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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亡煞说到这儿,突然用力拍了拍自己额头,恍然大悟的说:“我知道了,因为你己是道德三君的弟子,或许有人怕正面得罪到他们吧!这才用这种下三滥的方法也未可知!”
看来天亡煞说的这个原因倒挺有可能,冯义庭不免暗叹一气。
“正是如此。”只见天亡煞叹了口气说:“老夫才推测这个运用诅咒的人,修为极强。”
冯义庭这才明白诅咒向安波的家伙来头不小,可是,他会是谁呢?
他沉吟了一下,这时说道:“大胡子,既然这样,我想请你们先将这个诅咒压制下来,假以时日,我自然能想到相应的办法解决,你说行不行?”
天亡煞又搔了搔脑袋,这才说道:“臭小子,别说我没告诉过你,压制这个诅咒倒不是问题,让它十年半载不会爆发,但是,最终这的煞力会越压越强,直到压制不住!”
冯义庭神色严峻,他说:“这种诅咒既然如此凶险,现在爆发和往后爆发也只不过是后果的凶残和更凶残的比较罢了,除了解除掉根本就没有退路了。而我现在根本就没办法解除此咒,除了压制住它有什么办法?莫非现在爆发便不会要人命不成?”
听到冯义庭这么说,天亡煞无话可说,因为他说得挺在理。
正在沉吟,就听冯义庭又说:“所以只有假以时日,等我有了时间和修为,我再慢慢去清算,看看能不能从根本上解除这种诅咒。因此,除了压制你说还有什么办法?”
天亡煞想想也是,这时说道:“你真要去灭这个天魔,老子大不了会帮你一把!不过我离开天庭的时间不能太多,不能帮你独挡一面,主要还得靠你自己。”
冯义庭点点头说:“就是,所以我才让你压制住,先别让这个诅咒爆发。”
天亡煞点头,他想了想又说:“还有一个事,老子身上的煞气太重,真要帮你,这个受诅咒的家伙日后的气运会极差。不仅如此,还会克煞身边的人或物体,你可得有心理准备。”
冯义庭一愣,这才明白事情不像自己想得那么简单。
果然,就听天亡煞翻了翻白眼,有些不好意思的又说:“你也知道,老子是个煞神,普通人是根本就不敢跟我交朋友说话,因为我身上的煞气太强,谁遇上谁倒霉。”
冯义庭听了赶紧退了一步,斜眼打量着他说:“既然这样,我怎么没被你害死?”
天亡煞瞪了他一眼,骂道:“臭小子!你说,这天下像你这种命比金坚,不怕我跟地阴妪的怪物又有几人呢?你小子就是一怪物,我都挺纳闷这个事呢!”
冯义庭乐了,他笑道:“呵呵天亡煞,这就叫人品,你懂啥叫长相跟人品吗,朝我看!”
天亡煞不以为然,懒得理他的臭美,这时又说:“正因为你命硬,所以这个下诅咒的家伙,才会从你身边的人着手,这样至少能有或大或小的效果。”
冯义庭一愣,这才明白那人为什么不冲自己来,要去找向安波了。
正在嘀咕,就听天亡煞又说:“只是他也颇为失算,因为他也没有想到,你目前不仅没受牵连,还连带着帮助了这个受诅咒的倒霉姑娘了!否则,她只怕早就死得轰轰烈烈了!”
冯义庭搔了搔脑袋,不无担心的说:“照你这么说,是不是你去压制后果会更差?”
天亡煞摇头,他正儿八经的说:“当然不会!我替她压制之后,对她自己倒是没有妨碍,只会对其他人不利,是能保全她自己性命的!不瞒你说臭小子,老子给她下个禁制,就算是‘血咒天魔’也得忌惮,否则老子正好找到理由,帮你去将这厮灭了,呵呵呵呵!”
听着天亡煞顾左右而言它,躲躲闪闪的模样,冯义庭就更加怀疑起来了。
他可不相信,这家伙的禁制有这么好的效果,之前他也听人提及过这个煞神的威力!
