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在三国当谋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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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在三国当谋士- 第18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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瞧,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吕布闷闷道:“这岂能——”

    燕清笑着打断了他:“好了,你也休要劝我改变心意,比起徒劳地耍弄你那点的口才,倒不如从今天起好好爱惜龙体。冲锋陷阵、建功立业的事,就该放手叫部将去做。身为国君,你连御驾亲征都该能少则少。”

    解开自己心结后,燕清心情大好,也不管吕布如何做想,就再翻过身去,释然地睡下了。

    等他一觉醒来,不出意外的是,吕布早没了人影,应是上朝去了。

    燕清刚坐起身来,要下榻着履,宫婢们就惶恐地迎了上去:“陛下有令,太医稍后便到,还请丞相大人先莫移足。”

    “噢?”

    燕清不解地顺着她们的目光,往下看了一眼。

    落入严重的光景,则叫他小惊了一跳:昨晚崴了一下、却因他感觉不到痛楚,压根儿没放在心上的脚踝,经一晚上的来回折腾,这时已肿得老高,当得是触目惊心。

    不过对一颗桃就能解决一切问题的燕清而言,也只是看着严重罢了。

    燕清很快重归淡定,倒还是耐心地等已在半路上的太医赶来,进行了一番医治,才屏退周围下人,将那颗桃从袖里变出来,慢腾腾地开吃。

    郭嘉弗一进寝殿门,就见翩然若仙的燕清淡定自若地捧着颗快赶上他半张脸大的胖桃子,一口一口地慢慢啃,不由将眉一挑,脱口而出道:“重光也信那仙桃教?”

    燕清被他害得当场呛到,咳了好几下,才顺过气来,怒得拍他一下:“胡说八道些什么!”

    郭嘉轻哼一声,却是慧眼如炬:“你怎不去外头看看,现满山都是盛开的桃花,再问问踏青的人,到底是哪儿来的树,才能结出这么饱满的桃子?”

    燕清微愕,他还真没留意。

    “罢了,我来你这儿,也不是为了一颗桃子的。”郭嘉知道燕清身上颇多玄妙之处,偏偏低调得很,也不打算真强迫他说出个所以然来。

    在大获全胜后,就大发慈悲地将视线从桃子上移开了,凝眉问道:“你对陛下做了什么?”

    燕清连眉头都没动一下:“什么也没做。他怎么了?”

    郭嘉嗤笑,摆明不信:“一直魂不守舍,唉声叹气,折子听了白听,直叫底下人以为自己说错话了,一个比一个噤若寒蝉……你还好意思说没对陛下做过什么?”

    燕清揉了揉眉心,据实相告道:“吵了一架。和好倒是和好了,但他有件事,一时半会的还无法接受,难免发发脾气罢。”

    郭嘉冷酷无情道:“自己惹出来的麻烦,自己收拾,没有你在这一边清闲度日,还一边拖伴虎者的后腿的道理。”

    燕清应了,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用过早膳了吗?”

    郭嘉毫不客气:“加我一份。”

    燕清轻笑道:“正有此意。”

    只是他在桌边坐下不久,郭嘉晃了过来,眼尖地捕捉到了什么,不由咦了一声,随手捉了,笑道:“倒是初回见到重光的华发。”

    “什么?”燕清怔楞片刻,要求道:“给我瞧瞧。”

    郭嘉刚好还没扔,就将刚拔下的那根白发递了过去。

    见燕清怔怔地看着,他忍不住问:“不过一根白发罢了,不必这么大惊小怪吧?”

