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这句呓语,他的唇贴上来,于千万人身后,深深吻住了她。
那是一个不容她抗拒的深吻,酒意渐渐涌了上来,她无力挣扎,软在他怀里,任他紧紧攫住两片娇艳欲滴的唇瓣。
舞台的乐声,喷泉的水声,一切的嘈芜,在她耳畔彻底消退,她看不见了,也听不清了,唯一能觉到的,只有鼻尖他温热的气息。
他时而轻,时而重,极尽缠绵地吮吸着,碾磨着,占据着她唇齿间每一处美地,直到她双唇泛起红艳艳的潋滟光泽,双肩微微颤栗,呼吸变得分外艰难,他才松开她,一字一顿地说:“儿童节快乐,我亲爱的小朋友!”
萧姝张了下嘴,却没能发出声音,眼皮越来越重,残余的那丝清醒意识,也消失了。
再醒来时,她蜷在傅嘉遇怀里,脸颊贴着他的胸膛,两人十指紧扣着。
她吓了一跳,立刻推开他,坐了起来,低头看了自己一眼,幸好衣服是整齐的,身体也没任何不适之处。
萧姝抱额,隐隐感到一阵懊丧,显然这具身体的酒量,比她原本的酒量要差,要是昨晚傅嘉遇兽。性大发。。。
正胡思乱想着,身侧的人扬起手臂,把她勾进了怀里,轻轻松松翻了个身,将她压在了身下,温柔地垂眸凝视她,一双眼眸亮如星子。
“放开。”萧姝抬起脚尖,不轻不重踢了下他,踢完就后悔了,立刻缩回了小腿。
这是她和傅致钧以前嬉闹时,她最喜欢做的小动作。
“不放。”傅嘉遇面容明润,唇角挂着轻快的笑,说话时低下头,轻啄她的鼻尖。
萧姝猛地抬腕,抓住他的肩一个翻转,顿时压制住这神采奕奕的男人,利索地卷起被子,往他头上一裹,下了床,径直走了。
真“穿裤”无情。
傅嘉遇从被子里撑起头,望着她的背影,幽幽地想到。
可怜的傅总在为心上人发愁时,萧姝的麻烦却找上了门。
生日那晚,她和傅嘉遇的亲密,让萧红棉的前夫曾权撞见了。曾权在小区外盘旋了几天,搞清了傅嘉遇的身份,决定狠狠勒索萧姝一笔。
“老子生你养你几年,现在你有本事了,攀上了有钱人,再不管你老子这说不过去!”
“我也没别的要求,你现在立刻给我两千万,把名字改回曾姝,以后我的待遇,必须和你妈一致,豪宅豪车一样都不能少。。。”
“你要是不答应我,我就闹到傅家长辈面前去,看他们敢不敢娶你这么不孝的儿媳妇进门!”
曾权面露得意,半是要挟半是敲打,嘴巴说得唾沫横飞,斜眼看向被他堵住的萧姝。
萧姝盯了眼那张状如厉鬼的枯瘦老脸,突然笑了笑,说:“两千万啊?金额这么大,我先和银行打个招呼。”
这么容易就答应了?曾权懵了下,回过神时,萧姝已经走到了边上,开始打电话。
曾权冷哼了声,蹲在花圃边,剔着牙等钱到账。
左等右等,都被萧姝以银行操作需要时间为由,给糊弄了过去。
萧姝神色始终平静,曾权渐渐觉出不对劲儿,上前来正要动手威胁,几个便衣扑了上来,一把反剪住他的手臂,将他死死压在地上。
其中一个便衣走到萧姝面前,问:“是你举报有人吸。毒吗?”
萧姝点头,“我还要举报这个人敲诈,敲诈的内容我已经录音了。”
曾权死命撑起头,朝她怒道:“你还敢报警!你给老子等着瞧!”
