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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寒说的这样有板有眼,更是让墨水心中的顾虑加深,‘光影石’,如果不是他先前因为跟踪过凌寒,并且刻意的看到过凌寒从材料处支取的材料其中就有‘光影石’的话,墨水肯定不会相信他说的这些话,但是现在的情况不一样了,凌寒不挑别的说,偏偏说‘光影石’,是有意为之,还是真的就是材料之一?
墨水之所以如此慎重,还要从‘破元散’这一剂药剂说起,这一被称为奇药的药剂。
‘破元散’可以说得上是天下第一奇药,对于元力受到重伤的人来讲,这药简直就是救命之药,凡是服用此药的人,几乎可以在第一时刻就能够修补自己在经络上的损伤;但是对于元力没有受到损伤的人来讲,这药简直就是第一毒药,此时若是用了此药,体内的元力则不可用,若用,则元力会被响应的削减,用的越多,元力被削减的越多,而且这样的削减是不可逆的削减,这就是说,一旦这样,就会没有反转的余地,甚至可以让一个绝世高手变成一个平常人。
而且这样的药,是无解的,药效持续七天以后就会自行消失,如果在这七天的时间内不去使用元力,则会一点影响没有,所以这样的一种奇药,到真是让人又爱又恨。
不过这样的药,对于一定境界的高手而言却是一点作用也没有,因为根本就没有施展的机会,你想想,怎么会有高手将自己的脚底板送过来让你由此注入药剂?
墨水的脸色阴晴不定,但是就算是有一丝丝的可能,他也不敢尝试,不敢动用自己的元力去探测自己的实力,这样的感觉,是一种十分怪异的感觉,明明知道自己有伤,但是又不敢去查是怎么一回事,只能够被动的等着结果。
两个人之间一阵无言,一个怒气冲冲,一个悠闲自得的躺在草地上,看着蓝天。
仿佛就是一小会的时间,又仿佛是已经过了很久,在一旁的墨水终于再次开口说道:“说实话,对于你说的话,我是半信半疑,但是本来么,我也不是为了想要你的命,所以我也就没必要用自己未来的前程去赌你说话的真和假,看你现在的样子,估计十天半个月也恢复不了,而我么,就算你说的一切都是真的,也不过十天就可以恢复一切,所以,我们就抗下去好了,看最后先倒下的是谁?笑到最后的又是谁?”
凌寒也不接话头,双眼继续看着天空,似乎是在回忆,回忆着这些天来自己的经历,由生到死,由死到生,从被困到逃脱,从大悲到大喜,而到现在这一刻的地步,也无非是自己不断坚持下的结果。
不过,凌寒的心中的想法却是有些庆幸,什么狗屁的‘破元散’,自己怎么会能够知道,自己只不过是在暗器的上面涂了一点可以加快疼痛传输的东西而已,其余的说辞,真的就是骗人的,不过真真假假,应该不会有人真的去赌吧,而且刻意的说出来‘光影石’,不过是随口一说。
不过他恐怕想不到,墨水之所以相信了,还真就是因为这一样材料,不管怎样,凌寒又一次赌对了,虽然他只是多了七天的时间而已,七天能做什么呢?
ps:昨天意外,抱歉
第一百零五章 决定(一)()
两个人之间突然没有了什么好说的。
回想起两个人的过往,也真是有些哭笑不得,那个从前看上去有些小孩子的墨水,此时给人的感觉则像是一直潜伏中着的狼,谁也说不上什么时候会突然爆发出狼性。
但是,这一切显然是不用凌寒担心,在他看来,自己能多熬一分钟,就算是多得的了,至于其他的,走一步看一步吧,做了所有自己能做的,其余的就不是自己能掌握的了。
不过,在现在这样一个时刻,两个人之间形成了一种奇,奇妙的默契,这样的默契之下,谁都没有再去打扰对方,凌寒的心思倒是很简单,一点点的恢复自己的实力,与此同时,也在想象着自己的师父在做什么,还有制器部中的那个人,那个自己十分愧疚的人,那个美丽的倩影——陈婉儿。
墨水也安静的坐在一旁,眼睛一转一转,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不过一点也不估计身旁不远处的凌寒,至少在他的眼里,凌寒已经是自己囊中之物,怎么蹦也是白蹦,所以暂时不管也好。
“喂,墨水,墨水……”凌寒似乎一点危险的觉悟都没有,就像从前一般叫着对方。
“有话说,有屁放,没话没屁就给我闭上你的嘴!”墨水倒是语气不善,开始之时,还带着伪装的面具,可是知道自己被凌寒暗算了以后,对凌寒的就一点好脸色都没有。
凌寒也不管墨水的反应是怎么样,只要有了回答就好,“我渴了,把你的水再给我一点,我要是死了,你可就不能完成任务了,你也不用急,反正你不用元力的话,这药对你根本就是一点效果都没有,何必太在意呢”
“呵呵,想喝水了???这好办,你看看,”说话的同时从自己的腰上接下来一个水袋,然后放在自己身边不远的地方,微笑着看着凌寒,然后继续说:“过来自己拿吧,我一点也不担心我自己,只是想看看你能不能爬的过来,哈哈哈”,语气中的嚣张,异常明显。
听到这话,凌寒挣扎了一下坐了起来,然后说道,“我有办法让你送过来的。”说完这句话,双手聚在嘴巴前,围成一个喇叭状的样子,用力吸了一口气,这样的变现很是明显,就是要大声呼喊的样子。
不过真的没有等凌寒呼喊出来,墨水一把就将水袋撇了过来,打在了凌寒的身上,差一点让凌寒再次倒下,凌寒也不多说,拿起水袋就喝起水来。
墨水之所以不想让凌寒喊出声来,倒不是因为害怕会引过来别的人,而是担心引来野兽,虽然是森里的边缘,但是自己现在的身体状态,肯定是少一事比多一事好。
…………
就在这块相同的森林里,只不过是在不同的地方,也有两个人在行走着,同时也是在搜寻着。
这两个人不是别人,其一就是凌寒的师父,徐博之,而另外一位就是刀疤脸男子穆宇轩,两个人追踪着痕迹一路寻找,但是过了一些时刻,就发现情况有些不对。
“小穆,这条路似乎有问题?”徐博之眉头紧锁,看着四处的,小心翼翼,在这样的未知世界中,他也不得不时刻戒备着,没有人知道暗处中隐藏着怎样的危机,也没有人敢不小心戒备。
不知道凌寒听到自己的师父这样称呼穆宇轩会是怎么样的一种表情。
“等一下,我仔细看看……”穆宇轩说完之,四处的看了一下,然后又蹲下来看看留下来的痕迹,迟疑了一会说:“的确有问题,这里是被人刻意制造的假象,是不是明德城的人先发现了?”