    “是好事。”

    燕清回过神来,眸光微动,面含微笑地看着不明所以的郭嘉,心里则想着尽快告诉吕布这事。

    终于,终于……

    这是他头一回在自己身上,看到了停滞的时光开始流动,留下一丝丝衰老的痕迹。

    后世有书载:

    燕清,字重光,南郡人,出自寒家,俊美英飒,器宇不凡。

    多智略,擅谋划,精识人,知巧工。纵横捭阖,建计匡弼,科举取士,无一不通。

    功业卓著,与燕王情厚,后受封王爵,出任丞相,赐居宫中。终生为帝佐,不遭忌,权倾天下。

    任时焚膏继晷,清廉公正,使政通人和,百废俱兴。

    获时人爱戴,赞天下以其身为安危殆也。

    ——当此盛誉者,从古至今,独他一人。

第202章 番外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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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光元年十月,益州牧刘焉不甘示弱地以‘帝已被害;天下不可一日无君’为由;依仗先祖鲁恭王的血脉,于成都筑设祭坛;择了吉日;正式登基为帝。改元为元宗;立妃王氏为皇后,以长子刘范为太子,次子刘诞为鲁王,三子刘璋为梁王。

    以张松为丞相;刘备做司徒,张飞、关羽、马腾、韩遂等大小官僚;一具封爵赐官,又大赦天下;旨普天同庆。

    只是这份热火朝天还没持续太久,刘焉也没多享受一呼百应的荣耀度长时间;来势汹汹的兵马便抬起了杀气腾腾的铁蹄,践踏着岌岌可危的边境。

    经过长达两年的蓄精养锐;先派孙策北上;除去在辽东作威作福的公孙康一家的吕布,是再无后顾之忧,可以大刀阔斧地全力施为了。

    就是益凉两州合并后,实力也颇为有限,又有燕清大力劝阻……即使吕布再心痒痒地要来一回御驾亲征,也不得不乖乖作罢。

    在燕清建议下,吕布百般不情愿地将讨伐残汉的重任交给了年轻一代中的佼佼者,也就是他与燕清的继承人吕亮和燕议,由他们率领一帮乍露头角便已如狼似虎的小崽子们,去尽情大展拳脚。

    当然,也不可能全盘交给他们。为防年轻气盛的二人一时不慎出个岔子,导致全局崩盘,吕布特意点了久经沙场,又性情沉稳的赵云张辽坐镇后军,劳他多费些心神。

    二将自是慨然领命。

    不过吕布的担心,到底还是多余了——有智计超群、果敢决断的卧龙与陆大都督同在,只要两人不闹内讧,肯通力合作,那可谓是珠联璧合,溃敌于千里之外。

    先以攻心上策,挑拨马韩二人与刘焉的关系,使前者本就不甘不愿的‘忠心’变得更加岌岌可危;再大布迷阵,由陆逊率万余人马屯于夷陵,军帐看着繁多,其实多是空无一物的,却足够叫信以为真的七万汉军紧张万分,只敢在日夜对峙中高度警惕着,不敢轻进;再有诸葛亮与赵云带主力夜行千里,奇袭毫无防备、且多数兵马被调去夷陵、防守十分薄弱的汉中。

    对当地守军而言,这支久经沙场的浩然大军,犹如天降神兵,一下将他们都给打蒙了,而那微弱的抵抗,便便宜了诸葛亮。

    他只略施策略,就轻松夺下极机要的益州咽喉。

    正如燕清所说的那般,失了天险庇护的益州,真就是块刀俎上任人宰割的鱼肉了。

    且丢了汉中之后,不只意味着益州就此门户大开,将以腹部对向外敌,也代表着它与凉州之间用于联系的通道被尽数切断,利爪与粮食被隔断,再瓮中捉鳖,就简单之至了。

    诸葛亮与张辽将大军直接南下,开入成都,沿途城池不降尽杀,这般鲜明对比,使他长驱直入,大破绵竹,轻取雒县,不出三月功夫,就气势如虹地杀至成都了。

    也就在这里,他们遭遇了从夷陵匆忙赶回,顽强抵御的强劲敌人——由关羽、张飞两名仅次于吕布的绝世悍将所率的精锐,陷入苦战。

    当然,关张二人为了能赶在成都沦陷前回来防守,也付出了极惨重的代价。

    陆逊看透了汉军无意对战、唯恐后方有失、只想速速撤退的心思,揪准机会,将行在后头的部队狠狠地咬下一大口来。

    而归心似箭的关张二将,也根本顾不上损失惨重的后军——别的不说,他们最重要的大哥刘备,可还身在成都啊!

