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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人在每个拴马桩旁转了一圈后,更是无话可说了。眼前的事实,验证李四的猜测。这三个拴马桩旁没有多少杂草,松软的土地上,清晰地看见那每截拴马桩附近,都有许多刚刚留下的梅花鹿的脚印儿,虽然无法相信一只梅花鹿能够解开马的缰绳,但这些杂乱的脚印儿,和屋子里种种迹象,却让人不得不往这方面猜测。
良久,黑大汉望着山顶,自言自语道:“我老程本来只是来山上玩玩儿,抓到一只小老虎本来觉得很运气了,没成想又遇到了一只神鹿,这他娘的还真神了,能解开缰绳,锯开木笼,还使了一招‘调马离山’的计策,把我们诓走,还真他。娘的比我老程精明。”
听了黑大汉的自言自语,张三李四想笑又不敢笑出声来,“程大哥,是‘调虎离山’,不是‘调马离山’。”张三试探着纠正道。
“什么他娘。的‘调虎离山’?那虎是人家梅花鹿调来的,我们的马才是人家梅花鹿调走的,这不是‘调马离山’是啥?少他。娘的跟老子犟嘴,俺老程走了,去找兄弟们一定要把这只神鹿抓到,俺要看看它到底长的啥模样!你们俩个给俺在这守着,凡是上山捕猎的都给老子撵回去!”说罢,黑大汉从张三手中夺过马鞭,大踏步走到他那匹白脑门的枣红马前,翻身上马,‘驾’,一声吆喝夹着一声鞭响,那匹马一声嘶鸣,向山下飞奔而去。
第46章:贼人密谋为财生诡计
见一人一骑消失了踪影,李四凑到张三面前,一双鼠目狡黠地转了转,“三哥,程老虎本是个没谱的人,现在他走了,说不准一下山就把这事忘了,我们兄弟还真要傻守在这里不成?”
“李四兄弟虽言之有理,可那程老虎是有名的混世魔王,你我兄弟怎得罪得起?”张三面露难色,走吧,怕程老虎真的返回来,找他二人麻烦,免不了又得吃顿苦头;留下来又担心他一去不复返,在这里空误了时日。
见张三犹豫不决,李四凑到跟前,眼睛贼溜溜的四处看了一圈,拉起张三的衣袖,往小木屋里走,“三哥,我有一发财的买卖,不知你敢不敢做?”
说话间二人走进了木屋,李四拉张三在草铺上坐了下来,“三哥,你我兄弟打猎多年,何时见过这样的梅花鹿?这也许真是只神鹿,是这山林里的保护神。”李四看了眼张三的表情,话锋一转,“你我都是半个绿林人,若是只靠这打猎营生,恐怕现在连匹马也买不起,现在倒有条不动本钱的生财之道,又没甚风险,三哥可敢做不?”
张三似知道李四又来了鬼点子,似乎也明白了他的用意,却佯装不知,“李四兄弟莫非有什么高见?”
李四凑到张三耳边,压低声音说道:“我这笔买卖若能做成,你我兄弟不但能赚到大把银子,说不准还能弄个官做。”
“有这么好的事?说来听听。”张三来了兴趣,嘴上的一撮胡子向上翘着,身子往李四身边倾斜了一下,把耳朵主动送了过去。
李四诡异的一笑,小眼盯着张三,“三哥,可曾听说近日有一批皇杠要从此路过?”
张三回以狡黠的一笑,“你我都是半个绿林人,这个当然知道,难道你要打那皇杠的注意?这可不成,那是要满门抄斩的。”
“三哥,我就是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打这皇杠的注意,就你我这身手,劫一两个客商还勉强应付,那皇杠是靠山王杨林进贡给长安炀帝的,必定会有大批官兵押送,你我就是有十个脑袋也靠不到皇杠近前,更别说打劫了。”李四轻轻地推了一下张三,满脸的褶子堆到了一起,露出一排小黄牙,似笑非笑地看着张三。
张三这回真的有些糊涂了,他狐疑的看着李四,“兄弟,有话直说,此处就你我兄弟二人,还绕什么弯子?”
