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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话,陈锡顺手带上门走人。在他走后,她在屋子里哭得死去活来……
我躺在沙发上,拿着遥控器不断的翻看频道,广告、新闻、连续剧、娱乐节目,一个都没兴趣。
快11点的时候,陈锡终于开门进来了,满脸笑容,手里还拿着包装精美的一束玫瑰。我没有跑过去抱着他,假装没看见,继续玩弄我手里的遥控器。
“宝贝,我的沙,快一周没见到老公也不想我?”他拿着玫瑰在我眼前晃,挡住电视,“看广告也这么出神,看来还是在想我!”
“好美的玫瑰,这么晚还能买到鲜花?转了大半个成都吧,你可真好!”我接过玫瑰,起身把它换插在花瓶里,浓郁的花香让我觉得有点闷:“这几天你一定辛苦了,快去洗过澡,早点休息。”
本来想问他吃饭没,自己好去给他煮点,又不想太麻烦自己,实在装不出对他太好。
“沙沙,我想你,真的很想你,每天都想,还想我们的宝宝。”他从背后抱着我。
“我也想你,而且有事和你商量。”我拿开他的手,放好花瓶,坐回沙发上,继续拿起遥控器。
他跟过来坐下,夺过我手中的遥控器放到茶几上,带着几分固执,搬过我的脸对着他:“猜猜看,我带了什么礼物给你?”他还故作神秘。
“你回来就是最好的礼物。”我为我自己的话感到一阵肉麻。
“除了我,还有……”他拿过来刚才提回的一个袋子,从里拿出一个精美的小袋子递我,叫我自己看。我拿出来一看,脸‘唰’的红了,原来是‘古今’粉红色内衣。
“这可是新款,上海才面市的,其它地区还没上市,成都自然也还买不到。我也是刚巧有个他们公司市场部的朋友,听说我马上要结婚了,叫我给你带回来,听说塑身效果特别好,‘古今胸罩,一戴添娇’想你应该喜欢,我就多拿了两套,只是颜色不一样。”
我有些羞涩:“好了,知道你对我好,快洗澡去!”
“我洗,看你急得,想我?”他厚起脸皮说话,就像我根本没打过他的电话。还是算准我收了礼物就不计较?装着一切都没发生一样?
他很快洗好出来,把睡衣穿戴得很整齐,走过来抱我进卧室,开始亲吻我,唇、颈,当他的动作到胸的时候,我推开他坐了起来:“我咨询过医生,医生说怀孕头3个月宝宝还没有成型,情况不稳定,要避免房事。”
我说完后,他看起来极不情愿又无可奈何的躺倒在我身边,还悻悻地说自己要忍那么久,可怎么办!?但我分明感觉他像如释重负。
此时从我脚底板袭上来一股寒气,直凉到骨头里,我不由自主打了个冷颤。他赶忙为我拉上被子,抱拥着我。
我告诉他刘老板想认我做干女儿的事,他几乎想都没想就一口同意。还说这是非常好的事,我有了他,还有一个干爹,以后在成都日子就会过得非常舒坦,是幸福的……
我的思想瞬间陷入了一片空白。
等我回神过来,他已经在我身边呼呼大睡。我不禁想起一句爱情名言:世界上最远的距离就是我在你身边,你却不知道我爱你。而我想说的是,世界上最远的距离,是两个人分明在一起,却陌生得让人害怕,这是一种灵魂的分离!
第一卷:谁是谁的唯一 第十九章:道是无情还有情
一直说回乡下,一直抽不开身。
随着经济的发展和社会的变迁,我同大多数人一样。“孝”观念也出现了转变。再说,奉养父母物质生活是我现在竭尽所能,才能勉强做到的。
而孔子所说:“今之孝者,是为能养,至于犬马,皆能有养。不敬,何以别乎?”其实我何尝不想‘常回家看看’,在感情上和父母多交流。但是现在的我无能为力,只好与犬马同类,做个“不孝女”!