“不会,他们没必要多此一举,应该是还有别的人浑水摸鱼,而且,他们应该还在这里。”徐博之听了穆宇轩的话,很快的就给出了自己的分析,而且异常的有信心。
“那下一步该怎么办?那边的事情还没有终结呢!”从穆宇轩的话语中,听得出来对徐博之很是尊敬,这种尊敬是发自内心的,没有半点畏惧心理的存在。
“先不管,守株待兔,既然这么做,肯定也是没有十足的把握,我们沿路回去,守在最开始不远处的地方,肯定会有收获。”
…………
明德城,制器部内。
几乎所有的重要任务都聚集在这里,坐在正中间的是明德城的头号人物——欧阳坤,欧阳坤脸色如常,看不出心情如何,如果没有人知道他的身份,恐怕绝大多数人都会认为这是一个平常的老人。
下面的人左右分两排而站,而站在正中间的则是欧阳明华和向梦南,两个人的身后,是陈婉儿和张制器师,陈婉儿眼神中一点神采都没有,仿佛这一切都和自己一点关系也没有。
而张制器师,神色凝重,在他的内心深处,对于凌寒的逃走倒是没有一点的担心了,现在更担心的是,自己的那个徒弟兼自己的侄子——张墨水,从目前的情况来看,张墨水肯定是有问题,但是这样的事实让张制器师很难接受。
也难怪,自己最信任的人,现在却莫名其妙的离开了自己,而且还是以这样一种方式,的确是很难让人接受。
制器部这样的阵势已经是很久没有出现了,就算是上一次众多势力围攻制器部,欧阳坤也没有亲自过来看一看,但是这一次不同,上一次的问题是在外部,欧阳坤早有预见,而这一次却是在内部,所带来的问题远远不是跑了两个制器师这种表象的问题,抛开凌寒的重要性不说,这样情况的发生,就足以说明明德城的麻痹大意。
欧阳坤治理明德城这么多年,从来就是谨小慎微,这也才有了明德城实力虽然不强,但是却是十二大主城中最重要的一股力量,退一步来讲,就算是现在的七大主城,也没有人敢忽视明德城的力量。
“城主大人,我所知道的事情就是这个样子,这件事情的发生,我应该担负最重要的责任,我愿意接受任何惩罚,向执事已经为了此事竭尽全力,所以不应受到牵连。”欧阳明华说完最后一句,双膝跪下,重重的一声,响彻在大厅中,众人无不屏气息声。
“梦南,你还有什么要说的没有?”欧阳坤没有马上回答欧阳明华的请求,而是问向了向梦南。
“禀城主,我有话要讲,首先,这件事情并不是一件简单表面上的那样简单,虽然我不知道凌寒以及张墨水是通过什么方法同外界联系,但是可以确定的是,外界都有人在帮助他们。与此同时,两者并不是同一伙人,在我看来,张墨水的目的应该就是凌寒,因为我们将追捕的重要力量都放在了凌寒身上,所以导致张墨水一点消息都没有,不过这也从侧面说明,张墨水的组织性要强于凌寒。与此同时,我们也调查过了,这个张墨水,并不是真的张墨水,虽然我们还不知道他的真实身份,但是也不难明白,制器部内,应该有人在协助他,对于他的潜入和两个人的逃离,这确实应该追究制器部相关人的责任。”
向梦南说道这里稍微停顿,看向了欧阳坤,似乎是看看应不应该继续讲下去。
“继续说吧,我还想听听你对这件事情的分析。”欧阳坤示意向梦南继续。
“分析说不上,谈一点自己的看法吧,我在追捕的过程中遇到人阻拦,而且不止是一个人,其中有一位用刀的高手,虽然我们之间只有一招之交,但是其元功的诡异是我闻所未闻的,与此同时,还有一个在暗中的帮手,一手幻飞刀使用的出神入化,这两种兵器的特征如此明显,再加上欧阳执事所说的那把类似于传说中的‘无华’剑,所以我们应该以此为切入点去调查,而且我估计,他们的势力并不是很强,否则也不会弄出这么大的风声。”
“相比较而言,张墨水背后的势力则是更让我担心,这是因为他能够在这么短的时间之内就像是消失了一样,而且又能够召集这么多人,这足以说明他们再明德城隐藏的势力,要远远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