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开吃,吃的过程中还一脸“真难吃”的表情。
真够可以的。
顾长安看逐月要追着老妖跑,他连忙大声喝道:“回来!”
没必要去追,本来就是把它放出来,计划只是有一点点变动,再一个就是时间提前了而已。
逐月在半空停顿一秒,转头飞到顾长安手里。
顾长安刚才只是情急之下喊出来的,没什么把握,他将剑握紧,心头被一种莫名的情绪填满。
也许是感受到了顾家跟这把剑之间的羁绊。
逐月回来,弋阳也跟着回来了,它一直围绕着逐月飞,依依不舍。
这个画面有种说不出的震撼,主子是一对,剑也是一对,多深的缘分啊,这么特殊关照,一定是老天爷的亲儿子。
陆城突然拉住顾长安的手:“快走!”
白严修他们紧跟其后。
一行人出来的时候,老宅在他们面前轰然倒塌,尘土飞扬。
夜风一阵一阵袭来,烟雾渐渐散去,变成了一堆废墟。
大晚上的,邻居们纷纷从自己家里跑出来看情况,地震了吗?那怎么他们家都没事,只有顾家塌了?
四周没看到什么人影,他们惊魂未定的报警。
白母出来的急,鞋没穿,外套也没披,她恍恍惚惚被女儿跟老伴拉着往家走,快到家门口时她忽然大喊一声:“给长安打电话!”
结果怎么都打不通。
顾长安的手机在废墟里面,打得通才怪。
这会儿顾长安几人在山脚下。
陆启明不在,旧伤疤被揭开了,毫无预兆,还是疼的撕心裂肺,他找地儿疗伤去了,不缓缓不行,太糟心了。
顾长安问白严修要了一根烟,他抿了抿发干的嘴唇,半搭着眼皮吞云吐雾:“都别这么看我,现在我挺轻松的,一身轻松。”
这话里的真假成分占了多少,只有顾长安自己清楚。
“老家伙比我预料的还要调皮,挺会玩。”
顾长安叼在嘴边的烟忽明忽灭,他扫了扫白严修,何吕,还有施张,说话时烟一抖一抖的,“各位,布阵的事就全指着你们了,兰檀见。”
话落,顾长安握住了陆城:“走了。”
触手的温度冰凉刺骨,陆城用力握紧。
去兰檀的最早一班火车是上午八点,现在是晚上九点四十多,还有十个小时。
顾长安不等了,他要连夜就走。
陆城没有意见。
走之前,顾长安还有个事要处理,他在老宅后面找到了吴大病,旁边还有个陌生少女,从气息看是月牙无疑。
月牙早年元气大伤,运气不错的在消失前等到了吴氏的嫡系,还是个心思单纯的傻大个,不用吹灰之力就成功跟他签了契约,寄存在他的身体里面。
直到今晚吃到一丁点千年老妖的妖力,滋补了一番才能化形。
化形后的月牙从雪白大猫变成一个雪白少女,从头到脚一身白,眉『毛』头发都是白的。
顾长安看着闪眼。
吴大病看到顾长安过来,他一下子就慌了神,结结巴巴起来:“长,长安,我,我不是有意……”
顾长安挺温和的说:“不用跟我解释,我知道你有苦衷。”
他平时经常以这副体贴善良的面孔欺骗人,但这次是真的,不是伪||装。
吴大病把黑匣子跟牌位递还给他,呐呐的说:“长安,对不起。”
“没事,不怨你。”顾长安让陆城替自己拿着牌位,他打开黑匣子,从里面拿出一个信封给吴大病:“这是给你的。”
吴大病没有接。
顾长安笑着说:“拿着啊,本来就是给你准备的。”
吴大病接住,隔着信封『摸』了『摸』猜到是什么,他刷地抬起头,偏厚的嘴唇轻轻动了动:“长安……”
顾长安轻描淡写:“其实也没多少,别想多了。”
他摘下眼镜用衣角擦擦镜片:“还有封信,你找到落脚地后拆开看看。”
吴大病的声音哽咽:“长安,你要去哪儿?”
“还有事情没办完。”顾长安把眼睛架回鼻梁上面,抬手拍拍他的肩膀,“大病,我知道你也有你的事情要做,那就去做吧,你还不到二十岁,路会很长远。”
吴大病红了眼睛。
顾长安没跟月牙说一句话,懒得说。
月牙也没想跟他说什么,没什么好说的,道不同,不相为谋,跟陆家那位更是如此。
顾长安走了。
吴大病慢慢哭出声,哭的像个小孩,月牙不懂,有什么好哭的。
即便是生离死别,那也是命。
耳边压抑的哭声持续不止,夹杂着吸鼻子擤鼻涕的声音,月牙烦了:“他们5号会去兰檀。”
吴大病停止哭声:“兰檀?”
“嗯。”
月牙来这儿就是打的老妖的主意,算的是鹬蚌相争,渔翁得利,等他们打的差不多了,她再出手。
可惜他们没有打多久就停手了。
她怕错失良机,不得不冒着危险吞吃老妖的妖力,差点被对方吃掉。
月牙势在必得:“先找个地方住下来,5号我们也是兰檀,他们两败俱伤了,我就出来把老家伙吞掉,到时候我就能恢复了。”
吴大病欲要说话,月牙不给他机会。
“你是吴氏家族的人,顾家的一切都跟你无关。”
月牙下意识的『舔』||『舔』|爪子,|『舔』||完她想起来自己现在不是猫,她,“记住了,以后要跟你生死与共的人是我,不是顾长安,或者其他谁。”
吴大病心想,怎么会没有关系。
长安跟老爹都把他当一家人对待。
姥姥那晚说的话他也都记着,做人不能没有良心。
吴大病捏着信封,他要想想,自己有什么能帮到长安的,无论月牙怎么说都不要信,一定不要上她的当。
。
车在高速公路上前行着。
驾驶座上的人是陆城,顾长安坐他旁边。
出发前陆城提议让十二过来,长途车他不想开,会很疲劳。
顾长安什么也没说,只是侧头看了他一眼。
开车的就变成了陆城。
前面的车灯晃过顾长安的视野,他闭上眼睛再睁开,拿了陆城的手机看时间,已经凌晨一点了,再有个二十分钟左右会到一个休息站,可以歇一。
陆城不出声,目不斜视的开着车。
顾长安问他:“困吗?”
