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泉冥火(绿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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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泉冥火(绿痕)- 第1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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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那他们早就去取了,何苦白白便宜了马秋堂?
  话听至此,心火暗涌的乾竺再也无意伪装看不出他们的来意。
  「大人们的意思是要反?」
  白旗旗主干脆说得更姻一白点,「我们只是认为他没资格成为黄泉国的国王。」
  那些由三位旗主带来的兵员,在白旗旗主话落后,不顾不得带兵械上殿的规矩,亮出所携的刀剑,与殿上的宫卫们正式相对。
  乾竺看了看他们所带来的人数后,在心底大叹不妙。
  在一殿紧绷得随时都有可能爆发一场械斗之时,花咏慢条斯理地走出屏风,站至乾竺的面前,双目一一扫视过这些有心要反的旗主。
  「为人臣,就该有人臣的自觉和分寸。」不过百年而已,何时起神子竟然胆敢这么目中无主?
  「花咏……」被她的出现差点吓掉半条命,乾竺紧张地在她身后小声地唤着。
  花咏只是朝他摆摆手,并没有离开原地半步。
  「原来就是妳……」黄旗旗主见猎心喜地步至她的面前,惊艳地瞧着这张马秋堂日日都见得到的佳容。
  「花咏!」站在乾竺身后的宫人们,不禁情急地想上前为她解围。
  她侧首冷瞪他们一眼,「都别过来。」
  遭她瞪在原地不知该如何是好的众人,纷擦着冷汗,看纤躯娇小玲珑的她,就这么身处于那些身材大她两、三倍的旗主中,不肯退步,亦不肯让他们上前。
  收到消息就十万火急赶回宫的马秋堂,在与也赶回来的药王会合后,原本在见了大殿上的情景,他们是打算尽快救花咏脱离险境,但就在他看见花咏脸上的神情后,站在宫角一隅的他,伸出一掌拦住欲上前的药王。
  药王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以为他要对她袖手旁观。
  马秋堂徐声说着:「她的样子太冷静了。」在她脸上,见不着丝丝恐惧或是害怕,若不是胸有成竹,任何人都不会像她这么做。
  「听说……谁要拥有冥斧,谁就可以做妳的主人是不?」黑旗旗主一手抬起花咏的下颔,满意地打量着她,「不如就让我来做妳的主人吧。」
  无动于衷的花咏,并不介意那只在她脸上放肆的大掌,在摸完了她的脸庞后,又放肆地游移至她的颈间,她仅是淡淡问向身后的乾竺。
  「乾竺,现今在黄泉国,造反该当何罪?」
  「死罪。」摸不透她在想什么的乾竺,在忙着想该怎么把她救出困境时,心不在焉地应着。
  「很好。」得了他的答案后,花咏顿时露出沉稳的笑,缓慢地扬起纹绘有焰火剌青的掌心,在眼前的黑旗旗主来不及反应前,蓄劲一掌重击在他的胸坎上。
  愣愕得忘了合上嘴的众人,怔看着前一刻还在吃她豆腐的黑旗旗主,下一刻已被她一掌打退得直撞上远处的宫柱,重重倒地后,口中不断呕出鲜血,胸骨遭震断数根的他,两眼一翻,顿时昏死过去。
  已经有百年没动手的花咏,在一掌击退黑旗旗主后,伸手扳了扳颈项,再将一双水目转调至另一个靠她靠得近的黄旗旗主身上,半晌,她露出一抹冷笑。
