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打脸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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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打脸日常- 第2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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处的慈安宫,风中,似乎飘来了一点淡淡的血腥味。

    两个人正僵持时,后面传来一阵脚步声,常炳上来行礼道:“奴婢见过娘娘。”

    救星来了,长青差点跪倒。

    陈韫玉也是眼睛一亮:“常公公,您回来了,那皇上是不是也回了?”

    “皇上而今在文德殿,召见魏国公商议大事。”

    商议大事!

    四个字落在陈韫玉耳朵里,就跟早上祁徽说要去朝会一样叫她震惊,她呆了呆,一双妙目在常炳身上打转,看起来,常炳的样子不像是胡说。可前阵子,皇上还对什么事情都一无所知呢,甚至于天天在炼丹,这样的人,如何同大臣议事?她好歹出生于官宦之家,多少也是知晓一些的,怎么想,都觉得祁徽不可能胜任。

    但偏偏,今儿确实不同,陈韫玉感觉自己的头有些疼,什么都想不明白,她急需见到祁徽。

    见陈韫玉召来凤辇,常炳道:“娘娘要去文德殿吗?不回延福宫等一会儿?”

    “不,我要去文德殿,假若皇上一时半会儿无空,我便在外面等着!”她少有的『露』出了坚决。

    常炳没有阻拦。

    太后移居铅英殿,被软禁,他知晓皇上还没有想好如何处置,这皇后,倒不一样,仍住在延福宫,只换了拨宫人,别的无甚改变,显见是不会被废,既如此,她早晚都要知道真相的。

    凤辇朝文德殿而去。

    常炳回头叮嘱长青:“皇上颇有斗志,只身子怕熬不住,你去告知傅大夫,请他多配几味『药』,好让皇上撑过这难关,不然倒了……我们大梁可真的要『乱』了,到时候,便宜的还不知是谁。”

    长青应声,急匆匆去太医院。

    在殿门口,陈韫玉从凤辇上下来,将将走得几步便觉得不对劲了,好似少了什么,站着想了会儿,恍然大悟,这庭院里养的斗鸡全都不见了,甚至于连一根鸡『毛』都没有!

    清静的可怕。

    她惊诧,快步走上台阶,叫小黄门禀告之后,便是立在檐下等候。

    但好一会儿,祁徽都没有传她进去。

    里面隐隐有谈话的声音,陈韫玉实在耐不住好奇,偷偷往里瞧了一眼。

    偌大的文德殿里,祁徽坐在正中央的阔背大椅上,正同臣子说话,他一反常态,不再像以前那样没有骨头似的歪着,他坐得笔直,身上明黄『色』的龙袍微微泛着光,哪怕离得远,看不清他的神情,仍能感受到那一种认真,严肃的态度。

    像换了个人,想到今日予他戴上冠冕,他抬起头来的那一刻……

    心突然跳得杂『乱』无章,陈韫玉觉得手心都有些麻麻的,有点,她说不出来的感觉。

    魏国公这时大踏步走了出来,她竟然下意识得往旁边躲了躲。

    “皇上有请娘娘。”长春在里面高喝一声。

    陈韫玉的心跳得更快了,明明是她自己急吼吼的过来,叫黄门通传的,但现在祁徽要见她了,她却有点退缩。

    “娘娘?”宫人在旁轻唤。

    陈韫玉深呼吸了一口气,抬起脚往里走去。

    莫名的,感觉自己好像回到了那日入宫,遇见他的第一天,一切都是陌生的。

    在那一团光芒里,高挑婀娜的身影缓缓走了过来,由远及近,『露』出了一张如画般的面孔。

    祁徽瞧着她,放下了御笔。

    今日午朝之后,奏疏纷纷而来,瞬时竟是堆积如山,他刚才边与魏国公谈话,边批阅,不过才看了二三十封,中途就听长春禀告,说陈韫玉来文德殿了,在外等候。那瞬间,他有些犹豫,之前说过要予她解『惑』,但真的到这时候,却觉得不是那么容易,只始终都要说的。

    “妾身见过皇上。”陈韫玉请过圣安,站在下首。

    半垂着头,睫『毛』一颤一颤的,肌肤如玉。

    祁徽道:“过来,站那么远作甚?”

