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儿纠结地瞧了一眼白花花的裸背,就垂下头再也不敢看了。待他起身之后,才飞快地穿了衣裳。饶是她动作再快,却还是发现了自己身上密密麻麻的吻痕,竟然比他身上要多得多,这是怎么回事呢?
司马家的长辈看着恩恩爱爱的小两口,很是满意。尤其是太夫人,眼神时不时的飘向可儿的肚子,恨不能一晚上就怀上。
丞相夫人梅氏却发现了二人颈上掩不住的吻痕,心里暗暗替他们高兴。回想自己成亲之时,因为丈夫心里有别人,竟在成亲多日后都没有圆房。儿子能得到幸福,做娘的是真心高兴。
长辈们心疼两个孩子昨天辛苦,派发了红封之后就让他们早早的回房了。
“睿哥哥,今日可不可以不要罚站了,腿酸的很,有些站不稳。”进了卧房的门,可儿耍赖不走了,双臂软软地圈在了他腰上。
司马睿笑着把人捞进了怀里,让她坐在膝上:“先欠着吧,我的腿不酸,坐在我身上吧。”
可儿把红扑扑的小腿偎在他胸膛,听着他的心跳道:“我们真的成亲了么?我怎么觉得像做梦一样。”
“呵呵!傻丫头。”司马睿爱怜的摸摸她的头。
小夫妻卿卿我我的在一处腻歪了二十来天,朝中出了大事,司马睿也要去朝会议事。家中只剩了女眷们,可儿便到上房中陪着太夫人聊天。
司马睿回家的时候,就见一屋子女人正笑得前仰后合。太夫人见他进来,就伸手招呼他过来:“来来来,快来听听你娘子讲笑话,哎呦!笑得我肚子疼。”
司马睿一整天没瞧见她,自是想得很,如今进了门,她却并未热情地上前迎接,也没有表现出多少思念,心里就有几分不高兴了。
可儿坐在太夫人身边的榻上,早就看见他了,却故意没有理他。果然,他不悦地板了脸,投过来一束责备的目光:“可儿,如今你也是成了亲的人了,怎么能像从前一样顽皮?”
“哦我错了。”可儿垂下头,一副做错事的表情,乖乖地起身走到墙角站着,顺便还拿起桌案上的一本佛经顶在了头上。
太夫人和梅氏目瞪口呆地瞧着:“这,这是做什么?”
可儿低声道:“罚站呀,我经常做错事,所以睿哥哥就罚我站半个时辰,长长记性。”
司马睿无奈地看了她一眼,心里十分郁闷。以前是为了让她知难而退,才故意刁难她。现在,哪还舍得罚她站。
没等他想好法子,太夫人就不依了:“这个臭小子,这是哪家的规矩?可儿聪明又孝顺,哄老身乐呵乐呵,怎么就要受罚呢?倒是你,一点也不知道疼媳妇,还罚站你,你去给我站在外边日头底下晒一个时辰,以后再敢罚可儿,看我不用拐杖打你?”
太夫人亲自起来,走到可儿跟前,把她头上的书拿下来,拉着孙媳妇的手重新回榻上坐了。“丫头,以后他再敢欺负你,你就来跟祖母说,祖母呀,一定给你做主。他敢罚你站半个时辰,我就罚他一个时辰,别怕啊。”
可儿垂眸道:“可儿知道祖母疼惜我,可是睿哥哥也是为了我好,祖母还是不要罚他了,不然”
“不然什么,你是不是怕他回到你们院子里再加倍罚你?放心吧,他从小就听祖母的话,绝不敢再惩罚你的。今日就让他晒一个时辰的日头,让他也尝尝罚站的滋味。”
可儿偷偷瞧了一眼司马睿,怕被他发现端倪,赶忙垂下眼帘,又不断恳求太夫人,才只罚了他半个时辰。
司马家聪明绝顶的大公子,从小并未因调皮或是功课挨过罚,第一次被罚站竟然是因为少夫人,这件事被下人们津津乐道地偷偷议论着,也在猜想着从未吃过亏的公子会怎么讨回来。
晚饭后,夫妻俩一起回到卧房,一进门,司马睿就插好门栓,吩咐丫鬟们不必来伺候了。
可儿心里暗道一声不好,小鼓蹬蹬的擂了起来。
“睿哥哥,喝茶吧。”机灵的小丫头赶忙倒了杯热茶捧到他面前。
“现在知道讨好我了?晚了。”司马睿接过茶杯放到桌子上,连看都没看一眼,双眸紧紧地锁着她精致的脸庞。
“我我不是故意我只是,想跟你开个玩笑罢了。”可儿真心怕了,连连后退,直到一屁股跌坐在床上,退无可退。
司马睿欺身压到她身上,目光灼灼:“你知道你这个玩笑,让我明白了什么吗?”
