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骁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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骁骑- 第43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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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还不是最关键之处,周瑜之所以“美”,就在于他英俊绝伦的相貌和白净红润的肤色。但见他头戴紫金白玉冠,发髻前端束起戴冠,颅囟之后长发披肩,乌黑浓密,丝丝顺滑。如此一头秀发,当真是令男人侧目,女人心仪。他面如冠玉,朗眉星目,鼻梁高耸如绝壁,双唇开阔似星河。肤色白净红润,名符其实的白里透红,不仅脸上的肤色白白净净,就连颈项和手臂十指也是润滑如玉。此等尊荣,比之一般大家闺秀的肌肤还要好,足以令很多少女自惭行愧,不敢与他照面。
    所幸周瑜下巴微尖,一簇黑须镶缀其上,再加上两侧嘴角的八字青须,如此才彰显出他的雄姿英发。否则他很有可能被人视作女扮男装的“俏美人”,而不会有人把他当成真正的男人。有了这两缕青须之后,一般人第一眼看到他,就会将他看做男人,而不会发生性别混乱之事。
    李利第一眼看到周瑜时下意识想起后世高丽国白白嫩嫩的奶油小生,直到看到他下颌上的胡须之后,方才回过神来。
    随后一个时辰的近距离接触,李利清晰感知到周瑜是个真男人,举止从容潇洒,谈吐温和高雅,豪爽大气,雅量宽宏,说话声音很有磁性,对女人杀伤力极大。
    这样一个近乎完美无瑕无、可挑剔的男人,难怪后世称之为“美周郎”。他当真是英俊到“美”的男人,美周郎之名实至名归,足以令男人心服,女人花痴。如果不是生逢乱世,周瑜定然是个风流不羁的贵公子,即便他生性保守,也有无数美女倒贴上来,想不风流都难哪!
    李利和周瑜二人一边心有所虑,一边饮茶说话,谈笑风生,话语十分投机,俨然是一见如故,相谈甚欢。
    然而,事实是不是这样,别人无从得知,只有他们自己心里最清楚。
    “这么说来,鲁老夫人已经带着家仆侍女前往西凉了,日后打算长期定居长安吗?”听到鲁氏一族改道前往司隶之后,周瑜脸色微变,随口问道。
    “正是。”这个问题不用李利回答,鲁肃欣然点头说道:“祖母说,扬州近年来乱战不休,将来恐怕会愈演愈烈,远不如兄长治下的长安三辅之地安定祥和。因此,我与大哥结义之后,祖母当即决定举家搬往长安居住。如果主母有生之年能够看到天下一统,到那时我再带着祖母返回故土,重修古宅,让她老人家落叶归根。”
    “嗯,这样也好。”周瑜轻轻点头说道:“目前文昌兄治下确是大汉各州之中为数不多的安定祥和之地,老夫人住在长安也好,虽然气候干冷一些,却不必经受战祸流离之苦。”
    嘴上虽然这么说,但周瑜眼底却掠过一丝惋惜失望之色。只是不知他在替谁感到惋惜,又对谁颇感失望。
    忽然,周瑜目光深邃地注视着李利,面带笑意地和声问道:“我听闻文昌兄现年二十一岁,与我同岁,却比子敬略小两岁。不知此事确否?”
    李利闻言后,神色如常地颔首道:“公瑾没有说错,确是如此。公瑾似乎言犹未尽,无须顾忌,但讲无妨。”
    “如此甚好。”周瑜点头微笑道:“既是子敬年长文昌兄两岁,何以文昌兄为兄,子敬为弟?想来应该不是文昌兄位高权重之故吧?”
    “哈哈哈!”李利闻言哈哈大笑,颇有深意地看了看周瑜,只笑不语,似是默认了周瑜打抱不平之言,又似不屑于回答这种带有挑衅意味的问题。
    诚然,周瑜所提的问题乍听像是替鲁肃鸣不平,实际在李利听来却是挑衅,也可以看做当面挑拨他和鲁肃之间的兄弟之情。
    “公瑾有所不知。”果不其然,李利没有正面回答周瑜所问,一直坐在一旁很少说话的鲁肃当即开口说话了。
    只见鲁肃神情肃然地解释道:“当日兄长提出与我结义时,尚未透漏身份,随后道明身份之后,我自然不能再与兄长平辈论交。但祖母眼看兄长诚心相交,便亲自做主促成此事,并且明确指出长幼尊卑乃自古礼数。故此,公瑾不必替我担心,我鲁肃此生能与兄长并肩作战,虽死无憾!”