  不甘遭女人看轻的黄旗旗主,抡起手中两柄沉重的金刚锤一前一后地挥向她,花咏先是弯身闪过第一锤,接着快速欺身贴近他的面前,扬掌以虎口击向他的喉际。没料到她专攻险处的黄旗旗主,疼痛不堪地放下一锤,抚着喉际频咳不止,这时花咏已扬起一手捉按住他犹握锤的左手,反手一扳让他的手臂朝上,另一手的掌心则是使劲向上往他肘关节一推。
  关节断裂的声响,清清楚楚地传至每个人的耳底,乾竺无言地瞪大眼,看着断了黄旗旗主一手的她,并没有就此罢手,飞快地再拉过黄旗旗主的另一手,续再毁他另一手,还未自喉际疼痛熬过来的黄旗旗主,在下一刻已被她不留情地打断了双手。
  「妳……」被她吓着的白旗旗主,在看完两位旗主的惨状后,忙不迭地招来身后的人群起攻向她。
  花咏定心数了数,来者约莫有三十多人,不想拖得太久,以免被赶回来的马秋堂撞见这些的她,沉沉地吐了口气后,握紧泛红得有如烈焰的掌心,快刀斩乱麻地举步飞奔向他们。
  举刀冲向她的众人,在她就快接近他们面前时,赫见明明只有一人的她,奔跑的身影顿时分散成五个,五个长相一模一样,但动作皆不同的她们,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入他们其中,开始一一扫荡不法入侵者。
  「残像?」药王诧愕地看着眼前的一幕,忙转看向不发一语的马秋堂,「她竟会残像?」这种独门功夫,不是只有马家人才会吗?为何她这个百年前的先祖竟也……
  「那不是残像。」马秋堂玻噶搜鄹改切┤际钦娴摹!�
  「可是……」
  也会这门功夫的马秋堂向他解释,「她的速度远比你所看到的还快。」
  呆愣愣地看着一鼓作气撂倒众人的花咏,药王不禁得承认,除了马秋堂外,她是他在地藏中见过功夫最强的一人。
  「女娲的婢女……都是这么强悍吗?」当年女娲在挑婢女时,究竟是采用什么标准呀?
  马秋堂怀疑的却与他不同,「她真的只是女娲的婢女?」
  「她是这么说的……」也被蒙在鼓里的药王,一时之间还无法把眼前尽退来者的花咏,与当时那个醒来哭泣的花咏兜在一块。
  收拾完殿上的众人后,没忘记后头还有个白旗旗主的花咏,动作缓慢地回首看向他,面色苍白的白旗旗主,在她一步步地走向他时,握刀的双手因表情木然的她而颤抖得差点握不住。
  她看了看他手中的那柄刀,不置可否地挑高黛眉,似在嘲笑他在螳臂挡车似的,就在白旗旗主识相地弃刀伏跪在地时,她理了理紊乱的衣裳,慢条斯理地站至他的面前。
  「只要我有一口气在,别说是造反,谁都休想动王上一根寒毛,懂吗?」
  「懂……懂……」汗如雨下的白旗旗主,不住地向她点头。
  她再问:「人臣的自觉与分寸,现下可清楚了?」
  「清楚、清楚……」
  「将他们都捆了弄出去,顺道收拾收拾大殿。」花咏转身朝看呆的乾竺弹弹指。
  「噢……」乾竺讷讷地应着,半晌才回过神,「是!」
  当宫卫们在乾竺的指挥下,开始收拾善后时,插手管完闲事的花咏,才想回房,却在转角处遇上了早在那等着她的马秋堂。
  「妳是不是遗漏了什么事未告诉我?」他一手指着外头的战迹,「我不信区区一名婢女,能在那情况下从容退敌。」
  本是不想让他见着这些的花咏,没想到他还是见着了,她不语地看着他那双写满怀疑的眼眸。
  「妳究竟是何人?」
  她不得不吐实,「我们四姊妹,名义上,是女娲的婢女,实际上是女娲的护卫亦是死士。我们将生命奉献给女娲,因女娲而生,也愿为女娲而死。」
  马秋堂的眼眸显得更加阴鸶,「还有什么是妳没告诉我的?」
  「我奉命得守护的并不是冥斧,而是冥斧的主人。」她直视着他这个让她存在这世上的唯一理由,「殿下命我得亲自将冥斧传授给冥斧的新主,并助新主神功大成。」
  那夜她说……明日起,我会学着坚强点的。
