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真个问题,你看看这个就明白了吧。”墨水说到这里,手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纸,朝着凌寒的方向挥了挥。
虽然不能运用眼力技法,但是凌寒依旧看得清楚,墨水挥舞着的,正是他慌忙之中落在制器部藏书阁中的那本书里面的微缩版的逃跑路线图,这样一幅地图在手,人家知道自己的路线,也就不足为其了,还以为会被司帕检查到,没想到却失落在了他的手里,人算,不如天算呀。
“都问完了?呵呵,其实我对你也很奇怪,你是怎么从制器部逃出来来的,看得出来,你的元功还不如我,我之所以能够逃脱,也是借你的运气,但是现在看你,又像是虚弱到极致,哪个是你?我也奇怪。”
陈寒没有回答,开始在暗中积攒力量,既然一切都要靠自己,那么自己怎么都要努力一番才是,想要再次运行偏法,但是尝试了几次,还是一点反应都没有,与此同时,身体的疼痛反而加剧,让凌寒的面目有一些狰狞。
墨水似乎也不在意凌寒的不回答,似乎仍旧在自言自语一般继续说道:“不过不管怎么样,最后胜利的是我,你现在的状态,别说想要战胜我了,能不能站起来都是问题吧,哈……哈……哈”墨水的笑很是肆意,笑声中的讽刺,笑声中的鄙夷,一显无疑。
凌寒继续保持沉默,暗中继续力量。
墨水再次开始向前走去,一步一步,很慢,但是,对于凌寒来说,却是异常快,凌寒看到这样的情况,用着冷漠的口气说道:“张墨水,你忘记我已开始说过了什么么?我告诉过你的,不要过来,否则后果自负!”
墨水似乎没有听到凌寒的话一般,继续不急不缓的一步步向前踏进,只不过一边走着也一边说着,“凌师,你真的以为我是小孩子么,你这样的话语我能够信么?换做你是我,你会信么?呵呵”
“我当然会信,因为怎么会有人傻到不设防的昏睡在森林中?如果有,那么必然是有所防备。”凌寒的口气异常严肃,一点也不像是在说假话,眼神之中,还是一种高深莫测的表现,似乎一点也不惧怕。
张墨水停下了步子,看着凌寒的眼睛,然后几乎用着鼻音说道,“虚张声势,呵呵”,说完后,继续前行。
凌寒似乎也不在出言阻止,反而是一种看热闹的表情看着墨水,那种姿态,就像是欣赏一个东西如何一步一步走向圈套一样。
墨水再次停下来脚步,在他的心中,也有一些迟疑,到了这个时刻,他自然是不想失败,但是他也真的不知道凌寒会不会搞什么鬼,毕竟关于凌寒,他的了解,仍旧只是限于表面。
“如果真的有,你却提醒我,会有这样的傻瓜么?”墨水一边说着,一边仔细的审视着自己前面的路,希望能够看得出来蛛丝马迹,但是,令他失望的是,绿草铺地,根本看不出来一点异常,这也就让他更是认为不应该有什么机关或者圈套。
“提醒你,是因为不想看见你很惨的死在我面前,我这个样子,留着个人陪我解解闷也好。你不是也奇怪么,我是怎么从制器部逃出来的,如果你继续向前,你很快就会知道了。”凌寒的话说的不缓不慢,但是却是有些调侃的意味,让人捉摸不透真假。
墨水心中的确有所迟疑,步子开始变得异常小心,每一步向前的距离,也缩短为原来的三分之一左右,虽然嘴上没有说什么,但是心里的堤防,却是在行动中体现出来。
“谢谢你的好心提醒,不过我依旧不相信,不过你这么一说也倒是让我明白,还是应该小心为妙,要是在阴沟里翻船的话,那可真的就是竹篮打水了,呵呵”,一贯轻松的声音,不过凌寒却听出了其中的谨慎。
凌寒没有再继续说话,一副看着傻叉的神情看着一点点向前的墨水,而心中却是默默的祈祷着,自己能够做到的只有这些了,希望上天保佑!
