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越发的大了,两人的心情犹如这大雨打击声一般越发沉重,一个时辰过后,朝木就倒在了床上,等到暮雨发现的时候,已经是更天将亮了,
朝木发起了高烧,一会冷一会儿热的,暮雨吓得不行,也顾不上雨势是多么汹涌了,只得脱了身上的湿衣服将朝木抱在怀里,
朝木的衣服也被打湿了一些,暮雨也将一起脱干净了,
辛亏天亮雨停的时候朝木退了高烧,暮雨也就这样依靠着床头睡过去了,
朝木渴了想起床的时候才发现自己怀里抱着温暖的身体,看着未着片缕的两人,想着昨夜两年共战风雨的情形,朝木想到了一句话“有妻足以”,似乎大婶一直在帮助自己,而自己,一直在帮倒忙,想到这里,少年的心又开始犯碎了
在感情里,人最是不能控制自己的,总希望自己能多给予对方一些,哪怕是一些微不足道的小事,当你想为她做些什么的时候,那就表明你把她看的比自己重要,而这,可能就是情,对对方有情胜过自己对自己有情
朝木现在虽然身体虚,但是好歹缓过来了,希望大婶能好好地休息一下,于是决定起床为辛苦一夜的暮雨做顿早饭,
当然理想是很丰满,现实是骨感的
等朝木来到厨房的时候,发现门没了,东西也被吹的横七竖八的,厨房已经不能称之为是厨房了,更像是被抢夺后的废墟
没得办法,只得先开始收拾了,自从上次黄老头给朝木最后一次针灸之后,朝木的恢复能力就好了很多,不再是在刚开始脚步虚浮的样子,黄老头所说的要注意休息其实是有点危言捉弄粗人的意味,现在朝木已经来了四季村三个多月了,身体在好药泡着,好大夫治疗的状态下已经和正常人无异了,昨天晚上只是针灸药发的结果,出了身汗就大好了,可怜暮雨不知实情,不过也没多占便宜不是,这些,恐怕都是黄老头已经预料好的,
等暮雨醒来发现朝木不再房里而是在收拾瘫痪的厨房时,惊得下巴都快掉了,暮雨没想到平常不说话,一说话就生气的朝木一夜之间就像是变了一个人,瞧,刚刚还对我笑了不是,暮雨觉得自己肯定是累昏了头,居然发现朝木在笑着跟自己打招呼,但是好亮啊,朝木笑起来就像是雨后的太阳一样温暖,没想到朝木真正笑起来的样子是这个样子,暮雨觉得自己就算是做梦也要做久一点,仗着这是在梦里,暮雨还大声地慢半拍回了朝木一个爽朗的笑,不禁如此,还走过去抱了住了朝木,就感觉好真实,比昨晚还有成婚第一天晚上的朝木都要温暖,真实;
朝木看见大婶就不由地嘴角裂开,觉得今天的大婶比昨晚那个样子好看多了,伸着懒腰和爽朗的笑才像大婶的样子,可是大婶突然走过来抱住自己,朝木的手就不知道往哪放了,等了一会,见大婶还在自己身上蹭,大清早,朝木又刚痊愈,自然是会有一些反应,
朝木红着脸推开暮雨,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大婶,白天不行,会被笑话的,等,等晚上吧“朝木觉得自己已经和大婶也算是一起经历过风雨了,坦然一点应该也没关系吧,大婶,呃,应该可以理解的吧
暮雨在听到声音的时候已经呆住了,”不是做梦,不是做梦,是真的,真的,“不禁在心里给了自己两大巴掌,真是丢脸丢到村尾了,可是暮雨忘记自己就住在村尾,真是应了那句,丢脸丢到家了;
呜呜,暮雨好像找个地缝藏起来,又听到朝木的话更是脸红透了,像地里的西红柿一般
朝木看的大婶害羞的样子,突然就又笑了,而且还是那种自带配音的