可儿紧张的伸出舌尖儿舔舔上唇,隐隐觉得他生气了,就主动抬手抱住了他的脖子,主动去吻他的唇。
“可儿,别听我说完。”他舍弃了那诱人的香甜,把头转向一边。
自从成亲以后,不管她犯了什么错,只要她主动去亲他,就等于承认错误了,他便不会再追究,只一心一意地和她拥吻,今日他却躲开了。
可儿呆呆地看着他,无所适从。
“我发现,原来站半个时辰,真的很辛苦。以前我故意惩罚你,为了让你离开我身边,可是你宁愿受苦也要跟着我可见,我在你心里有多重要。”司马睿笑了起来。
“那,是不是以后就不会罚我了?”可儿窃喜道。
“不,还要罚,但是换一种方式。我家小娘子如今在相府的地位竟然比夫君我还要高了,祖母、母亲、姑姑都给你撑腰,我还敢罚你站么?”司马睿坏笑道。
“那要怎么罚?”可儿刚刚放松的身子又僵硬起来。
司马睿但笑不语,悄无声息地解开了衣带,惩罚性地在她白皙的肩头轻轻咬了一口,哑声道:“以后就罚你不到半夜不许睡,若是你要去祖母面前告我,尽管去,反正这是为了圆她盼望重孙子的梦,嘿嘿!”
嘴上说着身上也没闲着,把个娇嫩的身子弄得红红紫紫的一片,一张小脸儿更是在起起伏伏中艳若桃花。
“都说书生文弱,可是”可儿娇滴滴地说了半句就被失了声,死死咬住下唇,任由颤抖在全身蔓延。
司马睿长长的呼出一口气,满脸舒爽。许久,才缓缓说道:“文弱的那是无用的书生,你的夫君是文武全才的,只不过——白天用文,晚上用武。”
可儿掩着嘴嗤嗤地笑。
只可惜,甜蜜的新婚岁月还不到一个月,他不得不为国尽忠,为友出力,远走吐蕃。这一走就是八个多月,每一日、每一夜无不惦记着自己的小娘子。
战事平定,飞奔回家。
那张朝思暮想的脸上满是汗水和虚弱,却甜甜的朝着他笑,说:睿哥哥,你出了一趟远门回来,我就给你生了个儿子出来,我是不是好厉害。
那一刻,他的心柔软的快要化掉了。
“是,是,我的可儿好厉害!”司马睿眼含热泪,轻轻捧着她的脸,像是捧着绝世的珍宝,不顾众人在场,俯身在她额上印下一吻。
还好,他虽然没能赶上照顾孕妇,却还赶上能照顾产妇了。于是立下大功,加官进爵的司马大人请了一个月的长假,在家专门照顾老婆孩子。
端汤喂饭,读诗作画。
可儿在幸福的呵护中渡过了一个多月的时光,眼见着孩子就快两个月了,她却越发不安。
这天晚上,司马睿含着笑意坐在床边,看着爱妻喂饱了儿子,把他放在床的里侧安睡。便起身给她掖好了被角,柔声道:“你们娘俩睡吧,我还去书房睡。”
可儿伸手拉住了他热乎乎的大手:“最近天气冷了,我我有时候晚上会冻醒。”
“那我明日吩咐下人把地龙烧起来吧。”司马睿摩挲着她细白如瓷的小手。
可儿嘟嘟嘴,有几分不开心:“你为什么不肯跟我们一起睡,床这么大。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了?”