    “原来如此,却是我多事了。”周瑜神色微变,眼神深邃地看了看鲁肃,随之揖手向李利道歉:“文昌兄宽宏雅量,多多见谅。三位一路奔波劳顿,暂且歇息一下,之前我已命人收拾好后院正房以供文昌兄安寝之用。请随我来。”
    眼见堂中气氛有些压抑,周瑜当即不再多言,起身领着李利一行前往后院歇息。
    

第521章 梨园煮酒论英雄
    两天时间悄然而过。
    第三日,天空依旧放晴,万里无云。
    这两天里,李利没有再与周瑜单独碰面,除了每天赴宴之外,再无深入交谈。
    倒是鲁肃这两天与周瑜同寝同食,相谈甚欢,交情深厚。
    至于他们之间说些什么,李利只字不问。
    即使是鲁肃想说,李利也是摆手制止,藉此表明态度,绝不干涉他和周瑜的私交。
    时至中午,周瑜再度登门相邀李利赴宴,不过筵席不是摆在后堂,而是县府后山半山腰上的梨园之中。
    事实上,李利早上就准备向周瑜辞行,可惜一直找不到周瑜,无奈之下才拖延至中午。而鲁肃也一再劝说他再等等,待直接说明来意之后,再走不迟。
    实际上,李利早已对此行不抱任何希望了。
    同在一个屋檐下相处将近三天时间,以周瑜的睿智头脑,他不可能不知道李利此行用意,甚至两日前初次见面时,他就已经知道李利等人为何而来。然而周瑜这两天一直躲着李利,无形中已然表明自身态度,只差没有当面说破而已。
    有鉴于此,再留在这里已然毫无意义,所以李利不想多说什么,直接辞行离去便是,何必自讨没趣。
    怎奈鲁肃不愿轻言放弃,执意坚持劝说周瑜,没有得到周瑜明确答复之前,他就不会离开。作为兄弟,眼见鲁肃如此坚决,李利还能说什么,只能耐心等待两日,希望还有挽回的余地。
    此刻,消失一个上午的周瑜突然现身,还将宴席摆在后山梨园之中,此举着实耐人寻味。
    不过,不管如何,李利居巢之行即将有结果了。成与不成就在梨园宴席之上揭晓。
    梨园距离县府后院三百步之遥,园中梨树枝繁叶茂,绿树成荫,核桃大的青梨悬于枝节之上,还需生长数月,待秋天方可成熟。
    跟随周瑜走在梨园之中,李利稍稍扫视后山,发现这座山当真不小,南北走向横跨方圆数十里,郁郁葱葱。除了县府所在地稍微平缓一些之外。余下山林尽皆陡峭林密。十分险峻。
    顿时间,李利扭头看了一眼跟在自己身后的桓飞,没有任何眼神暗示,只是简简单单回头看一眼。随即紧跟周瑜向山腰凉亭走去。
    “兄长请入席。”看到李利走进凉亭,早已等候于此的鲁肃立即起身行礼,请李利主位落座。
    “嗯?”李利沉吟一声,既而微笑说道:“公瑾是地主,理应上座,我等即为宾客,强宾不压主,岂可僭越!呵呵呵!”
    “文昌兄无须谦让,这个主位只有你能坐得。我周瑜若是坐上去,那才是僭越之举!”周瑜满脸笑意地将李利请上主位,随之他和鲁肃一左一右两旁入座。
    坐下后,周瑜恍然发现刚才还跟在后面的桓飞居然跟上来,而今已然不见踪迹。
    当即周瑜脸色微变。眉头轻轻跳动,佯作不经意地问道:“飞虎将军何在,他为何不来入席就坐?”