要知道,天亡煞可是谁见谁倒霉的大煞神,一个像他这样瞧谁谁没命的家伙,除了霉气和死亡等等不幸,平时可不会给人其他利好的。
那么他所保护的人,能平平安安吗,他的煞气可不是玩的!
五六零:谁挡杀谁()
说实话,让天亡煞去保护一个人,就跟让瘟神去照顾家畜差不多吧。
可以想象,让这样一个煞气挨着碰着就得死的玩意去关照向安波,结果可想而知!
想到这儿,冯义庭不无怀疑的打量着天亡煞,小心的又问:“大胡子,你可别瞒着我了,你告诉我,你真下了禁制之后,会有什么后果?”
“这个嘛……”天亡煞翻了翻白眼说:“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真的!别用这种眼光瞪着我臭小子,我像大恶魔吗还在瞪我?老子可是天界正儿八经的正神!”
冯义庭撇了撇嘴,不以为在的说:“什么正神,我还不知道你嘛,你也就是一个专门将快死的天人给弄死埋掉的煞神罢了,瞧你说得那么好听,我还不知道你?”
天亡煞不高兴的说:“说啥呢臭小子!你跟老子交往这么久了,我害过你嘛!不过,话说回来,这个……她平时没多少熟人、不太喜欢去人多的地方掺合,对吗?”
“什么?”听到他这么说,冯义庭就更怀疑了,他皱着眉头追问道:“你这话什么意思?我怎么感觉不对劲啊大胡子,到底怎么了快说!别装了,有什么后果快说别磨叽!”
天亡煞这才不好意思的一笑,吱唔了半天才说:“这个嘛……反正她会没事的,也就是说这个小姑娘她是不会死的呵呵!”
“她不会死?”冯义庭怪叫起来:“这话什么意思,这世界上可不止她一个人!”
天亡煞这才悻悻的说道:“其实也没啥,真要是这样,这个姑娘之后切忌别跟人或者畜生啥的走得太近了,比如别跟其他人**一室,也别随便接近生灵活物。”
冯义庭吃惊的瞪着这个家伙,这不是直接让向安波变成瘟神了吗?
正在惊讶,就听天亡煞直接让他的担忧变成现实了,他接着又说:“一句话。那就是谁靠近她谁倒霉,她要挂念着谁、谁就会生病或者死翘翘,想想你倒是没事,你这家伙的命硬除了克死别人之外。是不怕被人克死的……她要是靠着哪棵树、那树它就得死!她要是坐草地上,那么附近数丈范畴的草就得枯萎!”
“天哪!”冯义庭愕然,他不敢相信的瞪着天亡煞,再次怪叫起来:“大胡子!你怎么这么凶猛而无耻!看样子,老子还是少跟你打交道,否则不知道哪天就死在你手里!”
“呵呵呵呵!”天亡煞听了赶紧搂着冯义庭,对他说道:“你怪叫个屁啊,你小子命硬得比茅坑里的石头还过份,老子啥时候能克到你了?瞧你说得那话,真让老夫鄙视!”
冯义庭赶紧推开他。退了一步拍拍自己衣服,再吐了口唾沫说:“离我远点你这个瞅谁谁倒霉的怪物,怪不得凤凰跟仙鹤这种神鸟被你掂记、也立马会死掉,以后别掂记老子了!”
“哎!”天亡煞又翻了翻白眼,长叹一气不以为然的说:“一边去臭小子。老子己经好长时间没打鸟吃了,别说我还真有些馋了呢!别打岔,老子还有话没说完呢!”
“还有话没说完?”冯义庭翻着白眼又怪叫起来:“你是说你还有威力没有释放吧?”
天亡煞得意洋洋的说道:“威力自然是有许多的,但老子肯定不会照着你个臭小子释放了!别慌臭小子,我跟你说,你至所以没受老子影响,还有一个原因你明白吗?”
