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义庭说完之后,身子一晃,突然便从他们眼前消失了。
三人一愣,看到冯义庭突然消失,一直矜持的向安波眼泪一涌而出,她快速转过身去,以背对着师姐和赵昆明。
赵昆明见状眉头一皱,不满的说道:“这个冯义庭,我怎么感觉他有些不靠谱呢?他虽然信誓旦旦的样子,可是按照巫祖和古尼拉所形容的、‘血咒天魔’既然如此凶险神秘,修为肯定是他不能比的。以他现在的修为能找到它们己经不错,他还能杀了它们不成?”
丁思兰默默凝望着冯义庭消失的地方,若有所思的说道:“应该不会,他是一个慎重的人……虽然我们没打过多少交道,但是这之前我一直相信他是一个言出必行的人。”
赵昆明不以为然的说道:“此一时彼一时,就算他之前言出必行,或许,这是因为之前他所承诺的事情,相对来说都比较简单吧。”
丁思兰轻轻的叹息一声,她看了看师妹不以为然的说:“你认为镇仙观也容易对付吗?”
赵昆明愕然,丁思兰这才意识到自己失言,她匆匆忙忙的转移话题说:“算了,他既然走了,我们也走吧……师妹,惊魂钟收起来吧,他不会收回的,别再推让了。”
丁思竹听话的将“惊魂钟”收了起来,努力平复了情绪之后,终于有些狐疑起来:“师姐,为什么你会提镇仙观?是不是你有什么事情还瞒着我?”
“没什么。”丁思兰表情严肃的说道:“我能有什么瞒着你的事情?别瞎想了师妹,你没见上次甘问岭就神秘兮兮的,真以为我们有啥事情似的呢!”
丁思竹看了看也是一脸狐疑的赵昆明,这才住口不语了。
三人心事重重,顺着山路继续朝前走去。
夜色渐渐的暗下来了,走了好久仍然没见着人家,丁思兰跟赵昆明商量了一下,决定先回去前行,先找一个落脚之处,吃点东西休息休息再说。
而冯义庭这样匆匆忙忙的离开他们,究竟是有什么急切的事情要做呢?
冯义庭跟三人道别之后,立刻便往天庭而去,他得找人帮忙。
冯义庭从巫祖和古尼拉他们口中明白,煞力可以镇住诅咒能量的爆发,他突然想起自己在天界煞气最重的朋友来了,很明显,他们就是天亡煞跟地阴妪。
冯义庭知道自己如果要寻出施加诅咒的人至少需要时间,如果能将这个诅咒压制住不立即爆发,他才有机会去实施这些。因此,他现在要做的就是争取时间。
或许天亡煞跟地阴妪不能直接解除这个诅咒,但他们至少能帮他点忙吧。
冯义庭来天庭有两个目的,一是想询问天亡煞跟地阴妪有没有办法压制诅咒,还有一个就是想弄清楚这个诅咒的施加者,也就是诅咒向安波的人究竟是谁。
他虽然明白这个施加诅咒者跟千目鱼妖有关联,但是千目鱼妖己经死掉了,这是事实。
既然这样,千目鱼妖诅咒的可能就不在了,因为它不能继续维持这个诅咒的存在了。
据说杀死“最后血咒”的施加者才能阻止魔咒,这说明死去的人不可能维持这个诅咒。
所以他来天庭,其实也想从天亡煞和地阴妪他们口中套点消息出来。
来到天庭之后,天亡煞立刻出现在他面前,他快活的笑道:“臭徒弟……”
刚说了三个字,天亡煞悻悻的叹道:“可惜老子没福收你为徒了!算了、算了以后不叫你臭徒弟了!呵呵臭小子,老子真想不到你竟然连异虺也降了,并且还阻止了火山的爆发,厉害啊厉害、真是厉害啊!”