    声音倒是一般无二,陈韫玉抬起头,偷睨他一眼。

    两个人目光对个正着,她眼神好似小鹿般,竟是立刻移了开去……奇奇怪怪的,他还什么都没说呢,她倒是回避上了,祁徽挑眉道:“没有听见吗?叫你过来就过来!”

    男人声音一拔高,登时又像那昏君了,陈韫玉犹豫会儿,走了过去,在半臂远的距离站定。

    看她脸绷得有点紧,祁徽道:“怎么会想到来文德殿?”

    “本来是去看母后的……正好遇到常公公,他说皇上回来了,妾身有事想不明白,故而来见皇上。”

    “何事想不明白?”

    陈韫玉咬了咬唇:“都想不明白,昨夜的事儿,母后的事儿。”

    “太后搬去铅英殿了,暂时不便见你,至于昨夜,是朕命魏国公领兵,斩杀了吴顺等人,还有这宫里的锦衣卫,禁军。”祁徽言简意赅,看着陈韫玉,“朕早上说过,今日始要亲政,不是玩笑话,往后,太后再不会干涉政事了。”

    他说得那么的随意,那么的简单,但在陈韫玉听来,不亚于是一声惊雷。

    昨夜真是皇上的兵马……

    他杀了曹国公吴顺,锦衣卫,禁军,那是太后的家人,太后的亲军,太后不住慈安宫了,他要亲政!

    陈韫玉脑中嗡嗡作响,这事儿,好像是祁徽造太后的反?不不不,他是皇帝,称不上造反,那是夺…权?可太后对他不是很好吗,他想要的东西,难道太后会不给,以至于要动如此大的干戈?可他日日在炼丹,如何会有兵马,他是昏君啊,他怎么会……

    浑身僵住了一样,她感觉自己不能动弹了,只有一颗心在胸腔里猛烈的跳动着。

    女人面『色』微微发白,肩膀都缩了起来,祁徽瞧在眼里,淡淡道:“过来。”

    她挪动了一步,感觉两只脚好重,抬不起来。

    幸好刚才站得比较近,他一伸手却是够着她了,扯住她手臂就拉到了身前。

    男人身上的『药』香味瞬时就袭到了鼻尖,陈韫玉睫『毛』抖了抖,不敢看他,她昨夜一直为之担心的男人,生怕被反贼伤了,结果到头来,全想错了,那场大战竟然是他发动的,那满宫的血腥味也是因他而生!

    感觉到她浑身散发出来的戒备,祁徽眼眸眯了眯,如他所想,果然会是这种反应。不过也不怪她,自己这昏君假扮了十几年,将所有人都瞒住了,何况是她呢?

    他捏住她下颌:“害怕了吗?”

    低头望进他眼眸,仍是如深潭般的黑,她心想,原来自己一直都没有看清楚过,这个人真是可怕啊,明明不是昏君,居然能天天去炼丹,陈韫玉觉得他比装昏君时还要吓人!

    所以问她怕不怕,她怎么会不怕?太后都去铅英殿了,那地方颇是偏僻,定然是一种惩戒。

    陈韫玉慌得一颗心都要蹦出来,不晓得祁徽会如何处置自己。她不傻,祁徽这样对待太后,肯定与吴家只手遮天,与吴太后垂帘听政有莫大的关系,而她,也是吴家的亲戚,是太后的表外甥女!

    女人好像不会说话了一样,祁徽手指轻轻摩挲着她下颌柔嫩的肌肤,低声道:“你现在做好一件事的话,朕就饶你。”

    她眼睛眨了眨。

    “上次放孔明灯时,你谢朕的事儿。”他一只手搭上了她腰间,“再做一次。”

    她呆住。

    那不是要她亲他吗?

