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萌娃狂找爹:娘亲要出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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萌娃狂找爹:娘亲要出嫁- 第18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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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办法,她以为她可以对他冷淡得如同陌生人,可是再次相见,在万中军,看到那抹身影,她是真心的欢喜,不关****,却只是亲。

    拓拔元逸却一笑:“我承认我没有一眼看出她的阴谋,被她惨烈的伤势给吓到了,不过,还好,幸好我及时。”

    慕容仇想了想:“我不知道你御驾亲征,你说你回京,可是看行程,你是直接到边关来的。”

    “是,我直接领兵,自从上次司马起离开后,就知道他阴谋多过牛毛,不会失去机会的。”

    “所以你才故意离京一年,让人传出京中空虚?”慕容仇问出这话的时候,心里也不由地一阵空虚。

    如果这是他的计,何苦连累自己祸国殃民。

    看着慕容仇立起来的眉眼,拓拔元逸清浅地笑了:“你在怀疑什么?”

    慕容仇想开口地,却终究合上了嘴巴,战场上还有厮杀,她虽然是江湖中人,但是仍旧被这浓重的血腥气熏着胆颤。

    她有了惧意。

    在这浩瀚的大军里,一个人是那样的渺小,想想刚才在中军大帐,自己真是侥幸。

    “司马起死了,你可以让人传令,余者投降。”

    拓拔元逸闻言眼底现了一抹惊讶,但随即道:“你没有被他”

    慕容仇冷哼了一声,也不回答。

    拓拔元逸脸上有些许的讪然,显然一个男子这会儿问这个,那心思就不太坦荡了。

    而且大节小节总得分得出来吧。

第597章 我要的东西,从来都没有变() 
很快,这一仗结束。

    从始到终,慕容仇一直站在拓拔元逸身边,说她没出息也罢,说她识实务也好,她就是这样,跟在他身边,还理直气壮。

    因为,该还的,她已经还了。

    三天后。

    司马起的灵柩被送往边境,西夏人会来领取,而一干俘虏已押解入牢,这将是两国谈判的另一个筹码。

    这时的拓拔元逸,已不是新帝初登基时的捉襟见肘。

    这一年,他虽然不在京城,但是却恰恰的知道了民间的一切,官吏的弊端,百姓的愿望,所以新政不时地从朝堂上发下来——所以,慕容仇觉得自己这恶名担地真是赔。

    战场打扫下来,没有见到曹郁。

    想来,她早躲开了。

    她是个精明的人。

    所以,有时候慕容仇会怀疑曹郁是不是真的投奔了司马起。

    至少她做的事情,对拓拔元逸都没有丝毫影响,除了除掉自己这个祸水。

    但是关键的事情,她还没有告诉司马起,如果司马起知道自己浸淫药材这么久,而且还经神医为名挂了牌开了医馆,他就不会这么大意了。

    可是到底曹郁把自己亲手推进了火坑。

    只要她别再出现在自己面前,慕容仇决定不去追究。

    她真的累了。

    大军还朝。

    一路上百姓夹道欢呼,那些得了疫情的百姓一夜间全部好转,是朝庭施了神药之故,只这一次事情,众人对拓拔元逸的崇拜便上升到了传说的程度。

    随同大军归来。

    慕容仇一直很安静地呆在马车里,在她看来,她不过是顺路回家。

    一连几天,拓拔元逸银甲闪亮,骑在马上,就行在队伍的前头,仿佛军神一般,百姓亲眼所见他们的皇帝如此俊逸神勇,那之前的恶名声早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夜。

    闷热难当。

    大军宿于驿站后面,扎营于半山坡,背山临水。

    慕容仇和拓拔元逸等就宿在驿站。

    与大营离得不过几里,灯光遥相呼应。

    不知为何,心里有些烦燥,在大帐里翻来覆去怎么也没有睡意,想是白日在马车里除了吃就是睡,夜里倒走了困。

    突然,她隐隐的听到一阵笛声,那笛声幽幽,她的心瞬间被一双无形的手抓紧松开,揉搓得几乎要碎了。

    她知道这笛声有些魔力,尤其对她。

    那一夜,已然刻入了她的生命,抹不去,抚不去,若是划去,只会留下更深的伤痕。

    呜呜咽咽,那声音有了灵魂一样,隔着被子还能传进来,慕容仇索性揭被而起,她终是心湖未平。

    若当真如古井,谁能惹波澜?

    她推开窗子跃了出去。

    有些话,说得明白才好。

    很快,河边,一如那夜的月,一如那夜的长衫如仙,墨发如瀑。

    背对着她弄笛的人儿,好像没有发觉她的到来,笛声未有丝毫乱像。

    慕容仇站在他的身后,却突然地心里一动,觉得哪里不对劲,只是还未转身,一阵异香袭来,她软软地要倒未倒,眼见着从树影后闪出几条黑影,将袋子套在慕容仇的头上,慕容仇软倒在并没有昏迷,她心里暗想,这次,怕是坏了大事了!

    有人敢在拓拔元逸的眼皮底下玩这样的把戏,这个人,背影那样的熟悉,不是他,又是谁呢!

    只是,他不是在天牢里吗?

    怎么会出来了?

    到底是他逃出来,还是天牢里的那个,还不是他?

    是的,刚才慕容仇查觉到背影有异的时候,如果不是迟疑了那么一下,她未必中招。

    只是太过震惊。

    拓拔无极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而且就在大军的眼皮底下,还以笛声为号。

    那么拓拔元逸呢?

    他若是醒着,怎么会听不出这笛声有异?

    他为什么没有来?