李四顺手从草铺上抽出一根枯草,放在嘴里一截一截的咬着,脸上浮现出美好憧憬的喜悦之色,“三哥,这炀帝是个昏君,朝政不理,却整日在后宫中寻欢作乐,宫中妃子数不胜数,亭台楼阁,假山湖泊建了无数,这还觉得乏味,听说又要开凿运河,好方便他和娘娘妃子们游玩。三哥,这样的皇帝必定会喜欢新奇古怪的东西寻乐子,要是见到那只比人还聪明的神鹿……,三哥,你猜会怎么样?”
张三顿时脸上也乐开了花,好似美梦已经成真似的,“那肯定会博得龙颜大悦,只不过你我这样的老百姓根本无法进献得了啊!”
李四又是诡异的一笑,一截一截地往嘴中送枯草,嚼出的草沫儿溢出了嘴角,仿佛那枯草比山珍海味更有味道,“所以我才打那皇杠的注意,那靠山王本是炀帝叔祖,官高权重,若是能讨他老人家欢心,我们就不愁没官做了。这次压运皇杠的,听说是靠山王的继子,大太保罗芳和二太保薛亮,途经我地,官府必定会安排其落脚歇息,如果我们趁此机会把神鹿献上去,同皇杠一起做贺礼送进长安,我们不就有机会发财升官了?”
“哈哈哈,还是贤弟鬼点子多,真是个好主意,只不过那个程老虎……”张三大笑过后仍面露难色。
“三哥,你多虑了,凭你我两个人,恐怕很难抓到那只精明的神鹿,必须和官府合作才有希望抓到那只神鹿。那程老虎曾吃了人命官司,被关进大牢,赶上皇帝大赦才侥幸得以自由,他难道还敢跟官府作对不成?”‘噗’的一口,李四把嘴中的草沫儿吐到了地上,面无惧色地说道。
“好,就听兄弟你的!”张三站了起来,拍了一把李四的肩膀,脸上也露出了笑容。
二人商量完毕,跨上马离开了山林,直奔历城方向而去。
第47章:一日历三险心身疲惫
在千钧一发之际,一只老虎的突然出现,让乔小乔和小虎保住了性命。不多时,他们便逃进了森林的深处,来到了安全地带。
喘着粗气,小乔感到这个鹿身的心脏也‘砰砰砰’地跳得飞快,奔跑的速度便渐渐慢了下来。
那只小虎再也坚持不住了,一屁股坐到了地上,伸出舌头,拼命地喘气,唾液拉成一条细线,口水沿着这条细线一滴滴滑落下去。
好恶心的样子!小乔也停了下来,看了眼坐在地上的小虎,此时的小虎正盯着自己,那眼神温和,亲切,又有几分疑惑和感激。小乔没在理会这只小虎,回头看了眼山下,只见山下不远一条花斑老虎正向山上跑来,眨眼间便来到近前。
“你丫的,还以为你跑了呢,怎么不早点接应我们?”看见老虎泰山,小乔就一肚子气,泰山再晚出现一秒,那支箭说不定就把自己放到那了。
那只小虎见了老虎泰山,摇头摆尾地凑了过去,在泰山的身子下面钻来钻去,那个亲热劲儿。
老虎泰山讨好地来到小乔的面前,小虎也跟了过来,依旧在他身子底下钻来钻去,“我这不是一直在那等着你们嘛。”
“丫的,就不能早点出现?非等到关键时刻再出现,你是救世主啊?还装上酷了!”小乔不屑一顾,把脸扭到了一边,懒得看见这个空有一个虎人的外壳,胆子却像猫一样的猫科动物,自从见了这只老虎,她总是感觉他在某些方面,和郝成斌一样可气。
泰山晃着虎头,憨态可掬地看着小乔,似有疑惑,但又满是崇拜,“嘿嘿,你的话我听不懂,但你救了我的孩子,我答应过你,这片山林由你说了算,走,我带你到各处转转。”
“转你个头,我现在很累,休息一会儿再说。”小乔懒懒地往前走了几步,在一棵树下停了下来,四肢一软,趴在了树下。
