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重要你想不想见到拓拔元逸?”
“想。”慕容仇笑吟吟地道。
司马起突然近前抬起她的下巴,眼底尽是邪恶:“或者,我可以先尝尝拓拔元逸的女人,到底是什么滋味,不知道,他得知你已经被占有了之后,还会不会要你”
“他也许会杀了你,上天入地。”慕容仇说这些的时候,一直都是面带笑容,没有丝毫的胆怯。
在她的目光下,司马起愣了一下,象是被挑衅了权威,他反而用力一带,将她带入怀里,一张嘴就直接地凑了上来,却被慕容仇抬手挡住了:“如果吴王想欺负我,我会自尽,你想拿我威胁拓拔元逸的想法就会落空,而且会引来他的报复哦,再说,你现在应该比较需要活着的我吧?”
“你的尸体,他也许也会感兴趣。”
“可是,你想拿我作什么呢?让他放弃江山?不可能,太后不会允许,我最多值两座城罢了。你可是想好,别要错了筹码。”
司马起突然松开了她,象是在审视,又象是在感叹:“果真与众不同,我还没有见过你这样的女人,如此胆大镇定。”
说完后他就离开了。
留下慕容仇在屋子里,她暗暗地松了口气。
其实,是帐篷,她静下来,可以听到外面西夏士兵在训练布署的声音。
她抚了抚头发,因为是睡眠中被带出来的,她头上只有一根实心的玉钗,之前有毒药的钗子并没有戴来。
是夜。
慕容仇早早睡下了,夜里,有动静,她睁开了眼睛,却看见屋子里有一个黑影,一闪就没了,那黑影很高大,应该是个男人。
她坐起来,点起蜡烛,屋子角落里小丫环睁大眼睛看着她,很是迷茫,好像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你有没有见到一个黑影?”慕容仇开口。
小丫环摇头。
慕容仇细嗅空气中有一种桂花的香气,搞不懂哪个男人会用桂花香。
正想着,门帘揭开,司马起走了进来。
小丫环见状便离开了。
屋子里只剩下两个人,慕容仇披上外衣,下了地:“吴王深夜造访,难道是有事情要求我?”
司马起近前,一阵酒气传来,他邪笑着:“你凭什么认定我会放过你”
他向前一扑,慕容仇躲开,看着他:“你喝多了”
“多不多,本王还是本王,想做什么,自然不会听谁的三言两语”吴王黑熊一样的身子挡在了慕容仇的面前,象一座黑山,张开双臂就要熊抱,慕容仇突然地笑了:“你这个样子,倒象是没有见过世面的乡下小子,难道王爷就那么猴急吗?我还当你是有品味有修养之人”
她站在那里,脸上的不屑好像刺激到了吴王:“不管你说什么,本王今天绝对不会放过你所以,还是想想怎么侍俸本王吧。”
“侍俸好了又如何?吴王会带我回西夏吗?还不是把我还给拓拔元逸,哼!”慕容仇含羞带怒的嗔怪让吴王愣了一下,倒有意外的惊喜。
“原来你还有这般的好处,这个娇样子,本王喜欢,我说为什么拓拔元逸可以为你放弃那么多,现在看来,本王可要重新考虑,要不要拿你换城池了”
说着一笑就又扑了上来,慕容仇又是没见动作就闪开了。
这下子可将吴王弄得性起,又恼火又焦急,不禁道:“你以为你能逃得掉”
说着也不废话,上前就抓,他外家功夫极为厉害,身法也不差,慕容仇只是借着帐内的桌椅掩着身影,灵活地移动,吴王恼得直接将桌子掀了,椅子丢出了大帐,慕容仇看着他叹了口气:“我也没有不侍俸你的意思,只是我饿了,酒菜你不赏点吗?”
闻言吴王略一沉吟:“不行,好事完了,咱们再好好喝,这会儿,你就别矫情了”
慕容仇见状便不躲了,直接被吴王给扑倒在塌上,吴王臭烘烘的大嘴就头脑不分地亲了下来,慕容仇仿佛被山压着一样,她突然主动亲上了司马起的脸,司马起一怔之下乐了:“我就说女人哪有不爱我这款的”
“那不如让我来”慕容仇一边吻着一边将他推倒,“反正,我也是人尽可夫,不差你一个”
转眼间她骑在了他腰间,双手动作,好像很急切,扯着他的衣服,因为太用力,直接撕碎了,裂帛声传来,司马起更加兴奋起来,突然地他裂了裂嘴,看着突然跳下地的慕容仇想挣扎着坐起来,却又轰然倒下,他只是瞪着眼睛看慕容仇:“来人!”
但是喊出来的声音不异于梦呓,慕容仇将指尖的寒芒收起:“其实,我本来可以让你再风光两日,我也好像我到底值几座城池,现在看来,还是清白要紧,我也不等了”
“你以为你能逃得出这大营吗?”吴王声如蚊鸣。
慕容仇上前两步打量着他:“话说回来,现在你应该考虑一下,如果我死了,你会烂手烂脚,当然,会先从鼻子开始烂起,然后烂眉毛奇怪,难道曹郁没有告诉你,我现在师从神医万药来吗?神医自古治病救人,也可以治毒防身,我虽然只是学到一点儿皮毛,但是你也不该不防的,是不是?”
“曹郁那贱人,阴我!”司马起咬牙发狠,只是声音弱得像个婴儿,再狠的话也起不到威摄的作用。
慕容仇笑了:“看来曹郁自然有她的想法”
没准她就是利用自己对付司马起,间接地帮到拓拔元逸。
看来,她还是最爱拓拔元逸。
“你打算怎么做?杀了本王?”司马起为自己跌入这桃色的陷阱又羞又恼,脸都狰狞了,也是今天他喝多了,否则她不会这样轻松得逞。
“其实一路上我就想好了,你若一死,大燕可以轻松得胜,这仗也再不必打了,可是杀了你,我又没有办法脱身于是,我觉得你给我出了一个难题,不如你来提议,好不好?”