  其实她一直都很坚强,且超出他的想象之外,只不过初来乍到的打击令她披盖上了染着伤心颜色的衣裳,令他没有看清她身上其它还藏着的东西。因此他可以理解她今日的转变,也能接受,毕竟,迷失在这世界找不到方向的她,总算有了一个可以撑持她活在这世界的方向,但对于她的欺瞒,以及她所说的任务,他有些不快。
  「这就是妳的使命?」这下他总算明白她为何老是拿着冥斧跟在他后头,且说她不能离开他了。
  「是的。」花咏小心翼翼地看着他,却在他毫无表情的面上看不出什么。
  「我不需妳的保护,亦不想学什么冥斧。」他冷声回拒。
  「我有我的职责……」她咬着唇,不知该怎么扭转他的心意,或是弥补些什么。
  「很遗憾,我的选择是拒绝。」
                药王讶异地张大了嘴,「我家表弟不要妳教他怎么用冥斧?」
  「嗯。」已经被马秋堂拒绝过不下数次的花咏,无计可施之际,只好找上药王与他商量对策。
  打从那日在大殿上以一尽退三位旗主,马秋堂知道她的真实身分起,他即对她摆出了拒绝的态度,意志坚决地拒绝她传授冥斧的用法予他,更不再让她跟前跟后,这让不知该怎么办的她,只好来找深知马秋堂性子的药王,看看药王能否让马秋堂改变心意。
  听完了她的话后,药王大抵明白了马秋堂会拒绝她的原因,半晌,他感慨地叹了口气。
  「妳得替他想想,他好歹也是个男人,怎么好让个女人来教呢?」她想教的那个人,不但是个男人,还是个一国之主,这种学功夫的事要个女人来教,太不给人颜面了吧?
  花咏心急地解释,「可他若不让我教,他永远也学不会的。」若是冥斧的用法不需人教,那女娲又何须特意将熟知冥斧用法的她给派至百年后?
  「真的?」不知还有这回事的药王愣愣地瞪大眼。
  她苦皱着眉心,「冥斧是神器,非一般兵器,凡人是没法用的,他若不学,那他拿了岂不是没用?」倘若他能够学会,在神功大成之后,不要说他一人就可以护卫地藏,他甚至可以成为另一个女娲。
  「他不学那我学好了。」也想拿着冥斧威风威风的药王马上自告奋勇。
  花咏却以十分抱歉的眼神看着他,「药王。」
  「嗯?」
  「你不是冥斧的主人,我不能教。」她真的不是故意要泼他冷水。
  药王不平地挂下了一张脸,「妳这么偏心?」平常谁都不跟,只肯跟在他表弟身后团团转就算了,没想到就连这门独家功夫,她也只肯传授给他表弟。
  「对不起。」谁教女娲是这样命令的,而且冥斧又认了马秋堂,她也很委屈呀。
  心真对此事有着不同解释的药王,刻意自嘲地摆摆手。
  「算了算了,我早知道妳的眼中就只有那小子而已。」偏心偏心偏心。
  她绯红了俏脸,「你误会了……」
  「是吗?」他还笑得暧暧昧昧的,「我看人可是很准的喔。」要是运气好的话,他们黄泉国可能就不会在马秋堂这一代绝后了。
  登时花咏的脸颊像被火烫着似的,还将脑袋晃来晃去。
  「不准,一点都不准……」
  「小姑娘,做人不要太铁齿。」药王饶有深意地笑了,「日后会发生什么事,谁都不知道呢。」
  「药王。」她气结地瞪他一眼。
  他识相地点点头,「好好好,不逗妳,我来教妳对付我表弟的法子好了。」
  「我该怎么做?」巴不得能快点让马秋堂学会如何用冥斧的她,眼申绽出了希望的光彩。
  「去缠着他吧。」药王将两掌一摊,告诉她的还是唯一的一百零一招。「别担心他又会摆脸色给妳看,我家表弟是标准的吃软不吃硬,只要妳缠久了,他就会是妳的了。」
  她质疑地皱着眉,「你确定?」她都已经缠了那么久,他还不是不吃她这套。
  「确定。」药王在她身后推了推,「去吧,照我说的准没错,再去试试。」
  「他在哪?」受了他的鼓舞,花咏决定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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