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这两天有客户要见,忙完了就一定好好陪她。她骂我没事找事做,马上要结婚了,不好好准备,未来的陈总夫人跑公司去当什么小职员?我只好嘿嘿傻笑挂了电话。
现在感觉和她越来越远,少了很多语言,经常联系都是以她骂我而告终。和她无话不谈的记忆已成泛黄的碎片,在残酷的现实中慢慢如烟消散。如果当初我只看见陈锡的好,如今世界上最幸福的准新娘就是我,一切都看不清楚,或许才是美丽,然而命运的安排里没有如果。
第一卷:谁是谁的唯一 第十七章:与老狐狸过招
“潘姐,你行行好就陪我去吧,我没经验呀!”我恳请潘金莲陪我见客户。
“其实我也很想带带你,怎么说你对这行还是很陌生,但是他们指名只要你单独去谈,我们必须尊重客户的意愿。”她说得头头是道,我别无选择。
又是晚上8点,我再次兴冲冲来到亚太广场蓝梦咖啡屋,昨天坐过的位置正好空着,我径直走了过去,这个位置靠窗,客户没来之前还可以望着街上的人群傻看。从没这么仔细观察过行人,原来世间的行人众生百相,形态各异,每个人在茫茫人海为着生活、生存各自奔波,难怪有人说前世百年修行才能换得今生一次回眸,千年修行才能换来共枕眠。哎,与无数陌生人擦肩而过,不知道浪费了我多少年修行!
不会吧?!昨天的瘟神先生又出现了,天啦,他还冲我笑,还走过来!躲是躲不掉了,他已经不客气地坐在我对面的位置了。“真倒霉”我小声嘀咕。
“你好!我们又见面了,你很不愿意看见我,在嘀咕什么呢?”他放好公文包,招来服务员,“来两杯蓝山,谢谢!”
“好的,先生!请稍等!”这里的服务员就是有礼貌。
“我可没有。你看人家多有礼貌,要坐位置也要先问下有人没吧?对不起,这位先生,我今天约了重要的人,实在没空陪你喝咖啡闲聊。”
“我知道,就是因为我昨天约好而没有见到的客户。”他倒是清楚。
“这个客户对我真的很重要,关乎我还能不能继续工作,不,是直接会影响我的整个人生!拜托!你既然知道了,就行行好换个位置吧!”我用《倩女幽魂》聂小倩般哀怨的眼神望着他。
“你对我非常没礼貌呀,见了老朋友不招呼就算了,还赶我走,一点都不像昨天热心救我的小姑娘。还有,你没空陪我,但是我今天是专程来陪你的,而且,我要说的事情对你也很重要。”简直就是黑山老树妖,根多藤长,难缠!找我?又不是神算子,偌大的成都能知道我今天会来这里!