    心一时又『乱』了,那时候总以为他是昏君,表面上皇上皇上的叫,心里不知暗骂了多少次,甚至也鄙夷过,觉得他除了一张脸一无是处,只他慢慢得变好了,不对她凶了,她才会做出这种事,而今他变了一个人,居然还要她亲他。

    中间隔着一种陌生,还有深深的忌惮,她似乎下不了这口呢。

    女人犹犹豫豫的,祁徽心头大恼,暗道自己不做昏君了还不好吗?就算怕他,这会儿也该是上赶着讨好,逃过她自以为是的下场罢,可他给她指了条明路,她竟不走!

    祁徽盯着她,薄唇微抿,散发出一股冷厉,让陈韫玉觉得自己再不亲,好像脑袋就要掉了的感觉……

    她到底还惜命,连忙低下头,亲了亲他的唇。

    这吻毫无诚意,完全是敷衍……祁徽在她要抬起头时,伸手压住了后脑勺,她顿时就黏在他唇上,离不开了,正发慌,男人的舌用力挤了进来,在她口里一阵扫『荡』。她心突突直跳,下意识伸手推去,他却搂住她的腰,往下一扯,她屈膝跪在了他腿上。

    姿势极为古怪,她身子高出一截,无所依傍,往前一倾,胸口直往男人脸上撞去。

    作者有话要说:陈韫玉:亲,亲过了,可以走了吗?

    祁徽:呵呵。

第27章() 
这饱满,差点叫他窒息。

    又叫他心跳不已。

    在这散发着馨香的柔软里; 祁徽呆怔了片刻; 伸手扶住她; 抬起眼。

    陈韫玉的脸已经好像一块赤红的绸缎了,她压根儿没想到会这样; 羞得想挖个地洞钻进去; 偏偏男人紧紧握着腰; 走不是,不走也不是,急得身上都出了一层汗。

    正当想求祁徽放手; 却听他道:“都出去。”

    旁边的小黄门; 包括长春; 立时都一一退出。

    殿门关闭; 登时有一些昏暗。

    男人这时腿松动了; 陈韫玉跪不住,便是要落到地上; 谁想他却将一条腿挤进来,硬生生让她分开了,跨坐着。这姿势更是羞人,陈韫玉感觉自己的耳朵都在发烫。

    美人娇羞,勾魂夺魄,祁徽多日没碰她,原本仍打算忍着,只是亲吻罢了; 谁想她却拿胸撞过来,勾起他一团欲…火,而今要自行熄灭,怕是不能了。

    两人贴得紧,隔着衣服,她能感觉到那种异样越来越是明显,想到上次的疼痛,十分害怕,颤声道:“皇上,您刚才说饶了妾身的,妾身已经亲了,能走了吗?不打搅皇上处理政事。”

    祁徽淡淡道:“不能。”

    陈韫玉咬唇,心里气得不行,明明说亲了就饶的,居然出尔反尔,她想一想,低声道:“皇上,这里是文德殿……”

    “那又如何?”

    男人一点不顾忌,陈韫玉语塞,越发紧张。

    一碰就发颤,瞧她这点出息……祁徽垂眸,从袖中拿出一个小锦盒:“好好服侍朕,有赏。”

    他对着她打开来,里面躺着一个小小的葡萄玉坠,是父亲在她十岁时送的礼物,陈韫玉瞄得一眼,非常惊讶,立时伸手去拿。男人抬高了,不让碰着:“现在不能给你。”

    “可这本来就是妾身的,”陈韫玉盯着玉坠,“皇上,您如何得到的?”她一直收在妆奁中呢,去年嫁人,汤嬷嬷说这些东西上不得台面,故而便是没有带入宫。照理说,这会儿肯定还在家中,绝不可能落在祁徽的手里。

    清澈见底的眸子直愣愣得看过来,祁徽拿起她腰间的丝绦上,轻轻一抽:“你乖乖的,朕就告诉你。”

    陈韫玉只觉裙下一凉,不着片缕了,双腿紧了紧,咬唇道:“是爹爹给你的?还是娘……”

    昨日那场大战,腥风血雨,闻着味儿就晓得死了成千上万人,是不是宫外也一样,那他们家该不会出事儿了罢?树倒猢狲散,太后垂帘听政这些年,她一早就知吴家的权势,覆盖了整个大梁,而祁徽想要夺回权势,自是不容易的,那么多的挡路石。

    他们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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