萧姝目光陡然变利,冷笑一声,“我等着。”
她态度强硬,可心里却有种不详的预感,一整天下来,眼皮子直跳。
两天后,她随傅嘉遇参加海东经济论坛,在傅嘉遇发表讲话结束、记者提问濒临尾声时,有个记者冲了上来,当着全场名流媒体的面,扬了扬手里的照片,高声问道:
第116章()
镁光灯涌动如潮;在场所有人都看了过来。
傅嘉遇通身的和缓气息骤然消失;那张英俊的脸庞,多了几分深不可测的冷硬。
两道沉凝的深邃目光;定在那张照片上;久久没有移开。
“没想到有记者朋友会关心我的私生活;”傅嘉遇淡淡一笑,声线沉稳磁性,“这是我第一次回应私人感情;相信也是最后一次。”
他顿了顿,面上笑意越发深刻,“是;我在追求这位女士。”
全场哗然。
傅嘉遇没有再给记者纠缠的机会;在保镖的簇拥下,大步出了会场。
见到萧姝时,她正在看海东经济论坛的直播,她的脸色很淡;淡到让他有种错觉,她还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
一路无话。口袋里机响个不停,两个人谁都没接;直到等红绿灯的路口,她长睫一颤;定定望着前方车流;无奈地问道:“值得吗?”
她其实看到了;那一瞬间;心莫名被提了起来,像极了正在等待判决的囚犯。
他的答案,完全出乎她的意料。其实他可以否认的,即使他对她有几分真心,在这样的场合否认,谁都不会觉得他错了,毕竟两人的身份实在太不匹配。
可他偏偏承认了,萧姝心中难以平静,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萦绕着她。
“没有什么值不值得,只有我愿不愿意。”傅嘉遇含笑望她,不紧不慢的调子,却透出骨子里的那股强势。
她知道,他对她志在必得。
若是他是傅致钧,那该多好!
萧姝心底苦笑了下,在红灯亮起的刹那,敛了心神,一脚油门飞驰而出。
铺天盖地的新闻,层出不穷的热搜,亲朋好友的追问,彻底打破了平静的生活。
萧红棉得知隔壁那个穷小子,竟然是傅氏的执行总裁,惊得半天合不拢嘴,享受完老姐妹们艳羡的脸色,渐渐开始发起愁来。
“傅家家大业大,我们这小门小户的,你要是嫁了进去,后头没个替你撑腰的人,这可怎么是好?”
萧姝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她不愿和萧红棉谈傅嘉遇的事,就是怕这人被富贵蒙蔽了眼,一门心思撺掇她嫁到傅家,如今看来,这人到底还是有点良心的!
这头安抚完萧红棉,那头傅嘉遇他妈魏明珠,却找上了门。
一身银朱灰的当季高定,气质高贵,保养得宜,浑身散发着长期养尊处优生活打磨出的优雅。
双眼上上下下打量了萧姝一番,慢条斯理坐下,嘴角尽是不屑:“听说你之前是开夜间出租的?”
萧姝无视了她语气里的嘲弄,不卑不亢地道:“来傅氏前,我在出租车公司工作过几年。”
魏明珠眼皮一撩,皮笑肉不笑地说:“一个开出租的,也能和嘉遇结识,还能跳槽到他身边做私人司机,这造化也是奇了!”
摆明了是在刺她动机不纯,挖空心思地来攀附傅嘉遇。
萧姝盯她一眼,掩了眼底的那抹厌倦,淡淡地道:“造化倒是谈不上,我想您知道的,傅总和我是高中同学。”
魏明珠嘴角一扯,冷笑道:“一个从十二中肄业的,也配自称是嘉遇的同学?”
又环顾四下一圈,语气顿时更加轻蔑了,“像你这样的狐媚子,我魏明珠这辈子见得多了,撞上个年轻多金的男人,就没脸没皮地往对方身上扑,看看你这从头到脚,哪一样不是我儿给你的?就连你这房子,也是我傅家名下的家业!”
“人这一辈子啊,贵在有自知之明。像你这样没文凭没家世的女人,有什么资格进我傅家的门?瞧你这长相也是没福气的,别以为嘉遇现在对你有几分热乎劲儿,你就蹬鼻子上脸,以为自己嫁豪门稳了!我告诉你,你想都不要想,只要我活着一天,傅家绝不会有你这样的儿媳妇!”