“给你两分钟时间,快说有什么事?还有怎么知道我在这里?”我才不客气,在这样的人面前伪装都省了。
“这是我的名片,你看了就明白。”我接过来一看,妈呀,差点从沙发椅上跌倒。我睁大眼睛仔细的又看了看,果然,当真,他就是我等的客户?无论如何我才不相信,
“一张名片能证明什么?说不定你是在门口拣到的呢!”我夸张的把身子往后靠捂着嘴笑。
“那怎么办?这样,你拨一下你客户的手机。”他有点哭笑不得的样子。我拿出手机对着客户资料上刘老板的电话号码一个一个仔细地按,“叮呤呤”——听见他手机响了我立刻傻了眼,手也僵在半空了。这真是老天捉弄人嘛!刚才我对他态度恶劣,还赶他走,这广告的事十之八九是没希望。
“小姑娘,现在还叫我走吗?”亏他还笑得出来,我都后悔死了。早知道是他,昨天他病发我一定睁着眼照顾到天明,讲讲故事,说点笑话什么,陪他度过无聊寂寞生病的夜晚,说不定他一感动就把广告给我了;早知道是他,垫的医药费我就不会急着要,知根知底还怕他跑了,再说只要广告拿下来,提成也不会少呀……早知道,我对他态度好点,何至于陷入这万劫不复的尴尬境地。
“怎么了?客户是我很失望?”他见我许久不说话,主动打破尴尬气氛。
“不是不是,简直就是太好了,你都说了我们是老朋友了,我怎么会失望,会赶你走呢!实在不好意思,刘老板对不起!我为我之前的不礼貌向你道歉,希望你大人不记小人过,原谅我,给我和我公司一次机会!”我真是觉得自己前无去路,后有追兵(潘金莲),于是把心一横,豁出去了,心哭脸笑地向他赔罪,其状天可怜见。
他喝了口咖啡,只笑不说话,完全不在意的样子看着我。我更加心慌意乱没了把握,他该不会真的生我气,而对我置之不理,来个冷处理?事情看起来越来越悬,砍头不过头点地,要怎么着倒是给个痛快啊。
“你没有不对的地方,而且你是我的救命恩人,我正苦思冥想该怎么样报答你!”他简直老练得令人可怕,绝口不提广告的事,我心急如焚,一不做二不休,来个顺水推舟,死马当活马医,博一把说不定有线生机。
“那好,我给你指条明路,把广告交给我们公司吧!就算对我的报答。”我运用小聪明与之周旋。
“广告,行,给你做!”他居然爽快答应了!
这个世界有时候就是这么莫名其妙,千奇百怪,当你认为自己已经到了绝境的时候,用尽所有力气也没有把握能够逃生,就等着摔得粉身碎骨的时候,奇迹却突然出现,你不但没有到走投无路的境地,而且眼前还柳暗花明,形势一片大好。
“谢谢!谢谢!真是太感谢你了!”我站起来紧紧握住他的手,不停说着感谢的话,恨不能大声向全世界人民喊话——他是在世活佛,普渡众生的大好人。
“楚沙,你先坐下,小姑娘就是沉不住气,不要高兴得太早,不要感谢我太早,因为我是有条件的。”狡猾啊、奸商啊。
“啊!条件?”我怎么遇到这样的人。
“你觉得我这人怎么样?如果做你干爹应该还是够资格,不会丢你的脸!如果你答应,广告的事你说了就算,如果不答应,我只好收回刚才说的话,另作安排。”这老家伙到底想干什么?分明是耍着我玩嘛!
“刘老板,谢谢你如此看得起我!但是我怎么能高攀得起?再说认亲不是小事,我得征求父母的意见,需要他们点头允许。你看广告的事情我们还是先定下来,以免耽误你的大事!”我反将他一军,也在情理之中。
而事实上我根本没有认亲的准备,自家老汉好好的,都还没本事来得急孝敬,要是再认一个干的,唉,中国向来讲究礼数,人家那么有财有势我拿什么对别个好?还有,这种老于世故的男人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不得而知的。
“这样,我给你两天时间,你想清楚给我回话。”真是恶有恶报,这么快就报应在自己身上了,我给他两分钟,他学着我的口气给我两天,什么世道啊。
他和善的和我握手告别,说还有别的事情就先走。刚送他出咖啡屋门,颜青喊我打牌的电话又响了起来,我随便应付说自己不舒服,要早点休息挂了电话。一个人坐回咖啡屋发呆,彷徨,伤感,失落,我无法躲开。
颜青永远是我最好的朋友。我时常乞求真有老天、佛祖、上帝,我希望她们能庇护、保佑她,别再让她受到任何伤害
第一卷:谁是谁的唯一 第十八章:女人似水
世界上最柔的东西莫过于水,然而它却能够穿透最为坚硬的东西,可以存在于任何空间,没有什么能够超越它,例如滴水穿石,这就是“柔德”所在,所以说弱能胜强,柔可克刚。——李小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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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认亲一事,我心想该等陈锡从外地回来问问他的意见,毕竟他见识比我广,知道事情的利弊。不知道他这时身在何处?又在做什么?