暮雨没法只得借口去找人帮忙急匆匆地跑出了家门,而朝木的笑声一直回绕在暮雨耳边;脸,红的像是能滴下蜜汁的樱桃一般;
第十章 终成好事()
声过无痕,雨过留残,村里受到大雨洗礼的人家除了暮雨也还有其他人家,这其中就包括了上次救助的那对姐弟家,暮雨本来是直冲村长家想让村长找人来帮忙的,发现村长已经出去了,说是去帮大爷搭棚子去了,村长夫人也在自己家收拾被雨打湿的物件,想到自己平常和村里其他人也不是特别热络,只得转身回去准备自己先简单收拾一下,途中顺便去看了一下黄老头,
黄老头正在院子里心疼那些药草,暮雨过来和他打招呼也是不爱搭理的样子,没法子,暮雨只得又签了一系列卖身的契约才说起了这场大雨给村里造成的损失,大多比较有余的家里都没什么事,只有一些想暮雨这种久未修缮的老屋子才被冲散了
暮雨和村里其他人家的来往并不多,只有大家在需要她帮忙的时候才会去别人家里,要不就是想村长和黄老头这样的,一种是不得不打交道,另外一种是被迫打交道,
黄老头和村长关系很好,所以村长对暮雨多有照顾,这也是暮雨为什么来问黄老头的原因,现在看来轮到自己家来帮忙的话都要收获时节后了,那个时候自己也要农忙,铁定是来不及了,决心自己动手先搭一个比较简单的,反正平常别人家建房的时候自己也没少偷师学艺不是,应该呃,不会太难吧。
临回去的时候暮雨向黄老头说了一下朝木的身体状况,得到黄老头痊愈了的肯定后又敲诈了黄老头存了好久的不要命也不要钱的补药,乐的暮雨干劲十足。
到家的时候,朝木已经收拾了一块空地出来,正在摆放那些已经没有完整面貌的餐具,暮雨从朝木的身后小心地绕过去,正准备逗逗勤奋的小孩,双手把脸往上扯,活像个弥勒佛
朝木在暮雨进门的时候就发现了,见暮雨的小动作也未做声,在见暮雨扯脸的时候实在没忍住,“噗嗤“,突然地笑了出来,吓得暮雨差点摔倒,亏的朝木一直注意暮雨的小动作才避免了和泥地的亲密接触;笑闹了一番,二人的肚子都不约而同地叫了起来,这才临时搭了个灶做了顿饭填了个空,吃饭的时候暮雨和朝木商量了一下建屋的打算,朝木看着眼前不算完整的房子,觉得是应该好好处理一下,而且这是大婶第一次和自己商量事情呢,自然得好好树立一下自己的威信,
“你看,咱们这边房子虽然主架没倒,但是厨房是彻底不能用了,地势低洼,而且离大家比较远,要是发生什么事也不能及时晓知,我看咱们可以另起一座新院子,也不用那么麻烦搬到村里头去,只要往老院子旁边挪个十来米,稍微靠近一些就行,而且那边地势较高一些,地基比较好打,也不会想之前那样一到下雨的时候就潮湿“朝木想了一下说到
暮雨看认真思考的朝木,啄木似的点头,觉得分析的好有道理,就像那些之前共事的那些老匠头对自己说的一样,只是那时候的自己没有放在心上,
朝木见大婶又对自己花痴了,自是觉得很受用,摸摸暮雨的头,手感还不错,乌黑且绵密,嗯,这里的水还真养人,那么以后自己的小孩出生在这里似乎也不错,晚上,应该可以想到这里,朝木居然开始期待天快点黑
暮雨见朝木摸自己的头,不知怎的脸就有点红,见朝木也脸红自然也好奇,但是直觉告诉自己这个时候不能问出来,暮雨难得爆发的第六感为这温馨的氛围保留的几分钟,
“咳咳,咳咳,不好意思,打断一下咯“村长见院里的小夫妻发傻了好一会都没注意到自己,只得出声
暮雨和朝木听到声音同时转身,看着村长,脸上都恢复了自然,心,
村长见两人同时看向自己,觉得似乎自己是有点不受欢迎,(打扰人家谈恋爱就好比把一个包子从一个饿了三天的人手里抢过来,可不是只能无力的看着你),还是赶紧说正事要紧;“暮雨啊,你之前去我家找我,是房屋修缮的事吗?刚刚回家的时候听你大婶说的”