这个可得弄清楚。因为这可关系自己生死,他可不想以后出门挨车撞,下水被鱼咬,进个树木被鸟罩着脑袋拉屎,甚至上个山还招石头砸之类的事情发生。
于是,他赶紧问道:“什么原因?因为我长得帅?”
“滚!”天亡煞骂了一句。这才有些不好意思的说:“这是因为你跟老子的对头,也就是那个臭而不死的老刁婆子地阴妪的关系也不错。老子跟她可谓是不共戴天,天克地冲一类的大对头,所谓以毒攻毒,我们相互牵制才将煞气消除不少了。明白不?”
冯义庭听了,突然大笑起来,他快活的说道:“原来如此,怪不得你们两一直是牛头不对马嘴,天生是个冤家,原来你们天生相互克制哪呵呵呵呵!”
天亡煞瞪了他一眼,不满的说道:“你高兴个球,这有什么好高兴的,去去去臭小子,老子就知道你心存不良,等着看老子的笑话!”
冯义庭赶紧搂着天亡煞说道:“既然这样,大胡子我有办法了,你给向安波下了禁制之后,我再让地阴妪帮个忙给她也下个啥禁制,这样她挟带的煞气,就不会如此可怕了。”
天亡煞翻了翻白眼,显然是想到这小子要跟自己的大对头去勾搭,没好气的说:“虽然是没有那么变态,但是,在我们解除禁制之前,这丫头从此的运气肯定是不会好了!你想想吧臭小子,她身上带着天界至阴至煞的两个大煞神禁制,既然连诅咒能量都能克制,随便克死个小猫小狗、生病的衰人,也是分分钟的事情!”
就算这样,相比开始天亡煞形容的结果,这可算是万幸了!
冯义庭听了之后连连点头,乐呵呵的说道:“这样好,这样好大胡子!既然这样你赶紧给她设置禁制吧,我再去找地阴婆婆让她也整个禁制,好冲冲你的煞气!”
天亡煞便说:“你得将这丫头的名字和生辰八字告诉老夫,然后我再关照一下她。”
冯义庭于是将向安波的生辰和八字啥的信息,一并告诉了天亡煞。
他随之四下张望了一翻好奇的问道:“咦,咋没见着江东明呢,跑哪去了?”
天亡煞笑道:“他能去哪儿,正在黑水河上采阴气练功呗,上次被‘腐尸果’打回天庭,这家伙现在可勤奋多了,整天发奋练功,连王桂花那个小妖娥子也不太掂记了!”
冯义庭乐了,就听天亡煞又说:“你难得来天庭一趟,让他跟你来说会话?”
冯义庭摇头说道:“算了,我这次忙没时间,就让他慢慢练吧。还有,你慢些加禁制,等我去找地阴妪跟你一起施展。否则,到时候只怕她师姐跟赵昆明会有生命危险!”
天亡煞又翻了翻白眼,哼道:“赶紧去臭小子,真不敢想老子竟然跟那个臭婆娘一起作法,这可真是极其古怪的事情呢,我呸……什么玩意真是!”
冯义庭不敢耽搁,要知道,他跟天亡煞在这说话,都是抓紧时间尽量用神识交流和信息传达之类的方式,可不敢随便拖延,免得晃一下便浪费凡间许多天日。
他这时匆匆忙忙的别了天亡煞,飞快便找地阴妪去了。
地阴妪见了冯义庭嘎嘎怪笑道:“哪阵风将小冯道友给吹来了,可真是稀客啊!”
冯义庭晃一眼也没见到王桂花,便说:“我小丫环呢地阴婆婆,练功去了吧?”
地阴妪赶紧点头,她咬牙切齿的说道:“小冯道友哪,你上次不是说让我跟天亡煞比试吗,老身可一直在准备,哪天等你闲了务必上天庭来观战,让我跟老贼一较高下!”
冯义庭赶紧说道:“这是自然,不过我现在忙着可没空。地阴婆婆,我有事求你!”
地阴妪一愣喋喋怪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