让我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就在我独自想念他时,他却在潘金凤的温柔乡里。
她轻轻地褪掉身上的衣衫,柔情似水的滑进陈锡的怀抱,他却突然像触电般躲开她如玉的肌体。
“我很快就结婚了,她有了我的孩子,你知道这对我多重要。”陈锡点了支烟,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的变换。
“亲爱的,我们先不要谈这些好吗?我要——我要你——我需要你!”她从身后紧紧抱住他的肩头,激切地亲吻他的颈,轻轻撕咬他的耳锤,他狠狠吸了口烟,压抑着。
她一刻没有要停止动作,继续亲吻着,她反转身子,将赤裸的自己坐上他的双腿,四目相望,欲火燃烧,他再也无法控制,迅速在烟缸灭掉烟头,双手抱住女人将她丢进了床里。
望着他快速的脱掉所有衣物,如从前无数次一样,他饿狼一般扑向她的身体,这时候她脸上浮现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片刻间,整个屋子里激起千层浪,一浪高过一浪,汹涌澎湃……
我等得实在心烦意乱,但还是耐着性子,心想坚决不能打电话。
上午陈锡说要回来,本来我打算去机场接他,但他说怀着孩子的人要乖乖地待着,我只好在家等他回来。
说好一起吃晚饭,可直到现在人影也没有,为着肚子里的小生命,饿的时候我自己弄了吃的。耐着性子,我心想坚决不能打电话。
窝在沙发里看《金粉世家》,端庄、清纯、素雅的清秋第一次走进了金府,燕西的姐姐们对她大大的夸奖,而我却为她担心起来,爱情的种子在他们的心里滋生发芽,爱情的力量能跨越世俗的偏见?
如果我不是怀着孩子,陈锡会义无返顾决定和我结婚?
又是广告,看来有时间还是去买了碟片回来看。手机上的时间显示22点10分30秒,他会不会出什么意外?作为未来的老婆,我是不是该关心的打个电话?
“喂?——”电话那边有女人急促的呻吟声,很清晰,声音熟悉而遥远,我脑袋一下如雷轰。
再仔细听,有拉扯声,然后立刻电话断了线,难道是幻听?还是电话窜线?我又看了下手机,可以确定自己没有拨错号码。我想再打过去,又几翻犹豫。
“你TM接电话干什么?你让我怎么跟她解释?”陈锡压在潘金凤身上,把抢过来的手机丢到一边,眼露凶光,这让她彻底伤心,
“我怎么知道是她,不过顺手按了电话,你至于这样?”她脸上哗哗地流出泪水,和刚才的汗水层叠于枕上。
陈锡觉得自己有点过火,亲吻她的脸,想继续行事,却突然发现自己根本无法做到:“别哭了,这下你TMD满意了吧,以后你别再找老子了,找也没用!”
他完全瘫软在她身边,惶恐、痛苦,这是他人生中第一次在女人身上败下阵来!无数次欢娱,从没有如此狼狈不堪。她忍住哭泣坐起身来,用手和嘴试图帮助他,但是他已经没了半点兴致,一切都是徒劳,他要逃,逃离这个女人……
“孩子对于你真的那么重要?还是你根本就已经爱上那个小妖精,别以为我不知道那次你故意带她走。彭显祖那老东西看起的可是她。”她背靠床头,一边抽烟,一边看着陈锡一件一件往身上穿衣服。
“你少管我的事,你记住——我们现在只有上司和下属的关系。至于孩子,你很清楚,我老爸那里必须有个交代。”陈锡穿戴好就要走,想了想又则转身抱了抱她:“我必须走了,你自己保重好,少跟你老公闹,他喝了酒你又不是没吃过苦头。”
说完话,陈锡顺手带上门走人。在他走后,她在屋子里哭得死去活来……
我躺在沙发上,拿着遥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