冯义庭不好意思的一笑,这时说道:“大胡子你过奖了,哪有你说的那么厉害。”
天亡煞一愣,这时不无奇怪的说道:“咦?你竟然跟我客气,你怎么会跟我客气呢臭小子,次你不是胡吹海侃的没一句真话,既然这样你有事臭小子、肯定有事。”
冯义庭叹了一声,说道:“大胡子,既然被你看穿了,我也就不拐弯抹角了,我这次来天庭,确实是想问你一个事情,还想请你帮帮我。”
天亡煞点点头,大大咧咧的说道:“什么事臭小子,别跟我客气!”
冯义庭知道在天界的时间比较紧张,不小心可就兑换了人间不少天了。
而他现在时间可不够用,他还得去“禁言山”,因为“青白禁言吏”只给了三月时间。
于是,他说道:“大胡子,你听说过‘血咒天魔’吗?”
天亡煞一愣,他愕然瞪着冯义庭说:“什么时候你惹上这个远古的魔神了?”
冯义庭茫然的说:“我也不是很清楚,但是我有个同学却被人用了‘最的的血咒’。”
天亡煞一脸的愕然,冯义庭于是将事情的原委简单的描述了一番。
当然,他肯定是用那种最速度的信息传递方式,以便缩短天界所呆的时间。
天亡煞神色庄重,就见冯义庭说完之后,郑重的又说道:“大胡子,我这次来天庭,其实是想求你一件事的,我希望你能替我压制住这个可怕的魔咒。”
天亡煞拂着胡子,这才正色说道:“义庭,不瞒你说,我能帮你暂时压制这种诅咒,但是因为‘血咒天魔’是另外一个虚界的魔王,老夫不能帮你直接解除这个诅咒。”
这个结果冯义庭己经明白,因为巫祖跟古尼拉的修为极高,他们既然表示没有办法,说明这个诅咒的解除难度太大了,应该没有其他方式。
于是他说道:“没关系,只要能帮我压制这个诅咒别爆发就行了。”
天亡煞正色说道:“诅咒压制越久,以后爆发就越强,会更可怕。”
冯义庭正色说:“我会去将这个诅咒解除的,但是需要时间,我还得去禁言山。所以大胡子,我这次来天庭就是想让你跟地阴妪帮我压制诅咒,给我足够的时间。”
天亡煞点点头说:“臭小子,你的能耐倒是不小,但是这种死咒,就算你能杀死施咒者,也只能拖延诅咒爆发,并不能完全解除诅咒,这个巫祖应该知道。”
冯义庭一愣,他这才明白巫祖肯定还有事瞒着他,看来事情没有他们所说的那么简单,也许这个可怕的诅咒幕后,还有更多更复杂的东西。
正在愕然,就听天亡煞又说:“当然了,除非,你用另外一个方法。”
冯义庭这才回过神来问道:“另外一个方法,什么办法?”
五五九:煞威()
天亡煞说道:“其实,只有杀死血咒天魔才行。”
冯义庭愕然,他吃惊的瞪着天亡煞,说不出话来。
要知道,“血咒天魔”既然能感应它的世界、甚至是其他虚空玄界的诅咒意愿,并加以实施,说明它的修为境界己经臻化境,高到深不可测了。
试想一下,这样一个有诺必践的魔神,它面对的简直是一个泛作用的无限承诺。
无论谁只要是启动了它的诅咒允诺,受诅咒的对象立刻便会成为它的攻击目标。
一个这样的远古诅咒魔神,早有了它一系列的诅咒兑应和实施系统,平时只有它去杀死和折腾遭受诅咒的倒霉鬼,反过来你要想要去杀死又它谈何容易?
这句话就像告诉一个想改变命运的人,想交好运你得让他杀掉命运女神一样荒谬。
冯义庭头痛起来,看来这比他开始预想的要求又高了许多,杀死血咒天魔,这容易吗?