凌寒之所以这样说的原因其实很简单,那就是给墨水以心理压力,让墨水紧张起来。
墨水继续小步子的向前走着,步子的间隔似乎越来越小,而他与凌寒之间的距离,同样是越来越小,按照目前的步子行进的话,也就是八步左右的样子。
距离凌寒越来越近,也就让墨水更加得意,嘴角处,已然挂上了微笑,一副势在必得的表情。
六步……五步……三步……
墨水的第三步刚刚落下,就感觉到鞋底之下,传来一种异物的感觉,与此同时,一种针扎般的感觉出现在脚底上,疼痛的感觉由下而上,有着向上传导的意味。
发现情况不妙,墨水双脚交替,立即后退一步,因为心急的原因,这一步子并没有按照一开始走着来的步伐,而是大了不少,不巧的是,这后退的一步刚刚落下,原先那只没有收到半点伤害的脚再次传来同样的感觉。
没错,第二只脚再次中枪。
看着墨水的样子,凌寒一刻悬着的心终于落了下来,心中暗道一声天助我也,终于还是起到了预想中的效果。
凌寒在昏迷之前,几乎是无意识的在自己周围洒下了一些暗器,而这些暗器,原本是准备在逃跑时遇到高手用的,可惜的是这些暗器都有一个特性,那就是并不是发射的暗器,而是丢在地上类似于三角钉子样的形状,只不过能在阳光下隐去,这样的特性,对于凌寒遇见的高手二样,根本没有时间去布置。
不过,在这个时候,终于派上了用场。
一百零四章 对赌()
墨水一个不小心,被凌寒给暗算到了,来不及郁闷,首先要确定的是自己到底受了什么样子的伤害,不过内心里对于自己的不小心,郁闷程度简直是到了极点,所谓阴沟里翻船,也不过如此。
凭实力而论,墨水并没有十分过人的实力,这也不难理解,要是墨水的实力很厉害,那么就不会那么容易的混进去制器部了,而且之所以能够在制器部潜伏了这么久,就是因为他的综合表现处于在一个临界点上,这样的一个临界点的好处就是他既有了掩饰的身份,同时又能最大限度的发挥自己的预想中的效果。
而事实也表明,这样的策略与算计是有效果的,至少在制器部这一段时间内,没有人觉察到塔的情况,但是在逃出制器部以后就又当别论了,比如在此时,他实力不足,只能通过改变痕迹的办法来诱导别人追错路线,同时他也无法如高手那般将进入自己身体的异物快速的逼出,而只能够借助人工的力量。
所以,这样的一个情况,墨水所能想到的就是立即坐下来,然后将扎入脚里面的异物取出来,有了前面的的教训,墨水可不敢坐在这附近,不得不忍着疼痛的感觉,跃身一跳,跳到了一个距离凌寒挺远,他自认为安全的地方。
只不过这样的一个动作,很显然有让墨水牵扯到了脚上的伤处,一个趔趄,差不点没有来一个狗啃泥,顾不上身形的狼狈,连忙坐了下来,用手将上面的异物取了下来。
沾染着鲜红的血丝的暗器展现在墨水的面前,墨水的眼中飘过一丝不安,有些凶狠的看着凌寒,强忍着怒火对凌寒说道,“你以为这样的东西就能难得住我?未免也太小瞧我了吧?”
凌寒精神状况又有所好转,用着不屑的语气对这墨水说:“我说墨水,你不会真的这么纯吧,还是你认为我真的会那么傻,就会那么简单的给你放那么一点血?”
墨水眉头一皱,深知这样的情况不可能出现,凌寒如此这般的巧于布置,目的无非就是为了能够伤到自己,如果说这暗器仅仅是能够让自己放一点血,这样的说辞,别说说服别人,就是连自己都说服不了,但是,这样的东西又有怎样的特殊效果呢?
凌寒笑而不语,继续用着不屑的目光看着墨水的反应,似乎一起都在自己掌握一般,这样的目光也让墨水非常的厌恶,也至于心中隐隐有了想要和凌寒同归于尽的想法。
同归于尽,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不过很显然,墨水的理智最终战胜了情感,抛弃了想要和凌寒同归于尽的想法,而是更切合实际的想想凌寒之所以有此自信的的原因是什么,换句话也就是说,这暗器的真正目的是什么?
略为思考了一下,似乎想到了其中的某一种可能一般,墨水不安的心情显现的更加明显,有着怀疑不定的口吻朝着凌寒问道:“这上面,……,这上面不会是有毒吧??”
凌寒不承认,但是也没有否认,仍旧一脸如固的看着墨水,就像是在看着一个小丑表演一般。
好像是为了验证自己的说法一样,墨水立刻就想要运行元力检查一下自己的身体,不过他也只是刚有要行动的表现,凌寒的声音就恰到好处的响起。
“墨水,如果我是你,我就不会去动用自己的元力,人傻可以,但是尽可能别去做傻事呀,陷入的更深就不好了”
“什么陷入的更深?别和我打哑谜,反正你怎么都是要说的,何必故作矜持,一定要我问一句你才说一句,可以告诉你,不要唬我,我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好骗。”说这些话的墨水显然忘记了,就是在刚才自己还被凌寒用言语阴了一把,不过这口舌之争,他向来是不想落了下风。
“既然你对制器也有了解,那么你有没有听说过,在很久以前,曾经有一位集制器师和药师于一身的人研究出过一种很奇特的药剂,之所以奇特,和这药剂的施药地点有关,必须用于足底,若是用于他处,则是半点效果也不会有。”凌寒的话娓娓道来,一点也不急切,胸有成竹,一副讲道论理的样子。
凌寒所说的每一句话,对于墨水来说都有着不一样的价值,所以虽然凌寒说的不紧不慢,但是墨水的思考却是异常迅速,如凌寒所说,墨水的确是有制器的基础,所以听到凌寒这样一说,自然要先在自己所知道的制器师的知识里面回想出自己需要的信息。
“特殊药剂?制器师和药师?……一种奇特的药,……必须用于足底,这样的话一句接着一句的在墨水的脑袋里回荡着……”忽然间,墨水的脸色再次大变,用着难以置信的声音,愈发沉重的呼吸声,超乎平常的急切声音说道,“不可能,这不可能,这种药剂应该早就不存在了?不应该存在了!你怎么会知道?这不可能……”
凌寒继续保持着微笑,只不过这微笑看上去,怎么看都像是在惋惜并且带着可怜的意味,就像是一个健康的人在可怜病危的人,一个知识渊博的人可怜着一个无知小童一般。
“既然已经猜到了,为什么不敢面对呢?既然都敢孤身一人的潜入制器部,这点事又算的了什么呢?传说既然存在,又为什么不可能流传下来?”凌寒的这句话有些答非所问,但是意思却是很明显。
“不可能,这只是传说,而且就算是真的,那药剂的制作方法,应该也是早就已经消失了,你不可能会的,你这样的一个谎话,未免编造的太没有含金量了吧!”
“你忘记了我的身份吧?我了是徐博之的弟子,拥有这样的东西很难相信么,既然如此我还可以继续告诉你,‘破元散’其中一味重要的原料就是‘光影石’,不过这样的材料,你未必知道,说了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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