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在三国当谋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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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在三国当谋士- 第18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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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吕布狠戾地甩了他个眼刀子,郭嘉也只是抽抽嘴角,并未为方才的冒犯君上的举动生出半分告罪之意。

    燕清埋首于奏折与案卷之中,头也不抬地问道:“点心是什么?”

    郭嘉高兴道:“冰糖莲子羹,酸枣重光糕。”

    燕清脸微黑:“你就不能将重光二字略去?”

    “不能。”郭嘉得意地拒绝了,下意识地想摇动手里那把极漂亮的扇子,又猛然想起来它的特殊之处,唯有依依不舍地放下,好歹免了一场惹火烧身的惨剧。

    眼见着郭嘉就要在重光身边的位置落座,吕布假惺惺道:“天热得很,奉孝又刚从偏殿过来,不妨坐冰盆附近,也好驱些暑气。”

    “多谢陛下关心,嘉甚惶恐。”郭嘉笑道,说归说,却是变本加厉,改成紧紧地黏着燕清坐下,直叫吕布愤怒得连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火上浇油的是,郭嘉还舒舒服服地叹了口气,赞道:“古有言,美人冰肌,谪仙玉骨,肤膏氤氲,汗津生香。重光身兼二者之粹,坐他身侧,只令浑身舒泰,心旷神怡,何须冰盆?”

    燕清却被赞美得一身恶寒,本还懒得搭理他跟吕布的小小暗斗,这下都没法无动于衷了,嫌弃地推开他去,皮笑肉不笑道:“奉孝如此纤瘦羸弱,新殿又是这么宽敞,更是顾念你畏热,冰盆都摆了好几个,还不够你坐吗?”

    莫说史上的曹魏有铜雀台,燕清当然不能让荣誉满身、位登大宝的吕布就过得那么寒酸,只对刘协住过的宫室里修缮一番了事。

    而是在一年前,就建了新的宫殿,当得是富丽堂皇,恢弘华美。而在诸多殿所当中,除设朝用的未央殿外,就以燕清所居的来栖殿最金碧辉煌。

    连一向懒得出门的郭嘉贾诩,都被深深吸引,下朝后常来燕清的殿室小坐。

    夏天日头毒热,贾诩来的次数就减少了一些,而郭嘉则眼馋可口的御膳和大摆特摆的冰盆,照来不误,甚至有时还厚着脸皮留宿,才使吕布看他一天比一天不顺眼了。

    燕清倒是挺欢迎最好的朋友住下的,尽管外臣不该如此,可只要身为皇帝的吕布肯颁布一道恩诏,郭嘉想留下,就根本不成问题——毕竟住在燕清的殿中,跟住在皇帝的后宫,还是大有不同的。

    然而有郭嘉在,吕布想半夜偷摸溜进燕清殿里,做些不可告人的事的话,就成了痴人说梦了。

    哪怕郭嘉不一定跟燕清睡在同一张床上(当两人安置时间不同、谈兴又不算太浓时,郭嘉就会宿在偏殿),可无论是哪种情况,燕清都会坚决拒绝吕布的求欢。

    于是每当听到郭嘉要留宿的话,吕布的脸就会瞬间拉下来。

    “唉。”

    郭嘉闻言,重重地叹了一声,还是依言坐得稍远了一点。

    待冰盆化了一半,吕布和郭嘉还在奋笔疾书的时候,燕清就率先搁下了笔。

    除之前那场被迫卷入的小闹剧外、一直心无旁骛地办着公的他,会成为三人中头一个完成任务的人,也是再理所当然不过了。

    不过燕清是天生的劳碌命,在将杯中温度正好的茶水一饮而尽后,只稍稍歇息了片刻,就起身去看正发愁的吕布,轻言指点他一二了。

    在燕清的帮助下,吕布也加快了进度,竟与郭嘉同时完成。而这时天色渐暗,燕清便扬声一唤,使在外头久候的宫人鱼贯而入,小心收拾案桌,点灯换冰,摆上膳食。

    见郭嘉一脸心满意足,燕清也忍不住笑了,忽问:“牙儿近来可好?”