冯义庭正在吃惊,就听天亡煞又道:“据我所知,‘最后的血咒’完全是一种不可更改可怕诅咒,因此运用它的代价也极其巨大。”
这个说法倒是跟巫祖和古尼拉他们形容的相似,天亡煞接着又说:“倒是有一种讹传,说杀死诅咒者能解除。但这根本就没有道理,谁都知道生灵临死前的诅咒很恶毒,但这种诅咒、根本不能跟‘最后的血咒’相比。”
对此冯义庭一直不太相信,他说:“可是……这是巫祖说的,他应该是这类行家吧?”
“巫祖?”天亡煞一愣,他狐疑的说道:“你说蚩尤那个儿子吧?不错,他确实是运用诅咒能量的行家,虽然他从来不直接诅咒,但是他能运用任何诅咒能量直接灭杀对手。”
冯义庭明白,天亡煞的意思是说明巫祖比运用诅咒的方式更为高明。
看来天亡煞对巫祖的推崇还算不错,能得到这样一个煞神的称赞可不容易。
但是。这样一个运用诅咒的行家,怎么可能犯这种低级的错误呢,他应该不可能不清楚“最后的血咒”的厉害和凶残吧,但他为什么要这么告诉大伙呢?
想到这儿。冯义庭不免有些狐疑起来。
天亡煞显然也有些奇怪,他说道:“不可能啊,巫祖应该知道这个理;就算你能杀死施加诅咒的人,也只能延缓诅咒的爆发。因为,‘最后的血咒’其实可以直接用亡灵进行诅咒,而且这样的威力将会更加强大。”
冯义庭愕然说道:“可是,巫祖为什么告诉我这样可以解除诅咒呢?”
天亡煞突然释然,他说:“我想……这说明他是想让你先压制诅咒,然后再想办法进一步解除吧。他既然是用咒的大行家,他肯定有需要时间才能完成的其他方法。”
冯义庭这才恍然大悟。看来天亡煞说得不错,巫祖既然这样说肯定是有了其他的应对办法,如果天亡煞都这样承认巫祖,说明他对诅咒一道的熟悉程度非常人可比。
他正在沉吟,果然就见天亡煞又说:“巫祖肯定比我更了解这个诅咒。如果他瞒着你说这些话出来,只可能说他己经有办法了,但是需要时间才能做到。”
冯义庭这才明白是怎么回事,正在愕然,就听天亡煞接着又说:“只是,巫祖并不清楚,这个施加诅咒的人修为之高。估计一点也不比‘血咒天魔’差。”
冯义庭一愣,他这才明白这个施加诅咒的家伙,竟然也会如此变态!
天亡煞又说:“因为‘血咒天魔’的诅咒代价太大,己经没人再敢惹这个魔神了。所以,各界对此魔早己渐渐淡忘,能记起这个诅咒巨孽的人己经不多。我知道之前‘血咒天魔’曾经有过不多的几次诅咒承诺。是对诅咒者没有附带影响的。或许运用诅咒的人,就是拥有这些承诺的古老修士吧。”
天亡煞说到这儿,沉吟一会又说:“‘血咒天魔’天性凶残,独来独往从来不于人交往,它既然付出允诺。说明它当初肯定有求于人,而这些人的修为肯定在它之上。时至今日,那些古老的修士的修为程度可想而知。因此,这种诅咒被人叫做‘终级血咒’,因为诅咒能量只单方面施加,其可怕程度远远超出你我想象,如果真是这种允诺兑现,后果可想而知。”
看来诅咒的种类还真是不少,但这个“血咒天魔”算是变态一类了。
天亡煞说到这儿,搔了搔脑袋,满脸的狐疑,他打量着冯义庭又说道:“不过,依我之见,这种诅咒现在己经不可能出现。因为,这些修士估计都己经超凡入圣,你也不可能惹上这类变态的对手,就算能惹上人家也不必用诅咒来对付你。当然了,或许有其他不得己的原因,就是这个诅咒你的对手,因为其他原因不方便正面对付你。”
天亡煞说到这儿,突然用力拍了拍自己额头,恍然大悟的说:“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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