    李利微微一笑,坦言道:“飞虎担心出事,故而留在园中巡视警戒。这也是一朝被蛇咬三年怕井绳,之前就是因为我等疏忽大意,以致被兖州曹操麾下的夏侯兄弟设计刺杀。今日再入山林,他便顿生警觉,执意巡视一番才能放心。小心无大错,请公瑾见谅。”
    这番话,李利说得十分坦诚,不遮不掩,直言相告。
    不过实话最伤人。鲁肃闻言后,脸颊微红,张口欲说什么,却终是没有说不出口。
    与鲁肃相比,周瑜倒是显得极其坦然,神情顿愕之后,脸色随即恢复如常。起身亲自给李利斟上一杯酒之后,他含笑说道:“其实文昌兄不用解释,我也能理解。换做是我,亦会如此,正如文昌兄所言,小心无大错,有备才能无患嘛。如此也好,我等三人今日便可开怀畅饮,无所不谈!”
    “公瑾实乃通情达理之人,令我深感惭愧。”李利微笑颔首,举起酒樽,起身说道:“来,这第一盏酒权当我向公瑾赔罪,公瑾请!”
    “子敬,我等三人同饮!”周瑜欣然举杯,既而一饮而尽。
    落座后,周瑜笑眯眯地看着李利,意味深长地说道:“文昌兄刚才所为,恐怕很多人都不能接受,甚至有可能得罪主家,这一点文昌兄定然是心知肚明。既如此,文昌兄为何还要直言相告呢?”
    李利闻言一笑,伸手替周瑜斟上一杯酒,转而再给鲁肃和自己杯中斟满,既而自顾饮酒,没有正面答话。
    “哈哈哈!”周瑜见状哈哈大笑,随之端起酒樽一饮而尽,既而询问道:“文昌兄此番来意,子敬已对我说过多次,难道文昌兄就不担心我会因刚才之事而怀恨在心吗?”
    李利闻言后,一直挂在脸上的笑意迅速敛起,神色平静地说道:“如果公瑾决意不愿投效于我,那我固然会非常失望,但最伤心的人并不是我,而是一直视公瑾为兄弟的子敬。此外,公瑾拒绝我的招揽,损失最大的人也不是我,而是公瑾自己。”
    “哦?文昌兄何以如此自信,难道仅凭长安城中的天子亦或是三十万西凉军?”周瑜接声问道。
    李利微微摇头说道:“不是我李利妄自尊大,而是实力决定一切。自从我两年前整合西凉军之后,留给天下诸侯积蓄实力,扩张地盘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如今我麾下西凉军已经休养生息将近两年,百姓已然能够自给自足,这就让我可以腾出手来伺机出兵。只有不调动西凉军全部兵力,仅是三五万兵马出征的话,就不会影响西凉大局,甚至不用加重赋税,劳民伤财。方今天下局势,只要我麾下西凉军一动,不出五年,天下局势就将趋于明朗,各镇小诸侯也将在五年之内相继灭亡。
    因此,如果某些心怀大志之人此时还没有发迹。或是还没有占据稳固根基的话,那他俨然失去了逐鹿天下的资格。即便他随后能够攻取几个郡县作为根基,充其量也不过昙花一现,根基太浅,实难久存。
    不知公瑾以为然否?”
    周瑜闻言后,脸上自信的笑容随之敛去,神情变得冷静下来,剑眉微皱,沉思不语。
    这时,鲁肃一直忧郁的神情反倒轻松下来。微笑着对李利轻轻点头。眼神中露出一抹浓浓的喜色。
    两天来。鲁肃处心积虑地百般劝说周瑜投效李利,白天说夜里还说,好话说了一箩筐。怎奈周瑜始终没有明确态度,支支吾吾。似是而非,一副不置可否的神态,一直不肯松口。
    直到今天,鲁肃已经彻底死心,不再抱有任何希望,而这桌梨园酒宴实际上就是践行酒,也是辞别宴。吃饱喝足之后,各分东西,自此彼此间就是陌路之人。甚至将来还会成为敌人。
    然而,让鲁肃万万没想到的是,李利此次却是一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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