    郭奕早从燕清的小拥趸,转成了陆逊的小尾巴,从许城追到荆州,结果吕布上位不久后,陆逊就跟诸葛亮带兵打仗去了,当然不可能带个小孩去兵家凶险之地,也不安心让他一人在荆州留着,就由燕清做主,派兵将他接回许城。

    郭嘉不满道:“他不是住学舍去了么?难得回家一趟,也不见对我这父亲多挂念,光顾着临‘议哥哥’的字帖去了。”

    说到“议哥哥”这三子,郭嘉还刻意模仿了郭奕那奶声奶气的口吻,显是积怨已深。

    不但叫燕清忍俊不禁,就连吕布都不由得颤了一下眉头。

    “那么久不见伯言,我也十分想念。”燕清叹道:“不过再要半年,他们应该就回来了。”

    一想到再见自家儿子,没准就比他还高大了,燕清就说不出的感慨和惆怅。

    哪怕是对方建功立业、大放异彩的欣慰,都没法冲淡这点小小的失落。

    吕布挑眉,质疑道:“半年?恐怕没那么快罢。”

    燕清不置可否地笑了笑,给他夹了一大筷肉:“你喜欢的。”

    吕布反射性地吧唧一口吃了,却惹来郭嘉惋惜地大叫一声:“我的重光肉!”

    燕清冷漠道:“闭嘴。”

    那的确只是燕清随口估的一个时间,不想恰恰说中了。

第203章 番外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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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眨眼间,距大获全胜的伐益军凯旋班师;也是正式宣告大燕一统天下、举国同庆、万民欢呼的那天;已过去整整一年了。

    天下安宁太平,海晏河清;反倒叫常年奔波征战惯的武将们感到有些无所适从。

    好在吕布很快就私下里告予他们;只是放几年短假;容民众休养生息,也顺道叫他们歇息歇息罢了。

    在燕清的谋划当中,下一个矛头将对准的方向,将是边关外那些蠢蠢欲动、从未丢弃过狼子野心的外夷。

    乌桓也罢;羌人也罢,匈奴、高句丽也罢;无论是讨伐哪一族,都注定是桩旷日持久的战事。

    甘宁等人倒还好;一听只是暂时的,那平时有仗打比谁都积极;这下有得休息也高高兴兴。

    只有一向连轴转惯了、到三十有二,还是孓然一身的赵云茫然四顾;对这砸在脑门上的‘无所事事’四字深感不安。

    在府中闷了三日后;他终于想出打发时间的妙计——走亲访友。

    头个被赵云挑中的访问对象,并不是他心底最尊敬的燕清,也不是跟他多次并肩作战、情谊深厚的张辽,还不是狡诈多智、滑不溜手的贾诩,更不是位登大极、日理万机的皇帝吕布。

    而是这些年来,明里暗里地占了无数他便宜的郭嘉。

    三天两头就寻由头进宫找知己蹭饭的浪子,起初见到一向老实巴交的战痴赵云(肥羊)竟也通晓人情世故,按照串门的礼数,拎着好几坛美酒上门时,还欢喜得很,恨不能扫榻相迎,携手畅快共饮,宛若相见恨晚。

    宫中再有珍馐值万钱,若无美酒也扫兴啊!

    赵云知道自己说话不慎中听,虽多是逆耳忠言,可去到友人家中,太多话确实不妥,便扮得跟个打一下都不见得吭气的闷葫芦般,只在郭嘉说得兴起时,才惜字如金地嗯上一声。

    不过郭嘉在酒劲上来时,一人就能唱一出大戏,也不介意他沉默寡言,因此任谁看来,他们都处得极好。

    至少他们你来我往的还没几天,就已发展到郭嘉肯让赵云在府上留宿的地步了。

    吕布听闻此事后,自是乐见其成得很:比起让可恨的郭嘉天天夹在他与重光之间、害两人亲密点的举止都不好做,当然是给他些美酒喝,在宫外呆久一些要来得合乎心意。

    要不是燕清极关心郭嘉的健康状况,不许他贪杯多饮,吕布都恨不得光明正大地赏赐一堆去了。

    燕清无奈地看着吕布脸上难以掩饰的喜色,强忍着心底不受控制地生出的对这俩大直男间会否存在□□的猜测,提醒道:“子龙年纪不小,早已立业,也该成家了。不知陛下心中,可有合适人选?”

