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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满脸严肃:“不过你放心,我没有走,我一直在房里背过身等着,没多久就听到他说可以了,我过去一看,发现你的手脚都不冰了,真的很神奇。”
顾长安没说话。
立春说:“你身上暖和了以后还是不醒,像是在睡觉,晚上就发起了高烧,他跟我一起把你送来的医院。”
顾长安还是没说话。
立春小心翼翼的问:“长安,你没事吧?”
顾长安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有事,太有事了,是时候买个空调了。
立春看出他的心思,忍不住说:“长安,你傻啊,空调那玩意儿对你没什么用的。”
第51章 小番外()
网上说婚前婚后会有很大的变化; 不论是自己; 还是对方。
顾长安既期待又忐忑。
没想到他跟陆城按照正常程序走流程,正儿八经的上国外扯了个证回来,好像没发现有什么变化; 该干嘛还是干嘛,一切照旧。
不对; 还是有的; 陆城宝贝的东西多了两个小本本。
一天夜里; 顾长安被一泡『尿』憋醒; 发现旁边没人,他『摸』到遥控器打开床头灯,下床趿拉着拖鞋上阳台,没有。
“陆城?陆城?”
顾长安唤小狗似的唤了几声,书房里传出回应,他进去一看; 男人坐在书桌后面; 手拿着两个小本本,一副心有余悸的样子。
“……梦游?”
“梦游还能回你?”
顾长安抽抽嘴; 那就是做了噩梦。
十月里的天,夜里有丝丝凉意,顾长安把门窗都关上; 走到男人身边问他做了什么梦。
陆城『露』出一言难尽的神情。
顾长安来了兴趣; 他倚着书桌; 微弯腰背抱住男人的脑袋蹭蹭:“说吧; 让我听听是什么梦把你搞成这样。”
陆城问道:“什么样?”
顾长安用语言诠释他此时的姿态:“感谢天感谢地,还好只是梦,不然我真的就要哭了。”
陆城:“……”
吐出一口气,陆城把他做的梦说给顾长安听。
梦里陆城在外面办完事回来,一进家门就看到玄关那里有一双鞋,不是他们的,男士的,他还没怎么着,卧室里出来个男的,穿着他的衣服。
那一瞬间陆城就疯了,直接把人活活打死,完了他就把顾长安关在家里,关了好几年,自己什么也不干,就一天二十小时的盯着对方,睡觉都抓住拴着对方的那根铁链子。
顾长安被折磨到死,陆城也『自杀』了。
梦醒,陆城惊出一身冷汗,真他妈是个噩梦,他这辈子都不想再来个第二次,类似的都不行。
听完以后,顾长安直起腰走出书房。
陆城有种不好的预感,他下意识快步追了上去。
顾长安抄起枕头丢向男人:“去客厅睡。”
陆城一脸委屈:“发什么火?”
顾长安抱着胳膊冷笑:“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敢情你天天的担心我背着你找别人?”
“没有的事,就只是个梦。”陆城哄道,“不要闹。”
哄也没用,顾长安的脸上阴云密布:“去客厅,别让我说第三遍。”
陆城不能去,如果真去了,今晚就要凉了。
他把枕头丢回床上,抱住青年不松手:“我睡前看了个漫画,受到了里面的剧情影响,所以才做了那样的梦,那种漫画不影响身心健康,以后我不看了,我向你保证。”
顾长安鄙夷的说:“锅往漫画作者身上甩,好意思?”
陆城显然很好意思:“这是事实。”
顾长安欲要挣脱,反被抱的更紧,他没好气的说:“你白天一整天在外面,我也没有怀疑你,查你,对你从来都是绝对的信任,你呢?你怎么对我的?做梦都梦到我出轨,还杀人,能耐了啊。”
陆城心说,我倒是希望你查我,每次我出门办事,你电话不打,短信不发,心会不会太大了?不担心我被人勾走?
顾长安看出他心里所想:“跟人跑就跑了呗,我再找一个。”
陆城眯起眼睛:“你是要我把梦变成真的?”
顾长安给了男人一个白眼:“我是觉得你脑子有问题。”
“还不说真话是吧?一星期不要碰我。”
一星期?陆城的面『色』漆黑,那不如给我一拳把我打晕,让我昏『迷』七天,他按了按额角,半响低声说:“长安,回回都是我来弄你,你不想试试自己弄是什么感觉?”
顾长安一愣:“所以你是怕我很好奇,又不好意思跟你说,就出去找其他人尝试?”
见男人没反驳,顾长安那脸阴的没法看:“去客厅!”
陆城在青年出手前先捞住他亲。
顾长安身上的阴冷气息渐渐消失,陆城察觉到了,他松口气,没事了。
堂堂一个大家族的族长,在外面可以发指令,没人敢不从,回家发了就是找死。
片刻后,陆城继续之前的话题:“你一次都没想过?”
其实是白天四叔跟他聊了二三十分钟,提过这个事,他才意识到这个问题,不知道自己媳『妇』是怎么想的,会不会心里不舒服,出于紧张跟关心,于是就有了晚上的噩梦。
“想过,也考虑过,但是,”顾长安说,“太累了。”
“我怕自己中途嗝屁。”
“……”
第70章 下卷()
顾长安将放着顾家几件传家之物的黑匣子跟老头的牌位交给了吴大病; 让他拿好; 并叮嘱他去一个安全的地方待着,不要靠近老宅。
吴大病郑重的把两样东西抱在手里; 他走到一处角落里站着,体内响起月牙清冷的声音。
“顾长安很信任你。”
吴大病抱着东西的手用力收紧。
“我对它们不感兴趣。”月牙说; “我要的是别的东西。”
吴大病紧张的说:“你不能伤害长安。”
月牙冷笑:“等你有能力驭我的时候,再跟我提要求。”
吴大病不说话了,他看着老宅方向抿紧嘴巴; 憨厚老实的脸上写满担忧。
月牙的的语气里透着清晰的厌恶; 还有不理解:“顾长安那个人既虚伪阴险; 又擅于算计; 总是靠一张好|皮||囊|欺骗人,值得你们一个个都为他着想?”
