抱着自家儿子; 一个大男人愣是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儿子; 此去定京; 山高水远; 你要好好保重啊,千万记得要想我; 我也会想你的。”
这话说得忒肉麻,拉车的骏马打了个响鼻,呼出一团白气; 容王身后的幕僚都眼观鼻鼻观心的默契移开眼睛; 看着阴沉沉的天空发呆。
容玦眼也不眨地看着自家老爹,容绪将他搂得太紧,漠北又是风沙天; 他试着伸手推开容绪以求得一点透气的缝隙; 却反被他按住手搂得更紧。
容绪想了想; 还是觉得不放心; 同熙帝虽然忌惮他; 但是自家儿子在他手中; 到时候怎么拿捏还不是他说了算,自己又离得远,实在是鞭长莫及。
“定京那些王公贵族一个个四体不勤; 就是个怂包; 就算是皇子; 只要不打死; 就可以往死里打; 爹给你撑腰。”
站在不远处听到这话的刘安抽了抽嘴角。
容绪以为,无论如何,要先把他们容王府的气势先架起来,他得多嘱咐容玦两句。
“咳咳……”眼见容绪叨叨絮絮的一直说个没完没了,身为容王府第一幕僚的谢流终于是忍不住了,奈何他咳到喉咙干涩沙哑,还是没能得到容绪一个眼神。
“王爷,天『色』不早了,要是再拖下去,世子也只好明日再出发了。”
“让本王再多说两句,要是太晚,就干脆明日再出发,说不好明日的天气更暖和一些。”容绪毫不在意地挥手。
“……”谢流沉默片刻,道:“再拖下去,只怕是定京那边等不了了。”
容玦稍稍推开容绪,摆出一本正经的样子,说的话却不大正经:“爹爹,你放心吧,这次去定京,要是有谁敢欺负我,我就先把他揍趴下!”
“哎,”容绪很是欣慰,“果然是我儿子!有我的风范!”
孟文彬和孟立人站在车队前,默默地看着这一幕。
容绪把容玦看得比眼珠子还贵重,这次护送容玦去定京,再三思索,终是点了孟氏父子。
孟立人在漠北有军职,只能将容玦护送到陵江边上,再由暂时无职的孟文彬将容玦护送到定京。
孟文彬从小跟着孟立人在军营里长大,上次驯马只是想『露』一手,不想容玦半路杀出来抢了他的风头。
不过他也不恼,容玦作为世子,未来的容王,他的效忠对象,越有本事,越让人高兴。
容玦吹了一声哨子,一只雪白的鹰隼从容王府飞蹿出来,稳稳地落在马车上,歪着头看他。
“小白,过来。”这雪白的矛隼是容绪有一次打猎给抓到的,专门找人驯养,待容玦养熟了以后,这矛隼就成了容玦的小弟,跟着他无恶不作。
这次去定京,它也会跟着去。
白『露』清点完行李,站在一旁等候。见谢流站在容绪背后不断对她使眼『色』,顿了顿,上前一步:“殿下,该走了。”
容家父子对白『露』很是倚重,此次容玦进京,也是点了她跟着。白『露』这一催,容绪才舍得放开手。
“爹,我走了。”容玦登上马车,冲容绪挥手。
长鞭破空,车夫驾车启程,骏马扬蹄飞奔,扬起一阵黄沙。
望着远去的车队,谢流说道:“王爷何必如此担忧,定京城内的诸位皇子若是有野心的,都会选择拉拢世子殿下的。”
“拉拢?”容绪哼了一声,“当今有三个儿子,我儿只有一个,必然是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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