司马睿忍俊不禁的一笑:“别瞎想,我不过是想让你多养些日子,把身子完全养好罢了。”她年纪那么小,怀孕生子又吃了很多苦头,他实在舍不得只顾自己舒爽,就压着她要死要活地折腾。
“那你就躺在我旁边,什么也不做不就行了。”可儿垂眸道。
司马睿苦笑,她太高估自己的定力了,躺在她身边,还能忍得住么?
“等满了两个月,我就搬回来住。”他把她的小手放进被子里,轻声说道。
“我已经悄悄问过姐姐了,她说每次孩子刚过完满月,姐夫就急不可耐地搬回大床上。我觉得你如今有些重文轻武了要么就是嫌弃我生了孩子身材不好,不乐意与我”
不等她把话说完,就被热吻淹没了声音。他麻利地解了衣裳,钻进被窝,咬着她的耳朵说道:“早就快憋不住了,你知不知道,我忍得有多难受。从今以后,咱们就重武轻文吧,嘿嘿!”
番外:三生石(上)()
那年乌衣白发;久居边关的高老将军进京;在金殿上请求告老还乡。圣上怜他戎马一生;边关的风雪过早地吹白了英雄乌发;赏赐良田美宅;金银珠宝;准了他回柳安州养老的心愿。
离京前;他去了一趟九王府,跟自己青梅竹马的玩伴九王妃告了个别。
“依依呀,我这一辈子最大的憾事就是把你弄丢了;这一丢就再也找不回来了。来生,我一定不会再犯这样的错。”老将军满眼浊泪。
“博远哥哥,你快别这么说了;咱们也都是子孙成群的人了。人各有命;缘分早就在三生石上定下了,改不了的。”九王妃年纪也大了;性情愈发平和。
正说着话;九王从外面大步进来;哈哈大笑道:“嫣儿;我听到你说三生石了。我也正有一个好消息要告诉你;今日我找到了一位世外高人;做了这个法器,你看,就是这个。将来我们上了黄泉路;走过奈何桥;就用这法器在三生石上刻下咱们的名字,来生就可以还做夫妻。”
高老将军目光炯炯的看了过来,哑声问道:“王爷这法器是从何处寻来的?”
九王把手心里的小刻刀一收,小气吧啦的说道:“这可不能告诉你,只有我们夫妻二人才能知道。”
高博远讪讪地收回目光,起身告辞。
回到柳安州老家,妻妾早已先他一步离去,两个庶子也都成家立业。他孤家寡人一个,每日晒着太阳,瞧着老房子老树,回忆童年的快乐时光。越发觉得,下辈子一定要让依依陪在自己身边。
这一经久不息的执念,使他寻遍了法子,也先她一步走过了奈何桥。
那日午后阳光晴暖,九王妃坐在后花园的秋千椅上昏昏欲睡,小孙子在旁边的牡丹丛中玩耍。九王从外面进来,轻轻坐在她身边,揽着她的肩头拥进怀里。
她缓缓睁开眼,却发现他眼睛里有好多红血丝,惊道:“你怎么了?受伤了?”
九王不好意思地摸摸头:“没事,老了,不中用了,不小心撞了头,明日就好了。”
“疼不疼啊,快叫太医来瞧瞧啊”九王妃有气无力地抬起手,摸了摸他的脸。
“没事,不疼,不用瞧。”九王握住她颤抖的手,抱紧了她。
“哦,对了,刚才有一块特别好吃的水晶糕,我给你留着呢。嗯放哪了呢,放哪了?”九王妃四下看看,却有些看不清,在自己身上摸摸,忽然从怀里掏出一块变形的水晶糕来:“哦,在这呢,我怕弄丢,所以揣在怀里了。你快吃吧,你都好几日没吃东西了。”
九王接过水晶糕,满眼含泪。
她已经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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