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沛惊讶道:“这小子根骨不错啊,他的骨头很粗壮,关节柔韧性非常好,肌肉也弹性十足,就是不知道他的身体协调性怎么样。”
欧阳达也有些惊讶:“是吗?”,
他回忆道:“他的身体协调性不错,动作不僵硬,节奏变换不拖拉。”
他又道:“没想到只是碰巧而已,竟然找到这么好的种子。”
徐沛沉吟片刻。
他忽然说道:“欧阳兄,跟你商量个事,这孩子让给我吧。”
第七章 哥哥秦吉
欧阳达脸色一变。
他觉得,徐沛要趁火打劫。
看他在沉吟,徐沛猜到他在想什么。
徐沛轻笑道:“我不是白要,这次的好处我不要了,你觉得怎么样?”
听到徐沛这么说。
欧阳达反而觉得有些不妙。
哪有无私帮助别人的人。
他豪爽道:“徐兄,你这是说的哪里话,好处必须要给你,这孩子也送给你了。”
犹豫的看着秦祥,他又道:“不过……。”
徐沛有些奇怪的看着他,道:“欧阳兄,不过什么?”
欧阳达想了想,道:“嗯,这件事有机会我和你说。”
秦祥在一旁没有表情。
他讨厌,讨厌自己像一件货物一样,讨厌被送来送去。
不过,就算讨厌,他也无能为力。
这个时候,他特别希望自己不要像现在这样无力。
他觉得,如果他有一身绝顶武功,别人绝对不敢决定他的命运。
徐沛抬头,仔细看了看天色,道:“差不多到时候了,欧阳兄,一会在马车上时,请你尽量减轻呼吸。”
他又看着秦祥道:“小孩,我见过你,你叫什么,我记得你哥哥是我店里的伙计。”
秦祥恭敬答道:“徐老板好,我叫秦祥。”
徐沛点头道:“好,秦祥,一会你也要尽量的轻呼吸,明白吗?”
秦祥点头,表示知道。
徐沛道:“欧阳兄,你准备好了吗?”
欧阳达点点头。
徐沛解开他的腰带,用腰带把欧阳达断掉的双臂,固定在他身体的两侧。
欧阳达疼的咬牙切齿,浑身冷汗直冒。
徐沛背起欧阳达,一只手抱着秦祥。
他谨慎的快步走过树林。
向大路走去。
路过林通的尸体时。
徐沛把林通的身上里里外外搜个遍。
什么也没留下。
然后刨个坑把林通埋掉了。
最后他看着那条铁棍,
他不禁叹气道:“多好的一根棍啊,价值不菲,可惜太长,马车放不下。”
他想了想。
拿着铁棍纵身一跃。
跳上一个粗壮高大的树。
把铁棍狠狠的从树顶拍了进去,他只用了一掌。
欧阳达脸上神色复杂,徐沛的功力明显又涨了。
秦祥则张着嘴看得目瞪口呆。
秦吉驾着马车。
驶在去往新昌县的大路上。
一路上,有好几拨人探查过马车。
当然一无所获。
每个人负责的地段不同,根本不知道车内有几个人。
无惊无险的从新昌县买完猪后。
秦吉驾着马车,开始往回走。
路上依然有人探查。
秦祥依然一无所知。
路过通往山神庙的小路时,秦吉不禁看向那个方向。
他担心弟弟的安全。
秦吉嘟囔:“不知道他们怎么样了。”
耳边突然传来老板徐沛的声音:“不要说话。”
秦吉惊讶,他回头看了一眼车厢。
徐沛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了。
他一点知觉也没有。
车厢内,徐沛掀起两个座位。
先把秦祥轻轻放在里面,秦祥个子比较小,躺下正好。
徐沛说道:“欧阳兄,坚持一下。”
他说着,把欧阳达放在另外一个座位下。
欧阳达需要把腿弯起来才能躺下。
双臂的疼痛让他紧咬牙关。
处理好俩人。
徐沛打开装着猪的袋子,让猪的头露在外面。
顿时。
一股血腥味飘散出来。
进入襄平县。
徐沛最担心的,就是那个鼻子特别的人。
不知道这头死猪,能不能掩饰过去。
徐沛在全神贯注下,听到一声口哨。
隐隐听到有人道:“这辆车有血腥味!”