“嗯,是的,我想请村长帮我请些人帮我们家,现在有人手吗?村长,你看这厨房塌了不能用,所以我和朝木想另起一个院子,就再不远处,村长,你看这地怎么算?”暮雨想了一会道
”行,那地也是荒的,我做主给你就行,那边又不能种菜,就建房子是块好的,村里人也都有自己的主基地,朝木既然入户四季村里了,这地就划到他名下好了,人手的话,今天就都能帮村里整理好了,明天我召集大家来帮你,平常你力气也没少给别家使不是,工钱就不用了,但是三餐得有,这吃饱了才有力气使不是“,村长看着暮雨家破旧的房子觉得也是这么回事就同意了
“那真是谢谢大家了,都是帮大忙勒,”暮雨见村长同时解决了两个大难题,又见朝木没有什么表示,觉得自是顺利的不行,欢欢喜喜地把村长送出门
朝木觉得被两人忽视的彻底,越发觉得自己要重整家威是必须的,后话如何,且行且看
暮雨回来和朝木商量了明天的打算,自己也算是有一点经验,就大致准备好了明天要做的事情,稍稍收拾了一番就折腾到天黑了,丝毫没有发现朝木的心不在焉;
等天黑了,暮雨进房的时候见朝木眼睛发闪地看着自己,有点别扭,疑惑今天晚上朝木怎么还没睡,
朝木见大婶进来之后一直看着自己,脸不由地发烫,但还是催促了一声熄灯,
暮雨见朝木的发应心想朝木原来是有灯睡不着啊,记住了这个习惯之后也就脱衣躺下了,
黑黑的夜,黑黑的人,火热的心越靠越近,当朝木突然翻身上来的时候,暮雨自是吓了一大跳,反应过来是朝木后也就没那么多排斥了,想到上次的回忆虽然手有点酸但是想到这时夫妻应该做的事之后也就觉得开心,毕竟只有亲密的人才会做这种事,这说明朝木对自己越来越亲密了不是,想着,暮雨边把手朝下伸去
朝木正紧张的不行,见大婶又故技重施,想到上次的事不由得有点恼,伸手抓住暮雨的手扣向头顶,力气出奇地大,暮雨见朝木看着自己,身上又像上次发软,在朝木抓住自己的时候更是心跳的厉害,似乎力气都被抽离了,
朝木低头用脸蹭蹭暮雨的脸,感觉到彼此的温度都热的发烫之后,才慢慢地往下褪去二人的衣物,手下的温度在不断上升,心里的热度更是想让彼此不断靠近,当彼此坦诚时,似乎触感比上次还要来的热烈,
暮雨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这般温柔的对待,虽然羞怯但更多的是欢喜
等到二人一起的时候,暮雨才痛的大叫了一声,才发现这回事居然是这样的,而朝木则绷紧了身体,不敢动,等到感受身下日常强悍但此时却温柔如水的女人,白日里讲的那些话也都忘光了,
暮雨缓过来的时候,朝木才慢慢地敢动,手下也尽量让暮雨放松能感受到欢愉,等到二人一起去的时候,暮雨更是脸潮如夕阳,朝木则是体贴地收拾好后事,两人相拥一夜好梦;
第十一章 上山取材()
晨曦来临,光华逐渐笼罩着大地,鸟儿的叫声配上翠绿的枝叶,显得既静谧又喧闹,暮雨醒来的时候比往常要迟一些,穿衣的时候不禁撕扯到昨夜的痛处,不自觉的叫了出来,闻声房来的朝木进来看到的就是一幅血脉喷张的画,画里的人衣衫半解,虽然身材较寻常女子要高大,但是也某些部位也是更为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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