吴大病皱眉:“长安是天底下最好的人。”
月牙半响吐出两个字:“傻子。”
吴大病的目光坚定; 长安就是最好的人; 会没事的。
。
地底下; 顾家老祖宗留下的封印四分五裂; 一股黑气窜了出来; 眨眼间变得庞大,成为一团黑雾; 如鬼魅般堆积在半空。
密室里灰尘满天; 随时都会塌陷。
顾长安此时此刻的心情难以形容,从记事起就在为这玩意儿活着; 现在终于见着了真面目; 竟然只是一团黑雾; 连个形体都没有。
仿佛发觉到顾长安的心思,黑雾恶意的变成了陆城,来了个完美的复制粘贴。
顾长安:“……”
陆城:“……”
陆启明打量大侄子的复制版本:“还真是一模一样。”
白严修跟施张看到这个情况,想到的是目前的形势比自己想象的还要严峻,顾家如果有加强封印的方法,也就不会有现在的事,可惜没有。
何吕吓坏了,想不到那儿去,他一脸卧槽:“这么吊!都不需要热个身吗?无敌了啊。”
陆启明嫌弃:“年轻人,你怎么这么吵?多跟你师弟学习学习。”
何吕无言以对。
顾长安手里的长剑激烈的颤||动了起来,下一刻就猛地从他手中挣脱出去,朝着“陆城”刺去。
那架势像是一个七八十岁的老头子突然返老还童,变得亢奋不已。
陆启明的眼睛不易察觉的眯了眯。
顾陆两家的渊源挺深的,当初发现长安城的时候,找到了两把剑,是一对儿,命名为逐月弋阳,两家商量好了,一家一把。
当时阿城已经五六岁了,长安这小子还在他娘的肚子里,过一两个月就要出生了。
两家人很愉快的约定好了,如果是男孩,就是阿城的兄弟,是女孩的话,就是阿城的媳『妇』。
长安的名字是根据阿城的名字来取的。
两个孩子的缘分大概就是那时候开始的吧。
至于后来的事……与其说是人贪婪的本『性』作祟,不如说是天意。
好好的两家人就从此天各一方。
顾家估计是不想再记起当年的那些经历,就干脆一咬牙,一狠心,把逐月封印了起来。
因为逐月一出,弋阳必相随。
时隔多年,两家还是有了牵扯,而且是意想不到的牵扯。
陆启明看着空中的逐月剑,封印也该破除了吧。
顾长安也在看逐月剑,老头离世前将这剑转交给他保管,他不知道『摸』索了多少回,研究了多少回,始终都一动不动,敢情是在等今天。
“陆城”连声音都复制了过去,它一边跟逐月剑交锋,一边喊顾长安的名字,看过来的眼神和陆城平时看他如出一辙。
顾长安是亲眼目睹黑雾怎么幻化成陆城的样子,知道是假的,听到声音再结合眼前的那张脸,依旧产生了一两秒的恍惚,随之而来的是警惕,前不久还跟何吕信誓当当一定能识破,他可不想打自己的脸。
陆城伸出早就开始发抖的右手,掌心立刻浮现一把剑,很像一个见到心上人的小伙子,迫不及待的想要扑上去。
他握住剑柄劈了过去,凌厉恐怖的剑气划破气流,直接将黑雾一分为二。
这一幕在不知情的人眼里,就是自己拿剑劈自己,挺惊悚的。
知情的陆启明白严修几人见了,也觉得有点发麻。
接下来的发展彻底刷新了他们的三观。
老妖太他妈贱了!
施张打的时候,黑雾变成何吕,他拿刀的手抖了抖,一刀砍到了墙上。
只能远程攻击,不能扛的何吕急得跳脚:“你怎么回事啊老张,砍啊!那是假的!假的!我才是真的,蠢不蠢啊你?”
施张神『色』复杂。
他抹把脸深深的呼吸,淡定点,谁让你喜欢上一个傻『逼』呢。
陆城跟白严修打的时候,黑雾变成顾长安的样子,前者根本下不去手,后者勉强能出招,但顶多就是平时的一半水平,超常发挥是不存在的。
陆启明在心里直摇头,年轻人就是年轻人,阅历少经验少,明明知道是假的还当真,应变能力太差了。
结果当他亮出他的,黑雾成了一个女人,眉眼间蕴着烟雨江南的气韵,一颦一笑让人为之心动。
陆启明一秒看痴。
“多年过去,人类竟然没有一点进步,还是这么愚蠢,自欺欺人。”
女人手脚一点点消失,变回一团黑雾,它刚嘲讽完就发狂的咆哮着朝一处方向冲去。
月牙一爪子抓了一缕黑雾就往嘴里塞,吃完就溜。
“……”
顾长安料到月牙来他家,是跟地底下这位有关,但他没料到对方是来吃它的,趁着他们跟它斗打斗的时候,自己偷偷『摸』『摸』的开吃,吃的过程中还一脸“真难吃”的表情。
真够可以的。
顾长安看逐月要追着老妖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