徐沛不敢释放真气感应。
他谨慎的用眼光余角,通过窗户扫视着四周。
一个个人影出现在马车四周。
现在就看这头猪有没有用。
两个人站在马车前,喝道:“站住!”
秦吉拉住马车,不知所措。
徐沛打开车门。
带着一脸笑容走了出来。
他拱手道:“不知两位大侠有什么事?”
一个人道:“你不是客栈的老板吗?车里装的什么?”
徐沛回身打开车门,道:“车里是我定期要取的猪肉。”
“猪肉?”
一个人疑惑的看着徐沛。
他打了一个手势。
大道旁边,两个人小心翼翼的靠近马车,一起向马车内看去。
一个血淋淋的猪头,正呲牙咧嘴的在袋子里看着他们。
两个人都松了一口气,一起摇摇手。
“打扰了。”
车前的人敷衍的拱拱手,让开了路。
徐沛上马车道:“走。”
马车直接从后门进到后院。
徐沛确定没人。
迅速的把车厢里的二人搬进书房,然后把秦吉也叫到屋内。
欧阳达看着四周道:“徐兄,这里好像不安全啊。”
徐沛笑道:“呵呵,当然不会是这里。”
他走向书架,按照顺序,从书架上拿出了几本书。
“咯吱,咯吱。”
一阵轻轻的齿轮声传了出来。
屋内墙角,慢慢出现一个三尺见方的洞口。
欧阳达眼光一闪。
这是一个密室。
一般有产业的杀手,都有密室。
除了固定产业外的其他资产。
像是金银、地契和珠宝等等,都会藏在密室里。
欧阳达苦笑道:“徐兄还真是放心我啊。”
徐沛笑笑没有说话。
只是向着密室入口一摆手。
意思是让欧阳达进去。
这个时候。
欧阳达有些犹豫。
虽说现在是在徐沛的掌控之中,但未尝没有一线生机。
可是进入密室之后,可就生死不由自己了。
“欧阳兄不相信我?”
徐沛嘴角带着一丝淡淡的笑容。
欧阳达骇然大笑道:“徐兄又在开玩笑,我只是双手不方便。”
徐沛笑道:“呵呵,是我考虑不周了。”
他先下到密室里直直的楼梯上,手托着欧阳达慢慢向下走。
“你们俩呆在屋里,不要乱动。”
徐沛的声音从慢慢关闭的密室传了上来。
看到密室消失,秦吉他们松了一口气。
虽不懂徐沛他们在说什么,但总感觉到莫名的紧张。
秦吉扶着秦祥坐在了椅子上,道:“弟弟,你还好吗?”
秦祥看着哥哥脸上露出笑容,心中稍安。
他详细把经过说了一遍,听得秦吉惊叫连连。
看着还沉浸在惊险中的秦吉,秦祥犹豫道:“哥,我有事跟你说。”
秦吉道:“什么事,你说。”
秦祥道:“欧阳达说教咱们武功,其实,他是个杀手,所谓的教咱们武功,就是要把咱们收入他加入的门派中。”
秦吉诧异道:“杀手?不错啊,评书中都没听过杀手的故事。”
秦祥嚷道:“哥!我没开玩笑,他的意思是让咱们也当杀手!”
秦吉沉默半晌,轻声道:“那又怎样?”
秦吉非常珍惜这次机会。
只要能拥有力量,只要能保护弟弟。
他觉得当杀手也无所谓。
第八章 弟弟秦祥
徐沛的书房内。
秦祥把欧阳达说的门派规则叙述了一遍。
他郑重道:“这样你也要去吗?”
秦吉犹豫了。
他向往拥有力量。
可是身不由己的杀人,而且不分好坏,可真不是他想要的。
秦吉确认道:“必须杀人吗?不听会死?”
“是,会死!”