从下山去救小虎,到现在至少有两个小时的时间,如今,太阳已经升到了空中,阳光透过树叶照在身上,她感觉身上暖暖的。小乔真的累了,她累的不是身体,而是心。不只是因为救小虎过程中的紧张造成的,自从来到这里,她的心便突然间无依无靠了,自己的灵魂又突然进入的梅花鹿的体内,短短的一天内便经历了三次生命危险。现在,她不想再去分析困扰自己的一大堆疑团,只想放松地休息一会儿,哪怕下一秒钟仍然有一次生死考验再等着她,她也无暇顾及了。
后肢蜷缩到身下,前肢平扑到地上,头枕在两腿之上,闭着眼睛休息。乔小乔真不敢相信,自己会以这个姿势趴在地上。耳朵里听见老虎泰山和小虎的疯闹声,小乔的眼睛睁开了一条缝。泰山和老虎正在草地上嬉戏,他们滚来滚去,泰山用爪子和嘴极有分寸地攻击着小虎,那小虎则没深没浅地直往泰山身上扑。
翻了个身,泰山肚子正对着小乔。泰山的肚皮上的毛是白色的,白得像雪一样,由肚子一直延伸到下颚处。就在泰山和小虎疯闹中,前腿伸缩过程中,小乔看见在泰山两只前腿之间的白毛中,有一块鲜红的,圆形的印记,似铜钱般大小规则,这一红一白形成鲜明的对比,仿佛是雪地上燃着的一块火炭儿。
第48章:饥肠辘辘何物可为餐
不知不觉,小乔竟趴在那里睡着了。睁开眼睛时,太阳已经西斜,抬头看了看,泰山和小虎正并排趴在几米之外,头对着自己,闭着眼睛似是睡着了。小乔想站起来,前腿在地上倒腾了半天,后腿却不听使唤,竟然被自己压麻了!
一阵扑腾声,把老虎和小虎都惊醒了。一大一下两颗虎头,呆呆地看着正在扑腾的小乔。
“你丫的,看什么看?美女睡觉就不能压麻了腿啦!”心里骂着,自己也觉得好笑,在人身上这样的事或许经常发生,但在动物身上,能够发生这样的事情,恐怕从古至今,也只有小乔一个。动物都是非常机警的,尤其是食草动物,睡觉时也要时时防备食肉动物的突然袭击,要都像她这种情况,恐怕早就灭种了。
费了半天劲儿,总算站了起来,这时又发现肚子也开始咕咕叫了。“饿了?我该吃点啥啊?”
“喂,泰山,我饿了,给我弄点吃的。”小乔摇摇晃晃地走到了老虎泰山跟前。
“我?……给你弄吃的?”泰山扑棱一下站了起来,像没听懂似的看着小乔。
“你该吃草,地上的嫩草。”小虎从泰山的肚子下探出头,亲切地看着小乔。
“啥?吃草?也对,……可那能吃吗?”看着满地的各种杂草,小乔不得不接受自己是鹿的现实,灵魂是小乔,但身体却是只梅花鹿,那种饥饿的感觉却是实实在在的,看来要想活命,还真得填饱这个肉。体躯壳。可这个鹿的躯壳却始终由自己的意识支配着,已经失去的动物的本性。
“你跟我来。”小虎从泰山肚子下钻了出来,乐颠颠地往前跑着。
小乔见泰山还雕像一样站在那里,看着好笑,便有意在他面前来回走了几步,高傲地抬起头,“我早就跟你说过,本大小姐什么东西都吃过,还就没吃过草。”说完,跟在了小虎身后,向一块花草茂盛的地方走去。
“呵呵,这只小虎还是只母虎,我说胆子怎么这么小呐!这可是名副其实的虎妞啊!”小乔跟在小虎身后,从摇着的尾巴下面,小乔看见了小虎的生。殖。器,心中的笑意刚起,却突然又憋了回去,她猛然间想到了自己,天,我也……,这太丢人了……。
草是非常的嫩,但吃到嘴里,小乔感觉到的仍然是苦涩,为了活命,她不得不痛苦地咀嚼这些苦涩的嫩草。老虎泰山反应过来后,也跟着他们来到了这里,此时,正和小虎一