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一幅血脉喷张的画,画里的人衣衫半解,虽然身材较寻常女子要高大,但是也某些部位也是更为雄伟,朝木直楞楞地盯着,直到感觉鼻子里有什么流出来后才落荒而逃,
暮雨在朝木冲进来的时候已经傻了,忘记把衣服拉好,就这么看着朝木,等到看他鼻子流血跑出去后更是下巴快掉到地上了,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的问题,忙拉好衣服跟出去看看怎么回事,
朝木正在院子里用冷水敷脸,好不容易温度冷却了一些,回头就只见暮雨在后面关切地看着自己,实在是躲不过去了,又有点恼暮雨的迟钝,担心以后自己不看着的话在别人面前也大大咧咧,实在是容易被别人占便宜,朝木心里整理了下措辞,说道“以后不准这样子出现在外面,还有,衣服领子拉高一点,”
暮雨看朝木别扭的样子觉得好可爱,而且他没有再叫自己大婶了,这说明什么,是不是朝木开始看上自己了呢,暮雨一边想着朝木的话,一边看着朝木笑,根本没有注意到话里面的重点,
朝木看大婶又开始发呆了,只得走过去把她拉进了屋里,帮她整理好领子,等下就会有人来家里,朝木可不许大婶这样子给其他男人看到,
暮雨被朝木拉进屋又被拉出来按到院里临时搭的座子上,手上被塞进一碗米黄色的粥时才彻底醒过来,
刚刚是朝木吧,好温柔啊,会帮忙整理衣服,会做早饭的朝木,好体贴啊,而且还会眼角带笑温柔地看着自己,手上的粥似乎异常的香甜,暮雨看着眼前的人,似乎院里的气氛不同于一个人的时候,有一种温馨的味道在空气中弥漫
正当两人难得心有灵犀,都在想着眼前人的时候,村长就带着五六个汉子来了暮雨家,
“暮雨,早啊,你看我带着大山几个给你们来帮忙了,现在就上山砍木头去还是先清灰啊?”
暮雨这回没有自己抢答了,而是先看向了朝木,
朝木感受到暮雨的视线,心里自是受用,这才出口把自己的打算说了出来,自己和村长他们几个上山,暮雨在家准备午饭;村长虽然有点可惜暮雨没去帮忙,但是也是能理解的,毕竟时机不同,暮雨已为人妇,还是要避避嫌的,看样子朝木这小子还知道心疼自家媳妇;
暮雨听到朝木这样说心里是有点不赞同的,自己一个人的力气可能顶大山他们三个,怎么能留在家里做饭呢,午饭的话请些大婶们来帮忙不就好了,可是看到朝木转过头来严厉的眼神,暮雨难得地犹豫了,等到自己下决心的时候,朝木就已经拿好工具和村长他们上山去了,暮雨忘记自己已经是一个已婚妇女了,跟着一大群男人上山干活会被别人口舌不说,但是朝木的这份体贴,也是不能轻易辜负的,想通了之后暮雨也就没再惦记这档子事了,而是转身拿着工具把没收拾好的破厨房彻底清理了一番,又搭了个大的临时灶台准备中午做饭用,
话说朝木这边话说朝木这边,村长在送他们到山脚边交代了几句话就走了,就只剩下几个大男人,他们在一起的热闹程度丝毫不亚于一台戏的精彩,
大山几个刚开始接触朝木的时候,看朝木冷冰冰的样子以为是极不好相处的,本着多干活少说话的原则想着赶紧完事,没想到朝木会主动和他们说话,问他们这边的风俗人情,刚开始的时候大山几个还挺拘谨,后面朝木还问他们学习夫妻相处之道时,男人的本性就出来了,个个都开始自催自擂,都忘记自己是姓甚名谁啦,也就很快地熟络了起来,
俗话说,男人成为朋友有时候可能只需要一杯酒,又或者是因为女人,