秦祥一脸严肃。
书房里一阵寂静。
秦吉忽然道:“弟弟,你怎么决定的?”
秦祥有些犹豫:“我不想去,我不想当杀手,不知道他们能不能答应。”
秦吉轻笑道:“说到底,选择权根本不在咱们这。”
秦祥道:“那你说,如果不去,他们会杀了咱们吗?”
秦吉想了想,道:“应该不会。”
秦祥叹道:“我是真不想去,我也很想学武功,可一想到以后,他们会让我乱杀人,我就一点兴趣没有了。”
秦吉道:“可在这乱世,如果没有力量,咱们很难活下去啊。”
他不禁又想到击杀野狗那一幕。
因为他的犹豫和弱小,导致弟弟陷入危险。
他又想起,那个要打折他们双腿的乞丐。
突然。
秦吉喊道:“我决定了,我去,他人死活,与我无关。”
神色复杂的秦祥看着哥哥。
对于哥哥的决定,他猜到了。
秦吉又有些忧虑,他道:“我现在只是考虑,如果我走了,你怎么办。”
秦祥道:“徐沛把我从欧阳达手中要了去,也是送往门中吧,不过算是徐沛的名额罢了。”
他的脸上带着一丝嘲讽的笑容。
他们同时发出一声叹息。
密室很小。
两丈见方,高不到一丈。
室内的角落里,摆着一张床和一张椅子。
其他地方,堆放着一些食物和一些箱子。
除了墙壁上的一个通风口,屋内没有别的东西。
欧阳达观察四周,道:“徐兄,你应该还有别的密室吧?”
徐沛讥讽道:“欧阳兄,你还真有闲心啊。”
欧阳达道:“徐兄,我只是随口说说,你别多心。”
徐沛睁大老鼠眼,道:“欧阳兄,你还是多关心自己吧。”
他检查着欧阳达的伤势,道:“你的伤势很重,你后腰的伤势算是最轻的,也需要恢复十天左右。”
指着欧阳达的右臂,他又道:“这个只是骨折,十五天愈合,一个月不能动武。”
他又指着欧阳达的左臂道:“这个就严重了,骨头碎成好几段,要用上好的骨伤膏,三十天愈合,三个月内不许动武,而且还不知道恢复成怎么样子,估计不太乐观。”
欧阳达哑口无言。
徐沛继续道:“欧阳兄,咱们先说好,不管用什么药,我都要按价收费。”
他仔细算了算账,道:“后腰伤口只需再抹上个下品药膏就行了,右臂需要外敷中品药膏骨通膏一瓶,左臂需要外敷上品药膏灵芝续骨膏一瓶,十五天换一次一共两瓶,连续三天内服中品药丸养筋续骨丸,每天一丸。”
欧阳达一脸苦笑。
这次赔的太大了。
再加上他丢失的物品,和要给徐沛的好处。
这次任务算是白做了。
而且还受了一身伤。
徐沛调侃道:“你就住在这里,伙食费我就不和你要了。”
欧阳达苦笑道:“徐兄,莫要笑了,你动手吧,我感觉自己就快要死了。”
徐沛道:“莫急,我准备准备。”
他拿过一个箱子。
取出几个药丸和几瓶药膏。
又拿过一条手巾,卷成条状塞在欧阳达口中。
徐沛道:“忍住,我先处理你的左臂。”
看着欧阳达咬紧毛巾。
徐沛解开绑着他双臂的腰带。
一瞬间,冷汗顺着欧阳达的脸留了下来。
徐沛轻轻拨弄着欧阳达的左手。
整条左臂从断裂处开始摆动。
欧阳达疼的发出一阵嘶吼声,浑身抖成筛子样。
徐沛先把已经变形的大臂尽量弄回原样。
前后贴上两贴药膏,用木板固定,最后用一层层的药布裹好。
欧阳达觉得疼痛慢慢减弱。
不愧是上品的灵芝续骨膏。
一阵酥痒的感觉从伤口中传来。
处理完欧阳达所有的伤口,徐沛坐在他的对面道:“欧阳兄,在庙里,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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