“好,你放了我,我就放了你,我会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
“我不信你。你都和大燕有盟书,现在还撕破脸皮前自攻打,还听说,你与拓拔无极早有联盟,却将他生生地给骗了,现在他在大牢里,一定念着你的好。”
“所以你今天这样待我,也是为拓拔无极报仇?”
慕容仇便不说话了。
她才没有那样想过。
第596章 你在怀疑什么?()
其实,现在发生的事情,不是她的计划,她本计划着两军对阵前,他以她为威胁,她便还拓拔元逸这个人情!
她今生不会与他瓜葛,但是也不能看着他为了自己一再退让。
她只是片刻地呆滞,并没有太过慌张,她知道,于万军之中,她没有办法将这个宠然大物带走,但是她可以留下来。
不走便不走了。
这世上除了忘之自己了无牵挂,一想到忘之,她的心生生地痛了一下。
随即眼神清明:“怎么不说话?”
慕容仇又抬手在他几个要穴间都扎了一针,这样下去,便是他能活过来,也是武功尽废,不足为惧,她笑吟吟地看着他:“被人戏耍的感觉不太好吧?你是不是现在觉得很丢人,大丈夫若是战死沙场倒也罢了,倒败在我一个弱女子的手里,连死的心都有了吧?”
看着司马起咬牙的样子,慕容仇更觉得开心,不过,她随手又补了两针,他若是缓过来,非得生吞活剥了自己不可。
正在这时,突然听到外面大乱,火光冲天,有人喊偷袭,门外有脚步声,刚撩开帘子便被躲在旁边的慕容仇打入银针立刻麻倒在地,这样一倒,外面的人便有了警觉,他们冲进来的时候,看着床塌上慕容仇的手里握着一把雪亮的大刀,正按在司马起的脖子上,冲进来的是副将,他们一下子愣住了
“王爷,外面有人偷营,想来就是接应这个女人的!”那副将一眼看下去,便明白了大概,担心地看着司马起,“王爷,您有何吩咐。”
“没看到我现在这个样子!”司马起恨恨地道。
“我有吩咐。司马起,不如你投降吧,我跟拓拔元逸求情留你一命,趁着现在人少,这件事情就不会有人外传,你不如做决定。”
“那你现在就杀了我,看看你有什么下场,我若死了,抓住这个贱人,任你们处置。”
“得,你做了赔本的买卖,你都说我贱了,王爷可是贵命。”慕容仇说话间手往下压,他脖子上立刻现了血痕,有一滴血滴在了慕容仇的手背上,她看着那两个傻了眼的侍卫,开口,“你们一定不会同意王爷死,不如出去立刻让人停止抵抗!”
“不行。”司马起起了牛性,眼睛通红,刚才慕容仇这番连羞带辱,他已经是怒到极点了,急气之下,连命都不要了。
慕容仇一见情形不太妙,自己这毕竟是帐篷,从后面若是偷袭自己,自己防不胜防。
她就怕副官将帐篷扯开,自己的腹背受敌,便没有办法撑下去了。
喊杀声越来越大,慕容仇只感觉地动山摇,好像有什么东西炸开了,而摇晃间手一抖,司马起的脖颈忽然血大量地涌了出来,慕容仇低头一看不好,怕是刚才那一下,他的喉管已破,血沫子咕嘟咕嘟地往外涌,那两个副将本来投鼠忌器,这下子持了兵器就冲了上来,慕容仇也不客气,挥刀就迎了上去,她功夫精进,但到底与常年在战场上浸淫出来的人套数不一样,这两个人一上来就是要命的打法,没有一点儿的花哨,只是招招要命,转眼间,慕容仇的后背就被割了一条口子,外面的人也涌了进来,他们呼喊着吴王,有人冲上床塌,见司马起有出气没进气的,都是大怒,喊着要报仇,就加入了战团。
本来帐内就小,这一圈人上来,慕容仇连转身都不能了,眼瞧着所有的兵器招呼上来,突然地帐篷被人扯开,而与此同时,她身形一掠,正好出了战圈,却没想到,落到了更大的战圈中,她从来没有上过战场,那血腥惨烈让她几乎失神,随即看到了一个白衣身影,于万军中冲杀出一条血路,直奔她而来,慕容仇看着那白衣身影,此刻心里前所未有的开心,她也直接奔了过去,后面的人对她追杀不止。
慕容仇大喊:“拓拔元逸,你能不能快点!”
她一边跳脚,一边躲避后面追杀的兵器,好在她轻功极好,那些人气得大骂,但是她顾得后面,前面有人也奔她砍来,她一时间手忙脚乱,但是仍旧高兴,拓拔元逸来了,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拓拔元逸一身白影已变成了血红,冲到她面的时候,慕容仇直接扑到了他怀里:“你来得太晚了,再晚一会儿我就没命了,还有,大晚上的你穿白衣服,怕人看不到你”
“怕你看不到我。”拓拔元逸挟着慕容仇高来高走,慕容仇这会儿也顾不得逞英雄,他们很快到了半山腰,他才把她放了下来:“你真是胆大!”
“什么胆大,我是被绑来的,好不好?”
“那你还不是自愿被绑?”
“你怎么知道?”
“你现在怀疑一切,怎么可能不怀疑曹郁。”
“那也就是说你也怀疑曹郁了,那为何不提醒我?我是最后一刻才知道的。”慕容仇没好气地道,“你是不是故意拿我当饵?”
没办法,她以为她可以对他冷淡得如同陌生人,可是再次相见,在万中军,看到那抹身影,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