眼看婚期将近,父母很想和陈锡当面谈谈,三番五次打电话来催。
有时候真有点后悔寄钱给他们安装电话。他们经常想我,一想就打电话问长问短。刚开始我还很有耐心,后来他们的问题也实在没建设性,提不起我丁点兴趣,因此总找借口挂掉电话。
原本和陈锡说好这个周末回去,也就是今天。一大早,他却被一个电话叫了出去,马上到午饭时间,还不见他人。看来又只好让父母失望了,很无奈。
给父母去了电话,说了今天又不能回去,他们的失望是可以想见的,我怕听见我妈哽咽,因此并没多说话。
肚子在“叽咕”叫,我随便找了家小饭店,点了苦瓜炒蛋,还有一个酸菜粉丝汤。吃了两口,胃里开始翻腾,就再也吃不下去。怀宝宝之后,我才明白当初母亲10月怀胎是多么的辛苦。
街上人来人往,个个行色匆匆。
陈锡这时候打电话进来,说有个重要的朋友才来成都,他必须陪他,所以不能同我吃饭,回乡下的事只能取消,他说实在不行的话,干脆让父母直接到成都,住上个把月,等我们办完酒席再回去,我没说好也没说不好。
心情很是低落,一个人游荡在人群中,漫无目的。
不如找颜青去?省得她老吼我不要她这个铁姐们,让她一个人流浪在成都,孤苦伶仃。我无缘无故成了她嘴里最没良心的朋友。
而事实上,我知道她的日子过得不错,所以比较放心,也不好意思经常跑她那里去,还有一个最重要的原因:彭显祖,我始终不愿意见到他。
虽然他对颜青还算不错,吃、穿、用不愁。颜青曾告诉我,他时常把一叠一叠票子丢在家里随她用。
她原本计划在乡下修小瓦房的,后来也干脆盖了两层的楼房。整个楼上精装修,并从彭显祖在我们老家县城开的家私门市拉回去整套家具。
我妈电话里给我提起过,说进去后感觉同电视里有钱人买的别墅没什么两样。
“来——来,快进来坐下,今天你有福了,你看那个帅哥在!”颜青开门招呼我。
客厅里早坐着两男和一个女的。彭凯在,他穿了一身白色的休闲服,宽大,露出手臂上结实的肌肉,性感、精神而帅气。王锐我是认识的,他穿一件淡黄体恤,下身一条蓝色牛仔裤,和在医院认识的时候完全不同着装,整洁而清爽,只是我纳闷他怎么会在这里?那女的相貌平平,是传说中的贤妻良母型。
“大家好!原来这么热闹,看来我瞎操心颜青会孤独!”我走进去选了个单人沙发坐下。
桌上摆满了糖果、饮料和烟,颜青冲给我一杯碳烧咖啡。
“沙沙,你好!我就说嘛,是哪个美女可以让彭凯如此着迷,连家里人安排的相亲都不去。”王锐说话的时候彭凯拿起水果刀在他眼前晃,警告他不要多嘴。
“他不是对我着迷,是要找我报仇,每次见他我都会令他难看。”我看了眼彭凯,他居然有点脸红。
颜青过来坐在沙发扶手上,用手揽着我的肩说:“每次?你们几时偷偷约会了?不是只在酒吧见过吗?看来有人对大家撒谎哦!”
说完她用质问的眼神看着彭凯。我不知道他是这么对大家的说的,也不知道我们见面有什么可以隐瞒的。
他很尴尬,想解释,刚要开口,得理不让人的颜青又先发制人:“大帅G请你不要解释,解释就是掩饰,掩饰就是事实。沙沙可马上要和陈锡结婚了,你可不要有非分之想,真弄出点事大家都不好!”
颜青挤眉弄眼,那架势感情我和彭凯真有什么,而被她这么一说,我心里仅有的那点蠢蠢欲动也被扼杀在摇篮里。
我连忙转换话题:“对了,你们怎么会在一起?”