朝木一直以为自己会需要一段时间来适应这样的生活,没想到因为一个人和这里的淳朴让自己可以这么快地融入这里,看着大山他们在讨论到自家媳妇的时候露出汉子的柔情之后,朝木眼前浮现的就是暮雨爽朗的笑,想到这里,心也就越发定了,
一群人经过一上午的努力,把森林里能做主干的树找了个遍,最后砍了差不多够用的木头就开始一趟一趟往回运;家里,暮雨在菜地里摘了些白菜和土豆准备炖肉汤,发现家里风干的肉不太够了之后,又偷偷溜上了山去打了些野味,熬汤的时候暮雨怕被朝木发现自己上山了生气,还特意在新鲜的肉里面混了一半的腌肉骨头,想着应该是没问题好了之后,这才开始煮饭,现在还没到下季丰收,暮雨家种的水稻比较少,所以饭是混着红薯丝一起煮的,
朝木几个进院子的时候就闻到肉香四溢,本来还不怎么觉得饿的肚子适时地响应了起来,放下肩头的物件,大家都眼盯着那锅肉汤不放,
朝木是还比较矜持的,先走到暮雨身边帮忙铺了碗筷,才招呼大家洗手吃饭,
“嫂子,这肉太好吃了,要是早露出这手艺,不知道能拴住多少男人的胃”年纪最小的占山说道
暮雨准备了一大锅特别实在的肉汤,肉多汤也多,配了一个凉拌蔬菜,暮雨不擅长做蔬菜,所以就在煮肉时下了特别大的功夫,希望不丢脸就行了,没想到能得到夸奖,自是笑着回应了一声,看着眼前狼吞虎咽腾不出嘴举大拇指的一群人,又想着自己上山的事没被发现,更是得意不已,
朝木本来还特别自豪自家媳妇的手艺,听到占山的话就有点心里就有些不是味道了,再看看大婶的样子,胃口就没那么好了,夹菜的速度也慢了下来,五相庙翻倒了醋坛子,可怜暮雨还没注意到,朝木正想着怎么一起算总账呢,下次还是给工钱吧,自己的那块玉黄老头看中有一段时间了,大不了抵给他就是了;想好就下定了决心,
可怜大山几个还想着下顿呢,殊不知被小气的男人给惦记上了算账,
一天的劳动成果丰收,总算是准备好了基本的材料,晚上的时候暮雨给朝木端水泡脚的时候看到起的泡不知怎么的就想流泪,觉得似乎朝木是不必承受这些的,
朝木并不觉得这有什么,但是看到暮雨的在乎却很开心,安慰道“一起建筑我们真正的家是一件特别幸福的事,希望大婶你能一起感到幸福,而不只是我的独角戏”,暮雨虽然并不是完全懂朝木的意思,但是也能感受到这份心情,也就忘却了欲掉的眼泪,在朝木轻声安慰下,两人相拥一夜好眠。
第十二章 新家初落()
早起的人儿要干活,早上的天气也是相当地配合,万里无云,一片青葱绿色,暮雨就已经早早地在忙活起来了,
为了不耽误下季的收获,大山他们几个这十多天是紧赶慢赶,终于在收庄稼的前三天帮朝木和暮雨建好了房子,三间正屋加一间厨房和一间杂物房共五间成半抱和式样,屋外暮雨还用剩下的木头围了一圈的院子,并且移植荆棘环绕在上面,看起来颇有一番诗意,犹如陶渊明在诗集里所描绘的田园人家一般;
今天是暮雨和朝木搬进新家的日子,为了给新屋添加些喜气和人气,朝木和暮雨邀请了大山几兄弟,村长和黄老头来吃饭,至于村里的其他人是暂时没有请客,一是之前暮雨和他们来往的太少,关系生疏的很,大山几个这几天出了不少力,又和朝木处的不错,自然是要好好喝上一杯,村长和黄老头平常照顾也不少,更是不能落下,二是家里粮食也不太够,四季村讲究自己自足,主要粮食种类都是村里出产的,只有一些盐和调料什么的是在隔壁村集市上换取的,所以暮雨之前都很少存粮,全都在赶集的时候换成了日用品和钱,这也是暮雨能建房的基