“我要是你,就摆正自己的身份,不过是个见不得光的床伴!我劝你呀,最好不要奢望不属于自己的东西!”魏明珠一字一字,尖利刻薄无比。
说完拿斜眼看萧姝,掏出一张卡推到她面前,讥诮地拖长了音调,“这里头有五百万,拿了钱,立刻离开我儿子。”
萧姝目露古怪,不置可否地笑了一笑,“原来傅总在您眼里,只值五百万!还是说,您堂堂的傅夫人,只拿得出五百万,打发我这么个上不得台面的人?”
魏明珠气得面色涨红,怒道:“好你个萧姝,你果然是图傅家的钱!我老实告诉你,除了这五百万,多一个字儿,你都别想拿到!”
萧姝也不气恼,从茶几下取出一块镜子,先在魏明珠眼前一晃,然后照了照自己的脸,眼泪突然就滚出了眼眶。
哭得那是一个梨花带雨,楚楚可怜。
魏明珠以为她被自己震慑到,正洋洋得意,却见她抹了泪,弯起唇角矜持一笑,“夫人,您觉得我的演技怎么样?”
不等魏明珠回答,她目光陡然一利,“凭我这样的长相和演技,若是进娱乐圈,挣他个五百万,只是轻而易举的事,您凭什么觉得,我会为了区区五百万,就答应您的要求呢?”
魏明珠一怔。
萧姝眼中掠过一抹潋滟笑意,“傅夫人,我想你搞清楚一点,从头到尾,我都没缠过你儿子,你要我离开,倒也不是不行,只不过凡事都有章法,您至少得让我看到您的诚意。”
“我倒是小看你了!”魏明珠气得五官狰狞,牙齿咯咯作响。
“夫人,请克制一下,您现在的样子,可不怎么优雅!”萧姝一双美目清泠泠的望着她。
“你这个贱人!”魏明珠再也忍不住,扬起右手,五个尖尖的手指扇了过来。
还没呼到萧姝脸上,就被横斜里探出的一只铁臂,用力给攥紧了。
傅嘉遇铁青着脸,冷冷盯着歇斯底里的魏明珠,寒声质问:“谁允许您来动我的人?”
高大的身影挡在面前,魏明珠浑身发抖,怒极地咆哮,“反了!都反了!为了这么个女人,你竟然这样对我说话?”
傅嘉遇目光冰冷,语气也冰冷,“您要打我的女人,您还想我怎么说话?我看您是最近过得太舒坦,又不长记性了!也行,明天我就让嘉琪去恒安分部!”
魏明珠后退两步,难以置信地瞪大双眼,“嘉恒可是你唯一的弟弟!”
傅嘉遇面上覆了一层冷酷之色,“萧姝也是我唯一认定的妻子!”
魏明珠一噎,半晌恨声道:“你够狠!你们傅家的男人,个个都这么狠!”
傅嘉遇却没理她,径直命人“请”魏明珠出去了。
萧姝给他倒了杯水,斟酌着劝道:“她毕竟是你亲生母亲。”
傅嘉遇神色一滞,彻底敛了那抹冷厉,低声问了句,“你不恨她?”
萧姝笑笑,“若是这样就恨,那我该多累啊,再说她又没能打到我,无关紧要的人,我一向不会放在心上。”
傅嘉遇伸臂,将她勾入怀里,抵着她的鼻尖,喑哑着问:“那我呢?”
萧姝挣了下,他却肩臂如钳,箍得她很紧,似乎怕她会突然跑了。
“我不知道。”萧姝咬了下唇,微微敛眸。
她在他面前吐露了真言。
若是旁人这样亲近她,她早将人给踹翻了,可这人的清冽气息扑面而来,她并不觉得讨厌。甚至在没有证据显示的情况下,萧姝的直觉告诉他,这个男人就是傅致钧。
她想去爱他,却又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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