    赵云则率孤军深入西北征伐,意将盘踞凉州多年、还妄想负隅顽抗的二位军阀一网打尽。

    马腾起初还准备故技重施,驱使羌人协同作战,可一向偏于温和的赵云,这回作为对应而展现出的手段,则厉如霹雳:他先不急着进攻天水一带,而是将视这支军纪严整的燕军如当年在长安孤立无援的小皇帝那般好欺负的羌人部族,他们的青壮给屠戮殆尽。

    再取其尸首,筑起京观一座,直接将其他受马腾利诱、而对他们蠢蠢欲动,幻想有好处可捞的异族给吓得闻风丧胆,屁滚脲流地逃回老家去了。

    马腾与韩遂就此陷入绝境,他们苦苦支撑了一年功夫,粮草未告罄,光是被神出鬼没的赵云带着迅捷如风的骑兵,如猫戏鼠一般,日以继夜地来回驱赶的恐惧,就已快将他们给逼疯了。

    眼看着走投无路,他们唯有强忍着屈辱,向赵云军递去了降书,满心以为只要肯俯首称臣,看不上凉州这苦寒之地的吕布,就会顺水推舟地接受,没准还会封他们个将军做做。

    不料赵云早得了吕布授意,对此熟视无睹不说,还清楚了时机已到,于是停止了戏耍,次日正面发起强攻,叫已是强。弩之末的西凉军彻底溃散,而两位主将,只带了几十亲兵狼狈往域外逃窜,就此不知所踪。

    赵云不慌不忙地收拢了残部,才回去寻诸葛亮他们。

    这一仗打了快两年,远在许城的吕布光是收捷报,都收得快要手软,可间接目睹了子辈的意气风发,却更惹得自诩年富力强、想上战场肆意拼杀的他似猫爪挠心一般,半天冷静不下来。

    燕清忙着批阅奏折,余光则瞟见吕布在厅里一个劲儿地转圈圈,不由叹了口气,无奈道:“真有那么想去吗?”

    吕布立马停了下来,目光灼灼地看向他。

    燕清心里轻啧了一声,就知道吕布这坐立不安的姿态,其实就是夸大了给他看的,想变相让他心软。

    只云淡风轻地一笑,抿了口热茶,才慢条斯理地松了口:“要想去,也不是不可以。”

    “噢?此话当真?”

    吕布眸光骤亮,迅速反问。

    “岂敢对陛下口出虚言?”燕清面上笑容更盛,却不等吕布露出欣喜,就话锋一转,凉凉补了句:“直接去啊,冲锋陷阵,让你威名响彻寰宇。虽说沙场上刀抢无眼,但倘若万一真出了什么意外,我也定会与你同去,的确没什么好顾忌的。”

    “……”

    吕布被噎得无话可说,老老实实地坐回原位,重新拿起奏折,安静如鸡地开始批改了。

    在双方开诚布公后,吕布纵满心不肯,也拗不过燕清来,只能挣扎痛苦地应了。也是自有了‘他一死,燕清也会立刻跟着去’的认知后,吕布变得十分惜命起来,改了横冲直闯的坏毛病,倒是解了燕清长久以来的心头大患。

    燕清莞尔一笑。

    他深谙打了一鞭子,就给一糖果的道理,见吕布听话了,就笑眯眯地夸赞道:“今日见伯言与亮公子如此默契,我心甚慰。想他们曾经那般针锋相对,势如水火,还是多亏了陛下用心良苦,以威相逼,命他们抵足同眠了些时日,感情还真变好了。”

    吕布唇角微扬,大言不惭道:“不过小事一桩,怎劳重光烦忧?有布亲自出马,只消略施小计,便已手到擒来。”

    “呕。”

    不过是去偷瞄了眼在偏殿将被送上的茶点,又顺道如了趟厕的郭嘉,一回来就猝不及防地听到这么句话,登时被恶心得不轻。

    吕布狠戾地甩了他个眼刀子,郭嘉也只是抽抽嘴角,并未为方才的冒犯君上的举动生出半分告罪之意。

    燕清埋首于奏折与案卷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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