陆城嗓音沙哑的说:“困。”
眼皮早就打起来了。
顾长安闻言坐起来些:“吃点东西还是听点音乐,或者抽口烟?”
陆城瞥他一眼:“你亲我一下。”
顾长安挑挑眉『毛』:“这法子能管用?”
陆城勾唇:“管用。”
顾长安半信半疑:“真的?”
陆城说:“真的。”
顾长安把脸凑过去:“那你先亲我,多亲几下,我困的快不行了。”
第50章 50()
此为防盗章; 买够订阅的50%就可看到最新章,或者等待72小时 顾长安的牙齿打颤; 感觉全身的血『液』正在一点点凝固,他在快要接近张龙时突然一个深潜。
就在顾长安潜下去的瞬间; 张龙的两条腿在水里胡『乱』蹬了起来,他开始挥着胳膊大喊大叫,水花四溅。
水底没有东西抓着他不放; 应该说是刚才有; 现在不见了。
顾长安的身体由不得他耽搁; 他快速将张龙带到岸上,全身滴滴答答的滴着水,脸像瓷器般冰冷透白。
“是不是有东西封住了你的嘴巴; 还把你往下拖?”
“鞋……我的鞋……”张龙跪趴在地上痛苦的咳嗽,口水跟眼泪一起往下流淌,“咳……咳咳咳……我的鞋丢了……”
都这时候了,还惦记着丢掉的那双鞋。
顾长安下意识『摸』头; 他的脸『色』一变; 『操』!假发丢了!
找了根竹竿把假发捞上来拧拧水重新戴好,顾长安哆哆嗦嗦的带着张龙回去,半路上看到了说要去喊人的钱飞,那小子正在跟几个混混蹲在一起抽烟打牌。
“钱飞。”
听到喊声; 钱飞叼着烟抬头; 他看见了浑身湿透的张龙; 又去看扶着对方的青年; 竖起大拇指说:“哥们,你一个人把张龙弄上来了啊,厉害厉害。”
顾长安看着他,眼神嘲讽。
钱飞口气恶劣:“看什么看,你等一会儿!我打完这把!”
顾长安的脸上布满冰霜,他抿着发白的嘴唇,投过去的目光像冰凌。
打牌的其他几个都条件反『射』的打冷战,催促着让钱飞赶紧过去,那人一张死人脸,看起来很吓人,被他那么看着,还打个屁打,『尿』都快吓出来了。
钱飞把烟头吐到地上拿鞋一碾:“他妈的,这把老子稳赢,你们几个谁都别想玩老子,快点出牌。”
张龙摇摇晃晃,身上滴着水,嘴里不停的念叨:“我的鞋丢了……我的鞋丢了……”
几人登时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大白天的怎么这么渗得慌,不打了不打了,说死也不打了,他们交换眼『色』,同时把牌丢了就跑。
“我||『操』|你大爷——”
钱飞骂骂咧咧,问候了那几人的十八代祖宗后把地上的牌收收拿皮筋一扎,甩着两条小短腿走过去,拍拍张龙湿答答的脸,沾了一手的水,他嫌弃的在裤子上擦擦。
“张龙啊张龙,你怎么回事啊,这个天下水干嘛?”
顾长安语气里没有情绪:“现在不是说废话的时候,帮我搭把手。”
“怎么搭?他身上都是湿的。”钱飞生怕自己的衣服被张龙弄湿,他喘着气说,“等着,我去找人。”
说完就跑,裤子上的金链子哗啦哗啦响。
顾长安额角的青筋突突『乱』跳,他冷笑:“看见了吧,那就是你的好发小。”
张龙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面,眼珠子左右转动,他在找鞋。
顾长安贴在他的耳边说:“张龙,你的鞋不是你弄丢了,你没有弄丢。”
张龙无意识的重复着喃喃:“不是我弄丢了,我没有弄丢。”
“对,就是那样。”顾长安的语速缓慢,带着诱||导的意味,催眠着他的神经,“那天晚上,你穿着鞋出来,见到了一个人,是谁呢,你们是熟人,是好朋友,你把鞋脱下来了,然后你干了什么,你闭上眼睛想一想。”
张龙的头垂了下去,整个人一动不动,顾长安刚凑近,他就抬起头,猩红的眼睛瞪过来,里面全是恐慌。
“丢了……鞋丢了……不能丢……我的鞋呢……我要找到我的鞋……”
顾长安继续诱导催眠:“是你自己把你的鞋穿在了别人脚上,假装是鞋丢了,你为什么要把鞋穿在那个人的脚上呢,因为你不能让人发现,你想一想那天你做了什么。”
张龙蹲下来用手死死抓着头发大叫,叫声令人『毛』骨悚然。
这回钱飞真的找来了人,而且速度还挺快。
顾长安一路跟在后面,直到张龙被送回去,他才转身走进一条巷子里靠着墙角坐下来,颤抖着给立春打电话,只说:“快过来给我收尸。”
说完就挂了。
“咳……咳咳……”
顾长安听到了女人的咳嗽声,那咳声一会就有,一会就有,离他很近,像是那个女人就趴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