础所在,不过吃完这一顿家里的存粮也就够朝木和暮雨吃到收获季,也就是说家里只剩下三天的存粮了,所幸的是大后天就可以收粮食了,暮雨在厨房切着朝木下套子套来的野鸡,一边算着家计,最近朝木都上山跟自己学套猎物,朝木很聪明,学起来很快就上手了,所以暮雨现在很少有机会亲自上山打猎了,家里今天宴请的肉类都是朝木提前准备好的,暮雨虽然有点手痒,但是朝木看的严实,只能在厨房挥挥刀了,手下的劲使的越发大了,这就是人们常说的有劲无处使;
暮雨以为朝木聪明所以学打猎特别快,不知道朝木受伤前是练过武的,最近一段时间的锻炼还有之前的功夫底子在,虽然朝木的武功没有完全恢复,但是底子还算结实,所以平常的力气还是比一般人要大,巧劲也比较会使,打猎什么的反应能力也比旁人要强些;
朝木一大早就开始搬家了,这里的风俗是早上要当家的开始装饰新屋,而娘子的话则是为亲朋好友准备庆贺的饭菜,所以两人分工非常明确,朝木从几十米开外的老房子先帮暮雨搬厨房的用具,然后才开始慢慢搬里屋的东西,物件也不多,桌椅什么的都是朝木和大山新打的,朝木之前当少爷时就喜欢摆弄机关之类的东西,所以学起木工来也特别上手,家里的床什么的大件都是朝木自己弄得,小的稍微精致些的也是大山的手艺,像是窗子之类的,
朝木搬了三五回就搬好了东西,看着眼前崭新的房子,心里才真正定下来,这是由自己一手参与建立的家庭,绝不允许他人来破坏,朝木在心里暗暗到,一定要守护好这片唯属于自己的净土,还有暮雨
想到暮雨,朝木边迈开脚步朝厨房挪去,站在窗外只见奋力挥刀的暮雨已经把自己带回来的那些肉都斩成了肉沫,而拿着刀的主人还在不停地挥刀,眼睛虽然是落在砧板上,但是显然心思已经不在这个厨房里面了,朝木想着最近这段时间自己拘的似乎有点紧,不过再任由这么剁下去,可能中午就只剩下肉渣了,
“木头,再这么剁下去砧板都要成木头渣了”…木头是朝木前两天帮暮雨取的外号,因为暮雨没事的时候很容易发呆,尤其是在对着朝木的时候,所以在朝木的锲而不舍下暮雨也只能认了这个昵称,暂且说是爱称吧,因为朝木嘴上不愿意承认罢了,但是实际上朝木只在两个人的时候才会这样子叫暮雨,并且在心里还偷偷的给木头下了个帽子属于朝木的木头,枯木逢春,暮雨就像是朝木在最潦倒的时间里遇到的救命丸,不可或缺,
暮雨正在发着呆,突然听到朝木喊自己,手上的刀一个没控制好力度就那么直直地被嵌入了砧板,幸亏家里平常剁肉的砧板是暮雨按照自己需求定制的,是从山里找来的一个老树墩,结实也耐砍,看着明显轻易拔不出来的菜刀,暮雨都不敢抬头看平常自己最喜欢的那张脸了,支支吾吾对朝木说到“你怎么来厨房了,那个,肉我是准备做丸子用的(其实本来是用来红烧的),我先去拿面粉,”说完就准备从朝木身旁出门去,
朝木看着明显想逃离灾难现场的暮雨,很不客气地大声笑了出来,也没拦着,就看着步伐混乱的暮雨没头没脑地冲出去,
暮雨听到朝木的笑声,真是恨不得上去捂住他的嘴,可是她不敢啊,最近朝木不知道身体变好了,力气居然比自己还要大,额,毕竟暮雨还没遇到过对手不是,暮雨也试过和朝木反抗来着,可是想到那次试图挑战朝木的后果,暮雨的腰现在都还有后遗症,那次是在挑大梁的前天晚上,暮雨跟朝木商量自己来挑主梁来着,朝木不同意,暮雨试图说服朝木说自己以前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