    慕容仇就想知道,他们带着自己会去哪里。

    被人抬着飞奔,她知道这些人的功夫很高。

    可是明明的拓拔无极没有功夫,她耳朵听得这几个人功夫都了得。

    终于,慕容仇暗暗计算,大概有三十多里,他们上了船,然后船动,是顺水而行,他们到底要去哪里?

    终于,头顶的袋子被摘了下去。

    果真是船舱。

    昏黄的灯光还是让慕容仇眯了一下眼睛,但眼眸开合间,早将对面的人看清楚,她苦笑一声:“拓拔无极?怎么是你?”

    一年多未见,拓拔无极脸上沧桑未现,仍旧是无极王府那个妖孽的王爷样子。

    与他最大的交恶,便是战场上他当自己为棋子,为筹码,与拓拔元逸交换条件。

    自己在他的眼里,一直都是筹码,一直都有价值的吧。

    那么现在呢?

    慕容仇从来没有想到,自己的这前半生,在不同的男人眼中,价值会转变,但是当真还算是值钱。

    拓拔无极看着她,嘴角勾起清浅的笑:“好久不见,你,还是你。”

    “你,难道不是你?”

    “见到我,不开心吗?”

    “开心,故人都在,当然开心。”慕容仇言不由衷,但也并不恼他还活着,虽然他放了话,要项天南来杀自己。

    如果大家都活着,互不干扰,是她最大的愿望,只是她最想要的那个人,终是无法还魂了。

    她抚着髻间的白绢花,她在戴孝。

    她其实有太多的问题要问,只是看着这熟悉又陌生的脸孔,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如哽在喉,想吐。

    拓拔无极好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淡然开口:“忘之还好吗?”

    “既然你都能把这样抓到手,还有什么事情不知道?”慕容仇身子还软成了一瘫泥,“你不是把忘之也抓起来了吧?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想要的东西,从来都没有变,我不可能做了那些之后,再收手。”

    “现在拓拔元逸的声望如日中天”慕容仇叹了口气,“拓拔无极,我之前一向以为你是聪明人,却不想,你一再地办蠢事,你联系的人都不靠谱,起事又不成功,连个声响都没有,就被人活捉了,拓拔元逸饶过你两次现在国泰民安,不好吗?你认为你有本事让大燕比现在更好?”

    拓拔无极的脸色未变,却笑得更是妖孽,他略歪着头看着慕容仇:“他给你多少好处,让你为后?你这么替他说话,当初你入宫不是为了给我报仇吗?”

    “那是我瞎了眼。”慕容仇笑得比他还灿烂,“我们非得如此吗?把仅有的那一点好,都毁得干干净净?我还记得我回无极王府,你虽然讨厌我,怀疑我,便仍是由着我,宠着我,那会儿,我虽然怀着仇恨,但却也感觉到了家的温暖,为什么,你会变成这样,还是你从来就是这样,只是我认错了?”

第598章 万药来已死() 
“为什么?你还敢问为什么?这一切还不是拜你所赐?你敢骗我,忘之不是我的儿子,你婚后怨我失德也罢,你竟然婚前失贞,我的怀疑没有错,从来都没有错骗了我,还想撇开得干净,慕容仇,世上没有这样的好事。”

    慕容仇气短了一截:“我如果还记得忘之不是你的儿子,我何苦回无极王府?”

    声音带着几分凄凉:“哪怕再能和他多生活一天,我都感谢上天”

    她垂下了头去。

    拓拔无极突然近前,捏着她的脸:“你这个女人,好像做什么都有你的道理可是你偏偏的却是最会坏事的”

    “我坏过你的事情吗?”慕容仇简直要气炸了,这个男人到底想说什么?

    “你当忘之是儿子,我的江山都是要传给他的,这件事情你说失忆,我不计较,那么拓拔元逸呢?你为了我进宫,想在他的命,我觉得自己无能又觉得幸福,有你这样待我,我定十倍还之,可是,你最后做了什么?你根本没有站在我这一边,还打掩护让拓拔元逸逃走,让我反被抓进大牢,而现在,你为了他,以身涉险,连司马起都被你给算计了,你是不是抱着为他死的打算?”

    “那又如何?他数次救过我的命,我只当还恩罢了你现在想做什么,杀了我?”慕容仇面对着拓拔无极无理的指责,只觉得恼火,越发的一点儿好感都不剩了。

    她觉得她认识的那个拓拔无极已经死了,那个挂在城墙上的那个就是他。

    她缓缓地叹了口气。

    拓拔无极松开了手,有些颓废:“你竟这样讨厌我了”

    他苦涩一笑。

    又往后靠在了船舱上,象是累了,慕容仇打量,看到了三郎的身影,仍旧冷峻的眉眼,在与慕容仇视线相对时,眼里带着几分恨意,一点儿愧意都没有。

    她知道他恨自己什么,恨自己坏了他们的大事。

    自己在他的眼里,大概就是引狼入室吧。

    把拓拔元逸带到京城的毕竟是自己,而让他留在众人的身边,窥视一切秘密的也是自己。

    拓拔无极心里恨的怕也是这一点,更何况自己引了他来,现在又为了他的江山而出力,在他们的眼里自然是十恶不赦。

    慕容仇不再说话。

    既然他们不想说,自己怕是也问不出来。

    她感觉着外面的动静,盼着天亮,就算是拓拔元逸去了后面的大营没有听到笛声,那么天亮的时候,总会有人知道自己丢了。

    船舱里很闷,慕容仇出了汗。

    拓拔无极将冰盆放在了她的身边,没有说话,又坐了回去。

    慕容仇见他一时半会的不想杀自己,船又摇摇晃晃,她就没心肺地睡了过去。

    等再醒来的时候,她发现船靠崖坡,也不知道是什么地方。

    慕容仇的身子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只是腿仍旧有些软,她耳坠里的毒药已经都用在了司马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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