    史书上并未对赵统和赵广的生卒年有所记载,也未写赵云的妻室是何人,只有后人撰写的里,将马腾之女马云禄配给了他。

    且不说马云禄已嫁过旧君刘协,后又随由父亲马腾所领的马氏一族的残党逃亡域外,燕清万分笃定的是,照赵云这连难得的长假都只乐而不疲地跟单身汉混在一起、半点不操心自己的终身大事的发展趋势,别说二子一女了,到头来,恐怕连根毛都别想见着。

    吕布轻咳一声,略收敛了几分,稍作思忖,可惜道:“若不是玲绮早相中了那憨实的黑大壮,要配子龙,虽有些高攀,倒也勉强凑合。”

    燕清想起那看着活泼可爱、其实胆大包天的小姑娘,就有些忍俊不禁:“有当爹的这么贬损自家闺女的吗?”

    显然吕布的意思是,就吕玲绮那疯疯癫癫的傻样,要许给赵子龙这般前途无量、踏实可靠、又难能可贵地仪表堂堂的青年,只可能是靠他这个父亲的厚颜硬塞了。

    且说吕玲绮在对貌若天人的燕清一见钟情后,春心大动,壮着胆子提出请求,却被父亲吕布给狠狠恫吓一通。

    在那之后,她仿佛就对这类白净俊美的文士生出了点阴影,于是审美索性瞬间跳到另一极,看来看去,居然看上了忠实宽厚、又武艺高强的燕清亲兵队长许褚。

    这下好,至少在府邸里头,再没人拦着她胡作非为,舞抢弄棒了。

    而在燕清看来,虎女配虎痴,也是挺登对的。

    “这怎称得上贬损?”吕布轻哼一声:“女子该会的一窍不通,每日光顾着外头野去了。还不是一无是处?”

    最可恶的还是,竟敢垂涎不该多看之人。

    燕清蹙眉,刚要说他几句,吕布就狡猾地岔开了话题:“那依重光看,子龙会喜欢什么样的?”

    燕清顿了一顿,却道:“光我的看法当然不准,一起过一辈子的人,怎么说都得问问他本人的想法。”

    他清楚的是,赵云非是不解风情,而是天性谦和冷静,大公无私,对貌美人。妻,显然也没特别的喜好。

    从赵云拒收分封赏赐,而是向刘备提出忠告,又毫不犹豫地拒娶了美艳动人的樊氏寡妇二事,就可见一斑。

    不是燕清热衷于给人做媒,管这些闲事,而是想着赵云在他的蝴蝶效应下,能官运亨通、飞黄腾达、一展抱负,当然是再好不过,可要是因这份影响,而热衷于打一辈子光棍,真导致子息凋零,后继无人的话,他难免觉得自身罪过不小了。

    甚至换在吕布身上,燕清的负罪感还没那么强:毕竟要没有他这么多年劳心劳力,吕布在几年前就已死在白门楼了,膝下也只得吕玲绮一女,后来死活不知。虽然将他拉上了搞基之路,也是两人情投意合下做出的选择,与赵云这不知不觉就打了光棍的情况截然不同。

    吕布满不在乎地点了点头,爽快道:“明日便召他进宫,问个清楚。”

    结果还没撑到第二天召赵云进宫,近来被传日日与赵云‘把酒言欢’的郭嘉,就顶着一副快残废的憔悴模样,趔趔趄趄地进了宫。

    “重光,重光啊!”

    郭嘉对一旁目光锋利的吕布视若无睹,直接哇哇叫着,要扑到燕清身上。

    燕清冷笑一声,心如铁石地推开了他,让他软绵绵地一歪,栽倒在软垫上,咬牙道:“喝酒喝成这样,还有脸来见我?”

    郭嘉就这么赖在垫上,也不起来,心有余悸地对着燕清,把这些天里的遭遇讲述了一次。

    原来在赵云开始登堂的几天后,郭嘉就将鲜言寡语、却出手阔绰的这位大将军当做好糊弄的冤大头,想着与他多结交一二,就等同于得了一坛喝之不竭的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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