“沙沙,这是我表哥王锐,传说中的资深内科大夫。”彭凯也适时的作起了介绍,我连忙说我们认识。而且很感谢王大医生对病人无微不至的照顾。
终于明白当初彭凯是怎么知道我独自去医院的,想必我怀孕的事也不是秘密了。可他为什么还那么关心我?一个女人已经有了别的男人的孩子,他还不放弃?
“不用客气,非常愿意为美女效劳!”王锐这人感觉很实在。
“这位文静的女士叫赵小燕,是我表哥的同学,是他们医院的护士姐姐哦,至今未婚!”彭凯挑衅的看着王锐,话里有话。
大家就这样坐在一起,天南地北的悬吹。哪里有人炒股破产跳楼没死成,弄到他们医院了怎么惨不忍睹;哪里农村的娃娃考起大学没钱交学费;哪里巨富之子开飞车撞人后逍遥法外;哪个明星私密照在网上暴光……
实在无聊,颜青提议打麻将。我想到没带几个钱,就断然说自己更喜欢斗地主,因为颜青不怎么斗地主,只要她不参加,就可以打小点。
我,彭凯和王锐三个人打,颜青依旧坐我沙发扶手上,她要当我老师,指点我,那个赵小燕坐在王锐身边,一直含情脉脉望着他,是人就看得出来她喜欢他,彭凯坐我上手。
10元打底,玩了个把小时下来,我就赢了一千多,王锐吼着说有人故意放牌,死活只准我和彭凯其中一个上,其实彭凯本来就有意送牌,加之颜青‘坐得高看得远’,对敌情非常了解,所以她指导也有方。
“愿赌服输,你不打就算了,大家收拾,不玩了,哈哈!”颜青嘻嘻哈哈对他说。
王锐很不乐意的嘟噜:“赢了就走人,你们分明一起欺负我!”
彭凯还幸灾乐祸:“欺负的就是你!”
赵小燕拍着王锐的肩膀安慰他:“别跟他们几个小孩子见识,有我对你好,啊!”那情景弄得我多不好意思,就像我们三个人多英明神武、足智多谋。想出了这个好计谋,三面夹攻抢劫他成功一样,说话间我就要把钱拿出来退他们。
“退什么退,这样,晚上请大家出去吃饭,反正大家难得一聚。”颜青鬼点子还真多。
本来我想问她彭显祖会来吗?又觉得彭凯在不太好,因此忍住了嘴。大家都同意一起吃晚饭,彭凯坚持他请客才去,还说怎么能让美女掏包包!
美女?现在,如今的我是一个拥有花样容貌和年华的可爱美女。终有一天,细腻、白皙的皮肤会起皱,乌黑的长发和牙齿会脱落,青春的容颜一去不复返,到那时他还会像现在这样心甘情愿破财?只为博我一笑?
我怎么想这些?他又不是陈锡,他怎么对我都无所谓,然而陈锡呢?
第一卷:谁是谁的唯一 第二十章:说不清,道不明
正想着陈锡,电话就来了。他要陪那位朋友吃好喝好,所以无法抽身陪我,问我在做什么,我想都没想就随口说一个人在家,他说会尽量早点回家陪我,到时候给我带好吃的。
颜青他们悄悄示意我几下说完挂电话,我丢给他一句“你真罗嗦!挂了;挂了!”就真的挂了电话。
这时候我才发觉手机上有条短信:沙沙!你干妈想见你一面,我们下午在玉林御园茶房,你有空就过来一躺,好吗?署名是刘正业。这老家伙,我还没正式认亲,他倒把干娘都带出来了。也不知道找我什么事情?
我看了一下时间,下午4点。心想反正不可能这么早就去吃晚饭,思量后决定走一躺。于是对大家说:“公司有位客户现在非要见我,不好推,这样你们先玩,吃饭的时候我来同大家汇合!”拿起手袋我就准备出门。
“沙沙,你真不够朋友,哼,现在还要丢下我们!”颜青嚼起嘴的样子实在可爱。
“那我送你去,你们谈,我在一边等,等结束了我们一起和他们汇合。”彭凯站起来就要跟我出门。
“哟,什么时候就开始‘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